25 新婚的二人着实好好规划着他们的未来,可是甜蜜只有一夜,第二天议长接到紧急通知去东都开会了。laokanshu.com这个婚讯一时也没宣布,桃花和议长都认为还是得找个不匆忙的时间跟家人说明这个情况。 又是中午,桃花接到她哥的电话。桃花犹豫再三还是没把她和议长已经正式拿证的事儿告诉她哥,公平起见么,说好等老卫回来一起说。 “桃子,哥在自贸区投资了一个工业园。” 桃花一喜,“哥,你要回来发展了!” 他哥那边一笑,“先摸摸底。” 桃花顿时觉得心里好舒服,“哥,终归落叶归根,你总要回来的……对了,哥,下个星期你能抽空回来一趟么,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好。”她哥从来对她都是这么干脆。从小到大,没有桃花说一她哥还问为什么或者要旁的扯出二来的,她要他怎样他就倾尽全力为她怎样。 “还有一件事,一会儿有人会给你送来一张帖,是小蓝山一个俱乐部的开张典礼,你有兴趣就去玩玩儿吧。” “嗯哪。”开心着呢。 她哥介绍的地儿自然挺舒服。喝喝红酒,玩玩桌上足球,人们穿着舒适,最关键有美食。 大闸蟹蒸熟,拆蟹肉蟹膏待用。锅下肥猪肉丁略炒,至猪油渣呈金黄色,榨出猪油后,加入蟹粉轻炒,再加入用姜茸、花雕酒、镇江醋、生抽、一点盐和糖调和的酱汁略炒,倒入蛋黄液拌匀,一碗香喷喷现炒的蟹粉就端在她手中享用了。 桃花一手端着盘儿,一手捧着酒,漫步到露台,想一边品尝这美味一边享受这夜色……结果,惬意倚在石台边才享用一口,眼神无意往下一瞟,吓一跳! 下一层露台比她这一层要突出一些, 站着两个抽烟的男人, 一人仅凭背影,一人从声音,桃花全认识! 卫观音和那个宠重庆! “你养的女人没一个废物,各个都是神仙。”宠重庆笑着吐一口烟说, 卫观音一手夹烟搁在石台边,淡笑看向他,“谢谢你这次特意来一趟。” 宠重庆抬手摆摆,“这么多年的兄弟说这干嘛。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金茗比那个什么柳滢还有脑子,你把这间俱乐部交给她,挺合她的气质。” 卫观音拍拍他肩头,“你也得保重,看气色比上次还差。” 宠重庆笑得无奈,“我底子薄呀,咱最后一次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是参观自由女神像了……” 桃花此时脑子超乱, 他们是这么好的朋友? 卫观音知道他老婆跟他这位兄弟?……或许根本就是知道?…… 柳滢,金茗……他在外头还不只一个女人……这家俱乐部的老板,是个女的,桃花来时见过,确实像天仙……也是他的…… 桃花意一乱当然赶紧就想离开这里,哪知手一抖,酒杯掉了下去!……“原来你们在这儿呀……”恰巧这时候程琦出来,“啊,”突然从天而降的酒杯差点砸到她,不幸,酒还是撒到她裙子上……三人都抬头看去,“桃花?”还是程琦叫出声儿, 都想不到她在这里,卫观音灭了手上的烟,走了出去。 四处找,没见人, 观音只有给她打电话,一直响就是不接。 电话响一声桃花就调成静音了,外套她都没拿,捏着手机就想着往外跑,手机一直在她手心里震颤, “桃花!” 跑出门廊,突然听见, 桃花回头,二楼露台卫观音两手捉着栏杆大声喊她,“就站那儿别动!” 桃花别扭的啊,哪里站得住,刚要继续跑,手里的手机又震颤起来,桃花一看,并不是观音,“喂,”接起…… 而此时,卫观音的手机也响起,观音正准备下去捉她,却见来电显示的人……“喂,”特别烦躁, 却! “什么?!”观音的身形明显一晃, 于此同时听见外面一阵人声惊呼,观音赶忙转头看去……桃花如飘零的落叶坠落在地上,手机摔在不远处,里面还有哭声,“小夫人小夫人……” 卫观音的脸色从没有过这样的阴沉,他依旧稳步走向外,但是口气,地狱的罗刹不过如此, “保护好现场,谁也不准动,包括,尸体。” 26 luo死。 议长的死状实在yin靡。 帆船酒店顶层套房里,议长全l趴在床上,张娆只穿着一件开裆裤被他压在身下,四周散落的全是药片儿…… 桃花一见此状转身就跑出去在走廊上狂吐,太恶心太恶心…… 卫观音冷着脸抬手一压,佩戴红色肩章的战士将白布覆在床上。他跟着走出去。 屋内, 程琦一身黑色长大衣,捏着黑色墨镜两手放身前,轻轻摇头,“怎么会这样……” 宠重庆还带着墨镜,翘着腿坐在小沙发上,一只手指支着脸,“女的绝对是窒息而亡,脖子上有掐痕,议长么……不好说,只能等解剖后。” 程琦向他走过去几步,模样很小女人,“那位一直疑着这事儿,这下落实了。” 宠重庆头似往门的方向侧了下,“她就是观音的小妈?”是听闻议长有位“小夫人”,可一直藏得严实,重庆真从没见过。昨晚在俱乐部一见,着实意外,是她?重庆对“急救”那一晚印象还不错,记得她。 程琦淡笑摇头,“还没过门呢。” 门外, 桃花扶着墙不住呕,似要呕出一颗心来, 卫观音走过来要轻轻拍她的背,桃花一把掀开他的手,“滚!”躲开向后退差点摔在地上,观音上前来还是将她稳稳抱住,桃花在他怀里闷声大哭,狠狠捶他的背,“为什么,为什么……” 卫观音红着眼严厉往前一看,走廊上站着的几位党办的人赶紧低头离开, 观音轻轻顺着她的背,她哭得大气都不得出一般,观音小声说,“好了好了,” 桃花突然狠狠咬上他的脖子,愣是生生要咬下一块肉! 观音当然疼,疼得吸气,但是不做一声,干脆将她整个人抱起走进另一套房,有人忙在身后为他们关上门。 观音抱着她往沙发边走,手还在轻轻拍她,“好了好了,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就听见类似小猫被欺负了的一声呜咽后,桃花松开嘴,本抓着他肩头的手也渐渐松开,却没放下,那么虚握攒着,举着,闭着眼放声大哭起来,整个人都在颤, 看着就可怜。 观音的脖子果然被咬出血了,一圈儿多蹂躏的压印儿,观音却看都不看,只盯着她,却也没再去抚慰她,蹲在她面前,两手放在她腿上,让她尽情哭。 哭得多撕心裂肺, 尽管酒店多好的隔音,宠重庆和程琦从那套房里出来还是听得见。 这时一位身着军装的官员走过来蛮小心地跟宠重庆说,“党长过来了。” 宠重庆墨镜一直没摘,笑一声,“他来关我屁事。”人走到有哭声的那间套房,敲了敲门,说,“观音,我走了啊,有事儿支声。”不等里面的人回应,手不羁地揣裤子荷包里,走了。 “诶,重庆……”程琦喊他也不应,电梯来了人直接进去,程琦追了过去…… 这间屋里, 桃花也哭累了,哭疲了, 昨儿的伤心是真伤心,直至知道了死状,已经不是为任何人了,只为她自己,只为她自己,恨呐恨,恶心呐恶心,自怜啊自怜。 观音见她哭声渐小,人也不那么颤了,这才起身准备去洗手间给她洗一块热毛巾来, 哪知他一动,桃花突然狠狠将他推倒到地上,站起来就疯子一样踢呀踩呀,“贱人!他就是个贱人!” 观音哪能任她这样发疯,抓住她的脚踝一起身猛地将她扑倒在沙发上压着,桃花还在闭着眼疯叫,眼泪又顺着眼角流下来,两手多么用力握着拳头,“他是人么!是人么!前一天才跟我去领证……呜呜,前一天才跟我求婚呐……我嫁给他了!嫁给他了!他就这样对我!这样对我……” 观音完全愣了,“你说什么……” 桃花还无觉,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她闭着眼睛又疯扳,“我嫁给他了嫁给他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观音强硬地完全将她拉起,“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跟他正式领证了?” 桃花缓缓睁开眼,多么恨又多么伤心,“前一天他才拉着我的手去市政厅正式领了证,后一天他就跟个贱人在床上……恶心,恶心!!” 观音突然松了手推开她,人慢慢站起来,望着她, “你们去领证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答应过我,没有我的同意绝不私自去办这件事。” 观音的话太冷太冷,桃花终于慢慢抬起了头,再一看他全然冷绝的脸色……桃花突然一股更深的悲鸣从骨子里渗出,较之之前,更难过,更伤心,更气愤, 桃花站起来举起手就要……她脑子此时已经完全烧糊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甩他一巴掌,也许痛心至极,她都这样了,他为何还舍得用这样的眼神看她,说她…… 但是,观音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一巴掌没打下去, 观音甩开了她的手,“我父亲是活该,你何尝又不是,就这么急着跟他领证?好,很好,这寡妇头衔是你自己着急讨的,怪不得任何人。” 观音知道自己此一刻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违心违愿,没有一个字是他想说出口的!但是,就这么说了,说了,却不觉得任何的痛快,反而,更…… “卫观音!”桃花这一刻涌出的泪,颗颗才是真痛心。她推开他开门跑出去了,身后,观音坐到沙发上,合眼,手支着眉心,指尖掐进眉心,一手摸上脖子上她的牙印,都是血…… 27 桃花伤心死了,遇人不淑,遇这一家子都不淑! 她哭着往下跑。整座酒店都被封锁了,哦不,这一个街区都被禁行了。都是他们的人,桃花只觉无助,她想赶快回家。回老家。 “吱!”刹车声,虽说不尖锐却足见猝不及防。桃花也吓懵了,她差点就撞上了,人跌坐到地上! 司机赶紧下来,“你没事吧!” 桃花被他扶起来低着头轻轻摇头,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