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好摊之后,刘一手难得的吆喝了两句。 “南来的,北往的,走过路过瞧一瞧,看一看,祖传算卦秘方,兴国又安邦。” 他这一吆喝还真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负责基建工程的林建国林主任,本来打算去鬼市散散心,顺便买点儿其他东西。 可听着对方这么大的口气,居然兴国安邦,不就一个算命的嘛,居然能喊出这样话,作为老一辈的儿女,林建国倒想会会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算命人。 “怎么收费的?” 哟呵,今天太阳把西边出来了,就一上来就碰到一个冤大头。 “问卜两元,解卦三元,童叟无欺,概不赊账,先生,要算哪样?” “你刚才不是喊出只国有安邦吗?我就想求一个兴国安邦的卜卦,可有?” 刘一手看着面前的中年人,威严中透着不屑,呀!对方明显是来找茬的。 “那你得给个方向,我好算出兴国安邦的卦象,但这卦可贵,你有钱吗?”刘一手说完这句话,同样眼神透露着不屑的眼神,还非常藐视的看着对方。 中年人既然是来找茬的,那何必对他那么客气?虽然讲究和气生财,也许是受原主的影响,自己的暴脾气噌的一下就上来。 反正他是有金手指的人,糊弄这些当代人不是轻松加愉快嘛,何必给他们好脸色,真当他是泥捏的。 对面的中间人直接从兜里揣出了一沓十元大票,看厚度得有好几百。 看的刘一手一愣,还真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但他也没有落了下风。 “同志提醒你一句,这里可是鬼市,行事莫要张扬,容易被抢!” “呃!”中年人愣住了,的确忘了这里是哪里了,随即又想到这可是在京城,谁敢? 胆气又足了三分,他的父亲可是开国将军,哪个毛贼敢来抢他?他兜里可是带着枪呢。 “现在我钱有了,你是不是该算卦了。” “嘿嘿,您说的事,是哪个方面的事?”刘一手立马换了一个笑脸,有钱的就是大爷,何必跟钱过不去,大丈夫讲究能屈能伸。 边说着话,边掏出了昨天下午又弄的四个铜板。 “就在咱们的脚底下修一条路,你可有良策?” “脚底下修路?你是说要在京城地底下修一个地铁吧?” “哦!你听谁说的?”这回林建国对面前的这个算命的人开始刮目相看了。 地铁,这可是一个陌生事物,平民老百姓连听都没听说过,就是在他们基建部,也有很多人第一次听到地铁这个词。 没有想到面前的一个算命的居然知道,这不得不让林建国怀疑对方到底是谁? “我就一个算命的,我又能是谁?” 林建国看着面前算命的穿着一身工厂的工装。 “你是工厂的?” “你查户口?” “呃!”忘了,这是哪里了?这可是鬼巿,每个人都是遮遮掩掩的,岂能让别人知道身份,这很容易引来工人纠察队的人注意,到时候可就是麻烦上身,很可能工作都不保。 “我只是对你身份好奇而已,你怎么知道地铁的事情?” “地铁也算是机密吗?在外国人有的国家都已经开始使用地铁上下班了,这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怎么在咱们国家就成了机密了?” “呃,不好意思啊,我有些太敏感了,关于地铁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林建国的态度立马180度大转弯,开始了虚心求教,加上天黑对方语气低沉,还带了个大墨镜,一时之间判断不出对方的年龄,但肯定也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人。 “200块钱,可以给你指点一下。” “这么贵,你这不等于抢劫吗?” “同志,信则有,不信则无,你怎么能说是我抢劫呢?我抢你了吗?你可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太多了,便宜点。” “这位同志,你刚才可是要兴邦立国的算命方式,现在国家已经立起来,那就是兴邦,200块钱关于你修建地铁的事情,你还觉得贵,你还是另找他人吧。”说着就把拿出来的四个铜板又收回了回去。 “这…但是我总得知道你能帮到我什么程度吧,不可能我给你200块钱,你就给我粗糙的算了一卦,算什么事?” 林建国手里的钱可不是他自己的钱,都是建设项目,现在还在筹备阶段,本来打算是到1965年的时候开工建设,但今天意外的碰到了这么夸大其词的算命者,他是想给对方一个教训,没想到对方还较真了。 这才有了骑虎难下的局面! “附送地铁图纸,但是得加钱。” “你是工程师?” “同志,我现在是算命的,不要打听我,否则我不做你生意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职业习惯,你说你给我图纸,我也不知道真假呀。” “只要钱到位,看见没,我这个摊子永远每晚都会在这里立着,除非这里的鬼市关了。” “那你想要多少钱?” “你认为华夏京城第一个地铁的图纸值多少钱?你就给我这个价钱的一半吧,剩下那一半就当是你的介绍费,毕竟你给我介绍的活嘛。” “你现实中一定是个工程师,而且还是一个很厉害的工程师,你是中央建筑院七所的人?” “同志,我再说一遍,你再打听我的消息,你的生意我不做了。” 说完刘一手做势就要收东西走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打听你的身份了。”林建国赶紧拉住刘一手的动作。 离他近了,发现对方好像很年轻,可很快被刘一手给挣开,还推了他一把,力量奇大,差一点把林建国推一跟头。 “那现在算算给多少钱吧?” “呃,这…能不能先交定金,等我查验真假之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