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哥,这里一共二十张工业券,您收好了,下午咱们去打井吧?您不在的这段日子,可把我们闲的够呛!” 刘一手接过对方的工业卷,心想:你们不是闲的够呛吧,刚才他可在门口听清楚了,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打井的原因了。 时间到了11月份之后,公社的建筑工队基本上就开始停工了。 朱三他们现在开工,可是有补助的,而且还是按人头算的,只有他们打井队的人才有,这个算是额外的收入。 只要打好一口井每人有十块钱的补助,这才是他们着急的原因。 “头前带路!” 等到了地方才发现,这次的朱三多领了五口井,一共是十口井的目标。 刘一手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朱三。 十口井,那就是每人100的补助,打井队一共八个人,不算刘一手。 现在接近冬天的时候在北方干活,苦难只能自己忍受,也算是一份劳动所得,刘一手没有说什么,只要不贪污他那一份儿,无所谓! 又是在朱三的陪同下,非常轻松的完成了十口井。 虽然有几口没有第一时间打出井来,但对于刘一手来说,也就是多花一块钱的事情。 可在朱三的眼里,对方的手段就是个神仙呀! 一掌下去20米深井就出现,这是人力能够可以办到的事情吗? 每当朱三想起他们合伙要坑他的钱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当时真是活腻了。 怀疑当时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他们才能有这么大胆的想法! 打完井之后,朱三非常热情的礼送刘一手。 “一哥,有空常来!” 其他工人也非常热情的挥手拜拜。 “十口井完事了,这么厉害,早知道多领几口井了!可惜,可惜呀!” “行了,别可惜了,赶紧抓紧干活,咱们可是有福利的,多干多得,早日完成再领几口井!” 其他工人们听到都是干劲十足。 刘一手直接来到了百货商店,来到二楼售卖电器的地方。 “一辆自行车需要多少张工业券?” “二十!”这个年代的售货员真是惜字如金。 刘一手本以为从朱三手里得来的工业券,能够可以剩几张?没想到正好! 当时问了要买什么牌子的,大哥说是要飞鸽牌自行车,毕竟飞鸽的生产厂家就在旁边的城市,所以飞鸽这个名字在京城家喻户晓。 等到刘一手把自行车推回家的时候,彻底的引起了轰动。 这个时候四合院没有一家有自行车的。 作为这个院里的第一台自行车,自然受到了极大关注度。 “你们家都买自行车了,这是准备给你小儿子上班用的?” “哪有,这是我大儿子结婚的彩礼。” “哇,自行车当彩礼,牛!” 对于左右邻居来家里问自行车的事情,都是老妈给予回答。 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大哥知道已经买回自行车了,高兴的样子别提了,就想骑出去溜一圈! 二姐非得坐在后座上,也跟着去溜一圈。 惹得老妈呵斥不断,可还是阻挡不了这俩子女的热情,推出自行车出院,骑着就没影了。 等到刘一手上课之后回来,才看到这俩人到家。 这两个人脸上红扑扑的,一个是骑嗨了,一个是坐嗨了。 自从这个院里有了第一辆自行车之后,就如同雨后春笋一样,许大茂家,三大爷家,何宇柱家,陆陆续续的都买了一辆自行车。 把以前的万千独宠变成了百花争放。 大哥的对象,自从刘一手给大哥买了自行车之后,就经常来他们家坐坐。 尤其是礼拜天的时候,两人直接在以前的房子里,一呆就是一天! 就连中午吃饭都是老妈去喊的! 这股酸臭味,那真是扑面而来。 在饭桌上那也是你夹一筷子,我夹一筷子互相喂着吃! 看的牛铁花青筋暴露,面对这俩人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还没嫁过门来呢。 但这个气却结下了,牛铁花就等着过门之后好好收拾这两口子! 这天晚上好久不来的鬼市,刘一手又一次摆上了摊,而以前占他摊位的那小个子黄毛丫头,他不摆摊之后就再也没来过。 偶尔上下班的时候还能从隔壁的四合院门口看见对方。 听其他人说,她是替了她母亲的工作,在京郊的老糖厂上班。 好像是她的母亲在糖厂上班,受了工伤直接就残了,现在在家养着呢,替班的事情全部交给了黄毛丫头。 她是这个家里的老大,至于他的父亲,牺牲在了战场上。 他们家姊妹一共是三个,两个女孩,一个男孩。 老大是这个黄毛丫头叫冯娟,老二是冯艳,老三冯正军。 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两个女儿明显就是随便起的名字,只有老三听说是求人取的名字。 刘一手墨镜一戴,幡一挂,摊一摆,开始了营业。 本以为今天又是冷清的一天,正当刘一手准备收摊的时候,发现来了个熟人。 “这位小兄弟还认不认识我了?” “哟,忘记谁也不能忘记你,来,请坐。”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纺织厂的大妈女工。 “今天是问卜,还是解卦?” “今天不问补也不解卦,是想给你介绍一个对象。” “对象?我还没有成年呢,这是不是早了点?” “不早,不早,先处几年,如果要是处好了,就可以先结婚,后领证嘛!” 这个时候的农村,十五六岁结婚的很多,但在城里虽然也有,但不多! 可冷不丁的听着对方给自己介绍对象,他还有一些发愣! 他们才见了第三面,就这么提出这样的要求,是不是有些过了? 看着对面的大妈这么热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