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咱家成万元户了?” 刘小手第一个反应过来,就喊了起来。 “我终于可以买新衣服了?”直接在地上就蹦蹦跳跳起来。 “谁说你可以买衣服了?你刚才不是说你以后不再用弟弟的东西吗?” “那又没说不能用弟弟的钱,那可是我的亲亲弟,是吧?老弟!”刘小手直接走到刘一手的面前,挽住他的胳膊,以示亲近。 这可能是刘一手从穿越过来第一次听到自己的二姐,管他叫老弟。 其实说白了,刘一手以前确实不是个东西,那真是奸懒馋滑发挥到了极致。 就连作为当事人的刘一手都感觉自己以前不是个玩意,更别说亲人了。 在家里对他最好的永远都是妈妈,如今以及将来,刘一手发誓,一定要以千百倍的回报奉献给妈妈。 牛铁花紧接着就开始把饭菜往桌子上端,中午做的红烧肉太多,根本吃不完,茅台还剩了半瓶,刘铁柱拿过来直接喝了起来。 其实他都戒酒了,不就是因为以前穷吗?实在喝不起,没办法戒了,如今又想捡起来了。 可刚到上,就被刘大手给抢走了。 “你会喝酒吗?就抢。” “不会可以学吗?是不,妈?” “看你是看见好酒就想喝吧,我也没尝过茅台啥味,也给我倒一杯!” 还想给刘一手倒一杯,刘一手赶紧拒绝了,他才多大呀,还没成年呢。 这一顿饭吃的是最开心,最舒坦的一次,饥荒马上就要还上了,从此以后就能挺起胸膛做人了。 欠着外债,一直感觉自己低人一头,这种无形的压力时刻笼罩着这个家庭。 如今借着小儿子的光,也算是拨开云雾,心里顿时敞亮多了。 “我看咱家最有福的就是刘一手,咱妈一个月后的富贵之命是不是也跟着沾了他的光?”二姐,直接点出了问题所在。 她这么一说,顿时引起了其他人所有的赞同。 “咱老妈这哪是富贵之命,这分明是借着自己儿子的富贵之名,而行富贵之命。” “我小儿子不是我生的?享我小儿子的光,天经地义!是吧,老儿子。” “那当然了,咱家从小到大只有老妈对我最好,我的富贵也就是老妈的富贵!” 听到这话的牛铁花顿时开怀大笑。 母亲难得的喝醉了,其实就喝了一杯,可她就感觉自己应该醉,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老妈是开心的醉了。 今天晚上,刘一手难得的没有去鬼市,而是在家好好的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晨也是跟着其他人一起起床,洗漱完之后,吃了妈妈蒸的鸡蛋羹,穿上新发的工装去上班了。 至于旧的已经还给了大哥,他现在也是有工装的人了,不能总占大哥的便宜呀。 也算是变相的缓和了兄弟间的关系。 虽然还有一点隔阂,不像二姐那么厚脸厚皮,自从昨天晚上使出老姐的无赖招式,搬空了他的零食,就和自己的弟弟,亲的好像一个人一样。 上班的时候还揣着昨晚抢来的零食,说是带到工厂里吃,被老妈打骂了一下,直接笑闹着走出了院子。 老爸和老妈,先把8000块钱存上,剩下那1000直接去还饥荒。 刘一手先到工程所报道,也就是所谓的点卯。 然后入籍,挂档案,交还签的保险协议原件,附件带走,并且发放了工作牌,还有一套夏季工装,忙完这一通手续,刘一手算是彻底的成为了工程所的一名技术实习生。 然后由下面的一个小主管,领着他去下面的工程队报道。 刘一手看着又多出了一套工装,很不明白,赶紧问旁边的主管。 “您拿的这是夏装,你身上穿的这是春秋装,看个人喜欢穿,但该有的福利你还是要领的。” “哦。”在路上,刘一手就把夏装给穿上了,穿上之后果然凉快很多。 工程队也有地方办公,毕竟工程设备也得有存放的地方。 进入工程队的大院,来到一个二层小楼,和一个副院长姓刘,叫刘抗战,一个很有年代特色的名字。 对方年龄不大,能有30出头,浑身有一股干劲,一看就是雷厉风行的人。 简单的介绍完之后,刘抗战带着刘一手,来到了一个办公室,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一共有三个人,直接把刘一手介绍给他们,从此以后,他们就是一个团队。 队长是一个中年秃顶陈斌,一个中年大妈负责测绘的张慧兰,一个小年轻陈明,算是个助手,是一个打杂的。 紧接着副院长就开始把刘一手介绍给大家。 “别看他年龄小,这位可是一位能人,准备新建的地铁项目,就是他设计的图纸,大家表示欢迎!” 队长和中年大妈呱唧呱唧几下就放下,陈明则是呱唧个不停,还热情的上前握手。 刘一手被分配在了一个工位上,这个工位有年头了,上面都落了一层灰了。 介绍完之后副院长就走了,刘一手开始打扫自己的工位卫生,陈明过来帮忙,很是热情。 打扫完之后询问陈明,他接下来要干啥? “想干啥就干啥,只要每天来就行,咱们主要是出任务,一般很少在公办公室里,今天不是听说来一个新人吗?特意把我们都叫来了,欢迎你。” 果然,队长打完招呼就走人了,然后就是中年大妈也走了。 小年轻陈明待了一会儿,还问刘一手走不走? “我走了,办公室不是没人了吗?这样能行?” “没事,你待习惯就明白了,咱们的辛苦都在外面,难得的不用出工,当然是怎么高兴怎么来了?” “哦,那一起走吧!” 走的时候套上了工作牌,要不然没有牌子以后进出都不让进。 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