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热天的,带个头巾不热吗?” “不热。”小丫头还嘴硬。 两个人之后相顾无言,到了四合院,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刘一手把买来的土鸡全部弄进了自家的鸡圈里,鸡叫的声音还引起了父亲出门查看。 “老爸是我,我又买了八只鸡还有这些红糖,明天你别忘了跟我母亲说一下。” “又买这么多,乱花钱。” 第二天,刘一手是被一阵鸡叫声给吵醒的。 原来昨天买鸡的时候里边混杂了一个公鸡,因为天黑没有看清,这只公鸡和原来那只公鸡打了起来。 基本上打的是两败俱伤,甚至有一只伤势过重,被老母亲给杀了,做红烧鸡吃。 刘一手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被人给骗了,决定今天晚上好好教训那个卖土鸡摊的人,让他们知道一哥的名声是打出来的,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公鸡虽然比母鸡大,但两只公鸡想要换一只公鸡,却没门,因为母鸡能下蛋,尤其是乡下人和基层的城里人,就指着母鸡下蛋挣点儿钱,贴补点家用。) 当天晚上,刘一手都没有摆摊,上完课直接就找到对方卖鸡摊的位置,一脚就把他的鸡笼子给踢飞了。 “昨天晚上居然拿公鸡糊弄我,你当我是好糊弄的,今天就把你的摊掀了。” “你找死啊!” 对方也不是一个善茬子,从他的摊位上抽出一个铁棍,照着来闹事的刘一手的脑袋就削了过来。 论起打架来,刘一手一点也不像十五六岁的孩子,无论是经验还是战斗力,明显强过于对方。 对方虽然够狠够猛,可打起架来明显心速加快,手脚乱抖,这一上手就等于失了方寸,被刘一手两拳就撂地下了。 “你给我等着,我叫我兄弟来削死你。” “那就等着,我就在进出口的地方摆摊,你要不来你就是个孙子。” “好,你等着!”留下这样一句话,推着自己的小摊子就跑出去了。 这个时候也有来看热闹的,小胖子王刚凑到他的身前。 “一会儿碴架的时候,需不需要我给你叫点人?” “你也太小瞧我,以前的时候我都能打出来一哥的名号,现在更不用了。” 直接往家走,他是上课之后来的,还没有拿玉米面摆出来卖呢,他可没有那些闲时间等他。 出来混的,就讲究个面,对方既然叫阵了,但咱也不能傻等着,得有事情干呢, 摆出一副自己也有摊子的样子,等着对方来找他,这就是范儿! 刘一手回到家之后,扛了一袋玉米面,然后把幡一带,想了想,把家里的一把老旧的剔骨刀拿出来贴身藏好,是为了以防对方亮刀。 他可不能傻愣愣的,赤手空拳的去面对对方,那不是英雄之举,那是傻子行为。 来到他的摊位的时候,发现旁边的小个子已经给他留出来了出摊位置。 把摊一摆,眼镜一戴,把幡一打,开始营业! 没想到玉米面卖的还挺快,毕竟有的人家都已经卖到三毛一斤,刘一手这一摊位属于卖的便宜的,当然是供不应求了。 每次来买的人都是十斤往上的买,他一共才拿了100斤,当然一会就没了。 碴架的人来的也很快。 “就是他!” 这个时候,刘一手也看到一帮人,没有一个穿工人服装的,看上去都是地痞流氓,要不就是小混子。 这群人呼啦的一下就把刘一手的摊位给围住了。 为首之人是个光头,脸上还有一道疤,看上去挺渗人的,但在刘一手的眼里,这明显就是失败的象征。 对方的光头打量起刘一手,虽然有墨镜挡着,但看上去就是一个小屁孩,就这样的人,要和他们碴架?不得不让光头产生了疑问? 自从刘一手的脸被尿壶洗过之后,白净的不像话,也年轻的不像话,在相亲圈里还能站住脚,可在混混眼里,那就是小逼仔,直接弱了以前闯出来的名声。 “表哥,就是这小崽子,踢了我的摊子,今天咱们把他的摊子也扬了。” “慢!你们人多,我人少,既然是来碴架的,就不要掀我摊子,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这些人里面消失几个。” 对方一听这话,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家伙什儿。 这一举动,把光头气的够呛,连拍了旁边几个小年轻。 “慌什么慌,沉得住气,我以前是怎么教你们的?” 然后转头看向刘一手。 “行,今天我给你这个面子,不掀你的摊子,但是你得给我表弟赔礼道歉,然后再摆上一桌,我们今天就不揍你了。” “呵呵!”刘一手笑完,直接把摊子交给了旁边的小个子,此时的小个子都快把头插进自己的脖子里。 直接来个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无! 刘一手摘下墨镜,当先走出鬼市,也没有走出多远,就回头看见后边乌央的一群人。 其中有很多都是过来看热闹的,有的人连自己的摊位都不管了,就来看打群架的,这还是一v一群人,大家都想看看,是他绝对反击呀,还是被人家群殴致死? “上!”被掀的那个摊主,可没有那个耐性,早就想让表哥他们的人,先削他一顿再说! 刘一手面对冲上来的人,看了一眼他们手里拿的东西,没有一个拿刀的。 他也不掏出他的剔骨刀了,把自己手里的算命幡,如同棍子一样直接就顶了出去。 木棍之类的武器,他的最大杀伤力是在点,要是轮着打人的话,除非打到脑袋上或太阳穴一些弱点,否则,对于人体来说,根本没有太大的伤害力。 而点则不同,可以伤及内腑,有的时候甚至比短刀都有杀伤力。 面对对方上来的两人,刘一手对着他们的前胸快速一点,直接就让两人失去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