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敏的工位是坐在张慧兰原来的位置,至于张慧兰是调走了还是丢了工作,没有下文了,等院长走了之后,队长表示欢迎,然后就简单说了两句场面话,就带着儿子回家了。 刘一手,也收拾收拾行李,开始回家了,这都出差一个半月了,都到了秋天,爸妈一定想自己了。 回到家之后,自然受到了妈妈的热烈欢迎。 老爸的情绪好像有点不高,虽然也欢迎儿子,但是脸上的笑容明显有点勉强。 “老妈,咱爸这是怎么了?怎么笑的这么勉强?” “别管他!他就是作的,现在生活好了,不让他出去干活了,他还闲出病来。” “怎么了?” “看见咱家房檐上挂那个鸟笼了没?给家闲的毛病,居然学着人家提笼遛鸟,我看就是给他惯的,居然还想多买几只鸟,我没同意!” “哦。” 这种事情作为儿女还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在过去,提笼遛鸟,那可是纨绔子弟的行为。 自己的老爸居然学人家,看来这是刚过了几天舒坦日子,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刘一手回来之后,老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接风洗尘! 在饭桌上,大哥和二姐看着满桌子的菜肴顿时心生嫉妒。 二姐顶多撒撒娇,大哥则是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母亲在饭桌上说起了大哥的婚事,定在了腊月二十一。 现在的农村结婚,都是在家预备,如果条件好的就是支起一个棚子,给家预备几桌酒席,如果条件不好的,就直接请对方父母吃一顿。 现在他们家,也算是个富裕家庭。 女方也没有要什么彩礼,但该陪送的还是要陪送一些的。 在饭桌上,妈妈就提出能不能陪送女方一辆自行车? 那个年代的自行车就相当于现在的轿车。 首先你得有工业票,不是你钱多钱少就能买来的。 刘一手上班这么长时间,都没想过自己买一辆自行车,可以想象工业票多么难弄。 今听到妈妈提起自行车。 “行,我想想办法!” “我就知道我老儿子有办法。” 老妈和大哥听到这话,也放下心来。 当时对方家庭提出自行车的条件的时候,给这一家人愁的,好几宿都没有睡好觉。 如今,老儿子回来了,在大哥的窜掇下才让老妈对他提出来。 毕竟大哥结婚的事情,让三弟给自己准备彩礼,这句话都说不出口。 只能鼓动老妈了! 好在一切都成了。 原本刚吃饭的时候,有些拘谨的氛围,立马轻松了很多! 第二天早晨,去上班打扫完卫生,这个时候郑敏也来了,也想要帮忙! “你来晚了,已经打扫完了。” 然后就起身去找朱三。 结果看到他们这一伙人在家打牌,没有去上班! 王明还特意向窗外看了看天色,这也没下雨,这怎么都不上班? 通过对话才了解,原来都等着他先打完井,他们好去上工! 可当王明要提出结上个月五口井的报酬的时候。 屋子里的打井工人,顿时有几个咳嗽起来。 朱三更是怯怯懦懦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兄弟,粮食给你一半可以,那1000块钱能不能分给我们点?” “你想分多少啊?”听到这话的刘一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朱三说道。 “我们也不占你便宜,一人一半,我们这么多人占一半,你一个人占一半怎么样?” “是你的意思,还是其他工人的意思?” “是我们合伙提出来的,要是没有我们后面善后,你也完成不了五口井的任务,是不是?” “那我问一下,你们打一口井,平常得需要多长时间?” “呃,差不多三个月吧。” “哦。” “哎,你什么意思啊?分你一半钱都不错了,你还想要多少?再说了,就因为你晚来一个月,害的我们一个月没有工作,这个损失谁来赔?”旁边有一个打井工人,看到刘一手阴阳怪气的语气,顿时站起来说道。 刘一手看了一眼起来说话的工人,好像是朱三的小跟班吧。 然后又看向了朱三,看他有什么想说的,结果这小子耷拉个头,连个屁都不放。 再看向其他工人,那都是义愤填膺,就好像他抢了他们几百块钱一样! “朱三,我再问你一次,钱真的要分一半吗?” “一哥,你也看到了,这不是我的主意,这都是工人们的主意,我也没有办法,咱不得少数服从多数,听从群众们的意见嘛!” “那我问你,当初咱们是怎么说的?你的话是放屁吗?如果你要是承认你的话是放屁!那我今天直接就领着一半的钱和一半的粮走人!” “你他妈跟谁说放屁呢?欠削!” 刘一手直接过去,一脚就把那个说话的人给蹬地上了。 然后就是使劲的用脚踢,旁边的工人还想要伸手,刘一手直接一脚把旁边一个跃跃欲试的工人给踹飞了。 这个屋里的六七个工人全部站起来,就要动手。 “有你们什么事没?别给自己招祸,出去打听打听,我一哥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 “一哥,这些人不懂规矩,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了,你不看在他们面子上,也得看在我的面子上吧!”朱三赶紧站起来打圆场。 “滚一边去,你有个屁的面子,说话跟放屁似的,是不是让我的手指点到你身上才好?” 此话一出,吓得朱三直接连滚带爬的离了他有三四米远。 也就是在屋里不能离得太远了,因为都已经靠墙了。 这个时候的朱三才想起当初对面人的厉害。 那可是一掌就可以打穿地面,形成一个深井的人物,他们是寿星公上吊闲命太长了,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