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再看看我的手相?” 看着把手递过来的刘一手,再看向手相,果然和自己相书的部分有重合的了。 再结合对方刚才搓手的动作,他哪还不明白,这是被耍了。 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对方。 “好玩吗?” “呃,不好玩,一直听朋友们说你很厉害,我只是想试验一下你的本事而已,不要生气嘛!”看着刘一手明显阴沉下来的脸色,白云直接使出了撒娇大法。 “哼!” “求求你不要生气嘛,我只是任性了一点,可不像你当初一见面就把我淋了一个落汤鸡,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难不成还要为这点小事生气吗?”白云露出了萌萌的大眼睛,看向他,大眼睛还有水雾浮现。 “你还有脸提你落汤鸡的时候,我都告诉你了,水分很足,你不信呢?再说了,你还抢走了我衣服呢,现在还没还我呢,这怎么说?” 白云提起以前的事,刘一手就想起了他丢失的上衣外套,本以为这次见面对方能够还给他的衣服,结果看着对方两手空空,啥都没带来,这就稍微引起了他的不满。 如今看来,还对他有怨气呢,那他的上衣外套岂不是白阵亡了? 本来没有没有生气的他,火爆脾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你看你当初抢走我的衣物,我都没有说啥呢,至于你被淋的落汤鸡,咱们就当扯平了,只是对于你现在的做法我不敢苟同。” “那你的意思?”白云腼腆一笑。 “道歉!非常的大声的道歉,别跟蚊子似的,嘤嘤嘤的!” “对不起!”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道歉声,差一点把刘一手的耳朵喊聋。 白云是卯足了劲大声的,一字一顿的喊出来,对不起三个大字,完全无视周边路过的人。 就好像这个马路是她家客厅一样,她可是个女孩,完全是肆无忌惮。 “够吗?不够我再喊一遍?” “声音够大,诚意不够!” “对不起,我为刚才耍了你,抱歉!请你原谅我!”白云直接来了一个鞠躬90度,非常诚恳的道歉。 这一下子就显得刘一手好像跟个娘们似的,斤斤计较,再加上两人都穿的是工人阶级的服装,一些路过的人对着刘一手就是一个白眼。 嘴里还嘟囔几句:小气男人。 弄得刘一手脸色煞红,差点下不来台。 只能口头的原谅对方了,然后装模作样的看起来面相、手相。 刘一手结合手相的内容,根据卦书上所说,在和她的面相一搭,得出的结论是:成也贵人,败也贵人。 这里的贵人指的是她的夫君,也就是说,对方的后半生,都和她的夫君息息相关,就是她面相的富贵,也是她的夫君带来的,这话如何对对方说呢? 难道要劝对方结婚的时候三思而后行?还是要告诉对方,找一个好夫君? 如果是一开始就告诉她,还可以,可刚才经过了那么一个回合的交锋,再说出这句话,明显就是有点调戏的味道了。 索性刘一手也不点破,拿出忽悠客人的那一手。 直接吟诵了一首词。 “江南无雪,烟雨常作别。看飞花堆街,流水成劫。赋古木清绝,情字一撇。这缘起缘灭,由谁成贴。这风花雪月,为谁而写?” 刘一手吟诵完诗词之后,中间还有长达一刻钟的短暂宁静。 “这是卦词吗?”白云实在憋不住了,才问出这个问题。 “你这么说也算对,只是此次卦词在于你自己解,我不能给你解。” “为什么你给我出了卦词?却不给我解卦词,你这不难为人吗?” “你又不是来找我算卦的,我怎么会难为你?你找一个古言文懂得多的人自然就明白了。” “什么意思?瞧不起谁呢?闲我文化低呀?” “非也,非也,有时候卦象说的太明,反而会误导其人,只有你自己解开卦词,你才会真正明白其中含义,最后再送你一句话:成也贵人,败也贵人,无量天尊,告辞。” “碰!”白云从身后拿出一个小木棍敲在他的头顶,叉着腰说:“你这是摆摊摆习惯了,还当以为我是香客呢!” “呃,你什么时候还随身带着一根小木棍?” “就从你坑我的那天起,我就随身带着小木棍了,遇到你这种人,不能太客气,要不然又会不经意间被你给坑了。” 刘一手捂着被敲的脑袋地方,真是无语的看着对面的白云。 没想到小小的身体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量,他明显感觉自己脑袋起包了。 看对方样子,还是轻轻一敲呢? 这要是让对方卯足了力气敲一下,脑瓜子不得开瓢呀! “你无缘无故的敲我干什么?” “谁让你给了我一个莫名其妙的卦词?今天你是不说明白,别想走。”白云把手中的小木棍直接挽了一个花,然后双手一握就准备要开干了。 “停,你有病啊,我又不是你的仇人,你凭啥打我!” “说话说一半,装什么高人?今天你不把话说明白,别想走!”白云直接扎好了马步,双手握棍,做了一个起手式。 这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你没有考上中专,是不是把时间都没用在学习上。” “呃,你咋知道?” 就从你摆的起手式,这还看不出来? 这句话直接把刘一手整得无语了,真不想搭理这个缺根弦的小丫头,刚想走出一步,棍子的风声就来了。 吓得刘一手赶紧停步,再晚一步,棍子就差点打到他的胸膛了。 “你有病啊,你是小儿麻痹不全,还是从小缺钙长大缺爱,搁我这逞英雄来了。” “都说了,把卦词解释明白再走!要不然你休想踏出一步。” 刘一手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你不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