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狗都知道拴根绳呢,你的人你看牢了行不行?硬咬着别人的裤腿不放叫什么事?” 接着一下挂了电话,连个辩驳的机会都没给韩欣远。502txt.com 总算有一次,季晨离怼韩欣远能怼得底气十足,虽然明烺在她跟前扎眼,但也阻止不了她心里生出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意,怼完韩欣远还嫌不够,挑衅地看着明烺,笑得得意洋洋,“心疼不?” 明烺压根不接她的话茬,吃完自己的早饭,把季晨离和她自己的餐具收拾进厨房,转身的一瞬间,季晨离甚至还看她笑了一下! “……”季晨离心中扬眉吐气的胜利感瞬间有点憋得慌,好不容易得来的高兴也恹恹地萎了下去。 没意思,她想,这一世的韩欣远搞什么名堂,自己赢都赢得这么没成就感。 那边韩欣远被挂了电话,又生气又无奈,咬牙切齿地把手机摔进沙发里,气急败坏,却笑出声来,“我要有根绳子,就先把你栓起来!” 韩欣远想,自己要拴季晨离,可不像明烺这么傻,把季晨离拴在大庭广众之下,轻易就能找着。韩欣远如果拴着季晨离,肯定把她拴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她看到的听到的都只有自己,和她慢慢磨,左右她的世界只剩自己一个人了,还怕磨不平她对自己的误会么?季晨离不像明烺有三头六臂,她到了自己手上,逃都逃不出去。 韩欣远笑明烺是个傻子,果然不会爱人,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欣远,大早上你鬼叫什么?把我的美梦都搅了。”明艳穿着一身吊带睡裙从自己卧室里出来,睡裙清凉,露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和两条笔直的长腿,可惜她眯着眼在胸前抓了抓,顿时美感全无。 韩欣远刚回国明艳就知道了,把她拉来与自己同住,见她第一面就是笑话她,“瞧你那黑样,跟酋长家的闺女似的,哈哈!” “……”韩欣远当时看明艳抱着肚子笑出来的两排白牙,只想揍她。 “早上吃什么?”明艳顶着一脑袋鸡窝打开冰箱,只剩俩鸡蛋了,嘀咕道,“两个人就是饭量大,干脆让屈和风带点早饭过来算了。” “你说什么?”韩欣远没听清。 “没事,我让屈和风送饭过来。”明艳关上冰箱门,过来坐到韩欣远旁边,翘着二郎腿道:“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韩欣远盯着手里的手机,打开了微信,寻思着要不要微信上再跟季晨离沟通沟通。 “你东西啊!那个季晨离全给你烧了!你是没看她那得意样儿!气得我牙痒痒!要不是我姐护着她,我早把她收拾了!”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明艳还是想想都来气,“欣远你放心,我一直站你这边,咱们想个招,非整死那个姓季的不可!” “你敢!”韩欣远下意识驳了明艳一句。 “我帮你出气,你怎么还不高兴呢?” “我是说自己的事我会解决的,你还想挨你姐的家法不成么?”韩欣远笑着打哈哈。 她不说还好,一说明艳更来气了,冷哼,“她还好意思跟我说家法?” 韩欣远自己这还一团乱麻呢,没工夫搭理明艳和明烺的矛盾,脑子里一直琢磨怎么接近季晨离,才能跟她表明心迹,又不至于惹她生厌。 韩欣远还没回国就已经知道自己东西被烧了,她先很气愤,得知是季晨离烧的,气倒消了不少。韩欣远反思自己,从前的确给季晨离使了不少绊子,季晨离气她也是应该,烧吧烧吧,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嫌不够,自己再从家里拉几车过来给她烧也行。 就怕季晨离烧她东西还不解气,还拿自己当仇人防着,就跟现在似的。 屈和风比许璐洋这个助理还万能,随叫随到,大清早的提了一个大食盒出现在明艳公寓门口,擦着脑门上的汗抱怨,“姑奶奶,你知道现在几点么?我撇了床上的美女爬起来给你送吃的,困死我了……” “不用你说,看你那一脸肾亏的样我就知道了。”明艳嘲笑屈和风,把他带来的早点摆上桌,“行了,你走吧。” “啊?” “走吧走吧,欣远和我还有私房话要说呢,你在这掺和什么?” “哎。”屈和风应了声,认命地垂着头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招呼韩欣远,“欣远,我新盘了家酒吧,有空来玩儿!” 韩欣远看他那样子也想笑,等他关了门,才道,“这屈和风这么多年一点没变啊,怎么还跟小时候那么狗腿?” “被我姐打怕了吧,谁知道呢。”明艳倒不是很在意。 “这种人你可防着点,现在你接触的都是明氏最机密的东西,我看那屈和风八成打的就是你脑子里这点机密的主意。” “你放心吧,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明艳和明烺闹归闹,心里有底,不该说的嘴里严实得很,再怎么也不可能拿明家开玩笑。 … 季晨离吃饱喝足去浇花喂鸟,明烺在厨房里洗碗。 季晨离养了只八哥,想教它学说话,谁知这玩意儿蠢,教了几天教不会,季晨离的耐心没了,懒得理它,有空喂它点吃的,想不起来了理都不理。 “说,季晨离小姐姐真好看。” “说!说!说!”八哥就记住了前面这一个字。 “蠢东西。”季晨离冷冷地扔了颗鸟食给它,颇有点霸道总裁的架势。 “蠢东西!蠢东西!蠢东西!”这次那蠢鸟学得倒快,叽叽喳喳不停。 “……”傻鸟。 “我上班了。”明烺把餐具洗好了放在消毒柜里,拿着提包边换鞋边叮嘱季晨离,“上午要去西巷老街看布局,中午不回来,午饭我做好放在冰箱,你吃的时候拿出来热热,午饭按时吃,别忘了……” 越来越像老妈子了,平常季晨离不惜的搭理明烺,今天破天荒地问她:“去西巷干什么?” “那块地附近要修地铁,得趁早拿下来。” 西巷是老街,城中村,违章改建极多,趁着这消息还没传出去,赶紧拆了,否则到时水涨船高,人人都来分一杯羹,还不知得亏多少呢。 这本是绝密消息,明烺毫不避讳地说出来,季晨离听听就算了,哦了一声,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好在明烺已经习惯了,道了声再见,出了门。 第64章 美人难过美人关 找到季晨离是一回事,人家愿不愿意见她是另一回事,韩欣远骚扰季晨离数次无果,最后还是见到了季晨离,是在孤儿院迁新址的慈善晚宴上。 孤儿院提前几个月竣工,明氏用陶源的名义建立了慈善助学基金,所以这个晚宴陶源是不得不出席的,陶源第一次出席这种活动,季晨离怕出什么纰漏,只好跟着来,她一来,明烺自然也来了,于是商界政界的名流纷至沓来,连带着娱乐圈里大大小小的明星挤破了头也要挤进来,各大媒体蜂拥而至,原是一个小小的庆祝会一下子变成了c市的慈善盛宴,陶源原是主角,风头倒完全被遮盖了,只在开场讲了几句感谢话,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季晨离和陶源躲在角落里喝茶吃东西,季晨离穿着一条勒人的鱼尾礼裙,她一直跟陶源谎称去拍戏了,多时不露面,好不容易陶源见她一次,看她身上瘦得一点肉都不剩,下巴尖得扎人,好不容易在自己这养的那点肉全给瘦回去了,以为是拍戏辛苦,心疼得直埋怨,“你们那是什么破导演,拿人当牲口使呢?简直没有良心!” 说曹操曹操到,陶源还在抱怨,方时好不容易从记者堆里出来,端着杯子走到季晨离这边,举着香槟微笑,“晨离姐,好久不见。” 季晨离想着陶源和方时对上,恐怕要穿帮,以陶源的性格,要知道自己和明烺又搅和在一起,非得炸了不可,干干地假笑几声,端起一杯酒把方时拉远了,“导演你来得正好,我有事和你说……” 方时一脸莫名地被季晨离拉到离陶源老远的另一个角落里,“晨离姐,有什么事非得到这来说的?” “啊?”季晨离回头张望,确认陶源还坐在原处吃东西呢,松了口气,“啊,没什么,就是那部戏,浪费了方导的心血,真抱歉。” 方时还当有什么事,原来是为了这个,笑了笑,“有什么好道歉的,我本来也是半路接手,再说反正钱到手了,不亏。”她到底在这个圈子浸淫久了,不是季晨离初见她时耿直得近乎愣头愣脑的样子,说话做事圆滑了不少,她在导演圈算得上真正的少年成名,不一会儿就又有记者要围过来采访,可记者看她身边站的季晨离,想起进场前工作人员的叮嘱,生出几分忌惮,悻悻退去,转而找别的采访目标。 看那些记者离开,方时心里就明了了几分,她很长时间没有季晨离的消息,再见季晨离时,她瘦得脱形,眼里也没有了当初自己见她时的神采,不由得皱眉,想了想,问道:“你还和她在一起?” 她说完看了眼明烺的方向,明烺一向是所有镜头的焦点,周围都是各家说得上名字的长辈,只她一个年轻面孔在其中,半点违和感没有,隐隐还有点主导的架势。 “啊。”季晨离嘴唇贴着杯口,扯开嘴唇皮笑肉不笑,“是啊,在一起呢。”她和明烺大概这辈子也就只能这么干耗着了,什么时候耗死了什么时候算完。 季晨离的礼裙是抹胸的款式,大半的肩膀和后背都露在空气里,由于太瘦,背后的蝴蝶骨支棱着,真跟蝴蝶似的好看,随着她的笑轻轻耸了一下,方时看得心上动了动,一口喝干杯里剩的香槟,鼓足勇气道:“晨离……我……” 她话还没说完,季晨离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打断道:“你该叫我晨离姐。”她手上香槟跟方时的空杯子碰了碰,又道:“方导,你还年轻,以后遇到的风景多着呢,何必拽着一棵杂草不放。” 方时是聪明人,不用季晨离挑明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她从路过的侍者手里重新换了杯香槟,抿一口,嘴里的苦味逐渐弥漫开。她第一次对一个人动心,还未来得及表明就被那人斩断,好在方时是个聪明人,她现在的名声大半是明烺给的,羽翼未丰,明烺两根手指就能把她捏死,纵然再不甘,这点心动总没有以后几十年的前途来得重要。 可方时不甘心,心底憋着一口气,她到底还年轻,什么都做不了,只好孩子气地诋毁明烺,“晨离姐,你也不该总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第一次有人把明烺比作一棵歪脖树,季晨离听了,一口香槟差点没喷出来,别说,到底是搞艺术的,真有才,这比喻越琢磨越贴切。她扯了张面纸擦擦嘴边的酒渍,轻轻地笑道:“已经吊死过一次了,再吊死一次又有什么差别?” 方时没听懂她的意思,“什么?” “没什么。”季晨离笑着摇头,又有另一个人端着杯子走了过来,穿着深色条纹西装,嘴边噙着一抹斯文的浅笑,贵公子的模样,季晨离上辈子见过屈和风几面,没有太多交集,这人看着斯文,可季晨离莫名的就是喜欢不起来。 “季小姐,久仰。”屈和风端着酒杯,得体地敬了季晨离一下,又跟方时微微点头示意。 季晨离想,这倒是明烺那个“上流”圈子里,第一个对自己礼待有加的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于是她也朝屈和风抬了抬杯子,“久仰就算了,屈少仰的那些恐怕大多都是我的笑话。” 屈和风有点惊讶,“季小姐知道我?” “是啊。”季晨离笑笑,回敬他,“久仰。” 屈和风知道季晨离这是拿自己刚才调侃的话来揶揄自己呢,忍俊不禁,举起酒杯赞道:“季小姐原来是个这么有趣的人,外头的风言风语果然听不得。” “彼此彼此。” 两人一来一往,好像认识已久的朋友一样,方时插不进话,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方时走了,屈和风才又道:“阿烺姐的眼光一向好,她看上的人,不管外头传成什么样子,总不会差到哪儿去。” 都是些客套的场面话,季晨离索然乏味,找了个借口溜去洗手间,屈和风也不生气,倚着窗台,依旧是那副斯文模样,明艳等季晨离走了才过来,靠在屈和风旁边,道:“看到了?” 屈和风嘿嘿一笑,“看到了,长得也就那样,怎么你姐就那么喜欢她?我看欣远比她强多了。” “谁知道我姐再想什么。”明艳恨恨道,“也不知这个季晨离给我姐喝了什么迷魂汤。” “不谈她了。”屈和风和明艳碰了个杯,“哎,我可听我家老爷子说,最近上头要有动作。” “什么动作?” “s市和c市要建直通地铁,就是不知道地铁选址的具体位置,不过依我看,c市这么多年,还没开发的也就那么几个地方,不是西巷就是河东,不过西巷那地方太小,只有一条老街,人口又杂,拆了十几年还没拆成,我猜这次八成还是河东。”屈和风凑在明艳身边鼓动,“怎么样,要不咱俩合作,干票大的?” “怎么干?我现在手头上能用的资金加起来不到五千万,河东那么大一片地,起码得十亿起价,就咱俩?钱呢?” “那不是还有石家和王家么?还有程家。”屈和风撺掇,“你就不想干点事出来,让你姐刮目相看?” 屈和风这话说得明艳有点蠢蠢欲动,她从前没什么大志向,吃喝玩乐,可自从和她姐闹翻了之后才觉出混点名堂出来的重要,不然连吵架都得矮她姐一头。 “这么大的事我得再考虑考虑。” “你可快点,再过一段通知发下来,这么大一块肥肉可就没咱俩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