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腿缝里湿哒哒的。那双腿白皙有力,腿缝肉嘟嘟的,屁股也翘,寒章打了一巴掌发出脆生生的响。 赵小夺难堪地捂住屁股,咕哝道:“又打我。” 寒章说:“小夺自个儿爽了就不管义兄,不该打?” 赵小夺噎了噎,察觉那话儿还直挺挺的,埋怨道:“谁让它不出的……” 寒章气笑了,恨恨地揉他的屁股肉,“你还有理。” 赵小夺睁大了眼睛,抽着气,别别扭扭道:“义兄你干嘛,别弄我屁股!” 寒章摁住他,又朝屁股扇了一记,白肉泛红,恶狠狠地笑,“楞货,男人和男人之间都得这么干。” 赵小夺反悔了,惊惧道:“我不和你干了——”吓得不行,又语无伦次,“我不是男人,我是宦官……” 寒章笑得更甚,摩挲着臀缝间的穴眼,说:“宦官也得这么着,从这儿,插进去,”他亲赵小夺的耳垂,呼吸搔得人心痒,“会舒服的。” 赵小夺脸都白了,“不干!” “你敢弄我,我剁了你!” 寒章说:“哦?” 他尾音上挑,漫不经心地透着股子坏劲儿,“不叫义兄了?” 赵小夺呜咽一声,“义兄!” 寒章叹了口气,说:“小雏儿。” 他没再吓唬赵小夺,让他并拢腿插得他腿缝发红险些破了皮,末了,还是投桃报李,射在他手里。 二人都出了满身的汗,再洗了回澡,躺在一起,赵小夺睡不着,翻来覆去地,又偏过头看着寒章闭着眼睛的脸。 赵小夺踢了踢寒章的腿,说:“义兄。” 寒章没睁眼,拖长了嗓子嗯了声。 赵小夺咕哝道:“咱们这么做,算怎么回事?” 寒章睁开眼看着赵小夺,少年人眼神干净,懵懵懂懂的,沉默了下来。 他不说话,赵小夺又叫了几声义兄,十分的记吃不记打,寒章烦了,抬腿压着他的腿,说:“老实点,睡觉。” 赵小夺干巴巴地哦了声,脑子里却想起了他义父同陛下,还有今日堂上的逢场作戏,一时也迷糊了,看着闭口不言的寒章,不知怎的,心里竟有些淡淡的怅然若失。 —————— 番外想写的都写完了。 谢谢大家喜欢。 第64章 番外(六)吃醋 1 “义兄,义兄——” 寒章抬起头,赵小夺那双大眼睛正盯着他,说:“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寒章合上手中半天没动静的公文,捏着,轻轻地敲了敲桌子,“你有没有觉得陛下这两日……”他斟酌了一下,“和他身边的那个小宦官走得太近了。” 赵小夺茫然地看着寒章,“哪个小宦官?” 寒章反应过来,赵小夺迟钝如朽木,他怎么会问赵小夺这样的问题,赵小夺还在说:“和陛下走得最近的,不是义父么?” 寒章恨铁不成钢地拿公文敲在赵小夺脑袋上,说:“陛下身边多了个小宦官,你没发现?” 赵小夺摇了摇头。 寒章说:“陛下身边的内侍都是义父安排的,那小宦官是两天前自己撞到陛下面前的。” “然后陛下将他带在了身边,已经足足两日。” 赵小夺懵懵懂懂地问:“可陛下身边有宦官——不是正常的吗?” 寒章揉了揉眉心,“那小宦官长得,和年轻时候的义父有几分像。” 赵小夺:“……啊?” “尤其是那双眼睛,”寒章脸上没什么表情,话里却多了几分冷意。 赵小夺后知后觉地说:“陛下会喜欢他?” 寒章淡淡道:“帝王多薄情,陛下独宠了义父八年,这后宫里都没有添过人,已是古往今来独一份。八年了,难保陛下不会厌烦,生出别的心思。” 赵小夺迟疑道:“不会吧,陛下这些年对义父……” “男人大都喜新厌旧,义父——”寒章说:“义父到底是宦官。” “宦官怎么了!”赵小夺蹭的站直了身,攥着腰间挂的刀,杀气腾腾地说:“我去杀了他。” 寒章说:“站住。” 他气笑了,“你想杀了谁?” 赵小夺梗着脖子说:“那个小宦官!敢夺义父的宠,我弄死他!” “闯到陛下面前去杀人?”寒章扯了个笑,“赵小大人好威风!” 赵小夺一看他表情,气恼地不吭声,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口问寒章,“那怎么办?咱们不管了?” 寒章说:“义父还没说话,你着什么急。” 赵小夺恍然,“对,义父,义父肯定有主意。” 寒章哼笑了声,过了一会儿,赵小夺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看了过来,直勾勾地盯着寒章,说:“义兄,喜新厌旧?” 寒章笃定从容的神色僵了僵,说:“作甚?” 赵小夺道:“义兄和别人好了?” 寒章说:“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