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逃妃:王爷,求休战

才穿过来就被逼嫁给只剩一口气的病鬼?!还是代嫁?!当她是包子?!骆清心闹洞房,打喜娘,直接逃之夭夭。天下好大,帅哥好多,骆清心游走帅哥之间,双眼冒星星挑花了眼。可最帅的那一只,却直接掳了她,强势扑倒娘子,你还欠我一个洞房!

作家 楚千墨 分類 现代言情 | 150萬字 | 557章
第 6 章
    经过这次,这些囚犯们震悚,大概能消停一些了。

    少女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男装,因为昨夜才关进来,没有换囚衣,头发梳着奇怪的发型,身量在女子之中算高挑,可也掩饰不了一堆男人对比下的单薄瘦弱,然而,她神色从容地从众人面前走过,不像一个待提审的犯人,倒好像一个女王在巡视,目光睥睨,神色雍容,气度高华,从容不迫,最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份气场,让人竟然不敢直视。

    众捕快们心中不禁很是期待,一会儿过堂时,倒要看看这少女是不是还能这么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京兆尹衙门,气势恢宏,沉肃威严,两排衙役分列,手执水火棍,堂上的京兆尹年约四旬,四方脸,不怒而威。

    毕竟是官衙,这气氛,胆小之人怕是连脚下也软了。

    骆清心毫无畏惧,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正文 第12章 不跪

    京兆尹韩子骥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堂前的少女,穿着实在普通,甚至破烂,可一双眼睛却有如清泉,有如明珠,有如宝石,璨亮生辉,清泠透澈。

    她就那么站在那儿,大胆地和他四目相对,目光毫不畏缩畏惧。

    一身的破衣烂衫,却气度凌人。

    韩子骥皱了皱眉,一拍惊堂木:“堂下人犯,为何不跪?”

    骆清心扬起脸,淡淡地道:“人犯才需要跪,小女子并非人犯,大人,您相貌堂堂,气宇轩昂,眉间一片正气,一看就是公正廉明,两袖清风的清官,总不会以官威压人吧?”

    韩子骥:“……”

    这话他爱听。

    不是,公正廉明和跪着听审有什么关系?再说,面前这个看着一脸无害,人比花娇的,可是身负两条人命的杀-人重犯。

    韩子骥再拍惊堂木,喝道:“大胆,本官问你!你是不是杀人了?”

    骆清心扬起眉:“不曾!”

    韩子骥怒道:“巡城卫亲自抓到你,还找到了尸首,你夤夜杀人,身负人命,还敢狡辩不成?”

    骆清心诧异地道:“大人,你言辞凿凿,不知小女子杀了何人?巡城卫又有何人见到小女子杀人?”

    笑话,当她傻啊?昨天晚上承认杀人,那是刚刚过来,身子融合度低,双拳难敌四手,不想被抓回将军府,现在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属于她了,她要承认杀人,难道还准备被砍头不成?当然不认!

    韩子骥冷笑一声:“那你昨夜为何到宁阳巷,冲撞巡城卫?巡城卫的盛校尉就在这里,你无从抵赖!”

    这一问一答话赶话,他丝毫没意识到,面前这“人犯”还好生生地站着。

    骆清心一侧头,就看见旁边站着一个身穿校尉衣服的男子,脸色冷硬如同岩石,这可不正是昨夜领头的那巡城卫校尉?

    她想了想,一脸诚恳地道:“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梦游!”

    盛校尉:“……”

    韩子骥:“……”

    韩子骥怒了,再次拍响惊堂木,道:“张三,休要彻词狡辩,那两具尸体是你指认,是你自承杀人,今日你想翻供不成?”

    骆清心作势掏掏耳朵,翻了个白眼道:“我都说了是梦游,你偏不信,那你想一想,光是宵禁之后还在外面乱走,冲撞巡城夜,就是关进牢中的罪行,我还自承杀人,难道我嫌命长了?”

    她脱下的红衣在另一条巷子,离两个地痞死的地方有段距离,她不认,他们也没有证据。

    韩子骥:“……”

    说得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这件事的确是有些疑点,但凡人犯,罪大恶极的都要喊几声冤枉,明明远离杀人现场却自承杀人,不是傻子就是有病。

    面前这女子,双眼灵动,眼神清澈,明显既非傻子也没病。

    不对,梦游是一种病,那么其实昨晚的一切,是她离魂症下的胡言乱语?

    韩子骥能成为京兆尹,也断案无数,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的,他目光冷厉地看过来,威风凛凛,一脸正气:“既不是你杀人,尸首在何处为何你如此清楚?”

    正文 第13章 提问

    骆清心不慌不忙地道:“或许是做梦做到了!”

    韩子骥:“……”

    当他傻的?

    他再拍惊堂木,沉声道:“张三,你是在戏弄本官?本官问你话,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不然,大刑伺候!”

    骆清心再翻白眼,很是无语地道:“大人,什么张三张四?你看我国色天香,品性高洁,气度不凡,哪一样跟张三这种路人甲的名字搭边?我姓骆……嗯,我姓辛洛,并不是什么张三李四!”

    盛校尉再也忍不住了:“昨夜你明明亲口自承名叫张三……”

    好吧,当时他也觉得这名字白瞎了这姑娘。

    骆清心想也不想地道:“所以这更证明我当时是在梦游,只有梦游的时候,才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韩子骥立刻就找到这话中的漏洞,道:“大胆辛洛,你不知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正可证明,你便是两命凶手!”

    骆清心轻嗤一声,看向韩子骥:“请问韩大人,昨天晚上死的两个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两名男子!”

    “被发现时,他们是在一起,还是分开两地?”

    “在同一条小巷子,相隔不过五步!”

    “也就是说,他们是同时被杀?那他们是病弱,还是强壮?”

    “乃是两名壮年男子!”

    “他们相比我,是高是矮?”

    “他二人,俱比你高出一个头。”

    “仵作可曾验尸,他们死于刀剑,还是死于拳脚?”

    “两人俱是被扭断脖子致死,一击毙命,手法老练,出手干净,行事毒辣!”

    骆清心道:“那大人看看我,我身高不如他们中任何一人,就算我并非弱不禁风,也无法自比强壮男子。以大人的判断,是觉得我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弱女子,可以同时对付两个身强体壮正值壮年无病无痛的男子?还能轻轻松松地将他们杀死?”

    韩子骥:“……”

    刚才骆清心问得又快又急,几乎让人完全无法思考,立刻就答出了所有的问题。这种频率之下所答,俱是事实,当然,韩子骥也不可能去骗一个小姑娘。

    只是,说也奇怪,刚才这小姑娘一双眼睛看着他,深若海水,亮若星辰,清若幽泉,他心中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抗拒都没有,就那么理所当然地答了出来。

    自然也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这个审人的,变成了被审的。

    这绝对是他为官以来第一次,控制不住整个官衙氛围,反倒被个小姑娘给牵了鼻子走。

    更奇怪的是,他被人牵了鼻子走,竟然没有觉得有什么违和的地方。

    骆清心盈盈行了一礼,不卑不亢,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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