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的手中的,要是这家伙真的对她做些什么,她没地说理去。 这是人家的地盘,而且,她好像还真是人家的王妃。睡了也白睡! 这个哑巴亏,她绝不吃! 骆清心对自己的身手原本也是很自信的,可现在原身意识在捣乱,她只能发挥六七成。 面对她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端木北曜每次都间不容发地躲过去,口中还道:“爱妃,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确定要跟你夫君拳脚相向浪费时间么?” “爱妃,你虽是将门之女,但对夫君这么粗暴可不好!” “爱妃,虽然以武力征服也是洞房趣味,但本王舍不得伤你怎么办?” “爱妃……” “住嘴,住嘴!”骆清心气得七窍生烟,这混蛋当她是猴呢? “爱妃说住嘴,本王就住嘴,别人的话不听,爱妃的话,本王还是要听的!” 骆清心:“……” 用了全力,对方还是气定神闲的模样,虽然偶尔碰到他的衣角,掠到他的头发,可伤不到他有什么用? 骆清心心中发狠,眼神一厉,屈指如勾,猛地去锁向他的咽喉。制住这个变态,也免得他继续胡言乱语。 她是蓄力而发,动作快得带出残影,兔起鹘落一般。 然而,端木北曜也不慢,他身子一侧一移,只听哧拉一声,端木北曜那件中衣被骆清心锁住一带,撕裂开了,露出他玉石一般透着光泽的胸膛。看着很瘦,可几块腹肌却那么明显。 这样的人,竟然被传说活不过二十二岁?真是天大的笑话。 端木北曜幽怨地道:“爱妃直接叫本王脱衣就好,何必如此心急,衣服何辜啊?” 骆清心:“……” 让她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端木北曜冲她眨眨眼睛,又笑道:“本王身材还过得去吧?手感也不错哦?你要不要来试试?” 骆清心猛退几步,弯身探手,一泓冷光从靴中掠出,却是那柄得自方政的han雪匕首。 骆清心反手握匕首,冷声道:“你再上前,我杀了你!” 端木北曜拖长声音道:“爱妃呀,你这样本王很伤心,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你竟然还想杀了本王?本王连最大的秘密都不瞒你,你怎可如此践踏我一片真心?既然如此,那你杀了我吧?” 说着,他就闭上眼睛。 骆清心:“……” 她上辈子虽是杀手,却也从不滥杀无辜,哪怕接的任务,也都是有取死之道的人。这个死变态虽然一直言语轻薄,可他说的也没错。 这是他的房间,她才是那个不速之客。 正文 第115章 要追吗 他连装病这种瞒过满京城的人的事都让她知道了,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但也是把弱点暴露在她的手中。 若她把这件事传扬出去,那他尽力遮掩的秘密,也就暴露在阳光之下,那些因为他生病不把他当对手的人,也会一个个把目标对准他。 骆清心抿了抿唇,今天晚上,她就不该来! 握着匕首的手,终究是挥不下去,她悻悻地瞪了端木北曜一眼,脚下一点,身子一个斜掠,像一尾跃龙门的鱼,穿窗而出,等到端木北曜听见声音睁开眼睛时,就只见一半已在窗外的身姿优美的残影。 端木北曜慢慢地解下遮面的方帕,唇角上扬,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他的王妃,还是不忍心杀他的嘛。 骆清心走后不久,左皓急忙进来,神色间有几分惊疑,抱拳道:“王爷,刚才外围的兄弟说看见有影子晃过,从西边院墙出去了,没来惊扰王爷吧?” 端木北曜道:“你说呢?” 左皓看见洞开的窗子,顿时了然,道:“王爷,要追吗?” 端木北曜慢条斯理地换了一身衣服,左皓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好在旁边等着,待到端木北曜换了一身,才听见自家王爷薄唇里慢悠悠吐出三个字:“本王自己追!” 左皓怔道:“王爷你还出门,那王府怎么办?” 端木北曜淡然:“本王一不小心,病情又重了!继续闭府!” 左皓:“……” 离开瑞王府,心情烦躁的骆清心闷着头在夜风中一口气跑了七条街。才把那股不知道是怒还是恼的情绪压制下去。 思绪回笼,她不禁一敲门,笨了啊,想知道瑞王府那个是不是穆北,何必去瑞王府看?只要回去牢狱司,穆北若在,那人自然不是。 虽然她叫穆北去寻亲,不用去牢狱司了,不过,她仍然觉得,她应该能在那里见到他。 或者在内心之中,她虽有怀疑,却还是本能地不愿意相信穆北会是那个装病的变态。 声音并不像。 不过,也不排除故意改变声音的可能。 骆清心眼神恢复清冷,回牢狱司! 今晚她还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半个时辰后,凭借着腰牌,骆清心毫无阻滞地回到牢狱司内狱。 听说骆清心回来了,季东宇顶着一张猪头脸急忙前来迎接。他一脸谄媚地道:“姑娘,您是回您的房间,还是给你另安排一间?” 骆清心:“……” 她摆手道:“睡你的觉去,没叫你,不用过来!” 季东宇点头哈腰,道:“是,是!” 骆清心直接去了她那囚室。原本一张床,变成了两张,各据一角。她惯睡的这张上面是空的。而另一角的那张床上,穆北在上面睡得正香! 骆清心轻轻舒了口气。 她停顿了一下,才轻轻开了门,缓步走进去。 似是感觉到有人到来一般,穆北从床上坐起,揉揉惺忪的睡眼,道:“洛洛,你终于回来了。” 骆清心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穆北打着哈欠,翻身下床,向她走来。 正文 第116章 我自己来 骆清心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问道:“你做什么?” 穆北一脸懵然,理所当然地道:“帮你铺床啊!” 骆清心:“……” 看见穆北在牢室之中,骆清心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或者有些失望,又或者还有些喜悦,似乎松了口气,但又似乎觉得心中压上了一块石头。 要是那个瑞王真是个病鬼倒也罢了,大不了她在外面躲上个三五年,等到瑞王一命归西,她也就自由了。 可明知道瑞王是装病,她头上可套着枷锁,得想个办法把这婚约给解了。 不,不对,她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已嫁之身,这是得找那瑞王要一纸休书。 可是之前的那番接触,那个人又腹黑又变态,要从他手里拿什么东西,怕是不容易。一份休书,不知道了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这不是眼前之事,既然瑞王在京城,那她就在牢狱司待着,不到需要的时候,就不出去了。 想必瑞王也拉不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