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乐趣? 可是,当少女冷气森森,凉凉的话语幽幽地传到他的耳中时,他却机伶伶打了个冷战。 阴魂报仇?因果轮回? 周围也的确透着几股阴森之气,尤其是他的脖子处,好像冷气直往身上钻。左玉杰软倒在地,连动也不敢动。 骆清心蹲下,森冷的声音钻进他的耳中:“左大人,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懂吗?你要是不懂,就在这里躺一会儿,本姑娘会叫你明白,有些人,不是你想欺负就能欺负的。以前牢狱司里你们为所欲为,现在,这日子结束了,以后这里,我做主!” 左玉杰猛地抬起头来。 少女脸如白玉,眼神如冰刃,看得他身上han气直冒。 他不明白,什么叫以后这里她做主? 骆清心也唇角微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笑意落在左玉杰的眼中,却好似地狱勾魂使的笑,阴han,冷冽,砭人肌骨。 而后,骆清心对穆北道:“开门!” 穆北眉开眼笑,拿着钥匙屁颠屁颠地去开门了。 正文 第82章 你来啦 骆清心有些羡慕地看了他一眼,这孩子心真大啊,刚才还吓得脸色发白,现在又开心起来了。 不过,他的笑容干净好看,长得又像画儿似的,能给他这么一方干净纯净的天空,倒也颇有些成就感! 骆清心看一眼左玉杰,没有忽略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毒,她轻笑一声,用更低的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道:“左大人,你唯一的儿子失踪,今天竟然还有心情来我这里想要欺负人,你说你的心该是有多大呢?” 左玉杰大吃一惊,连疼痛都忘了,失声道:“你……你说什么?” 骆清心摊摊手,一脸无辜地道:“我刚才不是正在睡觉吗?然后就做了个梦,梦见唯一的儿子失踪了。” 她扫一眼左玉杰的伤处,一脸幸灾乐祸,恶意满满地道:“这下可惨了,你们老左家要绝后了!可见这人啊,不能太凶残恶毒,不然,老天也会惩罚的!” 听说只是个梦,左玉杰原来松了口气,可不知为什么,看见少女唇边的笑意,他心中还是涌上一层不好的预感。 而这时,穆北已将牢门打开,骆清心抬步往外走,她才出门,穆北很麻利地将牢门锁上了。 骆清心:“……” 众人:“……” 这到底谁才是囚犯啊? 左玉杰顾不得自己身体残缺带来的疼痛,连滚带爬地爬去门边,拖出一路血迹,嘶声道:“让我回家看看,求你……” 他只有一个儿子,如果这少女说的是真的,他简直不敢想。 骆清心淡淡地道:“急什么?你受了伤,难道不应该先好好包扎伤口吗?等我处理完事情了,自然来放了你们!” 穆北得意地扬扬钥匙,道:“让你们也尝尝被关的滋味!” 骆清心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他无辜地眨眨眼睛,不太确定地道:“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骆清心笑了笑,忍不住伸手揉揉他的脑袋,道:“没做错,来,哥带你去打怪升级!” 穆北诧异:“打怪升级?” 骆清心一笑,继续往前走。 穆北也不纠结这个问题,眉开限笑屁颠屁颠地跟上。 那样儿,阳光明朗,快乐天真,骆清心不由笑了。 不远处的囚室,元han捂住脸,那个很傻很天真的人,他不认识,绝对的! 此刻,季东宇在自己的办公屋里,他让自己的心腹留意着那边的情形,随时上报。 只要左玉杰控制了局面,把那煞神拿下了,就会暗使手段,把那煞神除掉。 但若那煞神控制了局面,他就出去压制一下左玉杰,既出口恶气,又能在煞神面前卖个好。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得利的那个。 他估摸着现在也差不多了,正品咂着茶,等待着心腹狱吏来汇报结果,然后做出相应应对。 突然,他办公屋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左玉杰在猝不及防毫无心理准备之下,几乎把手中的茶盏脱手飞出,他看着眼前来人,眼瞳不自觉收缩,急忙离座,道:“你你你……你来啦!” 正文 第83章 摔的好 骆清心旁若无人地走了进去,对着季东宇微微一笑,长得漂亮的女子,笑容自然也是美的。 不过这份笑容落在季东宇的眼里,却让他心惊ròu跳,吓得身子直颤抖。 骆清心善解人意地道:“看见来的是我,你是不是很失望?” 季东宇急忙站起,几乎是小跑步的跑过来,也顾不额头的冷汗,谄媚的笑道:“您说哪儿话?您能来我这里,我当然是欢迎的,非常欢迎,真心诚意的!” 骆清心从门外拉了个鼻青脸肿的人进来,那正是季东宇派出去的心腹狱吏。 那狱吏的身后,跟着穆北。 骆清心好整以暇地道:“你难道不是在等他吗?” 季东宇大吃一惊,脱口而出道:“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问完之后,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还能是谁打的?自然就是面前的这个煞星。 狱吏偷眼看了笑容清新明媚的骆清心一眼,他哪敢说实话?口中嗫嚅地道:“我……不小心摔的。” 季东宇高兴地道:“摔的好,摔得真好!” 狱吏:“……” 骆清心反客为主地坐下,斜睨着季东宇,道:“别做戏了,谁摔一跤能摔出对称的两个黑眼圈?不怕告诉你,是我打的!” 季东宇:“……” 他觉得骆清心的脸色不大好看,立刻转口道:“打得好,一定是这家伙不会做事不会说话惹恼了你,以后他再没眼力见,你尽管打,不用给我面子!”说着一脚踹过去,把狱吏踹了个跟斗,骂道:“还不滚!” 狱吏如蒙大赦,赶紧滚了。 骆清心笑骂道:“少给你自己脸上贴金了,刚才你悄眯眯的在远处鬼头鬼脑地看,准备坐山观虎斗是不是?你能耐了啊,连本姑娘都敢算计了?” 季东宇急忙道:“绝对没有,没有的事,我之前是急着回来处理事情,并不知道左玉杰会去找你的麻烦!” 说到这里,他猛地捂住嘴。 真是嘴贱啊,人家姑娘也没说是左玉杰找麻烦,他自己倒说漏嘴了。 骆清心站了起来,摩拳擦掌地走向他。 季东宇慌了,急忙道:“姑娘饶命,饶命!” 骆清心漫声道:“放心,我并没想要你的命!” 季东宇慌张地道:“那你……” 骆清心悠然道:“给你两个选择,刚才在那边囚室里,我不小心把左玉杰给阉了,你和他同为副掌狱,理当一样的待遇对不对?” 季东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忙砖头道:“姑娘,我再也不敢了,我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