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受委屈。” “所以?啊……”盛叶舟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轻笑着摇摇头继续道:“孝字前头还有个理?字,你明知会忤逆母亲落下个不孝顺之名,还是选择站在理?字一边。” “我明白你的意思。”陆齐铭陷入沉思,他还真?未想?过忤逆母亲的话?还可关乎是非对错。 “我五弟说得?对,你是个男子,总不可能一辈子就躲在母亲院子中混吃等死吧。”盛叶雲道。 只是说这话?时不自?觉地心虚了片刻,眼下他不正是躲在后?院混吃等死…… 但很快,盛叶雲又理?直气壮起来,他天生不是读书的料子,哪能和五弟他们比,能力不同路子自?然不同。 “我觉着此事你可以?与陆伯父多商量商量。” 盛叶舟不是兄长那种直性子,多年的潜移默化岂是一朝一夕可改,他起个头,剩下的陆齐铭自?会寻到突破口。 陆齐铭可不是甘禾渊,盛叶舟无需事无巨细地指导帮忙。 “我记下了。”陆齐铭认真?道,随后?也不想?再在此事上纠缠,眸光频频向垂花门的方向看去:“不知飞羽可寻得?到此处?” “五哥,我饿了。” 喂鱼将自?己看馋的盛叶翰迅速失去兴趣,丢了饵料扑到盛叶舟身边,小手攀上兄长肩头,只一瞬便落下两个乌黑的手掌印。 “你还不快去洗手。”盛叶雲眉心狂跳,忍不住呵斥六弟。 顶着两个手掌印去参与宴席岂不失礼,陆齐铭忙不迭掏出手帕帮忙擦拭污渍,正主盛叶舟反倒是老神在在地继续喝茶。 就在亭中乱成?一团之时,距离亭子不远处的一处树荫下,蹲坐着一男一女。 两人?年岁看上去不过八九岁的模样,衣着华贵,气势逼人?。 女孩儿脸盘虽还留有几?分稚气,但秀美的五官已能瞧出几?分美人?之相。 整张脸上那双笑着的眸子最是引人?注目,纤长睫毛如蝴蝶煽动?翅膀般一张一合,眸底被水面映照出无数细碎星点。 她手中轻摇着一柄牡丹薄纱菱扇,一袭澹色翡翠烟罗绮云裙散开铺在草地之上,玉足未穿鞋袜,在水中轻轻晃动?。 男孩儿衣袍上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边,羊脂玉的玉佩与头顶玉簪相得?益彰,虽没?女子华丽,贵气却不输丝毫。 两个长得?有七分像的小人?儿喂饱鱼儿,正依在树边昏昏欲睡。 恍惚间,凉亭那边传来说话?声,渐渐引得?他们凝神细听,神色由最开始的兴趣盎然到后?台平添了不少深思。 “二姐。”男孩儿笑嘻嘻地打断女孩儿的托腮沉思,压低声音问道:“日后?我若是娶了夫人?,保准不让她受委屈,若是姐姐你在婆家受委屈,我也帮你报仇。” “不知是谁怕母亲责骂,连躲到此处来玩耍都要求我帮着打掩护?”女孩半阖眼皮,懒洋洋地打趣龙凤胎弟弟。 姐弟俩正是安国公世子膝下唯一的一双儿女。 女孩儿名唤宋依清,男孩名唤宋盛。 长姐及笄礼,来贺喜的宾客却将他们俩围得?个水泄不通。 明明都是些唇红齿白的少年少女,偏生这曲意奉承之姿做得?行?云流水,宋盛不堪其扰,干脆拉着胞姐偷溜到花园中躲清闲。 “我倒觉着这个人?说得?有几?分道理?,你可听进心里去了?” 宋依清手腕一转,笑着用扇柄轻敲弟弟脑袋:“日后?要结交,你也要结交这等心胸之人?才可。” 宋盛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长姐呢。” 就在这时,树丛后?又传来清朗的笑声,听着好似就是方才那人?。 “无碍无碍,若是他人?问起,我就说布料便是如此,你不说谁知晓真?假。” 草丛这边,盛叶舟搂过脸蛋挂满泪珠的弟弟,笑着安慰。 “还是五哥好。”盛叶翰闷声闷气地哼哼,说着还小心地瞅了眼盛叶雲又嚷嚷道:“五哥我饿了。” 小胖墩儿似是故意要故意气大哥,扒着石桌坐到了盛叶舟腿上。 这一坐,对面的陆齐铭连好友脸都瞧不见了。 盛叶舟的手从盛叶翰身后?伸出,朝亭子一侧的张刘挥了两下。 张刘将食盒送上来,使了好大的劲儿才将盒子打开,香味瞬间争先恐后?地从盒中钻出。 “哇——”盛叶翰惊喜大叫。 盛叶舟将盛叶翰抱到一旁石凳坐下,站起身来。 不大的方形食盒,第一层分为两半,裹满辣椒的肉干气味浓烈,另一侧则是没?有辣椒的五香肉干。 这两样吃食陆齐铭见过不少次,木叔就非常喜欢麻辣肉干,经常见木叔歇息时嘴里叼着两根磨牙,还因此将旱烟都戒了。 盛叶舟取出第一层,第二层塞满了奇形怪状的糕点,有松软得?一动?就跟着晃悠的,也有看着就酥香的。 取第三层时,盛叶舟稍显费力,好一会才将其取出,露出第三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