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上十多年?二十年?。 思及此,盛叶舟竟无比怀念起前世的九年?义?务教育。 好歹那时有周末,还有寒暑假。 现在…… 一番话狠狠震慑住九人,傅先生神色满意,收了课业后?与先生们笑着离开课室。 今日作为第一天,下午并没安排练剑,也没有有课业留堂,这是先生留给?他们最后?一日的清闲。 先生们前脚一走?,课室里就炸开了锅。 甘禾渊垮着张脸,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杵着下巴发呆。 坐在他右前侧的小少年?性子?跳脱,不管明日会如何?,反正这会儿很?是欢喜,先生们的身影刚消失,就窜了起来。 “咱们日后?就是同窗了,要不先来介绍下自己?” 少年?长着张娃娃脸,眸子?很?亮,说着话狠狠一拍自己胸口:“我叫徐啸,今年?七岁。” 简短说完,就将眸光投向坐在左侧的高壮少年?。 就在八人集中注视下,少年?涨红着脸,从书案上站起,转身面朝大家:“我叫卫富力,今年?六岁。” “我先来我先来。” 眼看还有好几个人才?能轮到自己,廖飞羽坐不住了,像只猴子?似地从课室右侧最后?一排跳了起来:“我叫廖飞羽,那是蔡杨,那是甘禾渊,那边那个像是被人打的了叫盛叶舟,我们四?人是好朋友。” 不仅介绍自己,还将盛叶舟三人都指了个遍。 座位是先生安排,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巧合,他们四?人被分开,就算想说话都得靠吼…… 实在是这个能容纳三四?十人的课室眼下只有他们九个学生,每个人的书案都分得极开。 观方才?傅先生神色,恐怕他也没料到千人中竟只有九人留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原来你就是那个山路上扭了手到现在还没好的盛叶舟啊。”徐啸挤眉弄眼地朝盛叶舟看过?来。 顺着徐啸的目光,陆齐铭忽地一个转身,掀起的风让盛叶舟也恰巧看了过?去。 这一看,盛叶舟还有些莫名其妙。 陆齐铭眸中带笑,分明对他没有恶意,翘起的唇角中还隐隐带着丝亲近。 “我叫陆齐铭。”他站起身来先朗声道,说罢不等众人反应就又坐了下来,面朝盛叶舟规规矩矩抱拳行了个礼:“多谢你前些日子?救了我长姐一命。” 陆齐铭声音很?爽脆,在空旷课室中引起圈圈回音,引得大家都停下交谈看了过?来。 不知晓内情的都观望,知晓缘由的廖飞羽几人早跳起围了过?来。 但陆齐铭却不再多言,朝盛叶舟点点头后?笑道:“我们一起下山吧。” 盛叶舟点头。 得到回应,陆齐铭就一撩袍子?站起身来,下巴朝门外一点,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至于其他人的注视,好似完全与他无关似的。 看他步伐沉稳有力,盛叶舟觉得陆齐铭定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 门外,陆齐铭站在院门口,正垂目看向被雾气笼罩着的石梯。 盛叶舟走?上前去,默不作声地刚想抬腿,左手直接被拉住,只见陆齐铭朝右边杂草丛指了指:“那里有条近路。” 扒开草丛,一条能容纳两人并排而行的泥路出现。 站在这里,能一眼就看到山下烟火气十足的市井模样,光看距离就知近了不是一星半点。 “你怎么?知晓这里有条小路?” 几人中属廖飞羽最为震惊,他张着嘴,一脸不可置信地望望小路又回头看看院门。 有如此捷径祖父竟然?都没告知,他这个孙儿莫不是捡来的吧…… “我考试那日恰巧瞧见傅先生与廖山长从这下的山。”陆齐铭淡淡一笑,等几人全进入小路后?还折身将草丛回归原样。 “先生就是如此做的。”见几人不解望着,还转身解释一句。 盛叶舟:“……” “走?吧走?吧,以后?不用爬石梯,对咱们来说可是好事。”甘禾渊倒是欢喜得紧,连声催促几人离开:“别被先生发现了。” 山路狭窄,虽能两人并排而行,但盛叶舟观另一侧几步之遥就是悬崖峭壁,还是让五人依次排着下山。 于是由陆齐铭打头,剩下四?人跟在他身后?朝山下走?去。 走?出没多远,陆齐铭就再次开口致谢,这回是谢四?人。 “你姐如何?得知国?子?监那日之事是我们所?为?” 既然?陆齐铭能准确找到他们致谢,盛叶舟也没了再隐藏的必要,开口就直接问道。 “我大姐虽中了迷药走?动不得,但迷迷糊糊中是能听?见外头人说话的。”陆齐铭笑着解释道。 那时陆大小姐浑身瘫软动弹不得,但意识模糊中还是能听?到别人说话,在竹屋中还睁开了几回眼睛。 所?以竹屋中人的说话她大部分都已听?清楚,知晓是何?人害自己,也知是谁救了她。 “其实我与父亲当时也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