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到厨房去准备饭菜了。 若是在寻常书院,学生端方有礼只是常事,但这?启明书院却有些特殊。 其中不少富贵公子可从未将他?们这?些做粗活的看在眼里,多得是颐指气使眼高于顶,好声好气商量又送上银子的人?少之又少。 先不论银子有多少,但就是让木叔觉着心中舒坦。 几人?回到昨日所坐的石桌,盛叶舟才笑着将表兄介绍个其他?人?认识。 既是亲戚,其他?人?对穆志为都表现得很是熟络,廖飞羽张口就打趣起?那件灰扑扑的袍子。 闲聊几句后,盛叶舟才开口问起?:“昨夜可是挨训了?今日我还以为你会第一个跳起?来骂回去呢。” 不用点名是谁,众人?齐齐看向廖飞羽,就连不明所以的穆志为也好奇望了过去。 廖飞羽挠挠脸,脸上泛起?抹愧色:“祖父说我还未上几日学,就得罪了不少人?……让我日后别用他?做筏子,他?……他?嫌丢脸。” 廖山长是我祖父这?句话就好像廖飞羽的口头禅,他?走哪用到哪。 频率高得廖山长都听闻了此事。 昨日廖飞羽回府被好好敲打了一番,让他?别狗仗人?势…… “祖父还让我日后多学着你点,别老跟个憨货一样被人?利用。”廖飞羽努努嘴,大手一拍盛叶舟肩膀:“方才我就是学你才忍下了下来。” “别人?就是指着你出?头,若你真生气,那才真是上了他?的当。”陆齐铭早看出?看徐啸心中的小九九。 不就是想让廖飞羽事事冲到前?头,他?好躲在后头狐假虎威。 “咱们来读书和他?们置气作甚,若是今日杠上,没得日后天天来寻不痛快,何必呢。”蔡杨摆手。 盛叶舟点头 这?些人?就是处于猫狗都嫌的年纪,你越是反应大,他?们就越是来劲儿。 前?世?对付那些喜欢出?言挑衅的初中生,盛叶舟的策略就是微笑对之……笑完就忘。 “陆晓生可知那几人?是谁?” 被廖飞羽冠名百晓生的陆齐铭翻了个白眼,细想半晌,随后开口:“我只知晓咱们甲班的那人?叫夏胜,吏部夏侍郎第三子,与叶舟你大伯应挺熟悉。” “大伯没与我提过夏府。”盛叶舟轻笑,复又道:“也从未来府中拜访过。” 意?思很明显,两家不熟! “我算是想通了,日后这?些人?不来主动招惹,咱们就不管他?是谁,若是来寻麻烦,就把?廖飞羽推出?去,看谁敢惹。”陆齐铭又道,这?是明摆着让廖飞羽当冤大头。 廖飞羽:“……” “反正我是沾了你们光,书堂里的这?些人?我可一个都得罪不起?。”蔡杨爽朗一笑,低声自?嘲。 几人?都不知该如何接话。 不同?出?生确实如天堑般让人?无法难以逾越。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日后我们出?去说是蔡状元的至交好友,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盛叶舟打破沉默接话。 “是蔡探花。”蔡杨笑着纠正,看神色并没有半分阴霾,方才那话明显就是玩笑而已。 “那不行,家父想要?当探花郎的爹,我不能不孝!”盛叶舟笑回。 “哈哈。”众人?都笑,纷纷调侃盛叶舟和蔡杨脸皮厚。 脚步声响起?,木叔端着托盘走近,朗声笑着打趣几人?。 “想得倒是美,童生都没考上,小娃娃们就肖想状元探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嘿嘿。” 几人?傻笑,帮着接过盘子摆好。 饭菜入口,盛叶舟眼前?就是一亮,清脆爽口的青菜没有半分苦涩,点点蒜末激发香味,嚼之满口生香。 今日的饭菜与昨日明显大不相同?,明显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木叔!”盛叶舟激动抬头,口齿不清地嚷嚷道:“今日才是您亲自?掌勺吧?” “算你小子识相。”木叔点燃烟斗,因笑意?牵动眼角皱纹,看上去是越发慈祥了几分。 “能吃到木叔亲手的饭菜你们就偷着乐吧。”廖飞羽嘴里塞满饭菜,说出?来的话都听不太清:“平日里木叔可不轻易下厨。” “你们几个都得谢谢这?小子。”木叔用烟杆子点点盛叶舟的脑袋,接着就翘脚坐到了他?们身旁青石上:“慢慢吃,别噎着。” 几个半大小子,很快就狼吞虎咽地将饭菜消灭。 风竹吹过沙沙作响,正午的烈日全都被挡在了几米开外。 吃完饭,几人?却不着急回书堂,反正下午还要?下到书院上课,比起?书堂中的闷热,反倒是这?里更加惬意?。 提起?吃喝,盛叶舟与甘禾渊最?是感兴趣,围着木叔问东问西。 木叔被两个孩子逗得哈哈大笑, 一直到时辰差不多了,几人?才告别木叔去到练武场。 本以为下午多了乙班的二十多人?,俞先生的剑术课会热闹许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