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女人,不服气,咬我啊!这是我在紫玉耳边说的话,光想到那小屁孩听到后满脸的颜色变化,我就身心愉悦。abcwxw.com 于是,我拿着满盘的鱼食准备到幽竹苑的荷花塘喂锦鱼,那三条锦鱼是温润的嫁妆,听说每一条都是能成精的,而我关心的是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三条锦鱼喂大? ***,这三条锦鱼食量特大,就是不见长个,还是当初送进来的个头,每当我看着锦鱼眼睛发光时,温润都会安慰的说,锦鱼长个比较缓慢,靠,这不叫慢,这根本就没有变化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吃进肚里里面啊? “三妹,好兴致啊” 我站在荷花塘边上,又两眼发光的揪着那三条不放,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抬头看去,上官丽人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她怎么来了?怎么没有人通知我?要是我知道她今天要来,我一定找借口不见,第一次看到上官丽人,我就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主,就算她脸上始终挂着平淡的笑意 大概看出我眼中的疑惑,上官丽人抓起我盘中的鱼儿,洒进水里。 塞进怀里 立马被那三个小家伙消食干净,拍拍手说道“不忍打扰三妹的兴致,就让绿护卫悄悄带本王进来” “大姐这次来我这是有什么事吗?”我抓起一把鱼食,狠狠抛进池子里面,喂这么多,这三个小家伙应该会长了吧? 上官丽人没有立刻回答我,眼睛专注的看着荷花塘,似乎在想着什么,当我把盘子里面的鱼食喂完后,她终于开了金口“三妹,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什么样的生活?要是在以前,我一定会说要有好车好房好老公的小康生活,但是现在。。。“采菊东篱下,携君游南山!”自由的生活 “哈哈哈哈哈哈”也不知我这句话刺激到上官丽人哪里了,她仰天长笑,转身大步离去,当她走到圆形拱门时突然停住,朝我看来“希望三妹记得今天说的话!”说完,弯腰没入拱门内 这人今天来就是问我这个问题?“有无搞错啊,打扰我喂鱼!”虽然我嘴上这样说,但是我忘不了上官丽人刚刚的那一眼,那一眼带着霸气,征服,野心! 那才是真正的上官丽人吧,人,到底有多少种面具?看着池里的三个小家伙鱼眼片刻不离我手中的盘子,我突然笑了,心里的忧郁一扫而空,晃动手中的盘子“没有了,你们这三条贪吃的鱼!快点给我长大,我等着吃你们呢” 才说完,那三个小家伙就‘呼啦’游开了,“呵呵”太有趣了,要是它们真能成精,我看要考虑要不要吃它们呢 “什么事情让王爷这么高兴?”看着温润一声白衣朝我走来,我竟然开始出现了幻觉,好像我是那个捧着花束的新娘,而朝我走来的他则是迎接我的新郎 当温润走到我面前后,幻觉消失,我板着脸,把盘子塞进他的怀里“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高兴了?你这三条鱼,只吃不长,我还要等多久才能吃到啊?” “呵呵”温润好像丝毫不在乎白衣上被染上的污点,抱着盘子跟在我身后含蓄的笑着,前提下,他不要故意笑出声 “你。。。”看到我有发火的征兆。 绕到身上 温润很聪明的转移了话题“听说小左现在正在大闹梅兰苑,不知王爷知不知道内情?” 知,怎么不知?但是我才没有那么笨告诉你真相呢“是吗?谁又惹他了?”我故作惊讶的问 温润笑的摇摇头,然后眨眼看着我,一脸高深莫测的说“我也不知,只是听梅兰苑的下人说,小左好像一直在骂一个人,而这个人据不可靠消息,好像是王爷你” 好嘛,绕来绕去,还是绕到我的身上了,“谁管他,爱骂等他骂够个”反正我又不会少一块肉,正好也能好好戳戳那小屁孩的脾气 这次温润没有再说什么,老实跟在我的身后,然后,我受不了的开了口“温润,以后不可靠得消息不要听!” “。。。呵呵,是,谨遵王爷旨意”温润又笑出了声 ==!好嘛,我又自己挖坑跳了进去,这不是间接承认左亦辰骂的人就是我嘛 还未走到幽竹苑大堂,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跟在红艳的身后,待那人走近我才看清,这不是黄虎吗? “王爷,女皇想单独召见你”黄虎还是那么严谨 今天吹得什么风啊?怎么人人都要见我?“呃,母后有说是什么事情吗?” “王爷请” 就知道从黄虎的嘴里套不出什么,但是有必要这样吗?好歹让我心里有个准备吧,我刚想抬脚,温润就拉住了我的手臂“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女皇只召见王爷一个人”黄虎的话并未让温润害怕,他只是看着我,我对他摇摇头,然后跟着黄虎头也不回的走了 温润应该知道一切尽在不言中,同时我也想考验一下我在温润心里到底是什么角色? 跟着黄虎兜兜转转,终于见到了女皇,相比上次的见面,女皇这次的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看到我,原先散漫的目光变得激动,无力的抬手朝我招招 待我刚走到她的面前,她就把我的手拉的紧紧的,另一只手温柔摸着我的脸“媚儿,让母后好好看看你,我的媚儿瘦了” =r=女皇大人,你哪里看出我瘦了?我觉得自己胖了至少有两斤。 女皇,你是蕾丝吗? 女皇才不管我内心纠结,摸完我的脸又改摸手背,要不是知道这人是我的母后,我会怀疑她是蕾丝,“媚儿,你知道母后最喜欢你哪点吗?” “。。。。”呃,貌似不知道,我决定以沉默面对 “我的媚儿生下来的时候,弘光普照大地,九天凤绕着凤临殿转了很久,全国振奋,抓阄那天,你大姐二姐抓的物品都比不上媚儿抓的,媚儿知道你抓的什么吗?” “。。。什么?”我很好奇这上官媚儿抓的该不会是美男吧? “你当时抓的是母后胸口的凤仪国玉玺”说着,她松开我的手,从脖子处掏出一样东西,解下放在我的手心处“媚儿,母后以前一心希望你能成大器,但是最近发现我的媚儿变了,长大了,现在,母后只希望你能每天快快乐乐的,母后欠你额父的太多,只能下辈子还了” 我低头看着掌心的那块通体绯红的玉,好漂亮,玉的整体结构很简单,只是在中心有个浴火重生的凤凰,让我的掌心炽热,话说女皇今天召我就是为了把这个东西给我? 那好,我就不客气的手下了,好东西,谁不想要 我刚想放进衣袖,女皇突然拉住我的手,顺便把那块玉压在她和我的掌心之间,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我心里打个哆嗦,不是反悔不想给我了吧? “媚儿,答应母后,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这块玉” “嗯。。。嗯”女皇的眼神太过严肃,带着自身的霸气,我被迫点了头,回过神来,我才发现一个事实 这块玉,不简单! 呃,还是不要了,不简单的东西都是和危险挂钩的,“母后,我。。。”我刚想把玉退回去,女皇就闭上眼睛,朝外面招了一下手,黄虎就走了进来 “王爷,女皇累了,请!” 黄虎啊黄虎,你这么敬业干嘛?我看看躺下的女皇,再看看掌心中的玉,叹息一声,扯下手腕上的红绳把玉系好,挂在脖子上,放进了内衣里面,随即跟着黄虎走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女皇在我转身离开的那刻,一直看着我的背影流着泪,然后望着天,伸出手在虚空中抓了抓,一直呼唤着一个名字 舌尖舔着我的指尖 晚上,躺在床上,趁着温润到厨房给我拿吃的,我把那块玉掏出来放在掌心,掌心马上感觉到一阵热度,也不知这玉是什么材料做的,一直都是温热状态“到底女皇给我这个东西什么用意呢?” “什么东西?”看着温润端着东西走进来,我连忙背对着他把玉放好,见我要下床,温润走过来帮我穿戴着,“王爷,你刚刚在看什么东西吗?” “没什么东西啊,你眼花了吧,对了,你端得什么东西啊,老远我就闻到香味了”我不去看温润的眼睛,奔到桌面用手在盘子周围扇着,而温润见我有意转移话题,也就顺着我“是兔子肉,我小小弄了一下,王爷,可不要嫌弃哦” 我毫不客气的就着温润拿着兔腿的手咬下,恩恩,好吃!“好吃,温润,你以后一定是个好老公” “好老公?”温润不明白的看着我,偶尔帮我把嘴边的油脂擦掉 对哦,这里是古代,我咬着兔肉,含糊不清的解释着“就是。。。呜呜呜,好吃,就是贤内助,好夫君的意思” 也不知温润听明白没有,我说完后,只见他一脸傻笑的看着我,我被看得不好意思,连忙用手撩起一块兔肉递到他的嘴巴“你也吃啊” 他似乎有点惊讶我的举动,愣了一下,然后也就着我的手一口吃进嘴里,只不过他恶作剧了,竟然含着兔肉的同时,用舌尖舔了几下我的指尖 然后我囧了,他得意的笑,再然后,我匆忙用擦拭手,一口气扑到床上,用被子捂着严严实实的,温润含着笑意的声音从外面响起“王爷,怎么不吃了?” 吃,怎么吃啊?让你看我一脸通红的吃吗?啊啊啊,温润你真是太坏了,怎么可以这么挑拨我的心? “我吃饱了,睡了”我闷闷的说完,不一会,就听到温润收拾碗筷的声音,哼,我说饱了,他还真收拾了 呜呜呜,兔肉!这是不是叫做那啥自作孽不可活? 恭喜我吧,第二天,我又成熊猫眼了,而且肚子特别的不熟悉,搞得早上我就精神不济,倒是紫玉一脸神秘和红艳说着什么,然后红艳朝我这边看来,接着笑的一脸暧昧 温润好像知道她们在笑什么,竟然跟着笑了起来,只不过他的笑带着丝丝苦笑 后来紫玉悄悄的贴着我的耳朵,很关心我的说了一句“王爷,请保重身体,不要太。。。房事过多频繁” 试着叫了一下 噗——我把刚喝进嘴里的米粥华丽的喷了出来,“你。。。误会了。。。我没有。。。我” “紫玉知道,王爷,放心,紫玉不会到处乱说的” 看着紫玉一脸了解样,我真想拿起桌子上的碗扣在她的头上,知道什么呀?但是我忍,对方时不知情人士“紫玉啊,你很闲吗?去看看橙露最近在忙什么?还有残奴的伤” 自从上次和橙露谈了话后,我就很少看到她,加上身边的事一件接一件的来,残奴那边也没有顾及上,紫玉刚走,温润就进来了,我马上站起,用手戳着他的胸口“你竟然联合紫玉她们乱笑我” 要是以前,温润一定任由我戳出内伤,但是这会的他很奇怪,满脸严谨,握住我戳着他胸口的手说道:“王爷,我额娘想要见见你” 见就见啊,用的了这么严肃吗?我会以为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发生了,真是的,我抽离被他握住的手“好,给我换衣” 换好衣服,随着温润朝大厅走去,老远就看到右相在大厅口上来回的渡步,温润拉着我快步上前“额娘,王爷来了” “王爷”右相瞧见我,突然拉着温润跪了下来,那一声王爷叫的那个凄惨啊 呃,神马状况?“右相,你快快请起,温润,还不快扶你额娘起来”谁知,两人完全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 “王爷,请你快逃吧”右相突然把头磕在地上,说道 哈?逃?为什么我要逃? “右相。本王何故要逃?”该不会是这个小王爷在外面欠下的风流债找上门来了? “这。。。”右相一脸迟疑,温润也是面无表情,看样子不好说 不说原因就叫我逃,想得美。我转身一边走一边大声说“竟然右相有难言之隐,本王就不勉强,温润,右相难得来府上,你就带她好好逛逛。我继续喂鱼去” “王爷!”右相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焦急中带着一点无奈 还未走到荷花塘,途中就看到橙露正扶着残奴朝我走来,残奴看到我,急忙把手从橙露的肩膀上拿开,橙露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但见我走近,马上恢复到面无表情“王爷” “恩,残。。秋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