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我们也可以。bixia666.com”落颜天嘴角是坏笑。 温润也不杂含蓄的点点头。 “这个……”正当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时,冬掌柜又出现了。说是有位叫思城的公子找我。 他怎么来了? 带着疑问,又想小小恶作剧一下,我并没有马上给出他们两个人答案,只是我要是知道晚上我要遭受多大的惩罚,我想我不会这么恶作剧的。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和空怎么了?”我唯一想到的是这个人来这里是和空的缘故。 烈王转身,看到我身后的两人时,有着错楞:“不是,刚才有人把他接走了,来是想问你,明天要怎样剪彩?” 我没有直呼他烈王,想必他理解到了。 毕竟他需要低调,是一件好事,利于后面做事。 他说这话时,视线不时的往我身后两人身上落,当然他们也在打探烈王。 我们成亲吧 而且,渐渐空气中飘荡着火电,而我并无察觉,只是在心里好奇了一下,这个烈王就是专本为这个问题来的? “明天不用亲自剪彩,只需找个你信得过的人扮演一下,而你有别的事做。” “哦?什么事?”烈王依旧把视线落在他们身上,嘴角荡起一抹笑,怎么看都觉得那是挑衅的笑。 “你不是想进入百家吗?而且想要正当光明的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我说了吧,一切听我的,所以,从今天开始,就有劳你委屈一下,乔装成我酒楼跑堂的小二,这样好方便行事。” “什么?”他终于正眼看我。 那眼神像是再说‘你没有开玩笑?’ 我还真没开玩笑,点点头:“你不乔装一下,怎么能轻便的办事?” 烈王问:“难道上官姑娘把百家看的那么简单?这么一个简单的乔装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我摇摇头:“非也,真亦假时假亦真,百家老爷子就算知晓你是烈王,知晓我是上官王爷,也不敢大声宣称。毕竟,我们这么胆大的在他老人家的眼皮底下行动,也确实很有胆量的。再说了,上次烈王不是在红木居说,你有一个化名吗?这么看来,炽焰国应该只知道你的名讳,很少有人看过你的真面目吧?我说的乔装又不是简单的换装就可以了,而是易容。” “你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只是易容可能很快就被认出来,要知道百家里面可有一个易容高手,他那双眼睛可是能轻而易举的就把那层皮给剥下来。”烈王担忧说着。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说的易容又不是像你们江湖人士那样,需要顶着另一张皮过日子。” 我的话引起了三人的兴趣。 三人想问,被我一句话打发了:“天机不可泄露,明天就知道了,这会你先去王府打点一下,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烈王爷不在炽焰国了。” 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大步离开了。 他走后,身后的两人竟然齐声说了一句阴森森的话:“梅儿,又招蜂引蝶。” 什么叫又?我瞪两人一眼。 “对了,其他人呢?在百家?” 落颜天摇头:“都分散了,目前只有春艳跟着我,我已经留了书信,叫她找时机过来。” “那你师傅还有……”我看着温润。 温润知道我后面说的是谁,他摇头:“我去找过,没有。应该是安全的。” “恩,我师傅功夫那么好。别担心,倒是听闻那女人最近在找一把剑。”落颜天皱起眉头“梅儿,最近我经常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面我好像被那个女人用一把剑杀死了,而你在旁边一直哭。我只能看着,无能为力。” “你……”我惊讶。 “我也是,一样的梦境,只是死法不一样。”温润问我:“梅儿,你说那会是我们的前世吗?原来前世我们已经有渊源了,难道这一世也要重复前世的一切?” “不会。”我大声吼道。 两人只是看着我,我在他们的眼中看到了一张苦脸,我抱住两人:“不会的,不会的。” 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安慰他们,说道最后我已经没有底气。 “梅儿,我们成亲吧,就今晚。”落颜天紧紧抱住我。 我点头,说:“好。” 三个人的洞房 然后他又说道:“把温润兄的洞房补上吧,我听他说,你们还没有洞房,虽然心里挺高兴的,但是,总有先来后到。” 我从他怀中起身,看着温润,他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脸温和的看着我,我说好。 “啊啊啊,真是不甘心啊,我出去一下。”落颜天抓乱头发,接着一头就冲了出去。 我叫都叫不住,我知道他的心情,但是没有办法,这是我欠温润的。 好像还欠另一个人的洞房,那人不知现在在哪呢? 温润看出我的伤感,以为是因为落颜天,就劝解道:“他应该出去买成亲要用的东西了,不要担心。” 等把什么都安排好了后,我把大家召集到后院,告诉他们温润和颜天的存在,然后顺便把要成亲的事告诉了他们,他们都为我们高兴,阿强和他老乡阿力摩擦掌心,说要做很多丰富的菜肴出来,顺便当试菜。 大概临近晚上七点左右,颜天回来了,塞给我一个包裹,又把温润神秘的拉走了,不知道准备干啥? 打开包裹就看到了耀眼的红色,是新娘服。 我回房间穿戴好,也没怎么打扮,阿香本来想说给我化妆一下,被我拒绝了,结果小丫头急了,非要我戴一个饰品才把我放出去。 强扭不过她,只好戴了一对耳环,看着阿香,让我想起了紫玉。 打开房门,就看到他们早就穿戴好,站在了院中央,皎洁的月光照在他们的身上,显得有点不真实。 众人见我出来,都让开一条小道,我这才看清,原来他们都是一袭红色。 耀眼的大红色刺激着我的眼球,满眼都是颜天的妖娆,温润的俊美。 仪式很简单,只是以天地为证。而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酒足饭饱后,大家都识趣的走开了,剩下我们三个眼对眼的瞅着对方。 结果还是我没有忍住笑出声:“你们两个的眼神像是要把对方吃下肚子一样。” 落颜天挂挂我的鼻子:“明明是想把你吃下肚子。” 然后看看温润,松开了我的手:“去吧,我等你。” 口气是那般不舍,眼神中满是挣扎。 温润唤住他的脚步,拉着我走到他的身边,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掌心中:“今晚是你的新婚之夜,洞房应该属于你的。” 颜天那抹挣扎变成火焰,只是他还是犹豫了下:“这……还是你先来吧。” 温润摇头,却没有松开我的手。 我被夹在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一横:“干脆你们一起上吧。” “!”这个是他们两个人的反应。 “……”其实,说出那句话我就后悔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的,说出去的话就像破出去的水,没有后悔的机会。 两人拉着我走到我的房间,不知是谁扑灭了烛火,又不知道是谁把我的衣服除去,房间里面开始了脸红心跳。 “梅儿,不舒服要说。”某天急切的找寻我的敏感地带。 “少……罗嗦。”我止不住颤抖。 “梅儿。”某润化身为狼,发疯的啃着我的嘴巴,不停追逐我的舌,与之缠绵。 “唔……嗯……”我只有无力的发出陌生的语调,更加刺激了他们的感官。 “梅儿,梅儿。”某天开始进攻,我有点害怕,闪躲着。 只是忘了还有一个,这不留神就被逮到了,痛,席卷了我。 一晚的结果,腰酸背疼 一晚上,我被这两个人啃得简直是骨头都不剩,两人像是印证什么,不停的发泄,直到我说第二天还要做事,两人才稍微收敛一点。 空气中糜烂的味道,房间里面是我们三人的喘息声,相互相应着,气温只增不减。 第二天,我腰酸背疼,他俩倒是像两只喂饱了的狼,神清气爽。 “不公平。”我不满说道。 温润为我揉腰,小心翼翼的说:“以后我会注意的。” 还有以后?我白眼一翻,倒床不起。 颜天把我拉起来,好笑道:“再不穿戴好,一会那小姑娘就要进来给你弄了,难道梅儿想要她看到这种情况?” 当然不能!我嘟着嘴巴还是有点不满:“叫你们节制一点,结果你们昨晚倒好,非要满意了为止。” 温润眼神带着歉意,揉着腰部的劲道更加变轻了。 落颜天丝毫不知悔改,还对我嬉皮笑脸的说:“那下回梅儿掌握主权,想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叫我躺下我绝不敢在上面,叫我趴着我绝不会……” 我捂住他的嘴巴,没好气瞪他一眼:“还有完没完呢?” 他笑的更加灿烂了,还坏心的在我掌心咬一口,痒的我直缩。 “当家的,你起来了吗?快到点了。”门外传来阿香的声音。 “就来”拍掉某只欲图谋不轨的手,我应道。 “哦。”阿香口气中有疑惑,但还是恭敬的站在门口。 我对着镜子戴好发簪,满意的看着自己装束。头发被饿哦高高挽起一个贵妇头,头发的左侧别着一枚简单的玉雀发簪,耳朵上戴着两颗白玉琉璃珠,衣服是宽大颜色绚丽的华服,里面只身着抹胸式的芍药肚兜。凤玉被我用红绳系起,大胆的挂在脖子上,长度刚好让它的尾部盖住我突出的乳沟,华服衣领滑至白皙的香肩处。 眉毛是他们为我画的,口红也是,落颜天抱住我:“梅儿,今天就不要开张了吧,这模样不想给别人看。” “说什么呢?”我拍打他。 温润又皱起眉头:“确实太耀眼了。” “你怎么也跟着起哄,快换好衣服,我们一起出去。” 两人叹一口气,拗不过我。 来到大厅,看到大伙都精神抖擞的,我的心情自然很好,问冬掌柜:“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当家的,都准备好了,阿强也按照你的吩咐,一大早就起来做好了那些菜。” 和冬掌柜混熟后,我时不时会在他的身上发觉一点冬叔的影子,有次,禁不住叫出口,他也仅仅是惊讶一下,又恢复自然,我也曾问过他,为什么不好奇我的身份,他淡漠的回我一句,一个人的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现在。 “恩,匾额、对联挂好了吗?有没有检查一遍?” “都已经检查过了,当家的放心。” “帖子都送出去了吗?” “已经照你的意思发放出去了。” “那就开门吧,准备开业典礼。”我摸着耳边的白玉琉璃珠说道。 “是。”众人应道,都兴奋起来。 走到大门口,早有一堆人围在那里讨论着,当我出来的时候,现场静了几秒,显然是被我大胆的装束弄成这样的。我微微一笑,也没管那么多,带着他们两个向前一步。 温润和颜天两个一白一蓝,模样又长的俊美,再加上昨天的那一战,谁都知道他们了,看我又是一身已婚妇女的打扮,人群中传来唏嘘声。 我站在门口微微一笑:“各位好,我是这间酒楼的新任老板,大家可以唤我一声梅娘。” 在大家的欢呼声中,一辆价值不菲的马车向这边驶来。 神秘的画纸与那人 众人都好奇的看着那辆马车,用富丽堂皇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这么早会是谁呢?烈王不可能的,那驾车的人不是大人,而是一个小童,小童年龄应该比启儿和凤儿大上几岁,头上扎个小髻,长得唇红齿白,模样很讨人喜。小髻像个冲天炮一样高高的竖在头顶,穿着一件红色的小夹克样式的衣服,脚上的鞋子前端有两颗珠子,珠子边缘是白色的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