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牵着我的一只手,我回他们一人一个微笑 “不要放开我们的手”他们异口同声的说 “恩”我点头,讶异他们的默契真的不是一般好,他们也发觉了,相视一笑, 那一笑让我觉得大有一笑泯恩仇的感觉,我回头向红艳大声说:“大家手拉手,不要松开” “好” 手牵着手,我们走进了传说中的雪森,虽然不知里面会有什么在等着我们,但是我不怕,因为有他们在 疙瘩一进雪森,就显得很兴奋,本来安分的呆在我的左侧的,但是随着越走越深,它狼嚎一声,朝里面快速跑去 “疙瘩”我朝那个白色身影追去,没有发觉我竟然松开了他们的手 想狠狠发泄 “梅儿!!!” 听到呼声,我回头望去,哪还有他们的影子,眼前只有白色的雾气飘着,似乎越来越浓... 大雾弥漫,我呼唤他们的名字,久久得不到回应,试着往前走上几步,雾气马上缠绕上我全身,让我眼前白茫茫一片 渐渐地,我急躁起来,想狠狠发泄,摸着身边的树干就要打去 “不要,梅儿,住手” 我挥向树干的手被谁拉住,带入我熟悉的怀抱,怀抱里的清香味让我那颗烦躁的心安息了下来,往里偎依一寸,试探的问:“温润?” “是我”他呼出一口气,带着安心,把我抱的更紧“刚刚你碰到那个树干,你的手就会受到它的攻击” “攻击?”我不解的从他怀里抬起头,这里的树还有攻击能力? “你过来这里,你看”他把我拉到那棵树前,指着树干,我俯身仔细瞧着,竟然发现树干上面全是尖锐的刺,要是我一巴掌拍在上面,后果我不敢想象,身体不禁哆嗦起来 温润拉住我的手,给我勇气“传说雪森里面的动植物都是有神识的,要是它们感受到了敌意,就会对你做出攻击,哪怕是一点点敌意泄露出来,都会莫名死在这座森林里面,所以”他停顿,含笑的刮下我的鼻干“你也太大胆了” 听到他说莫名死去,我心里感叹一句:真的不能小看大自然啊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好奇,这么大的雾气,周围一切都仿佛在梦幻中,早先我还叫了那么久,都没有人回答我,他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囧rz,难道他用嗅觉? 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他无奈摇摇头,伸出右手小指,勾一勾“靠这个” 我学着他也勾勾小指“这个?” 他点头,用他的右手小指勾住我的左手小指“凤仪国,要是那个被皇家选上当夫郎,都会在小指骨头中种上同心盅,如若对方有什么事,另一个能感应到,前提下是距离不到十公里” “这么神奇?”我看着自己的小指头,没发觉它有什么改变啊“啊,种在骨头中,那、、、那不是很痛,有没有后遗症啊?” “呵呵”他笑出声“不会,它很乖的” 真的假的?“我们现在怎么办?大家都走散了”压住脑海中一根大虫从我指头冒出的臆想,我看着眼前的大雾问他 他皱眉,望着前方:“我们试着往前一直走,看能不能找到出口?” 结布犯难夫妻 我点头,目前也只好这样了,握紧他的手,把害怕抛出脑后,他感觉到我的紧张,突然蹲下,把他的衣角和我的衣袖结合在一起“这样,就不怕你跑掉了”说完,拉着我的手向前走 他是在提醒我那会的莽撞,我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不会了”低头看他的衣角和我的衣袖系的紧紧的,我开起玩笑来:“古有结发夫妻,我们这个是不是叫做结布犯难夫妻?” 他停下脚步,眼中的高兴一闪而过“这样也好,能贴近你一点,不用感觉那么遥远” 我望着他,想张口说出我的一切,想想时候还未到,这个时期不适宜说,还是过了这个难关再说,于是,我选择沉默 不知走了多久,我始终觉得我们好像在原地打转,问温润,他说也有这样的感觉,我纠结了,难道我们真的走不出去? “你终于来了” 在我们犯愁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循声望去,前方五步之远,凭空出现一间茅草屋,小屋周围用木栏隔着,庭院坐着一位看不清面容的老者,而最让我惊讶的是疙瘩竟然温顺的趴在老者腿边,任由老者抚摸着 要知道疙瘩也是有原则的,生人不鸟,有时候还会露出凶相吓人家,这会温顺样真是少见 而且奇怪的还有,雾气好似充满灵气,慢慢散开一条通往小屋的路。kenkanshu.com我拉着温润走了过去,好奇的看着她,不敢乱说话,她低头抚摸着疙瘩的小脑袋,不受一点影响 “老人家,你该不会是神物幻化成人的吧?” “呵呵”老者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我们也趁机看到了她的尊容,我本以为满头银丝下面必定是一张布满沧桑的脸,但是我错了。 她雪白的银丝用一根简单的玉钗盘成发髻,松松簪起,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耳挂苍山碧玉坠,身着一袭苍白色绣以双碟惜花,腰束一根同色的玉带,玉带腰之两侧再垂下细细的小珠子流苏,两臂挽云青欲雨带,带长一丈,与长长裙摆拖延身后,平添一份飘逸!好似九天下凡的仙女,只是眼角处浅浅的鱼尾纹告知她的年龄 青衣娘子 在她抬头的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身边的温润身体僵硬起来,老者淡淡的笑着看着他,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你长这么大了” 温润僵硬的身体放松,看着老者,脸色冷冽:“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者脸上还是那种浅浅的笑意,不做回答,倒是她脚边的疙瘩听到温润的声音,站起身子,警戒的看着。我插在中间,瞬间觉得这气氛变得不太对劲,于是开口道:“请问,老人家怎么称呼?可知这出去的路” 第一次看到温润脸上出现那种表情 第一次看到疙瘩对温润露出凶相 这个女子到底是何身份?怎么会在这雪森中出现?我更好奇的是她的满头银丝,她看上起不到四十岁,怎么会有不符合年龄的变化? “唤我青衣娘子就好,孩子,来”她脸上露出的笑容莫名让人觉得亲切,所以,她一招手,我就不自足的上前一步,也带动温润跟上 靠近她,她毫无预兆的伸出手向我的脸蛋摸索着,温润想阻止她的动作,我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动,任由老者的手在我的脸蛋游离 因为,我发现,青衣娘子她的眼睛,是瞎的,近看才会发现她的眼中没有一点焦距,死光一片 我想温润也发现了,所以眼中才有那抹吃惊,然后抿着嘴巴,不知在想什么,我把视线转移到青衣娘子身上,她的神情很认真,顺着面具勾画着我的脸部轮廓,害我大气都不敢出 “那个,青衣娘子,我的脸有什么问题吗?”被一个女人吃尽豆腐,我还是止不住的出声问了起来 “唉”她收回手,收入衣袖,叹息一声“要来的终究要来,我所做的一切还是避免不了” “你在耍什么花样?”温润的口气比之前好一点,青衣娘子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还是淡淡的笑挂在脸上,感觉很梦幻,好似下一刻她就会羽化一样,她望着温润的方向:“你不要怨念你爹,当年他那么做,都是为了我” 神马?神马?我怎么越听越不懂? 察觉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看向我,给我一个安抚的笑,温润拉紧我的手,我能感觉到他想我给他勇气,于是,我动动指头,表示了解 他看着青衣娘子,用质问的语气说:“不管当年他那么做是什么理由,最后抛弃我和娘的事情是事实,如今,我想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 前世的我? “是,我是应该在青石哥安排的住处里,但是,我知道,逃避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我不顾青石哥的反对,还是去找了他,我想告诉他,有了他的孩子,想看到他脸上露出喜悦的那一刻。谁知...”她摇头,嘴角尽是苦涩“终究是繁华一梦,梦醒了,人也该醒来了” 温润皱眉,握紧我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我忍住没有出声,他在压抑,我怎么可能再添乱,而且从他们的对话中,我理出一些头绪,青衣娘子应该就是他口中那个害他爹抛弃他们的第三者 “青衣娘子,恕我冒昧问一句,青石和你是什么关系?”青衣娘子在说到青石时,让人感觉不到那种爱意,好似一种敬意一样 “狼王,有劳你去把关,不要让闲杂人士进入这里”她拍拍疙瘩的脑袋,疙瘩奔了出去,然后朝我微微一笑:“请到屋里坐坐吧” 我还震惊那句‘狼王’,就被温润带着走进去,坐在木凳上,青衣娘子摸着桌子边缘坐在我们对面,见我还没有回神,她笑出声:“本以为狼王丢失于凡间,没想到被青石捡到,还被这小子当做狗儿养了起来,狼王现在还未开启神识,要是它拥有神识后,就不会这般任你们差遣了” 咕噜,我吞下堵在喉咙上的口水,狼王啊,那神马星君的坐下骑,温润真是暴殄天物啊,旁边的温润见我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他耳朵红的解释:“我真的不知道它是一条狼” 他这一说,我嘴里直叹那句天物啊天物,青衣娘子看着我,出口说道:“这性格倒是像前世的你” 我惊愕,前世的我?她到底在说神马? 她好似能看透我的心,给出答案,这个答案却让我心差点停跳 她说:“忤逆天意,把你从那个世界召了回来,这次,终于找对了” 温润突然站起,带动我也跟着站起,他激动的问青衣:“你说的什么意思?” 青衣娘子望着他,又看看我,我暗地摇头,让她不要说,虽然知道她的眼睛是瞎的,但就是觉得她能看到我们的一切动作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她出手打断我的话,然后朝床边走去,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锦盒,走到我的面前,放在我的手心上“请把这个交给天儿” “恩?”谁?她的儿子,不是吧,大姐,我是通缉犯,而且还在逃命中,你竟然叫我帮你去找儿子,还要我把这个盒子交给他,于是,我果断的把锦盒塞进她的怀中“青衣娘子,这个忙我怕是爱莫能助,你应该知道我自身都难保,你把这个贵重的东西交予我手上,怕是所托非人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又在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了,还趁机把锦盒又塞给了我 我求救的看向温润,发觉他正在思考什么,一片认真,看着手中的锦盒,我郁闷了,神马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只知道它烫手的很 等等!天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青衣娘子,你的儿子该不会是落颜天吧?”她微笑的点点头,让我的郁闷跑到八爪国去了 “梅儿,才发现吗?”温润调侃我,以往眉间的忧愁已不见,看来他真的从n年前的那个误会中解脱了,彻底解脱了 “我哪有你聪明,哼”别过脸,不去看他,谁叫他刚刚无视我的求救,转头一想,大概他刚刚也在思考那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吧 温润恭敬朝她打个梗,说道:“我们一定会把这个东西送到落兄手上,请姑姑放心” 她听到温润的这声姑姑,显得有点激动,背过身子,稳定情绪后,又是一脸淡淡的笑意 摸着手中的锦盒,一个疑问冒出心头,我口不遮拦的问出:“你自己去送,不是更好?” 她听后,低头“我是见不到他的,从我逆天改变他的命数那刻,就注定与他两不相见,他出生的时候,我给他算过一卦,卦中显示,他活不过周岁,是天定九世夭折命,看他咿呀的朝我笑,我舍不得,于是,向天借胆,利用天道卦阵改变他的命数,让他好好活着” 说着,她突然摸着我脸上的面具,长长的睫毛眨落一滴泪,滴落在我心头,引起莫名的寒意“但是,改变他的命数,却不能改变上天安排好的定数,天道卦显示‘成也梅烙,败也梅烙’,我又逆天把你召到这个世界,我知道,你不属于这里,强行把你召到这里,会发生很多变故,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求他能好好活着,你要好好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