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好好的,没有想到你们还是相遇了” 温润哭了 她微笑,用衣袖掩盖:“这事,还是让她自己说为好,我说太多不好” 她的话让我呼出一口气,结果温润转头看我,让我那口气又给堵了回去“回头我慢慢跟你们说”,他才收回视线,和我一起关注悠然状的青衣娘子 等和落颜天他们相会后,我就说出一切,现在我比较好奇的是青衣娘子说的那句话,原本我以为我是莫名其妙才出现在这,这样看来,并不是偶然 想问又碍于温润在场,还是先听听她和青石的故事吧,那是温润的心结,不知道青衣娘子能不能解开? “我是个孤儿,是青石哥一家人收留了我,让我随他们姓,于是取名青衣,从懂事起,我就常常做预知梦,梦里的我总是旁观者,现实中的我冷眼看着一切如梦里那般发生,直到他的出现,是我始料未及的” “青石桥畔,与他相遇,那段日子是美好的,他让我学会了感受世间的冷暖,直到预知梦的出现,梦里的他一身血衣,抱住我,我清楚的知道他将为了我死去,可是我不愿,我告诉青石哥,青石哥说只要远离他,也许梦就不会成真” 她像是在讲一个久远的故事,眼睛总是望向门口处,那神情好似在等良人归来“离开他后,我才发觉有了身孕,喜悦袭击我的感官,想第一时间告诉他这个消息,于是,我瞒着青石哥,偷偷去找了他,谁知他已不在那个只和我看闲云流水的小王爷,他成了万人在上,**三千佳丽的那个人” “我想逃,被他发现了,也被查出有了身孕,他囚禁我,直到产下天儿”她收回望向屋外的视线,看向温润“怀孕那会,青石哥为了我的声誉,自愿担当起责任,这些右相都知道,润儿,你的爹娘很恩爱,为了我,却背负天下骂名,他们瞒着你,也是为了我,辛苦你了” 青衣娘子才说完,我的手背马上感受到灼热感,抬头,温润他----哭了 今天的状况真多,我笨拙的用给他擦着,他深吸一口气,仰头,再低头,已停止哭泣,他用沙哑的声音对青衣娘子说:“谢谢” 这声谢谢包含太多遗憾,遗憾右相和青石额父已经逝去,他的心结终于解开了,我的内心纠结了“青衣娘子,我、、、” 使劲挣扎 她的手变得冰冷刺骨,沿着面具勾画着我的脸部轮廓,失去焦点的眼睛直直看着我,那抹暗黑的紫色好似要看进我灵魂深处:“你是他心口的那道疤痕,你一定要让他好好活着,不要让他有任何事情” “我、、、放开我,放开”我使劲的挣扎,没有控制好力道,她摔倒在地,温润前去搀扶她,低头望去,他的衣摆和我的衣袖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徒留我衣袖处那皱巴巴的痕迹,抱紧锦盒,我后退一步,不住的向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bixia666.com。。” 我是慌了神了,她说的那句好好活着,让我彻底慌了,让我想起了那个梦,梦里落颜天一身黑衣,全身的血,胸口还插把剑,我不停的呼唤他的名字,他就是不睁开眼睛看我一眼,那次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只要他不穿黑衣,我就打死不承认梦里的那个人是他,现在青衣娘子的一席话,让我的心揪的紧紧的 “无碍”她在温润的搀扶下站起,对我微微一笑“你们该离开了,他们在呼唤你们,狼王能带你们走出这座森林,它是这座森林的主人,不会有任何阻碍的”然后,摸着锦盒上面的花纹喃喃道:“这本来是要在他周岁的时候让他抓阄用的,可是,他的父亲不等我看他一眼,就把我送走了,孩子,你把锦盒给他的时候,千万不要说是我送的,还有,我相信你会打破那道禁忌,让他们都好好的” 她的话让我似懂非懂,温润扶好她“姑姑,和我们一起出去吧” 我点头,表示同意,谁知她摇摇头,嘴角尽是苦涩的笑,“我是走不出这里的”她摊开掌心,门外的雾气溜了进来,停在她的掌心处漂浮着,在我们的惊讶目光中接着说:“做了那样的事,上天必定给我惩罚,我要永世守护这座森林,到死都不能离开......” 我没有想到她为了落颜天做到这种地步,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突然怀恋那段被母亲唠叨的日子,已经遥远了........... 去吧 “去吧” “孩子”刚把脚跨出她的小屋,她摸索走了出来,看着我“前面就算多么艰难,你也要保持一颗不怕艰难的心,保持你现在就好,不要受制于人” “好”点头,在疙瘩的带领下,我们向前迈进,回头,哪还有小茅屋的影子,好似它没有存在一样,但是怀中的锦盒又在提醒我,刚刚不是南柯一梦 手被温润牵着,我看着怀中的锦盒,耳边一直回响青衣娘子的那几句话 ——‘成也梅烙,败也梅烙’ ——没有想到,你们还是相遇了 ——你是他心口的那道疤,你要让他好好活着 到底,我和落颜天的相遇是福是祸、、、、、、 温润拉着我跟着疙瘩小心翼翼的走着,果然如青衣娘子所说,有疙瘩带路,视线都变得清晰起来,只是偶尔还是有好奇的眼光注视着我们,我能感觉到林间那些渴望吞噬的眼神,每当这样的眼神出现,疙瘩就会像模像样的狼吼一声,视线不见,耳边只听到希希唰唰的树叶摩擦声 “温润,你看” 他顺着我的手指望去,能看到前方的一点亮光,我和他相视一笑,奔跑起来,疙瘩在我们的身侧欢快的叫唤着 那是出口,脚步越接近那道光,我的心越发激动,终于要离开这座让我极其不舒服的森林了 当我们闭眼踏进那道光,再睁开眼睛时就看到落颜天他们站在离我们不远处遥望着,看到我的那刻,他快速跑过来,一把搂住我“担心死我了,梅儿,我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你终于出来了,爷他真的很担心,要不是有金算子老前辈阻止,他都想闯进去找你了”春梅带着其他人走了过来,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只是认真看的话,就能发现她眼中那抹笑意带着挣扎,她在逞强 “对啊,公子,你们要是再不出来,紫玉、紫玉、呜啊啊”紫玉激动的大哭起来,冬雨只得不停安慰着她,还真是小孩子品行 “哎呀,你哭什么啊?应该高兴,高兴”秋风背对我们,衣袖可疑的移动着。 光天化日之下 “落兄弟,你不用把这小子抱这么紧吧,这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呢,两个男人光天化日下搂搂抱抱。。。”孙立行抱着肩膀,装模作样的抖着,被红艳一巴掌拍去,正常了 看到他们这样,我想笑,但是更多的是暖暖的感觉充满心田 “没事,你看我好好地出来了,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拍拍落颜天的后背,见夏雪一直看着我,那表情有着惊讶 她在惊讶什么?惊讶我安全的走了出来吗?瞧见我看她,她一愣,然后点点头,目光一片沉静 “好,等晚上,梅儿要让我好好检、查哦”他使坏的咬着我的耳朵,用暧昧的语气低喃着 我的脸瞬间通红,当着这么人面,他还真敢说,我正尴尬不知怎么办时,温润出手了,他把我们拉开,一拳打在落颜天的肩膀,温和的一笑“兄弟,有我在,你可以把你的担心收回胸膛了” “咳咳”落颜天摸着肩膀,意外的看着温润,不明这一趟雪森之旅怎么就让这个人把自己当兄弟了?前一刻还记得他的反感,这一刻就被称兄道弟了,我却清楚,温润叫的这声兄弟是真心的,他也没有想到落颜天和他会有一点点关系,“有你在,我固然不用担心,只是这雪森之大,你是怎么找到梅儿的?” 温润勾起我的小指头,举高,展示在众人面前“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的回答是落颜天始料未及的,以至于脸上的表情丰富极了,好半天,他一拳打在温润的左肩,笑道:“兄弟,我嫉妒哦” 呃,我刚刚是不是眼花?怎么感觉他们的眼神中间有电流涌动? “你见到她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地响起,我这才注意到落颜天身后站着一人,待他走出来后,我的表情可以说是目瞪口呆了,这是活脱脱的美男大叔啊啊 用「美男子」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看起来有些陈旧的白袍。外罩一件青衣,白衣黑发,衣和发抖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就那么随意的让它落在肩头,只是尾端用一根紫色绸带宽松系着,微微飘拂。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看着我怀中的锦盒,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不似真人,这种风仪,和青衣娘子很像,有那么一刻,我竟然想到他们是天偶佳成的一对 不纯的想法 我在乱想什么啊,真是的,抛去脑中不纯的想法,我恭敬的回老者:“见到了,不知、、、”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老者示意我不要问下去,我也就把后面那句最重要的吞回肚子里面,落颜天兴奋的拉着我的手走到老者面前“师傅,她就是徒儿说的那个人” “恩,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徒儿,为师说过,当你脱下面具的那一刻,就代表你的有缘人已经出现了,看来,你很中意这姑娘?”老者爽朗一笑,与他的气质结合,更增添一种美感 “是,徒儿喜爱她”他牵起我的手,神情的看着我,可是,这份对望注定要被某人破坏 “咦!小子,你是女儿身?”孙立行指着我,满脸的震惊,拖着下巴围着我绕了好几圈,我头都要被他转晕了“怎么?我看起来不像?” “不像”孙立行点头,认真的看着我,我压下想要放疙瘩咬他的冲动,看他怎么说,他嘴巴咂巴两声,用严肃的口吻继续说:“你要啥没啥,还是做男人好点” 我、、、去!“我哪点、、、”低头望去,不就是胸部小点,屁股扁点,身材矮点,该有的我还是有,哼,敢说我不像女人,孙立行,你给我等着,我委屈的抱着红艳诉苦“红艳,有人说我不像个女人,你把他休了吧” “她敢!”孙立行急了,红艳一个冷眼捎过去,他又软了,把我推开,讨好的抱着红艳的胳膊,把头偎依在红艳的肩膀上,讨好的说:“不是,娘子,我是说,你不要休我啊,我会很乖的” ‘噗’我忍不住笑了,这个孙立行真是个活宝,难怪能把红艳的心融化,红艳见大家都在笑他们,害羞的想把孙立行推开,孙立行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的不放 “她可还好?”老者并未被这欢乐的气氛所感染,他看着锦盒,语调变得沙哑 “她、、、很好”见老者想摸摸锦盒,我递上,他的手指颤抖,在快要接触到锦盒时,又急速缩回,把手背到背后,痴迷的望着雪森里面 “梅儿,这是什么东西?”落颜天好奇的把脑袋凑过来,我把锦盒交予他“你打开看看” “我?” “恩,打开看看吧” 他把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块银色长命锁,锁身周围是寓意吉祥的祥云,锁身两边分别刻着一条鲤鱼,翻过,后背是一朵盛开的荷花,荷花中心有个小小的‘天’字,他拿起放于手心,长命锁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炫目的光彩 为她就值得 “戴上吧”这也是青衣娘子希望的 他摇摇头,把锁放回盒子,盖上“这东西一看就是给婴儿的,梅儿怎么得到的?再说了,我戴上不显得有点幼稚吗?” “神仙给你的,我管你,现在、马上、立刻、给我戴上”我粗暴夺过盒子,打开,取出锁,让他低头,他执意不肯,我怒瞪,他虽然好奇,还是慢慢把头低了下来,任由我给他戴上 戴上后,他不满的委屈道:“这锁太小了,戴着好别扭,梅儿,可不可以不戴啊?” “不行”我大声反驳,落颜天,你可知这锁是你娘给你的,她的一片心,你怎么可以丢弃? “梅儿,你有点奇怪,干嘛一定要我戴上这个?” 他发觉了。糟糕,我该怎么说? “徒儿,为师见这锁身周围笼罩一股祥气,贴身戴着,对于你的肺痨有一定的帮助”老者出声帮我解围 “对对对,神仙也这么跟我说的”我点头,“不信,你问温顺,当时他也在场的” 他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