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衣服后,走出帐篷,左亦辰双手交叉的站在帐篷左侧,他的视线从我身上扫过,停留在脸上:“你很喜欢这面具?” 不理他,我走 “头发不用束,披散就好”他追上来 我忍,继续走,大步走 “对了,族长让你换好后就去找他,他把逐神工具给你”脚长的人就是有好处,一步就赶上我两步的脚程 忍字头上一把刀,继续走,不然,我会控制不住的向他挥‘刀’ “逐神的时候要小心,野猪的嗅觉很灵” ‘啪’忍不住的给了他一巴掌,早先的冷静早就不知跑到那国去了,冷声问“你到底想怎样?” 我阉了你!! “我只是关心你”他丝毫不顾嘴角的血迹滑落,我那两巴掌都是用尽全力打出去的,不流血才怪 “不牢你费心,左长老还是好好关心珠儿小姐去吧”说完,走人 他拉住我,我厌恶的看着“放手” 他不放,相反抓的紧紧的,另一只手附上我的脸,摸索至脑后,想解开我的面具,打落他的手“左长老,自重” “小妖姬,这性子虽不如千年前纯洁,我却大爱,果然,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爱,呵,真是个磨人的妖精”今晚的他让我陌生到感觉害怕 “你发疯完了吗?左亦辰,我们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的陌生人,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所以,左长老,可以请你放手吗?” “那可不行,千年前我不会放手,现在更不会”他抓住我的手,想把我往他怀里带,我察觉,后退不已,结果,我还是撞进了他的怀中 事实证明,男人与女人的差别不是一般大 “小妖姬,我期待你恢复记忆的那天,快,开启神识吧,快,不要让我等急了,我的小妖姬”说着,就要吻上来,我偏过头,就是不让他得逞 娘的,左亦辰,你成功惹急我了,我抬脚重重的用脚跟踩上他的脚,他吃痛,放开了我,我左右开弓,再给他两巴掌,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丫的今晚是脑抽风呢,说的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下次,你再敢这样,我就阉了你” 他听到我这么说,脸上尽是吃惊样,后来,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自顾笑起来,我懒得管他,趁机撩起道服的下摆就跑 跑了有两三米远,就看到孙立行等人朝我走来,秋风她们还不住的问我,有没有事? 为了不让她们看出我心中的情绪,我装出茫然样问:“什么事?” 秋风她们说早一刻,落颜天就通知她们到帐篷接我,结果,不知道今晚是怎么回事,先是圆月变成月牙,接着浓浓的雾气笼罩她们,好像故意不让她们走出来一样,等雾气散了后,就看到我提着衣服慌张的跑了过来,还以为我遇到什么意外了 确实遇到意外了,遇到左亦辰这个意外,我本来就好奇左亦辰的变化,现在看来今晚真的有点邪门,心里的那抹不安又跑了出来,我压住它,告诉秋风,让她们到小丛林进口处等我,我要先去老族长那里拿点东西,随后就来与她们会和 狼王殿下的月箫 她们不肯,说担心我,要跟着一起去,我点头,心想万一左亦辰跟上来,也有帮手,于是,我带着秋风、紫玉、冬雨三人朝主帐走去 今晚的主帐也有点奇怪,要是以往,门口都会有人守候,这会竟然连一个人也没有,心想老族长该不会不在吧? “老。xwdsc.com。。”刚出声打算礼貌询问一下,里面救传出老族长与谁对话的声音 “赋翼,你有点莽撞了” 这声音,有点熟悉,但想不起在哪听过 “殿下,赋翼只是不想殿下这么受罪”老族长的声音充满恭敬,让我有点好奇到底是谁让他这般口气相待? “赋翼,吾的神识才恢复没多久,因千年前的那件事,现在法力微弱,一般只有晚上,借用月之精华,天地之灵气才能修炼,你这般急切的想唤醒她,是违背天理的” “殿下是怕她记起千年前的事,会再次做出那个决定吗?” 那个声音没有说话,应该是默认了,老族长又开口说话了:“殿下,你为她做了那么多事,不就是希望她能。。。” “赋翼”那个声音又些慌张,像是被人看透了,想掩饰,而后,再也听不到那个声音的发出 “谁在外面?” 糟糕被发现了,我只得硬着头皮答道:“族长,是我” “哦,是你啊,进来吧” 掀开门帘进去,我先环顾一周,发现除了坐在炕上的老族长和他脚边的疙瘩,帐篷里面并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难道那会我幻听了? “远方的客人,来,这是逐神工具,名月箫,你上到山顶吹奏它,野猪群自会跟着你走” 我看着掌心中的长箫,它全身透明,透明到能清晰看到掌心的纹路,箫身上简单的刻着一种我叫不出名字的鸟,似凤凰却又不似,月箫的尾端装饰着跟那个匕首一样的青羽毛。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于是,先前被左亦辰影响的情绪变好了点“族长,我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老族长慈爱的点点头,看着月箫“这萧本有一对,月箫和夜箫是千年前狼王殿下的贴身乐器,后来送来他的未婚妻,他的未婚妻又把夜箫送给了那个人,峰回路转,最后只剩月箫流于世间” 黑色的傀儡 “狼王殿下。。。”不知为何,我听到狼王这两字,有着莫名的怀恋,爱怜的摸着月箫,它不似凤玉那般灼热,是丝丝透心凉的感觉 收回心神的时候,不期间发现疙瘩一直看着我,我蹲下揉揉它的大脑袋“早先就不见你,还以为你去勾搭母狼了,原来在族长这里呢” 它躲避我的揉捏,起身跑了出去,我愣了,尴尬的不知把手放于何处,貌似刚刚有看到疙瘩脸色红了,一定是今晚的怪异影响我,我错觉了 “狼族是最贞节的一族,他们崇尚一夫一妻制”老族长严肃的表情吓到我了,好半天,我只得回他一个简单的哦,然后恢恢然逃出了主帐 和秋风她们朝山顶进发时,我问她们那会有没有在主帐外面听到老族长和谁在说话?结果,她们疑惑的说,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我傻了,难不成我真的幻听了? 怪!怪!今晚怎么这么怪? 本以为一切都会是顺利的,但是往往意外都是在你最得瑟的时候出现,当我吹着月箫带着大部队走下山时,看到的是一片混战 温润和落颜天正和一群黑影斗得难分高下,左亦辰和蛮女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倒是老族长一派悠然,杵着拐杖气定悠闲的看着这一切 那些黑影是上官丽人的暗卫,她找来了吗?我心一惊,握紧月箫,被迫停下吹奏,野猪群瞬间醒了过来,受到满场杀气的催动,它们不安起来,开始暴动的朝场下冲去 “不要停下来,笨蛋妖男”蛮女用鞭子打飞一个黑影,吵我吼道 我怕这回了神,重新把月箫拾起,吹奏起来,野猪群瞬间安静下来,眯眼摇头晃脑起来 ‘叮’ “梅儿” 什么东西伴随着落颜天他们慌乱的叫喊朝我快速略来,睁眼一看,一把小刀已经逼近,我呆了,因为要顾及吹箫,只能呆愣在原地,来不及躲闪了 ‘啪’小刀被蛮女用鞭子截了下来“你们是什么人?竟然破坏逐神仪式的进行?” 黑影对于蛮女的提问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可以说根本就好似一具具傀儡,打不死的傀儡,让人心生寒意 斩断手臂破血盅 倒是一道熟悉的娇蛮声响了起来“取人性命还用告知吗?对吧,杀人凶手”最后那句我知道她是对我说的,因为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朝我看来,那视线太炽热,好似想要把你切成一片片 杀人凶手?我挑眉,能这样污蔑我的除了她还有谁,上官夜兰!想当初叛国,大逆不道,都是这妮子赐予的,我可忘不了她的声音 “哼,说大话,怕你要不起”蛮女收起鞭子,从腰间别下一个小竹筒,打开,从里面放出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小的肉眼是看不见的,但耳朵能听到它们迅速爬过草丛引起的响动 不一会,场面一下子发生了变化,黑影们的攻击慢了一拍,四肢奇怪的扭动,发出‘咯吱咯吱’恐怖的响声,上官夜兰不停的用剑在脚边挥着,还不忘哇哇大叫“滚开,滚开,不要过来,这些是什么东西?好恶心,好恶心” “梅儿,你没事吧”落颜天他们趁机抽离,转眼已到我的身边,两人脸上皆是汗水,两眼关切的看着我 我摇头,用眼神告诉他们,我没事,然后继续吹着月箫,嘴巴已经出现疼痛感,却不得不继续,我这是接的什么活啊? “哈哈哈哈”蛮女得意的笑了起来,但下一刻,她的笑声哑然而止,那些黑影竟然齐齐的斩断了自己的手,血腥味一下布满空气中,呛鼻的很 “不可能,你们怎么知道破解血盅的办法?”蛮女的话里透着惊讶,我发现连看戏的老族长脸上也开始有了动容 难道砍断手臂就是对付蛮女竹筒内小东西的办法?如果是,那未免太过残忍 “想不到擅长使盅的苗宗一族竟然深藏于此处,难怪世人都找不到” 听到这个声音,口中的曲调漏了一个大调,差点吹不下去,她果然还是找来了 黑影们好似真的不知疼痛,任由断臂处血流不止,上官夜兰带着他们分成两股,中间留出一个过道,上官丽人搂着一个人从容不迫的走了出来 “你是谁?”蛮女发出不友善的口气,而我发现,当上官丽人走出来的时候,老族长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 那是一种带着震惊还有丝丝恨意的表情,让我奇怪的是疙瘩的眼中也有类似的表情,相比老族长的,它的隐藏很深 上官丽人来了 再看向上官丽人,如今的她以不用掩盖那份假象,凤袍加身,玉冠束发,王者霸气的毫不掩饰流露出来,她向我这边瞄一眼,抬起怀中人儿的下巴,笑的很温柔“你看到了,她还活着” “是”那人儿的声音带着颤抖,好像很畏惧上官丽人 上官丽人轻抚那人的下巴,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起来,那人却好像更害怕了,解释起来:“王,请相信我,我真的是亲手推她下去的,那一掌我用了全力” “哦”上官丽人只是单单一个音节,便让那人软了脚,滑下,被上官丽人抱住,她发出低低的笑声,那人原本胆怯的眼神变得深情迷离 其实听到上官丽人怀中那人说话的时候,我就在纳闷,那声音好像是绿妙,当那人看向我的时候,发现真的是她时,我惊得月箫直接掉落在地 绿妙的眼神告诉我,她爱着上官丽人 而我震惊于这样的事实中,没有注意到野猪群又开始暴动起来,它们直直的朝上官丽人冲去,上官丽人扶好绿妙,只是轻微抬一下手,上官夜兰就带着黑影嗜杀起来 风吹过,卷起残花落叶,天地间充满凄凉肃杀,落颜天他们早就加入嗜杀暴动的野猪群,我和她隔岸笑望,我问:“为何要对我穷追不舍?” 她淡笑,嘴角扬起一抹极致温柔,缓慢回我:“破坏你,是我觉得最有趣的事情” “哦?”扬眉,一头野猪朝我狂奔而来,我依然看着她,脚步未挪动半分 “这是怎么回事啊?小子,你傻了啊,不知道躲开!”孙立行一下山就哇哇大叫起来,一拳打中野猪的眼睛,不满的说着我,见我不搭理,他用手肘碰我一下:“喂,小子,那女人有什么好看的?这些畜生都疯了,你还愣着?” “逃” “哈?”孙立行掏耳朵,示意我说大声一点 “带着她们快点离开,不要回头,快!”我小声的说着,藏于宽大衣袖中的手心早就被汗液打湿了,但我还是看着上官丽人,眼中有着不甘示弱的执着,不能让她看出我的胆怯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们分神担心我,耳边能听到他们疲惫的喘息声,心,一下子被揪的紧紧的 扭断你的脖子 “小子,你说什么呢?你该不会被吓糊涂了吧?”又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