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龟吗?站在外面是不是在偷看姐姐们换衣啊?”一黄色女子摇着蒲扇走到我的面前,浓厚的胭脂味马上铺盖我的嗅觉 “黄艺姐,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这是要到洗衣间去洗衣服呢”我答应伺候落颜天,但是条件是做男子打扮,所以这思春阁出了秋风和他,其他人都当我是小男生 被吃够豆腐 “哟,姐怎么忘了,我们小龟说不定还没有开过荤呢,大伙说,是不是呀?呵呵。youshulou.com。。”黄艺的话刚落,房间里面的其他女子都附和笑了起来 我抓抓头,憨厚的笑着,小样,我没有开过荤,怕是看的比你们还限级“黄艺姐,时间快到了,你们该去春宵大堂了”我刚提醒完,黄艺就怪叫一声,一如既往的掐掐我的脸,吃够豆腐才莲步款款带着众人的朝大堂走去 小龟,小龟,不就是字丑点嘛,至于把梅字看成龟吗?这该死的秋风,要不是她那大嗓门,这思春阁所有人都知道我叫乌龟了,而且还笑话我怎么会取个这样的名字,我只有打哈哈说,家里穷,老爹就瞎取的 每每我这样说,落颜天就会用衣袖盖住嘴角,背对我不停的抖动,害我以为他怎么了,有次被我瞧见他在偷笑后,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见他笑过了,唉,要是他一高兴,就把那一千五百两的事忘记了,多好啊 “我是一个洗衣酱,洗涮本领强,我要把这黑衣服洗的很漂亮。。。”我正在高兴的洗衣服,秋风那个大嗓门又来了,而且还吓得我不小心的把一个扯破了 “乌龟,你在磨蹭什么呢,都日上三竿了,还不快给阁主做饭去!”走进瞧我根本没有理会她,她生气的走到我的面前,看我捧着衣服发呆“哦,你完了你完了,这是阁主最喜欢的一件衣服,你竟然。。。” “还不是你,吼什么吼啊?人家洗的正好,你一来就弄成这样,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我看着那个不大不小的口子,连哭的心情都没有了,我脑子乱糟糟的,只有一个讯息显示 这是落颜天的衣服 这是落颜天最喜欢的衣服 我洗破落颜天最喜欢的衣服 总结)—— 我---死---定---了---- “阁主,小龟把你最喜欢的那件窗寒雪洗坏了”秋风报告完,得意的看着我,脸上写满----看你怎么办,你死定了的讯息 我跪在门外,手上捧着那件衣服,等候落颜天的判决。“洗坏了?”落颜天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不温不火 撕了衣服做荷包 我看着他那双白靴出现在我的视线,点头回答:“是” “那就扔了吧”白靴移动,我还不敢抬头,害怕那是幻听,好在有秋风这个大嗓门让我知道不是幻听 “阁主,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那是。。。”落颜天看她一眼,她停口咬着下嘴唇,把不满都吞进了肚子里面 呜呜,好人啊!我感觉眼前好像有一道金光从天际倾斜,照在落颜天的身上闪闪发光,是那么的耀眼,但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啪’的一声,落颜天拿着金算盘又走到我的面前,依旧用不温不火的声音对我说:“算在帐里,共计两千五百两” 轰隆,突然乌云盖住了金光,一道响雷打下,我傻笑的看着面前的落颜天,他正叉着腰,笑的猖狂 “阁主,她好像傻了,眼珠都不转动一下,一直看着你” “没事,她是太激动了” 我靠,激动你咯头啊!!!我终于回过神来,也认清了一个事实,宁愿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这男人的嘴。“阁主,这破的不大,我能补好的,你放心,一定看不出来”两千五百两啊,一下子就长了一千,长利息也没有这么快的好不,混蛋 落颜天蹲下与我平视,呼出的气体打在我的鼻尖,麻酥酥的“我从来不会用已经破损的东西” 说完,就让秋风把门关上,根本就不给我辩解的机会,我摸着手上的衣服,思考片刻,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站起拍掉身上的灰尘,向里面做个鬼脸,然后抱着衣服朝自己房间走去,哼,白白被吃了一千两,怎么说也得出这口气吧,反正这衣服他也不要了,怎么用就是我的事咯 “哈哈,完成了!我真是天才啊”忙活了一天,连午饭都顾不上吃,终于赶制出来了,不过,好久动针,看起来有点奇怪 管他呢,反正只要我说这是思春阁阁主的东西,谁不想要啊,我用一个大布袋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进去,扛在肩膀上,打开门大步流星的朝春宵堂走去 走进大堂,因为是晚上,所以生意特别红火,我站上表演的舞台,把布袋放在脚边,拍拍手“来来来,看一看,瞧一瞧,绝版荷包,思春阁仅有” 我这一喊,把大伙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身上,“哟,我说小龟,你不在后堂帮忙,跑到前厅干嘛啊?姐姐都在工作呢,去去去,不要捣乱,哈”黄艺是今晚的带班头鸨,怕我捣乱,一直想把我拉下去,我抱着舞台隔拦,死也不下去,黄艺没辙,刚想招呼两个打手把我扛下去,我连忙喊道:“荷包是用阁主的天山雪蚕衣做的,世间少有啊” 好滑,好舒服 黄艺一听,两眼发光的看着我:“小龟,你说的是真的?” “是呀,小龟,真的是用阁主的衣服做的吗?” “小龟,你不是来图姐姐乐子的吧?” 七嘴八舌的声音把我的耳朵都要吵聋了,我伸出手示意大家静静,然后从布袋里面拿出一个雪白的荷包,荷包上面还用七彩绳索系着,“黄艺姐,你摸摸”我把荷包放在黄艺的手上,让她感受一下 “感觉怎么样?”我拿回荷包,黄艺还恋恋不舍的望着 “好滑,好舒服” 噗,做这行的人就是语言精辟,要不知道她是在摸荷包,还以为她在摸什么呢?围观的人听黄艺这么一说,都囔囔的要摸摸,我把布袋抱紧,退后两步。才道:“想摸?有的是机会,买了不就得了” “小龟,多少钱一个,我买”黄艺第一个打冲锋,说着就朝衣袖里面摸索着 “不多,五十两一个”我才说完,手上就被塞进一张票票,第一个荷包就被黄艺姐快速的拿走了 “我买,小龟,给我一个” “哎呀,我还差二十两,桃子,借我,明个还你” “我要个” “我要个” 感受到兜里的分量越来越重,我的眼睛都要笑弯了,:“好好好,慢慢来,不急,人人有份” 终于把一袋荷包都卖完了,没有买到的人满脸遗憾,问我什么时候有一定要给她们留着,我点点头,表示知道 女人的钱的真是好赚,想那落颜天平时在她们心中的形象一定是很神圣的,据说有些人甚至都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而用落颜天穿过的衣服做的荷包肯定大受欢迎 但是姑奶奶们,你们以为我能洗破多少件这样的衣服呢?“一张,两张。。。。”我数着手上的钞票,越数越心花怒放,都没有注意到脚下那双白靴的出现 “赚了很多?” “嘿嘿,不多,才九百五十两”说完我才发现一个问题,貌似。。。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我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映入眼帘就是那个很熟悉的银色面具“哈哈,阁主,真是巧啊,我工作去” 忍住,挺胸上前 刚把右脚迈出去,双手就被秋风背在背后,然后某人嘴角带笑,眼底带冰的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我们需要谈谈” 我能说不吗?看着他嘴角的幅度越来越大,认命的低着头跟着走,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 “阁主生气了,小龟这次玩大了” 哼,我哪有玩,我是自由发挥好不好 “快把荷包藏好,不要叫阁主看到” 噗。。。早看到了,难道你当你们家阁主的眼睛是瞎的? 回到玄音楼,我又照例跪着,不同的是我这次是跪在里面的,低头、低头、我再低, “拿来”头顶上的口气带着隐忍,估计很想杀人 “呃。。”我护住腰间的荷包,悄悄挪动几毫米,“呃,阁主,能不能秋后算账?” 落颜天扬眉看我一眼,那一眼犹如刀刷刷的朝我射来,他突然唤道“春梅” 一白衣女子优雅的从他身后走出,“阁主”春梅是落颜天四大护法的老大,声音很温柔,气质像是从江南水乡走出的女人 “关门” “是”春梅从我身边走过时,眼里带笑的看着我 落颜天说关门的那刻,我还在心里吐槽,关门是要放狗吗?但是看到春梅眼里的笑意,我突然心生阵阵凉意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往安静的玄音楼响起凄惨的叫声。。。 “把东西还给我~~~”我站起身就想从秋风的手上抢回那个装满钞票的荷包,谁知道她竟然把荷包丢给了落颜天 “那是我的荷包”里面的钱也是我的,我可怜巴巴的看着某人 “充公”某人好似心情大好 “不要”某人冷眼看着我,我忍住心里的畏惧,挺胸上前:“那是我的东西” “你的这个东西是用我的衣服做的”某人摸着那小荷包,意思很明显,荷包里面的东西也是他的 噗~~内伤!敢情我忙活了大半天,就是为这位大爷?“那是你不要的衣服!” “就算我不要了,也是我的衣服”某人得意的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那是得意,绝对是!我以为落颜天只是十分爱财,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么耍赖的一面!“我。。。” “小龟,来,跟春梅姐来”我还在想怎么跟落颜天要回那个荷包,突然就被春梅拉着走出了玄音楼 “春梅姐,你放开我啦,我的荷包,荷包。。。”刚挣脱,又被春梅给拉住,把我带到凉亭里坐下 你再这样,我叫人了 “小龟,我从来没有见过阁主这一面”春梅微笑的看着我,好似发现新大陆一样 哼,那是你还不了解他,我还今天才看清呢:“春梅姐,他太欺负人了,你知道那么多荷包我绣了多久吗?我绣到连午饭都没有吃,十个手指都被锥破了”越说心里越委屈,我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其实阁主是个好人,你以后慢慢就会知道了,他虽然冷漠,但是谁也代替不了他”春梅拍拍我的肩膀,用衣袖帮我擦掉眼泪“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 “恩。。我。。嗝。。不哭了,我是男子汉!”我胡乱朝脸上一抹,惹得春梅笑声连连 其实,春梅喜欢落颜天吧,不然怎么会用那么爱慕的口吻说着他的事情,但是那么一个终日以面具示人的人会有颗怎样的心? “好了,擦干眼泪,去大堂干活吧”说完,春梅就朝玄音楼走去 我看着那栋楼,紧密的窗户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绝开来,“想什么呢,先去填饱肚子才是重要事情吧”我敲敲自己的头,不准自己乱想,然后捂着一直打鼓的肚子朝厨房前进 填饱肚子,我就开始到大堂帮忙打杂,晚上的大堂依旧火热,当我出现在大堂的时候,大伙都问我有没有事,我白眼一翻,懒得理她们,怎么也得让我有点脾气吧 大伙见我这样,都笑着继续忙去,唉,她们知道我是那种真要计较就不会出现在她们面前的人,所以才这么放心,我也继续收拾着每个桌子的残骸。 刚准备端着拿去倒掉,就听到红药的房间传来惊叫声 “宋老爷,不要这样,你再这样我就叫人了”红药的声音带着颤抖 ‘啪’一声过后,一个老男人的声音响起:“叫人?臭婊子,老子花钱是来享受的,你叫啊叫啊。哈哈哈” 接着撕破衣服的声音响起,我一听急了,不加思索的用脚踹开了房门,里面的两人都转过头看着我,红药一半脸通红,满脸泪痕,手还死死的拽住衣服,那男人本来被撞门声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是个打杂的小厮,不耐烦的朝我挥手:“去去去,打扰大爷的好事” 说完,埋头朝红药的脖子啃去,红药反抗,他扬起手,又想打下去,我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