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洛恒的眼角突然挑了起来,淡然慵懒的,与君应天出奇的相象,冷酷的,却又是狡猾的,仿佛所有人都在他们的算计之内,“我从父亲的书房出来后,母亲和我说了一句话。我觉得相当有道理。” 此时此刻,梦恬突然发觉,以前自己只是觉得他是那种高高在上,且冷酷的人,有点想得简单过头了,对面着这样的眼神,她感觉自己就像只是等着被狐狸算计的傻瓜乌鸦,傻傻地张嘴了。 “什……什么话?” “她说……你在父亲的眼里跟别人不一样,只要你一句话,父亲可以完全改变对我的看法,甚至把整个‘君帝’完全交到我手里也不是空谈……”突然,他的脸扑到她的眼前,墨黑的眸子仔仔细细地端详她,嘴角的笑仿佛阴冷而狡猾,“虽然我不明白母亲的话是从何而来,但是我的确也看出了,父亲对你的态度和对我人君家的人都不一样,呵呵……怎么样?如果你帮我的话,我再加五百万,如何?” 突然挨近的脸,让梦恬心跳不由加快,紧张的情绪让她有点混乱,只能傻傻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有种不好的感觉呢? “呵……”君洛恒只是轻笑一声,嘴突然滑过她的唇角来到她的耳边,热气扑散到她的耳朵,顿时让她的脸颊染上红霞,腾腾的热气还始往脸上扑腾。 “放心,不会让你做什么肮脏的事情,君家也丢不起那人,只要你好好扮演一位被我疼爱的好妻子,不时的在父亲面前表现一下被疼爱的小女人样子就行了,当然,如果你能用自己的巧舌说些有用的话就更美满了。”君洛恒边说着,边笑,不知为什么,突然好想咬一下那通红的可爱小耳垂。 于是,想了就做了,一口咬下,刺麻的感觉让梦恬轻呼一声,似叫似叹息,身体直觉地想要后退,可是却一下子被人抓住了双肩,唇一口被人吞下,还来不及去想什么,口腔已经被人攻陷,滑腻的舌霸道的横扫她的感观,大脑几乎瞬间陷入空白,任由眼前的人占尽便宜,而在那灵活的舌勾起自己的舌类,欲想逼其与之共舞之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有些理智被拉了出来,想要躲闪拒绝,却还是被霸道的勾起来。 在舌尖强迫地勾起,玩耍之时,梦恬突然觉得有什么在轮陷,却不及思考,只觉眼前漆黑,身体战栗,有大手拂开她的毛衣,温凉的触感滑过她的背脊,惹得他连细胞似乎都轻颤起来,身体里有什么在叫嚣,她却抓不住那是什么,明明有声音告诉自己要停下要停下,但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似的,只随着一股奇妙的力量共舞。 刹时,突然感觉胸口一松,紧接着,那温凉的触感就袭到了自己的胸前,封缄自己的舌不知何时滑到了她的劲项,有空呼吸的一瞬间,她似乎找到了些理智,头一低,看到埋在自己颈项的头部,还有胸口的揉捏的触感,猛然间,她的头轰地一声,她到底做了什么? 瞳孔蓦然扩大,她猛地一把推开了胸前已经情动的男人,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你……我……” 惊吓太甚,已经找不到完整的语言了。 被打扰的男人有些不悦,抬手扒了几下头发,皱起眉头,“怎么了?” “怎么了?”被这么无所谓的一问,刚才的羞囧,一下子荡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嗓门不自觉拉高。 “你问我怎么了?你特么在非礼我,你问我怎么了?”不是要谈话吗?为什么突然谈到这上头了?她到底刚才在想什么啊?想到之前那失控的一幕,梦恬的脸不自觉地又红了。 君洛恒无所谓地倚到了沙发背上,双腿叠起,“你不也是乐在其中吗?既然是双向的,何来非礼之说,再说了,你是我的老婆,在法律上就没有非礼一说。”事实上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怎么突然就失控了,当然,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情不自禁。 “少拿法律压我,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最清楚。”别过脸,梦恬显得有点有狼狈,因为正如他所说,是自己开始时就没有阻止才会发展到那种地步,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呵呵,男欢女爱,这是自然法则,你我既然在身上都有感觉,又何必去在意那点条约。”唇角邪然一勾,甚至还有舌类舔了舔唇角,魅惑至极,明显是在回味刚才的情景。 梦恬这下连脖子都红了,一把抓起手边的沙发抱枕,狠狠地甩过去,“滚你的感觉,对你这种种马有感觉的全特么是傻子。” 君洛恒反应极快地抬手接住抱枕,似笑非笑地看着脸蛋儿通红的人,“有人居然骂自己的傻子,呵呵……” “你……”梦恬的五根爪子伸了出来,九阴白骨爪的魔功将要再交现世,却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只好暂时收起爪子,只听有人这时在外面喊道,“大少爷,在少奶奶,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得,这爪子机会伸出去了,梦恬只得站在原地喘气,而君洛恒看似倒是挺淡定,对着门外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然后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他才转头对梦恬说道,“记得我刚才说的话人,帮的好,我不会亏待你。” 梦恬这回连看他都没看一眼,只是狠狠地说了一句,“滚。” 说完,便踩着重重的脚步,开门出去了,君洛恒看着她把门重重地关上,而后低头瞅瞅自己下面,不由得苦笑,“唉,原来这么大岁数了,也会有这么冲动的时候啊……” 看来只能等等再下去了,不然——还真难看啊。 梦恬从来不是那种会掩示情绪的人,虽然在餐桌间她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一点,但还是君应天看出些端倪,饭后,找了个理由便把她叫了出去,临走之前还接收到了君洛恒警告的眼神,当然,她只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君应天带她来的地方是一间玻璃花房,外面寒冬腊月,这里却是姹紫嫣红,梦恬不得不感叹,钱真的是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啊。 花房很大,可以称上一个小花园了,里面有专供赏花的亭子,里面早已有人准备好的花茶,君应天亲自为梦恬倒了一杯,梦恬受宠若惊,赶紧接过。 对于这位看起来温和,却有种莫测高深的公公,她总是带着一种既感激,又敬畏的心情,此时他把自己叫出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倒完茶后,君应天并没有马上说话,只是慢慢地品着茶,他不说话在,梦恬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口一口抿着花茶,茶很香,入口整个口腔都似乎被香味蔓延,通体舒畅。 “这茶好喝吗?”突然,君应天问道。 “嗯,好喝,很香呢。”她双手捧着茶杯,笑道。 “这茉莉花是我亲自栽的哦。”和她单独在一起的君应天,似乎少了那份淡漠,笑起来依然慵懒,却有了份亲和,梦恬感觉舒服的同时,又想起了君洛恒,但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啊,她何德何能,让这么个都快脱俗成仙的人另眼相看? “呵呵,没想到爸你居然可以自己亲手制茶。”虽然有疑问,但君应天亲和的态度,仍然让她放松了些许。 “呵呵,这是以前的一位故友教我的,她以前是很会制茶的,她制的茶可比我要好上百倍呢。”君应天眉眼含起温柔的笑,但那笑却极其悠远,仿佛不知道飘向了何方。 梦恬直觉地想要问什么,却最终收住了口,低头又喝了一口茶,口齿留香。 “恬恬爱洛恒吗?” “……”梦恬被突然转来的问题给问得动作一顿,低着头,看着杯杯里飘浮着的花瓣半晌,然后缓缓地放下了杯子,抬起头,点头微笑,“爱!” “你确定?即使他有可能对你不忠?”君应天似乎很在意她的回答,神情认真。 梦恬直视着他的眼睛,她知道她现在不能有一丝躲闪,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终还是选择了顺着君洛恒的意思,但还是坚定地点点头,“嗯,爸,我很爱他,或许以前,他的感情生活丰富了点,但是他现在很好。” 爱——梦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字眼居然说得这么顺口! 君应天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与君洛恒极相似的眼睛,却不知为何会给人一种更大压力的感觉,他不用冷酷的表情,冰冷的眼神,甚至气势看起来都不强,但却足以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梦恬有点明白为什么强势如君洛恒,也会惧怕自己父亲。 但是父子俩之间居然用惧怕这个词——何其可笑——又可悲啊! “恬恬,你要记住,当长辈的都希望晚辈可以过得幸福,所以,爸爸希望你会幸福,明白吗?”君应天看着她,笑着,很温柔,但却让人觉得很空洞。 梦恬觉得这话不像是对自己说的,可是他却叫着自己的名字,很想问为什么他对自己这么好,明明他是君洛恒的父亲,但是最终她还是只是点了点头,“嗯,谢谢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