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让他,一点都不寂寞了。2023xs.com —————— 樊依站在窗口,安静地看着宾利车穿过天桥,往东面远去。 “樊小姐。”有人轻轻叩门。 她转过身,面上重新带了笑容。 “吴倩倩,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打量着面前高挑美艳的女子,樊依温柔地问。 “可以的,樊小姐。”吴倩倩受宠若惊地看着她说。 “我要办一个慈善活动,公关部推荐你,说你的能力最强,所以要麻烦你了。”樊依亲手倒了杯咖啡给她,在她身边坐下。 “樊小姐过奖。”吴倩倩赶紧说。 “我看过你的履历,你在长海集团做过总裁秘书,和季沫熟悉吗?”樊依笑着问。 “嗯……”吴倩倩不自然地笑笑,“不是很熟,她是老板的女儿。” “哦,她现在给景宸当秘书,家里长辈想我了解一下,所以找你问问。她去过英格兰吗?” “她十八岁那年在英格兰陪她外婆住了几个月。”吴倩倩赶紧说道。 ☆、【48】掀起裙摆看她的腿 ||“哦,难怪英文很流利。”樊依不露声色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抹慌张。 “她会几国语言。”吴倩倩不明白她的意思,讨好地笑道:“就是缺点经验。” “嗯,挺不错的,人也漂亮。那,我们就从今天开始筹备晚宴的事吧。”樊依笑着向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是。”吴倩倩连忙和她握了握手。 樊依送她出去,脸上的笑容僵成冰霜。英格兰那晚,奕景宸抱过的女孩子真是季沫!她踱来踱去,心如火烧。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抓起了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 工厂停工半年了,大门紧闭,蛛网暗结。机器都已经变卖干净,空荡荡的厂房,窗子大开,连废铁都见不到半块。花坛里的杂草疯长,野花挤在其中,悄然窥|视渐行渐近的年轻男女。 季沫很心酸,父亲当初靠这工厂起家,没日没夜蹲在这里,盯产品,盯订单。现在工厂改姓了,以往的辛苦,一笔勾销。 “这里以前是我家的。”她忍不住对着他背影说。 半晌,他淡淡地应声,“嗯。” 季沫陡然心烦,说了有什么用,难道他还会还给她?或者就像郁晴说的,扑倒他,拿下倒,扒|光倒,把他的钱都哄走? “怎么?”他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没什么。”季沫垂下长睫,慢吞吞地往前走。 “糊涂虫。”奕景宸看着她走近,眉目舒展。 “不糊涂,有你在我面得意的时候?”季沫掐了朵野花,用指尖掸走上面的小瓢虫。 “工厂抵出去的决定,是股东们做出的,我一个人反对不了。到了最后,股东们都溜之大吉,都只保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谁也不肯出面承担。但我不能,我爸的公司,我来背。”她小声说。 奕景宸眉头拧了拧,嘲讽道:“你能背得起什么?” “起码该还的还,我不逃。”季沫把花丢掉,又摘一朵。 “辣手摧|花?”奕景宸见她扯了一地的花瓣,忍不住说。 “谁像你呀?”季沫骂完,脸上一红,小声说:“你以后不能吻我……这样不对……我拿你工资,又不提供这种服务。” 奕景宸好笑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谈论这种事,也算服了她了。 “这里还有我小时候刻的字。”季沫跳过花坛,弯腰去看。窄窄的裙摆被花刺勾住,毫不客气地把她往后拖了两步,荆棘直接扎进了她的腿。 “滋……”她一声惊呼,跌进了奕景宸的怀中。 奕景宸温|香软玉地抱了满怀。 季沫的脸红透了,飞快地把裙摆往下压。天蓝色的平脚裤包着她的臀,曲线好到让奕景宸心猿意马。 “奕总。”工厂的人匆匆从里面的厂房赶来,见两人这样的姿势,赶紧转过了身。 .. ☆、【49】我说过我是好人吗(一更) ||他的手似无意一般地滑过她的腰,在她的臀上停了一秒,滚烫呼吸穿透她的耳朵,随即把手勾到她的纤腰上,似笑非笑地说:“真不是故意?再这样,我不会再忍的。” “谁故意呢。”季沫的脸又红了。 最近脸红的次数比她这一辈子脸红的次数还多!还是烫进心底的那种……她悄悄抬眸,他乌黑的瞳正盯着她,满瞳亮光,吓得她赶紧又转开了脸。 “奕总,已经等您很久了。”负责人微侧过头,小心翼翼地说。 奕景宸这才松开季沫,大步往前走。 季沫抚了抚发烫的小脸,环顾四周的厂房枯木,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工厂贱|卖了,抵了四百多万的债,奕景宸拿到手只花了三百多万。若能拿回来就好了! 会议室打扫得很干净,是为了迎接他而特地布置过的。进口的纯净水摆在桌上,二人一进来,立刻就有人恭敬地捧到了面前。 “一切都很顺利,就是和附近自有楼房的住户谈判出了问题。只怕不能按时开工。”负责人拉开椅子,殷勤地请奕景宸坐下。 “什么问题?”奕景宸不悦地问。 “有两户狮子大开口,还有一户的老太太年纪很大了,说要等儿子回来,给钱也不肯搬。” “月初准时开工。”奕景宸眉头轻扬,淡淡地说:“我私人奖励办成事人二十万。” “奕总是说,谁能办到都行?”季沫眼睛一亮,立刻接话。 奕景宸扭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哼了一声,“嗯。” “这里建什么?”季沫好奇地问。 “哦,是给樊小姐和小晨少爷建别墅。”负责人堆着笑脸介绍。 季沫眸子微瞪,这么大一片地,就给她们母子?甚至还要将附近十几户的私房都买过来?他对这嫂嫂还真好啊!不仅买地,还亲自来看。这样的男人,心花得像马蜂窝,每个蜂孔里都住着一个女人才对吧? 得,想买回工厂的希望只怕要落空了。不过,若能得到二十万,也行。 挣钱不容易,季沫如今视金钱如生命。她查过了乔雨扬给她的卡,上面也只有十万。这离送父亲去欧洲治病的费用还差一大截,离重新开办公司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抓紧办,我去后面看看。”奕景宸站起来,平静地说道。 “狮子大开口的还好说,就是老太太那里……”负责人跟在他身后,为难地说。 “给她送一封儿子的死讯,迁她走。”奕景宸轻描淡写的说。 “你怎么能这样?”季沫追出来,愕然看着他问。 “我说过我是好人吗?”他转过头,慢吞吞地问。 季沫心里没由来的一紧,匆匆别开了头,含糊不清地说:“看样子就不是。” “好人是什么样的?”他俯过身,一指拔过她的小脸,迫她迎着他的视线。 .. ☆、【50】就这样,挺好的 ||“我这样的,热心助人,从不坑人骗人。”季沫推他的手,却推不动。 奕景宸的视线从她的眼睛一直往下,停在她抹了唇彩的嘴唇上,戏谑道:“你这叫蠢。当然,还有可能……” “什么?”季沫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看在几个破钱的份上,她会这样忍?做他秘书的工资,一个月五千,乱七八糟的奖金,近七千。她好歹也当过小老板,知道这薪金很不错。人委屈,钱不委屈。偶尔揩揩油,她都当是被一只长得还好的狗给啃了。 看她白皙的脸又涨成了煮熟的小虾,奕景宸把后面的话吞回去。女人没有不爱财的,季沫也是。 “你说完啊,什么可能?”季沫拉住他的袖子,执着地追问。 奕景宸瞳仁幽深,似笑非笑地说:“故意。” 季沫的脸又白了,羞愧得想钻地缝。他的意思就是,她故意接近他,所以在被占了便宜之后,还赖着不走。 她脸色实在难看,奕景宸揉了揉她的头发,爽快地说:“不管是单纯还是故意,就这样,还不错。” 季沫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到底把她当什么?玩具?消遣?她就这样陪他消遣下去?她忍得肺都快炸了,好想脱下高跟鞋敲死他。 但是,七千,七千啊……还有说服老太太搬家的二十万!她把气一点点吞回肚子里,轻轻地说:“我也觉得挺好的。” 奕景宸楞了一下。 季沫垂下头,从他身边快速走过。 奕景宸眼尖,看到她窄裙上勾了丝,丝袜上沾了几滴血渍。那株荆棘扎得凌厉,划破了她的腿。 季沫真的很难过,受的屈辱多了,这一次最扎心。 但奕景宸这样想又有什么错呢?就是这样的社会,单纯早就成了众人耻笑的虚伪,不能适应社会的懦弱,还有被人一坑再坑的窝囊。 她停在一株樟树下,沉默地看着树枝上系的红绸。绸子已经褪色,蝴蝶结在风里飞舞。这是前年工厂又创订单新高时,她亲手系上去的。那一天,爸爸送了她一辆新奔驰。 爸爸给了她无忧无虑的二十二年,她什么回报也没有给他。 所以,这点委屈又算什么?还有吴倩倩的事,一点头绪也没有!坚持完这个月,一定要坚持! 奕景宸走到她面前时,她已经又堆上了笑脸。 “奕总,视察完了吗?现在是十一点五十五分,午餐时间要到了。我中午有约,不加班。哦,我也不坐您的车,我打车回去。” 奕景宸眉头微拧,还未说话,季沫已经快步往厂门前走去了。背影倔强,步子匆匆,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摇个不停。 这里没有计程车,她走了半个小时才搭上了回城的小巴。赶到餐厅的时候,郁晴已经吃完了两大碗饭。 “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你。”她把包往郁晴身上一砸,小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