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转右转的戒指,终是受不住她嫩白的指的折磨,从指根处滑向了指中,然后是指尖……,她……竟然没有意识到! “蹦!” 那枚华丽的钻戒,如我想象般地掉在了地下,打着转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525txt.com 她连忙拉着被撑成大团大团,如花簇一般的婚纱,蹲在了地上,四处寻找起来。 若是她一直远远的找,不靠近柜子,若不是柜子门下角那个小小的孔洞,让她不得以拉开柜子的门,我们定不会有交集; 她惊讶的眼神对上我的眼睛时,我已经摸到了腰后别着的手枪,无论她有多美,对于我来说都只是一道风景! 当她已经破坏我想去欣赏风景的心情时,我只能除掉她! 我轻轻地扣动扳机,没有一丝声音,我的唇角勾出一抹很单纯的笑,配上我今天易的容,应该像个阳光少年吧! 她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存在,她也冲我笑了笑,然后说:“你在捉迷藏吗?……” 她后面想要说的话,还未等说出来,门口就传来了响动很大的脚步声,听到乱成团的脚步声,我断定那是洪爷的人。 他们真的从旁边的那座院子,搜到这边来了,听着声音,过来的这批应该在四到五个! 虽然人数算不了多,我勉强可以应付,可……在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键时刻,不管我弄出什么样的响动,都会快速把别的打手吸引过来。 定是我脸上思虑的神情和外面吵嚷的脚步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睨了一下大大的眼眸,调皮地笑了笑说:“算我一个吧,我好久没有玩游戏了!” 她说完后,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撩起那大大的成圆形的婚纱撑子,露出里面雪白色的棉布衬裙说:“躲这里吧,肯定会比柜子里安全!” 看着她纯 真温 和 的笑容,我迟疑了一下,我不知道我是离开已经绝对不安全的柜子躲进她的裙子里,还是……先除掉她,再夺窗而逃…… 她对于我是陌生的路人,难道我要把我的命押在这个路人身上吗? 我还没等想完全,脚步声就已经到了门口了,我无法再去仔细想,第一直觉暂时战胜了理智,我飞身滑出柜子,有一道银白色的光泽刺了我的眼睛一下,我伸手撑了一下地,钻进了她的裙子下面。 我的身材偏瘦弱,躲在这个大大的撑子下面,只要稍稍地缩身,便可以完完全全地隐住,只要她不动,我就不会暴露出来的。 她的衬裙刚刚放下,们就被人踢开了,婚纱和撑子合在一起很厚,我看不到外面,但只凭听就知道一起进来的人已经超过五人。 他们翻动屋里面的所有东西,我听到各种东西被打开被丢在地上的声音,却独独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我猜想她一定是被这个场面吓傻了,愣在那里不会说话了吧,这也难怪,一个娇弱的千金小姐怎么会见过这种阵势呢! 他们翻了大约有三、四分钟的时间,小小的屋子里只定被他们扫荡得一片狼藉! “强哥,这个女人……” 他们没有翻到想要的东西,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扫荡了屋子里面的东西后,自然就会注意到这屋子里唯一露在外面的活物了。 听到脚步声靠近她,我在裙子里面,又一次地扣动了扳机,即使不能打过他们,全身而退,我也不会让他们抓到我的。 做我这一行的,从走上这条路开始,就已经明白了,自杀的下场会比被抓到更好 “你们想干什么,像强盗一样翻了我的屋子,还要想动我这个人吗?” 那冷冷的质问声,突破这充满火药味的空气,传出去的时候,我都有些忍不住地惊讶了。 这质问真的是那个柔弱的女人问出来的吗?她……没有吓傻吗?在这个时侯,她竟然成了保护我的屏障,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活过的日子里,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得到某个人的帮助,人性之恶使我童年的时候,就已经深刻地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道理,在现实中,谁也不会无条件的帮助谁,不只狼吃羊,更多的是人吃人! 可今天……我头脑里成定理的东西,竟然被这个甜美温柔的女子打破了。 在最危险的时候,她不顾她的安危,帮了我,说着做着保护我的话和动作。 “小姐,你误会了,我们在找一个杀手,他刚刚暗杀饿了我们的主人,我怀疑他躲在这里,你能不能让我们检查一下!” 严肃冷酷的声音,并没有使她害怕,她甚至没有去想那话里的内容,快速地反唇相讥道:“我不是已经让你检查了吗?整个屋子你们不都翻遍了吗?你们总不会怀疑他藏在我站着的这片地的下面吧?这个地面是六楼的楼板,就算你们以为他会挖个洞钻进去,他自己还得担心会不会掉到五楼呢!” 她的话让我的唇角忍不住地上扬饿了一下,我突然觉得我喜欢听她说话,她说话的语气比她的容貌更吸引人! “这……,他当然不能挖个洞藏进去……可他也许会……” 阴阳怪气的声音,是紧接着她落下去的话音,浮上来的,我看不到外面,不知道是哪个人说的,但与前面说话的那个人肯定不是一个。 她正面临着很多人的质问夹击,不过,她比我想象中的勇敢许多,她……一点都不怕! “也许会怎么的?你想说什么,我这个人都站在你的面前了,你总不能说他像孙悟空一样会七十二变,变到我的身体里去了吧,刚好这里是医院,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做个透视之类的查一查啊!” 她这样说完后,我扣动扳机的手指慢慢地松开了,在这个时刻,我深刻地意识到,我现在的处境,是我到现在最安全的了! 她凌利的略显胡撑蛮缠的话语,已经让闯进来的那几个人有些措手不及了。 就在这个时侯,又有脚步声踏进这个屋子的声音,我刚放下的手,又悬了起来。 “智洋,你可来了,你看……他们欺负人!把我这里翻成这个样子,现在还要……” 我想她做得有些委屈的撒娇声,只要是个男人听到,都会立刻就范吧,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是千古真理! 我庆幸自己不是英雄,她装出来的动静除了让我想笑,就没有别的反应了。 我虽然是个未长成年的男性,可少年青春期对异性也应该有本能的反应,只可惜,这一切的一切,都还没有萌芽的时候,就被残酷的训练和r的侵占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可进来的那个人显然反应得很强烈,他大声训斥那些黑衣人的语气,不提有多神气、多威严,至少无人敢反驳,这倒让我很意外! 洪爷是称霸金三角多年的毒枭,可以说是横行霸道,他的手下也想来飞扬跋扈,可现在……怎么会这样低声下气、不做一语了呢? 这个叫“这样”的男人,除了有一个“新郎”的身份,还有什么别的显赫的身份和地位吗? 果然如我所料,我的猜测马上就在那群打手的嘴里得到了验证,他们叫他“温少!” 温少?温智洋,姓氏和名字联起来,我就知道他来自哪里,属于怎么样的一个古老的家族了! 这个一个像洪爷之流,根本无法去相比的百年豪门,财大势大,才可能有底气说出那么严厉谴责的话吧! 这非我之流,所能媲美的! 随着那群人被这个温少撵出去,屋里瞬间就变得安静下来,我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弛下来。 神经送下来的时候,一股幽绵的香味也就传进了我的鼻息,这味道像兰花一样,雅致、温和,刚柔并济,恰到好处,很自然的散发着,应该是她的体香吧! 刚进来的时候,太过紧张了,并没有闻到,现在闻来,还真是诗里说的那样,忍不住地心摇神荡了! 以至于她用什么样的话,把那个温少哄出去的,我都没有听仔细,等她撩开衬裙让我出来的时候,我才忆起刚才的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也该离开我短暂的避风港了。 “你进这个箱子里来,我用我的衣服把你包起来盖好,一会儿会有人来抬箱子,这箱子会和我一起在头台婚车上的,上车之前,后备箱我会悄悄打开的,回我家的路上有一个拐弯,那里很隐秘,转的时候只能过一台车,而且车速会很慢,你趁这个时候下车就可以了!” 她一边和我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柜子里的衣服,往她说的那个箱子里塞着,等塞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她拉我进去,又在我身上盖上了一些,保证我不被发现的前提下,又能透过气来。 我没说一句话地任她摆弄着,看着她小巧的鼻子上面,露出细小的汗珠,真有一种吻一下的冲动,可她后面的话语却及时扼止住我的冲动。 “以后,你若是无聊的时候,记得来找我这个姐姐,我们还玩这个游戏!” 她亲切的笑容和话语里面的“姐姐”两个字,让我在觉得温暖的同时,也深刻地意识到,我离她的遥远! 我是一个只能存在于黑暗里的杀手,甚至不能以真正的面目去见人,而她,在今天,她成为了别人的新娘,入了豪门,等待她的是一个光鲜的生活! 在她要关上箱盖的时候,我抬起手托住了箱盖,说:“等一等!” 她迟愣的片刻,我把我在进入她裙下时捡起的她掉在地上的那枚钻戒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不管以后能不能再相见,她指上的那枚戒指都是我给她带上去的,这与那个将要与她日日相伴的温少无关! “我叫萧静悠,你呢?” 她看了一眼,我给她套在指上的戒指,笑吟吟地问道。 本来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应该是最好回答的,我从来没有名字,随便告诉她一个阿三阿四的就可以敷衍过去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竟然不想就这么敷衍! 这时,正对着我的那面墙上挂着一个相框的书法作品,我指了指那个说:“我叫那上面的字!” “那上面?” 我这样说完后,她就顺着我指的方向回头望去,然后又快速地转过头,带着有些吃惊、也有些玩味的语气问道:“天道酬勤,那你是叫天道,还是叫酬勤?” “我叫天道!” 二选一的时候,我坚定地选了前面的那两个字,只因为她念那两个字的时候,比念后面的那两个字好听! 与此同时,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就叫天道了! 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人的命运都是从最开始的那次不经意的选择中决定的。 如果搜捕我的那群打手,没有找到这间屋子,且,没有出现的这样急时,那静悠也就将成为我手下众多亡魂中的一缕,绝不会有后面的事发生,更不可能有天道这个人了。 第五章 悠香 “静悠,为什么要管这桩闲事啊?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多危险啊!” 当温智洋把一杯沏好的牛奶,放在我坐着的沙发前时,他温和地这般说着,幽深的眼神仿佛一片海一样,深邃得让我看不透! 他问的话,到了我这里,也便如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了回音,我没有想过要回答他,既然我看不透他,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他我是因何要玩那场危险的游戏的呢! 反正现在,游戏里的人物只剩我一个了,那个少年在我很好的掩护下,应该已经顺利逃离了。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呢,他总能猜得到我做过的事,这让我觉得特别无奈!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猜到我的心里,我会觉得很开心,认为碰到了一个知心的男人,以为这样就是爱情的完美开始,人这一生里,不就求一个互通情意的爱人吗? 可相处到现在,他的这个优点竟然慢慢地变成了缺点,似乎要束缚了我的自由似的,让我一旦也不敢倾诉心里所想的东西,因为,还没等我倾诉呢,他就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就拿这一次的游戏来说吧,虽然我的本意是因讨厌那群霸道的黑衣人、想救那个少年,其实,我更多的是在和自己打赌,赌温智洋能不能猜到我做过这件事,结果,却如以前一样,我又输了! “静悠,你最近……好像有一点……,这样吧,我们下星期去欧洲,正好我有生意要在那边开展,你就当去那里散心了,好吗?” 温智洋说话的态度总是温文尔雅,听着亲切,又不容你有一丝的质疑,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人都已经是他的了,跟着他去哪里不都是一样的吗? “静悠,嫁给我,委屈你了,以后不会了,我会用我剩下的所有时光好好爱你!” 温智洋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异常的温柔,薄唇轻轻地吻在我的脸侧,我没有闪躲,只是有一瞬间忍不住地闭上了眼睛……,有想哭的感觉,却被我生生地克制住了。 我不能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哭,为了他说的那句“委屈我了”,我也不应该再有眼泪回报折磨他。 我心里很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他从来没有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