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男的肩头,咬着红润丰满的唇,微皱着眉头,于唇齿间吐出这句话来。wanzhengshu.com “我……我也是啊!” 就在李尧说完那话时,白玉男也羞红着一张脸,难以启齿地挤出这几个字。 是啊,这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一次新的尝试!和他以前所遇到的完全的不一样啊! “啊?” 李尧怎么也没想到白玉男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她的头快速地离开了白玉男,双手抚在白玉男的肩上,与白玉男脸对脸的看着。 白玉男那张如玉一般的脸庞上,闪着午后朝霞般的红润,薄唇却已经似熟悉的草莓一样,仿佛要滴出水来了。 “我……我是说,我……我和女人……也是第一次!” 白玉男不敢正视李尧审视他的目光,用长长的睫毛浮盖住了眼内的惊慌和尴尬! 李尧是他生命里,离他最贴近的女人了,在此之前,他从未如此近的接触过异性,就更别说是那样的事情子。 “你不是已经看一天那种碟片了吗?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那现在……” 李尧的话还未就完的时候,白玉男便把那红的要滴出水似的唇堵在李尧的嘴上了。 缠绵地纠结,体味着彼此的温暖,李尧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强忍着剧烈起伏的心跳,感受着白玉男炽热如火一般的吻,在她雪白的颈部肌肤上遍开出朵朵如泣的鲜艳之花。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手也随着白玉男的吻似快似缓地紧握在一起,隐忍不住地哼出几声呢喃! 可这鲜艳的颜色并没有再继续地向李尧的颈下延伸,白玉男的吻突然停了下来。 一下子,刚才还火热的气氛变得清冷了许多,有一种窒息般的感觉慢延在这张巨大的床上。 “怎么了?” 李尧从床上慢慢地坐了起来,看着做在她旁边的白玉男,小心地问着。 白玉男抱着双膝,低垂着头,过长的刘海因汗水渗湿了摩丝,失去了定型作用,全部倾泻下来遮住了白玉男的眼睛。 听到李尧略显惊慌的问话,白玉男慢慢地抬起头,一双斜长的丹凤眼里,有着过多的晶莹,似夜空里灿烂的星一样。 那抹红得似玫瑰一样的唇,扭出一抹显得过于凄凉的弧线,在白玉似的面色映衬下,似雪花皑皑中盛开的梅花一束、 “没,没什么……” 白玉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停了下来,或许是感觉到他吻着的那具身体紧绷得让他心痛吧! 还是…… 在这一刻里,他忍不住地回想起了几年前和莫天道厮混于这张床上的情景…… 他的第一次,以及在以后他给莫天道带来的n次,似是交错的网一样,在他的眼前浮起又落下。 总之,他无法让自己在吻下去,是怕伤了李尧,也是怕伤了自己,或是……伤到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毁灭掉那处惟一美好的东西。 李尧静静地看着白玉男那副不堪而脆弱的模样,痛惜和怜疼在这一瞬间都集中在了十指之上,随后,从白玉男的后背,慢慢地攀在白玉男的肩头上了。 李尧的十根手指头,像是安装了电极一样,带给了白玉男一阵麻酥酥的快感,光速一般地从肌肤表层,传递到了骨骼和内腑去了。 他忍不住抬头看向李尧的时候,李尧却从那里一脸纯真地笑着,说不出的妩媚,在这纯真的笑容里,挥洒着激发白玉男想要吃掉她的欲望。 “女人,我们做夫妻吧,深吸一口气,我来了!” 白玉男抛出那个暗藏几分邪魅的媚眼,迸弃大脑里所有的杂念,再一次扑向李尧时,李尧可没有刚才时的那份安分了。 李尧躲开向她扑过来的白玉男,娇嗔地说道:“刚才送给你,你不要,现在……没那么容易了!” 李尧的身姿很轻盈灵敏,有差点跳舞人的机动和活氛,闪动在这张霸道的大床上,躲着向她扑过来煌白玉男,偶尔如发出的笑声,莞尔似天籁之间,在幽暗的夜里,透着诱人的性感。 白玉男似乎也很热衷这场猫与老鼠的游戏,他倒也不想真的就抓到李尧,只是碰到李尧身上的片楼薄布时,便撕扯下来。 李尧也不是那种轻易就会任他妄为的人,反手也会撕下他的衣服,就在这一争一夺间,汗水也默默地流于肩背额颊了。 几分钟后,两个人因体力不支结束这场嘻闹的争抢,分别横躺在这张霸道的床上,吁吁气喘起来了。 今夜的风很清爽,月色也特别的皎洁,透过窗子,散在这间房里的时候,就有一种渲染出来的别致美景了。 这时的李尧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激发而来的豪情,突然想起少时所学的一首诗来,大声地朗读起来。 “我如果爱你,绝不学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也不止象泉源,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也不止像险峰,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甚至曝光,甚至春雨,不,这些都还不够,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这才是伟大的爱情,坚贞就在这里,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在这寂静而被夜色笼罩着的夜晚里,李尧高声朗读的诗句,听起来分外的入耳,似夏夜的暴雨,声声字字重重地落在了白玉男的心间。 白玉男在李尧朗读的声音落下的同时,反身压在了李尧的身上,那双喷着火一样的眼睛,对视在李尧如水般脉脉含情的双眸上,深情地说:“女人,你的爱将改变我的一生!” 爱似潮水般的涌出,包围在两个人赤裸的身上,粘连着似要长合在一起,不能分开了。 白玉男攻城掠地的舌,密集地缠绕在李尧如花般娇嫩的每一寸肌肤上,强忍着身下的像是着了火一样的蠢蠢欲动,慢慢而缓缓地进入到爱的中心。 “白玉男,痛……” 前三个字李尧叫得很清晰,到后一个字的时候,她硬生生地憋进了嘴里,雾一样朦胧的眼里,涌出晶莹的泪水。 她不可以,也绝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就那么打断他们做为夫妻的第一次,痛是清晰的,可是爱,一样是清晰的啊! 她只是用力抱住白玉男贴进他的身体,透着粉红色光泽的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里。 “女人,相信我……一会儿……一会儿就会好的,放松一点,放松……” 白玉男努力掌控着自己的身体,尽量回想起以前,他在做这方面的事情时,是怎么照顾身下的那些男人的! 可惜,他想了n久,大脑都是一片空白的。 就连他自己和莫天道的第一次,在此时都显得那么的遥远,苍白不及了。 是的,不曾爱过,还真的不曾注意,以前那些人都是什么样的表情,现在看来……,以前的那些只是本能的需要,和爱无关啊! 那他和莫天道呢? 他们很多年前相拥在一起的时候……,那也不是爱吗? 白玉男还未来得及多想,便被李尧低吟的声音引回现在这片温柔中了。 李尧的脸上沾满了泪水,可唇角眼眸里,却有着一股可以化钢为水的柔媚笑意,像是要把他包融在温暖的海洋里似的。 这笑,是给白玉男的一种信心和力量,也是李尧心底深处的那抹渴望吧! 爱,就是要彼此拥有,相融以沫,不在回想前尘,也不要考虑后面,只要现在在一起,能够恩爱同眠,不当它是一生一世了! 第七十二章 一处印记 “白玉男,从昨夜开始我属于了你,同时,你也属于了我,你洞穿了我的身体,留下了痛的印记,我也要还你一份,咬在你的身上,烙在你的心里!” 睡梦中,还未睁开眼睛的白玉男,突然觉得右边屁股上传来红辣辣的痛楚。 “啊——” 白玉男吃痛地惨叫着,扭身一看,李尧的下额正拄在他的屁股上,洁白的牙齿上稍稍带着一丝血丝,一双美眸含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静静地回看着他呢! “女人……你这又是何苦的呢,上一次咬在肩上的还没下去呢!” 白玉男一脸苦笑着说完这话的时候,李尧却轻轻地摇了摇头。 “意义不一样,我就喜欢在这里留个印!” 李尧娇蛮的说完后,慢慢地扭动身体趴在了白玉男的背上了。 “女人,我忍你!” 白玉男无奈地摇了摇头,斜长的丹凤眼里便有了宠溺的笑漫延开了。 “老公,我饿!” 这样搂了很久,李尧终于耐不住肚子里持续以久的抗议声,嚅嚅地说出这句话了。 虽然是很小声,可听在白玉男的耳朵却已经如炸雷一样了。 “女人,你说什么?你刚才叫我什么?” 由于受了巨大的刺激,白玉男终于脱离了被李尧压在身下的静止状态,一股勇猛之劲,反身坐了起来。 毫没有心里准备的李尧,被他重重地甩到了一旁,由于被甩出去的力气很猛,掉到旁边的床上时,还稍稍地弹起了几公分。 “白玉男,我叫你混蛋!” 被白玉男这份猛劲甩在一旁的李尧,皱着眉头声嘶力竭地喊出了这么一句! “不是,你刚才叫的不识这句话,你叫我‘老公’,是的,就是这个词,现在,再叫一遍!” 白玉男把双手分别支撑在李尧的身体两侧,含着逼迫的眼神渐渐压在李尧那双波光鳞动的美眸上。 “不叫,白玉男,我饿了,我要吃饭!” 李尧把头扭过去,不去看白玉男注视她的目光,一味地重复着这句话,可胸膛里,那颗已经被火一样柔情融化的心,却背叛她的思维,剧烈跳动起来。 “唔——!” 像是录音机突然卡了带,李尧重复的那句话,被白玉男重重吻上去的吻堵在了口腔深处。 “叫啊——,叫我老公,叫——” 白玉男从上面不依不饶地索取着,李尧从下面无声无息地抗拒着,挥动缺少力量的双手推着身上的白玉男。 腿间的痛不停地提醒着她,她可不想一天早上,还要陪白玉男再来一次。 “白玉男,我饿了,我们回家了!” 努力了许久,李尧认命了,凭着她那纤纤弱力还真是无法把压在她身上的那块强壮的肉推下去啊! “叫我老公啊!女人,我求你了,叫啊!” 白玉男孩子气地讨要着,似乎李尧要是不满足他,他就打算这样拥吻着李尧,从这里凝结成琥珀。 “白玉男——,老公,我饿了!” 李尧实在是耐不住白玉男的这份软磨硬泡,皱着眉头哄着白玉男,遂了他的心意了。 “你们这是——,被抢了啊!” 当白玉男搂着李尧狼狈地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正碰到拎着喷壶浇花的白父。 白父上下打量着白玉男和李尧穿的那一身不知道是从哪里翻出来的老旧衣服,终于忍不住地问出这句话了。 “没,昨天……衣服……刮坏了,就从……” 白玉男真不知道要怎么和自己的父亲解释他和李尧为什么如此打扮,他总不能说他们两个穿成这样,是因为昨天晚上夫妻情趣游戏把原先的那套衣服弄得丝丝缕缕了吧! 就这两套,白玉男还是费尽千辛万苦,从别墅的某个不知是做什么的破洞里翻出来的呢,又不知费了多少口舌,才让李尧心不甘情不愿地穿上的呢! 怎么也没想到,好不容易开车回到家里,却又被父亲堵在门口询问,被抢?他白玉男还真不知道这个城市里,哪个人敢抢他白玉男呢? “爸,我们没被抢,是被偷了,陪客户洗温泉的时候,被小偷撬了更衣箱,也没丢什么,就是两身衣服,这是……管那里的工作人员借的!” 就知道白玉男圆不清自己撒的谎,李尧连忙在旁边帮衬着,这才躲过去白父的追问。 “噢,这样啊,那快上去换一身吧!” 得了白父的这句话,李尧和白玉男像是得了特赦一样,这对夫妻连忙灰溜溜地跑上楼去了。 第七十三章 为时尚早 “小瞭,你回来了!昨夜,你去哪里了,怎么一宿没回来啊?” 纪瞭一脸疲惫地拉开家门的时候,便撞见了纪母关切的双眼。 纪母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儿子纪瞭了,纪瞭很少有夜不归突的时候。 自她这个当母亲的从医院出来后,纪瞭更是每晚准时回家,陪在身侧,偶尔有不回来的时候,也会提前打电话的。 这一个星期来,纪母眼见着儿子,整日魂不守舍,日渐消瘦憔悴,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只是不知道要如何劝慰出口而已。 昨夜纪瞭一夜未归,纪母担心地守在客厅里,等了一夜,打了十几遍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