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来,我们正需要!” 李尧从那边休息椅上冲着白玉男喊着的时候,服务员小姐已经把一双红色的拖鞋塞到白玉男的手里了。kakawx.com “女人,我真是弄不明白,为什么dvd会配拖鞋呢?” 白玉男一边脱着李尧脚上那双已经千疮百孔的丝袜,一边问着李尧。 李尧并没有听到白玉男在问什么,她只是让自己那双饱受折磨的脚,快速地塞进拖鞋里。 在享受到那一瞬间的舒服时,她也忍不住地说了一声,“白玉男,我爱你!” “什么?女人……你再说一次!” 李尧说的这句话显然比白玉男头脑里,思考着的那个拖鞋配dvd的问题更能引起白玉男的兴趣。 白玉男简直都不敢相信这句话是李尧说的,他扶正着李尧的头,追问着。 “白玉男,我爱你的拖鞋!” 李尧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有些失嘴了,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所以,当白玉男再次问她的时候,她就只能加上“的拖鞋”这三个字了。 有一种感觉是从极度欢喜的巅峰,然后快速地低落进极度失落的低谷,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大喜伴大悲吧,这时的白玉男就已经深深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前一刻还欢欣鼓舞着的白玉男,下一刻,就如战败的公鸡垂下了头了,然后他狠狠地说了一句,“香蕉个芭拉,我恨拖鞋!” 第五十二章 浴室门塌事件 “阿成,本少爷今天才知道,那些骚人酸客嘴里所说的尤物是什么样子的了!” 幽暗的温泉间里,温以梧眯着一双泛着淫色光芒的眼睛,和自己的跟班说着这样的话。 朦胧的迷雾中,仿佛又出现了中午时,同桌就餐的那个叫李尧的女子的模样了。 那张艳若桃花的脸,那一副风流妖娆的身形,比昨天晚上自己怀里搂着的那个乐妍,可是强上百倍啊! “大少爷,你又看上哪个了?这次……” 阿成一脸谄笑地说着时,便把一杯红色的葡萄酒递到温以梧的面前了。 每一次温以梧说这样的话的时候,都是在给阿成提前打一个信号。 那就是让阿成在准备迎接新人到来的同时,快速地帮他把原先的那个旧人打发掉。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碰到了一个女人,当我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我的心就怦怦的跳啊,那种感觉……妙极了!” 温以梧端着一副色急以驰的嘴脸,这样说完后,又轻轻地吧嗒了两下嘴,舔了舔唇。 “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大少爷如此……恋恋不舍啊?” 阿成看着温以梧那副模样,便已经能猜出来大少爷所说的那个女子,大体是个如何模样了。 能让温以梧看上的女人,那怎么也得是娇艳如花啊!温以梧在朋友圈里的外号,就是“辣手催花”! 被他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得掉的,不知道这一次…… 阿成正揣测着自己主子的意思时,放在温泉池边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惊得正沉浸在温香软玉的美梦中的温以梧直皱眉。 阿成也看见了温以梧皱在一起的眉头,连忙把电话接了起来,刚想要质问那边是谁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 温以梧一看阿成的脸色在一分钟之内变了两次,就明白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了,他急忙从阿成的手里把电话抢了过来。 “妈,有事吗?我泡个澡,洗完就回去了!” 能让温以梧从香艳之梦中迅速清醒,这世间也就只有一个人能做得到,那就是他的母亲何美君了。 “别泡了,现在就回来,我找你有事!” 何美君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分外的严肃,虽然温以梧已经基本习惯父母对他说话时的这个语气了,可他仍然能察觉出来,今天……母亲的这份严肃是与以往不同的。 难道家里……家里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想来这段时间,他可没有犯什么大错啊……,那…… 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的眼前就浮出今天中午午宴时,母亲掉落筷子的那一幕了。 当白玉男和李尧以万分狼狈的模样,回到家里的时候,立刻就引来了白父及两位保姆分外不解的神情。 “小男,小尧,你们这是……你们不是去看小尧的父亲了吗?那……他没有和你们一起过来吗?” 白父这样眨着一双浑浊的眼睛,带着吃惊的口气问出这句话后,白玉男和李尧就已经忍不住地对视一眼了。 他们两个都在想,他们要如何回答老人的话呢? 总不能说,是因为李尧的父亲不喜欢白玉男,把白玉男当猴子似地看了一个上午和一个中午,所以他们两个下午去公园泄愤、找心理平衡,结果弄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吧! “爸,我爸和他多年没见的朋友一起留在宾馆了,就没有过来,他还让我给你带个好,说有时间的时候过来看您,我……我有点晕车……,吐了……弄白玉男一身!” 李尧这样说完后,老人就一脸担心起来。 “小尧,你是不是觉得身体不舒服,那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看啊?” 老人说这句话,李尧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老人肯定是担心她所说的那个呕吐,不是因为晕车造成的,而是因为……她肚子里的那个莫须有的孩子引起的啊!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个白玉男……想孝敬自己的父亲,也不能用这么绝的招术啊,这要是弄巧成拙可怎么办啊! 老人得多伤心啊! “爸,我没事的,不用去医院,就是坐车的时候,没坐好,弄得不舒服的!” 李尧这样说完后,一旁扶着她的白玉男连忙说:“爸,她真没什么事,我们两个先上去换件衣服啊!” “那……快去换吧,然后,一起吃晚饭,噢……李尧,我差一点忘了……,今天有个人来找你,说是你的弟弟……我说你没在,他就走了!小尧,你还有弟弟啊?” 白父带着一丝疑惑这样问着的时候,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少年的模样。 上午,白父在花园修剪花草的时候,看到门口有一个瘦弱的身影,不停地往院里张望。 等白父过去问的时候,他却想离开,是白父高声把他叫住仔细询问,才得知他是李尧的弟弟的。 白父这话说完后,扶着李尧的白玉男的眼里,便已经不自觉地生出了莫名的怒火了。 “啊,是的,爸,我……我有个表弟,可能是知道我父亲来了,过来看一看吧!” 李尧也觉察出身边的白玉男,似乎突然之间通了电一样,扶着她的手都像烙铁一样的火热了。 “噢,这样啊,哪天让他过来坐啊!” 白父这样说的时候,脸上便浮上了慈爱的笑了。 “女人,你说怎么办吧?” 他们两个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白玉男就不依不饶地追问起来了。 李尧也没有理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家居服,进了浴室里面去了。 “女人,你说怎么办啊?” 李尧前脚刚踏进浴室,白玉男后脚就跟了进来,弄得李尧分外的郁闷。 “喂,你出去行不行啊,我要洗澡啊!” 李尧这样说着的时候,就把白玉男往外推着了。 “不,你今天把话和我说明白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都敢找上门来了,我白玉男还能忍吗?这就是看着你的面子上,这要是换成别人,我早就让兄弟登门拜访去了,连我白玉男的老婆都敢……都敢妄想……,他这是胆子肥了……他这是……” 白玉男的一张嘴因为气愤不停的张合着的时候,李尧终于忍不住了,可她又实在是拿不出力气,和白玉男吵,所以…… 当李尧的唇对上白玉男的那个还在张合着的嘴时,这一瞬间,白玉男的眼睛都被惊得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活动了,仿佛时间被什么溶液凝固在这里似的,让他不知所以! 就连想要说的话,也被这突然的一吻,封在口腔里面,最终消失于唇齿之间了。 李尧吻着白玉男的唇往前挪一步,白玉男也就如个木头一样往后退一步。 当他的脚退出浴室的时候,李尧的唇猛然间就离开了他还泛着甜蜜,享受回味的唇间,然后,今天第二次,李尧把他从天堂推向了地狱! “咣当!” 这快速的关门声,把白玉男还未来得及浮想联篇的空白大脑,变成了马上就要爆发的火山。 他用脚狠狠地踹着浴室的门,大声地叫着,“女人,你把门打开,我们一起洗鸳鸯浴,好不好啊,开开啊,夫妻同浴,如何啊,要不我把做的那堆盆也拿进去,一家三口洗,好不好啊……” 就在李尧认为,她已经成功把白玉男以吻封口的时候,白玉男更加浮躁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李尧就奇怪了,人家都说一个女人相当于三千只鸭子所叫出来的声音,那白玉男……此时的白玉男定然比那三千只鸭子还要闹得她烦心的! 还要把那几口盆拖进来一起洗,也不知道他白玉男的脑子是什么材料做成的,真是不可理喻啊! 李尧退回了浴盆旁边,在放好的水里,滴入了几滴兰花味的精油。 当她把自己那如白玉一样温润的身体泡在了水里的时候,她心头的烦恼却如水中的花瓣一样浮升起来了。 她真是不明白为什么纪瞭会来白家找她呢?难道家里出什么事了吗?不应该的啊! 那……,一定是为了拉丁舞大赛的事吧! 算一算,后天就是参赛的日子了,他们有以前少年组冠军的牌子,是可以免了复赛,直接进入决赛的。 这多少也给他们省去了不少的麻烦,可…… 就在李尧思考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浴室外面的白玉男,像头野狼一样,不知疲乏地还在踹着浴室的门,那一声声的响动,弄得李尧不由得更加心烦起来。 一边是年少青涩之恋的纪瞭,一边是似乎耳鬓厮磨出感情的白玉男,现在又来了一个自己的父亲李知明。 好像所有的麻烦都是突然之间出现的,来不及她细想,便已经深陷在其中了。 她抬起纤纤素手,柔若无骨的玉手,捧着池里的水,慢慢地洒在自己的身上。 可那洒在肩头的水,还没等渲染开来,积聚成水珠的时候,李尧只听“轰”的一声,浴室的门终于不堪白玉男的重刑相逼,倒塌了! “啊!” 眼看着那门直直地倒向了自己和自己所处的浴缸,李尧发出了白玉男在过山车上发出过的同样的叫声,吓得从浴缸里跳了出来。 在她还未来得及找到一件什么样的东西掩挡自己的时候,外面……于白玉男那张大白脸上面,滴出一滴鲜红色的…… “白玉男,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这回好了,谁也不用洗了!” 李尧这样怒吼着的时候,也注意到了白玉男那张白脸上的一点红了,也正是这一点红,提醒了李尧,他们两个现在所处的尴尬境地,她气得又吼了一声,“下流!” 然后,李尧便以最快的速度,把挂在衣架上的家居服,不分前后面地套在了身上,闪身绕过还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白玉男,出了浴室。 许久,白玉男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动作了。 他只是站在浴室的门口,盯着浴室里,被他踢塌了亲吻在浴缸上的门,脑海里浮出了李尧刚才那副惊慌失措,却又分外撩人的样子。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当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身体也是可以火热潮动的,甚至…… 他这样想着的时候,觉得脸上有一片冰凉的感觉。 他抹了一把脸上那处冰凉的地方,竟然是血啊! 这算什么,已经血脉贲张到这个地步了吗?还是……刚才李尧绕他而过的时候,打了他? 这些……他竟然不太确定了! “女人,我流鼻血!” 白玉男像个孩子一样,跪趴到李尧躺着的地方时,李尧正抱着双肩,强忍着心里被白玉男气得抓狂的心情,十指成拳,似乎要捏出“嘎嘣”的声音了。 “我能问一下……这算是自然反应,还是……外界因素……你刚才……没有打过我吧?” 白玉男仰着那张无辜者的脸问着的时候,所显出来的表情,似乎这次浴室事件的原凶祸首是她李尧一样。 “那你要不要试一次啊?” 李尧这样挥着拳头的时候,白玉男连忙闪躲开来,给了李尧一个噤若寒蝉的表情。 “小男啊,刚才是什么声音啊,什么塌了吗?” 白父从楼下喊出的这句话,打破了白玉男和李尧偎在床上僵持着的这一幕。 “爸,没……没什么……浴室的门不结实,自己塌了,我明天找人换一个!” 白玉男这样回完话后,李尧从旁边小声地嘟囔出一句,“最好把你这个人也换掉!” “女人,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