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后,连忙放下了手里的用来盛沙拉的碗,翻开精致的小背包,找出了手机。mankanshu.com “喂,白玉男吗?我……,你在哪啊?” 电话没用几秒中,便接通了! 听到那边传来白玉男的气息,李尧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我在公司里啊,怎么了,这么急?” 白玉男说话的声音很轻松,丝毫没有昨天那份怀仇怀怨的模样了。 “在医院里,我来看看叶枫,叶枫说那个岳鸣山很阴险的,你要小心一点啊,千万别……” 李尧说到这里的时候,那边便有了一阵爽朗的笑了。 “怎么会啊,傻女人,我现在在谈生意呢,还记得上一次那批德国佬吗?他们又过来了,这回自己带的翻译,靠,还给我装呢,我不和你说了,我先去摆平他们,噢,晚上……晚上可能不回去了,我得陪他们!人家怎么说也是国际友人啊,我得略尽地主之谊啊!” 白玉男伴着笑声,这样说着的时候,这边的李尧紧张的神情才稍有好转,她连忙说:“嗯,我一会就回家,你在外面注意点啊,用不用……我……” 李尧还没等说完呢,那边的白玉男就说:“不用了,那帮德国人的眼睛没看到女人呢,就开始放绿光了,我可不想……” “白玉男,他们眼睛的颜色就是那样的,德国人做事很严谨的,所以以,你和他们说话的时候,别带我们中国的地方方言好不好,特别是像什么妈啊,爹啊,这类的,行不行啊?” 李尧这样说完后,白玉男就已经是一片嘻笑之声了。 “好了,我知道了,挂电话吧,里面还谈着呢!” 李尧听完白玉男的话后,才按断了电话,再看向叶枫的时候,却发现叶枫的眼里,有的抹浓重的忧郁了。 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呢? “他在……他在谈生意,应该没有什么事的——,可我还是有点担心!” 李尧轻轻地笑阒,这样似是和叶枫在说,倒不如是和自己在说。 她说完这话后,那边的叶枫闷闷地说,“想喝粥!” “噢,好的!” 得知白玉男一切安好的消息,李尧的心情也变得轻松,又掺杂出一丝淡淡的兴奋了。 “男哥,今夜动手是吗?多逞几个兄弟吗?岳鸣山那老东西,老奸巨滑,我们别再中了埋伏……” 小四说这些的时候,白玉男的英挺的身体深陷在皮质的转椅里,想着刚才李尧的那个电话呢! 她关心他?而且还是很关心的样子! 他从来没有体味过这样的感觉,在另一个人的心里,他有着这样重要的地位,那份温暖包围着他,让他俊良的脸上不自禁地多出了一丝陶醉的笑容了。 他身后的小四,见白玉男的脸上莫明间出现那样的笑,不由得浑身一颤。 这笑容……这笑容出现在谁的脸上,他小四都是能接受得了的,可偏偏出现在自己男哥的身上,他就有些受不住了。 大战将临,自己大哥竟然从这里帮个忙荡漾,这怎么…… “小四,你说得对,多安排些人吧,无论怎么样,我也要给岳鸣山致命一击,这老家伙,我忍了他五年了,从天哥去世的那天,我就想除掉他,可……一直没得机会,这一次,我们也不用等什么机会了,自己创造一个吧,你确定岳鸣山会出现在那个酒吧里面吗?” 就在小四以为白玉男没有听到他刚才说的那翻话的时候,白玉男却一边把玩着手机,一边问出这些话了。 “应该是可以确定的,这段时间我们也一直在观察他,我也刻意地接近他的手下三儿,我觉得……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小四说完这翻话后,白玉男便从皮椅里起身,站了起来。 他走到窗口,望着外面那丝马上就要被黑暗吞下去的晚霞,心里暗叹了一声,该要面对的,总要去面对的,躲是躲不过的! 他和岳鸣山的这一战是在所难免的,他不想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因为现在他身边的人,已经不是像明远那样没有任何感情的床伴,而是……他为之动情的女人李尧了。 保证自己所爱的女人平安,应该是一个男人最基本的责任了吧! 如果能成功地收拾掉岳鸣山,那他一定要告诉李尧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他已经想了好久了! 不知道他和李尧说出来后,李尧能否同意、能否高兴呢? 不管李尧的态度如何,他也要说,一定要一脸郑重深情地说! 第五十九章 猫一样的李尧 李尧从医院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客厅里,白父抱着小小的明扬,坐在沙发里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动画片呢! “小尧,你回来了,小男呢?” 白父听到李尧换鞋的声音,慢慢地回转了头,问着。 “爸,他今天晚上有客户要陪,不回来了!” 李尧说完这话的时候,也换好了鞋。 她走到沙发处,慢慢地坐在明扬的另一侧了。 电视里放着的动画片显然是没有吸引住明扬,明扬的眼神根本就不在画面上。 他微微地垂着头,略显长的头发遮着小小的脸,不知道那发丝遮挡处,是怎么样伤心的表情啊! “这都一天了,一句话没说啊,我是把所有哄孩子的招术都用上了,以前……小男……小男都没这么难哄过啊! 白父看着李尧,长叹了一口气后,说了这样的话后。 显然,这个突然而降的孩子,是真把他这个带出来过白玉男这样不羁的孩子的老人,给难为住了啊! “爸,把他交给我吧,他只是被吓到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李尧笑着说完后,抬起手,柔柔地抚在了明扬暗黄卷曲的头发上了。 李尧的手刚抚过去,那孩子就下意识的躲闪开了,把头扭到了白父的怀里去了,小小的身体又哆嗦成一团了。 “哎!” 白父慈爱的搂住,那个偎进他怀里的小小身躯,感叹了一声说,“我当年把小男从第二人民医院旁的垃圾堆里捡出来的时候,他被冻得浑身青紫,就差一点……,那副样子……让人看了可怜啊!就和这孩子……” “第二人民医院?就是白玉男买的那家医院?” 七几年的那家人民医院,在进入九十年代后,便解体了,几经周折,便成了白玉男现在用来给职工做福利的这间小医院了。 今晚,白父提起的时候,李尧不由得记在了心里。 猛然间,另一个问题也就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了。 不知道温以桐,是在这所城市的哪家医院生的呢? 不会也是……这间第二人民医院吧,那可就……那可就真是太巧了啊! “爸,你和小扬晚饭吃的什么啊?” 李尧这样问完后,白父摸了摸明扬细瘦的脊背,摇了摇头说:“张妈做了两道素菜,我觉得还行啊,可这孩子……一口没吃!” 白父所说的张妈,是家里两位保姆中的一个,做得一手不错的鲁菜。 明扬一口没吃,只是不是张妈做得不好,而是…… 明扬和叶枫一样,都是心里苦得吃不下东西啊! 这孩子又不及叶枫,是个成年人,见惯了刀光血影。 他一个年幼的孩童,眼见着自己的哥哥被人活活打死,受的惊吓,岂是吃不下去饭,就能表现得真切的吗? 这心里的阴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消磨掉,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愈好的啊! “爸,没事的,一会儿我带他出去吃吧,明扬,你爱不爱吃麦当劳啊,冰淇淋呢,阿姨买给你啊!” 李尧声音柔和地问着明扬的时候,明扬小小的身体慢慢地从白父的怀里挤了出来。 他仰起一张苍白的小脸,看向李尧,懦懦的问着,“我……我可不可以吃街边那家的饸饸啊?” “街边?哪个街边啊?” 李尧见明扬肯说话了,心里很高兴,连忙微笑着问他。 “就是商源广场旁的那条街啊!” 明扬小声地说完后,刚抬起的头,又慢慢垂了下去。 “好啊,阿姨带你去吃饸饸啊!” 李尧笑着抚了一下明扬苍白的小脸,手也拉到了明扬那小小的手上了。 “爷爷也去吗?” 明扬别过头去,眨着一双显得过于大的眼睛望向了身后的白父时,眼里便有了依赖期盼的神情。 “去,爷爷也去!” 白父宠溺地笑着,然后点了点头。 所谓的饸饸是陕西那边的小吃,传到了北方这边稍加了修改,热乎乎地端上来两碗,白父陪着明扬吃着,李尧在旁边看着。 眼看着明扬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吃着那碗里的饸饸,这本是高兴的事情,可李尧的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像平静不下来似的,似飓风来临前的波涛汹涌一般,总觉得有什么事似乎要发生一样。 “小尧,你怎么了,脸色有些不好啊!” 那边的白父心思很细腻,他很快不注意到了李尧的心神不宁,关切的问着。 “没什么的,爸!” 李尧歉意的笑了一下,她很不好意思,让老人替她担心了。 即使她心里再翻滚难耐,她也只能强忍着了。 抬头望向夜幕的时候,才发现,今夜的月亮好生奇怪,似乎被什么砍断似的,缺口处直直的断裂,犹似李尧心里难奈的不平一样,如刀过,觉痛,惨白惨白的伤口,却不见有血滴下! 回到家里后,白父回了自己的房间,李尧牵着明扬的手,回了楼上。 李尧给明扬洗澡的时候,眼神都有些呆滞了,可她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大脑一片混乱不堪! 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痛并难耐着! “阿姨,你怎么了?” 明扬弱的声音,轻轻缓缓地传进李尧的耳里时,李尧如被电击中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没,没什么,你等阿姨一会儿啊!” 李尧慌张地从浴室里跑了出去,直奔了卧室里摆放电话的地方。 按了好几遍白玉男的电话号码,那边都一直只是响着那首叫《你怎么舍得我难过》的彩铃,一遍又一遍,唱得李尧的心更加的乱了。 要不是明扬光着脚,裸着小小的身子,从浴室里走出来,偎到她身边,她仿佛都失去了知觉一样了。 “阿姨,我怕!” 明扬惊慌失措的话语,让李尧从自己那慌乱的情绪中,稍稍清醒了些。 她把明扬搂在怀里,忍不住地说了一声,“阿姨,也怕!” “男哥,你不要自己进去啊,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设的计啊,阿ken……” 小四还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白玉男已经挥手阻止了。 经过这一夜的打斗,将近黎明的时候,白玉男这一派的基本把岳鸣山的外围势力扫除光了。 他也把岳鸣山以及岳鸣山手的十几个人,逼进这家酒吧后面的仓库里了。 正当白玉男想率人闯进去,彻底消灭这群让他愤慨已久的敌人时,他们……竟然亮出来一个人质。 这个人质,白玉男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 在白玉男的印象里,他不是跳楼未遂,离开这座城市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被岳鸣山所抓呢? 岳鸣山的一句话,让白玉男停止了进攻。 岳鸣山一脸冷笑地说:“男哥已经死了一个床伴了,是不是还想亲眼看着这一个也死掉呢?” “男哥——,男哥——,你救救我啊——,男哥——” 看着那个被推倒在地,半身染血的阿ken,白玉男的心软了。 这倒不是他突然之间对阿ken产生了什么情感,他只是……只是,他的头脑里突然浮现了昨天明远死时的那张脸……,同样的惨白,同样的不堪,同样的让他难以下手! “白玉男,如果你不想这个曾经陪过你的人死在你的面前,你就一个进来,我们好好的谈一谈,你觉得如何啊?” 岳鸣山这样说完后,白玉男便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了。 如果他不顾及阿ken的命,他现在就可以带着人冲进去了,那么……他将一举全胜! 可在他的生命里,他又将背负这样的一段记忆了。 像明远给他的那样的记忆,一段已经让他颇觉沉重不堪了,要是再添加一段,他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有勇气去面对情感? 如果他顾及阿ken的命,那他就要一个人进入那间仓库里,他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有命活着出来? 李尧,李尧那温婉的笑容,在这一刻里,清晰地出现在他的大脑里了。 他的眉也随着这渐清晰,又渐模糊的模样,而紧皱在一起了。 天边破晓,天已经亮了,只是……这里的天空还黑暗着,他的心还沉沦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