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下巴,时间久了,就会掉地下了!” 小姑娘这番好意,让这屋子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133txt.com “白玉男,你教了一个活宝啊!” 李尧附在白玉男的耳边,轻声地说。 白玉男听完李尧的这个论断结果后,不自然地笑了笑,松开了李尧的手,走到了病床边上。 “我叫白玉男,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白玉男这话说得很客气,可那张俊朗的脸上却仍是没有笑容。 其实白玉男是个极不爱笑的人,特别是在陌生人的面前,勉强也勉强不出来,客气也客气不出来。 谁知道李尧是用了什么魔法,激发出了白玉男身上冻结得太深的情感细胞,让白玉男把笑容最多地留给了她自己。这或许就是姻缘的美妙之处吧! “除了肚皮上有一道疤,其他的还算好,嗯,还有啊……,做人要诚实,我实话实说,其实……你没有撞到我,是我撞上了你,因为我肚子疼啊,很着急想找一辆车送我去医院,恰好你经过了!” 小姑娘扬着一张恶作剧得逞后才有的笑容,回应着白玉男那张似乎要即将发生雪崩似的冰山脸。 白玉男很想说一句,他现在很生气,后果将会很严重,这小姑娘纯属是大白天拿他白玉男当羊肉片唰啊,没打听打听,这样唰他白玉男的人,都已经作古了吗? 白玉男刚小秒年个 要大作,却听那个小姑娘又接着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苹果,我家在外地,现在在服装技术学院学服装设计,大哥哥,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啊,帮我给我同学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照顾我一下,好不好?” 那个叫苹果的小姑娘最后的那句“好不好”,已经彻底把白玉男那张冰山脸捅漏了。 白玉男刚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姑娘,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的时候,他的眼前却同时出现了一张卡片和一部手机。 卡片是小姑娘递过来的,而手机是站在她身后的李尧递过来的。 “女人?” 白玉男十分不理解李尧为什么会这么做,难道她不知道她老公被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给唰了吗?怎么还会支持那个小姑娘的做法呢? “你不是已经信佛了吗?少犯嗔戒,快打吧!” 李尧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早就已经想到了白玉男即使教训完办法小姑娘,起结果也会是这样,那倒不如省去了中间的那些步骤,直接显现结果了。 电话打完后,白玉男对病床上的那个叫苹果的小姑娘说:“你们寝室的人说她们一会儿就到!” “谢谢你啊,大哥哥,你人真好,我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 那小姑娘说完后,还真是马上就闭上了眼睛,对病房里的人不理不睬了。 “给她做一个脑部检查,我要确认一下,她是不是精神有问题,这个结果,明天我要知道!” 白玉男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对跟在他身后的那名医生吩咐道。 “是的,白先生!” 医生一边擦着额上不断冒出的冷汗,一边小心地答应着。 在给叶枫哪里送过去一个合适的护士后,白玉男和李尧相互搀扶着离开了仿佛上演了一天灵异电影的医院。 夜的深沉之色,永远也不会因为月色的交接而变得纷繁起来,就像李尧每天也没有因为今天过多的以外,而耽误了每周一次的面膜美容时间。 “女人,我就搞不明白了,晚上你们女人都认为把自己的脸弄成刮大白似的,就可以……美容呢,要按你们这样的观点,直接把自己的脑袋扎进面口袋里,岂不是更好!” 白玉男弄不懂面膜有什么作用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他非常嫉妒李尧摆弄的那张面膜。 那张该死的面膜已经成功霸占了本来只属于他的李尧,使李尧把所有专注的眼神都停留在面膜的身上,而对他这个老公不理不睬。 “那你要不要试一试?” 李尧在说完这句话后,终于肯把目光从化妆镜上面转移到白玉男的脸上了。 “要!” 不管李尧要让他试什么,此时的白玉男都会拿出一副大无畏的精神,冲上去的。只要能战胜李尧脸上的那张面膜。 当李尧把适量的洗面奶分五点挤在白玉男的脸上时,白玉男才知道了李尧所说的那个“试”,其实是指让他也敷上被他嫉妒的面膜。 “亲爱的,闭上眼睛,享受一下!” 李尧柔软的手指腹做180度的旋转,令洗面奶在指腹充分均匀打开,然后先由白玉男的下颚至耳垂部位轻轻延展,在耳垂处进行指压,开始了脸部按摩。 “女人,这种感觉很舒服!” 白玉男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一种让他觉得惬意舒适到,可以把所有烦恼都汪到九霄云外的感觉。 李尧的动作很轻缓,就像那悠扬的轻音乐一样,飘扬在白玉男裸露着张开所有毛细孔的肌肤上。 这种来自与两个人不同部位处的肌肤接触,也许不然那云欢雨雾般有完美到极致的感觉,却也有一种别样的淡淡的舒适,温馨的就像“空山灵雨”一样,淡的韵味绵长,却美到心里的最深处,把许许多多毫不动人的日子走成一串最舒服的风景…… “女人,你的手指好软!” 李尧的手指从白玉男的脸上抚过去的时候,这一天的烦恼,似乎也就随着这手指的节奏慢慢消失了。 “那个叫苹果的小姑娘很有意思,看样子,她应该还不到十七岁吧!可却是一副英雄胆大的模样了,竟然敢戏耍我们的男哥!” 李尧笑得玩味,抚在白玉男脸上的手指却没有停下来。 “我就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了!不和一个小屁孩儿计较了!” 白玉男自我安慰的话,还蛮有佛理的呢!不愧是信了一天佛的人了。 “白玉男,你当初为什么要买下那所医院啊?难道就为了给自己的兄弟找一处方便治疗的地方吗?” 对于那家医院,李尧从第一次听白玉男说去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 没听说有谁愿意开那么一家医院,只为了方便自己手下职工的,毕竟现在不是八十年代们还有这样的福利待遇,有养着这家医院的钱,可以给手下的那些兄弟人人上几分医疗保险了,既省心,又省力! “哎,那是天哥非要买下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世的时候,那里就是现在的这副样子了! 那家医院是莫天道活着的时候,买下来的,至于莫天道为什么要买下那家医院,白玉男也不是很清楚了。 莫天道做的许多事情,都是白玉男所不能理解的,也不能去问的,他知道即使他问了,莫天道也不会公司他的。 就像莫天道所说的,莫天道给他留下多少,他就承受多少,个中理由却都已经随着莫天道的离世,变成谜团了。 这座医院是莫天道留下来的,这就更让李尧觉得不可理解了。 莫天道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赔本生意呢?那家医院基本还保留着八十年代时是建筑以及装修风格,似乎连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没有变过似的,与那一片的在世纪初新起来的楼群格格不入。 这就是摄于天道的名声,才没有哪个人哪把开发的目光瞄到这间医院上来的,否则,怕是早就不存在这么复古的东西了。 “女人,我明天就不过去医院那边去了,你帮我看看那个苹果吧,要是医生查出她脑子有毛病,你就给她转到别的医院,我们家的医院没设精神科!” 李尧把那张鬼脸面膜盖在白玉男的脸上之前,白玉男以最快的语速说完了这些话。 “好的!” 李尧很爽快地答应下来,双手满满地抚在白玉男的肩头,轻轻地揉搓起来,她在今晚一定要给白玉男一份全方位的舒适享受,以安抚白玉男那颗被折磨得已经开始向“佛”的心。 “温大少爷,找我这种小人物联手,真是让鄙人觉得受宠若惊啊!” 昏暗的地下室里,温以梧带着自己的马仔阿成,同坐在对面的岳鸣山正在为某种利益不得不装成熟悉的模样,皮笑肉不笑着。 “山爷说的这话,真让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惭愧啊,你老人家是老谋深算,今后的合作还要仰占着山爷你多出谋划策啊!” 为了找这只老狐狸,他温以梧可是费了不少的力气,虽然他十分不愿意像个地老鼠一样,躲在这种阴暗的地方,和一个他十分不喜欢发人说话,但为了他们共同的利益,他忍了。 “温大少爷言重了,古有冲冠一怒为红颜,今日的温大少爷丝毫不逊古人啊!” 岳鸣山笑得奸猾,在他遇此大劫之时,温以梧的出现,无疑是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惊喜的。 虽然他不太相信温以梧所说的那个理由,可直到现在岳鸣山还没有想出来,还能有什么理由,让温以梧这个外乡人,也来参与此处的浑水了。 而且,就目前他自身所处的这个险境来说,他实在是没有什么什么心情和资本,让他考虑太多了。 “山爷,你也知道我对于此地不太了解,这次也算是色心驱使,所以除掉白玉男的事,还需要山爷你多多上心,需要什么帮助,你尽管说,我一定全力配合!” 他温以梧也不是个傻子,除掉白玉男是必须的,可是除去温以桐也同意是必须的,他之所以找到岳鸣山,就是想把除去白玉男的这件事,推给岳鸣山,而他则全力以赴地对付温以桐这个眼中钉。 只有这样他才能做到掌控大局,做到步步为营。 “吻大少,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开始行动了,第一步棋子,已经稳妥地下出去了!” 他岳鸣山这一段时间了不是白躲的,他相信他再恨白玉男,也比不过那个女人对白玉男的憎恨,这步棋必赢无疑。 “那就好,我还是那句话,山爷需要什么尽管说,我温以梧一定会全力配合的,希望我们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温以梧说完后举起了自己手里的易拉罐,与岳鸣山轻轻地碰了一下罐,心里却咒骂着,老东西,真tmd小气,怎么说也是个联盟会啊,就用劣质啤酒把本少爷打发了,还美其名曰喝啤酒健康,靠,是又贱又糠吧! 那边的岳鸣山心里也没含糊,若不是现在被白玉男逼得露不了面,走投无路,他才不大力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败家子呢,谁知道他按的是什么心呢? “温总,果然不出你的所料,董事长和夫人都在暗地里调查白玉男!” 当张涵把这句话公司温以桐的时候,温以桐正半眯着那双含而不露的双眸,望着挂在墙上的那副公司开业时,白玉男送来的水墨丹青画上面。 “他们查出什么结果来了吗?” 温以桐若有所思地问完后,张涵摇了摇头书哦:“似乎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我想他们查到的那些,恰好也都是我们所知道的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所有人都蠢蠢欲动的时候,温以桐恰到好处地收起锋芒,而在暗中查访着,不愠不火,不急不躁,他想方法和态度决定一切,不一定是先下手就为强。 “嗯,你多用些心思,紧盯着就是了,现在还没有到最关键的时候!” 温以桐这样说着的时候,抬起自己的左手,挡在自己看向那幅画的视线前面。 纵错的掌纹,像一个看不透的迷局一样,从生相爱了就网住了拥有着他的人,每个人所走的都是衣服不相同的迷宫,使灵魂深陷其中,若想解开,或许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死去的时候。 第八十六章 忘不了 早晨的太阳是迷人的,柔和的,清新的,漫步在砖瓦的道路上,自是有一番美好的享受! 秋日的迷醉,在这清晨,显得格外的引人注意,就像漫步在树荫下面的李尧一样。 李尧用一个轻柔的吻,婉拒了白玉男要亲自送她去医院的做法,她不想辜负这清晨的阳光,也不想白玉男因为要送她,而多绕出很多的路。 李尧穿着那件立领的碎花旗袍,发髻高挽身段窈窕地走在树荫下面,像一道绚丽的彩虹一样,闪耀着晨光晨色,引来过路人的注目。 李尧就这样一路纤纤着细步,姗姗而至地来到医院的门口时,她意外地发现竟还有一个人,比她还贪恋着清晨的景色,先她一步到了医院这里了。 温智洋站在医院的门口,看着医院的黯白色的主楼,一双浑浊的眼里,闪着晶莹的东西。 对于这里,他总是很留念,就像留念心里无法抹掉的回忆一样。 人这一生里,总有一些东西是无法忘怀的,它就像一颗长在心口的朱砂痣,不因为时间的消逝而褪色,反而因为岁月的移动,眷恋得越来越深了。 这间很小的医院,以及这里碰到的人,发生的事,是温智桐心里无法抹掉的东西。 虽然伤感大过于甜蜜,可毕竟是曾经拥有过的幸福,不是想遗忘就可以遗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