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多钟,还是白父先开口说了话,“我……我没打扰你们吧?” “没,爸,你来得太及时了,太及时了!” 白玉男说完之后,那边闷头坐着的李尧便向他瞟过来惊愣的一眼了。kuxingyy.com 因为这句话也正是李尧想说的啊! 若不是老人家急时赶到,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就算以后她李尧真把白玉男的罪定下来了,那她的那片冰清也寻不回来了。 何况……他们现在还是有法律承认的、有结婚证书的合法夫妻,在自己的家里,丈夫妻子……这样搞笑的事,小说的情节都已经不用了,她李尧就算说出去,谁又可能信啊? “我觉得我来的也是挺及时的,我这个做老人的,不该多说什么可,这……这种夫妻恩爱之事,怎么能在客厅里呢,再说了……,李尧还有孕在身,你怎么能欺负她呢?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和李尧耍浑,我……我非把你的腿打断了,怎么把你捡回来的,就怎么把你扔出去?” 白父横眉冷对着说完后,又俯首甘为地对李尧说:“李尧,你别生小男的气啊,气大伤身,对胎儿也不好的!” “是的,我知道了,爸,我先上去了!” 此时的李尧对于白父已经由最开始的尊重变成了敬仰的高度了。 她就觉得这个老人不一般,否则也不能有一个白玉男这样的儿子啊! 这样一想,李尧就狠狠地瞪了一眼白玉男,转身就要上楼。 “等等,把这个箱子拿上去啊,自己买的东西也不看好!” 李尧正要上楼的时候,听到白玉男在她的身后这样说着,等她再转回头的时候,白玉男已经把那个装有纳米科技的“大礼包”塞到她的手里。 若不是看到白父站在那里,怕惹老人生气,她李尧一定能做得出把这些纳米盆挨个扣到白玉男脑袋上的举动,而现在……只能忍气吞生了! 李尧接过了白玉男递给她的箱子,气鼓鼓地上了楼。 白玉男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婀娜的身影,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来源于刚才……他把李尧压到、撕扯着李尧的衣服时,他自己下身的……冲动…… 这……这真是不好啊,这算什么……他从来不记得他见到女人会冲动,这一次……是别人常说的本能吗?男人见到女人的那种本能吗? 白玉男高挑剑眉的时候,这缕忧愁就已经淡淡地写入他的眼睛里,渗入到心底深处了。 他只要记得……他曾经有过这样的一种冲动,这对于他来说……就……足以是沉重的打击了! “小男啊,我想搬回来和你们一起住,行吗?……这主要是……” 白父的话还没等说完呢,白玉男刚喂到嘴里的那口水就忍不住地喷了出来。 这要是平时,他爸说这样的话,他一定会万分高兴的。 白玉男的孝顺那是没的说,他一直都希望能把老人接到身边,尽一片儿子的心意。 可……千不来、万不来,非要赶着他和李尧……从这里作假的时候,他老爸要来……这……这不是…… “怎么……你不高兴?” 老人见白玉男喷水的这个动作后,脸色一沉,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一片的担忧。 “没,我当然高兴,爸,我早就说让你搬回来住,李尧也总说,现在……爸,你……怎么从医院出来的啊?” 白玉男不敢和自己的爹在纠缠关于他的爹回家和李尧怀孕的这个话题了,只得把话锋挑转开来了。 “我,我自己打车回来的,出院手续你明天办吧,我累了,我去睡了!” 他老爸一听自己儿子把话锋转到自己的身上来了,连忙就中断了和白玉男的谈话,蹒跚着去了一楼里侧的那间屋子了。 虽然白玉男的父亲很少来白玉男的住处,但白玉男自从买了这处房子开始就把老人家的房子留出来了,并且是按照老人喜欢的样式装修的。 平时,老人不回来的时候,那间屋子就闲着,保姆一样的打扫,随时准备着给老人住。 这一晚上只看到两个背景了,白玉男却觉得这两个背影比他一天看到的所有人,都让他愁了。 老爸要来这里住,他是万不能阻拦的,可……李尧那边还没说服呢?看李尧那样子,肯定是不会心甘情愿给他白玉男挺这个大肚子,可……得想个办法好好劝劝李尧才行。 一想到李尧,白玉男肩头的那处被李尧咬过的地方就又痛了起来,李尧的嘴劲还真大,没把他的肉咬上来,就算他白玉男今天晚上幸运了。 就在白玉男鼓足勇气准备上楼,和李尧赔礼道歉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白玉男按了接听键后,里面就传来了小四焦急的声音,“男哥,出大事了,你快来帝皇酒店一趟!” “出什么事了?我马上就到!” 白玉国一听到电话里面的事情后,眉头都皱在了一起,狠狠地骂了一声,“tmd,这帮混蛋是活腻了,敢上我这里来找事了,我让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厚!” 随着他自己的骂声,他都顾不上穿外衣了,拎起了车钥匙就向门外跑去。 第二十章 住到一起 回了自己房间的李尧,把那个大盒子扔到了地上,拿了一件睡衣便跑去了卫生间。 看着镜子中映出的自己的那具完美的胴体,李尧的眼泪也就慢慢地落了下来,为什么人生会是这样的不如意呢? 她念了这么多的书,却嫁给了一个连初中都没上过的半文盲。 她憧憬完美爱情,可自己现实生活中的这个男人竟然是个……同性恋。 她斯文雅致,想找一个柔和的男子,命运却偏偏不随意,帮她挑了这样一个满嘴脏话的小混混。 她…… 三年,三年的时间说来很短,过起来却是那样的长啊,这三年要如何熬过去啊! 每天要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现在还要忍受着他偶尔过激的举动,她……她李尧是不是应该想一个完美的方法,保护自己呢! 可……实是没有时间,早知道以前有空闲的时候,就去学女子防身术了,学这么多种语言做什么啊,真是百无一用书生啊,这句话无论放在男女身上都是适用的啊! 沐过浴后,李尧穿着那件藕合色的丝质睡衣从浴室中走出,坐在了沙发之上。 那个被她扔在地上的大礼包刚好就在沙发的旁边,李尧看了那个盒子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打开了,把那七个纯白色的用纳米制成的分大小号的盆挨个拿了出来。 这些盆大小不依,且在两头都穿上了可以收缩的带子,方便于直接绑在腰上。 李尧苦笑着随意地翻弄了几下,就打算放回去,这时,她却意外地发现了盆里面似乎有字。 她把那个盆翻过来,果然,每一个盆里面都有一句话。 三个月大的那个盆上面写着:生气,就是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原谅别人,就是善待自己。所以,请原谅我,让你在不情愿的情况下带这些东西! 李尧看完这句话后,被弄得哭笑不得,她真不知道,白玉男这样做算是幽默,还是……故意抓弄她? 这样想着,她把三个月大的盆丢掉,捡起了四个月大的那个。上面的话是这样写着的:世上有两件事不能等:一、孝顺。二、行善。你帮我就是行善,而我……我是在完成第一件事,所以我们要做的事都不能等。抓紧,且要时刻注意,敌人很狡猾的! “呵呵……” 李尧看完这句话后,捂住了嘴,忍着差一点就要破齿而出的笑声,拿起了五个月大的。 上面这样写着:不妄求,则心安,不妄做,则身安。带上这个的时候,千万要少动,一切叫我就好了! 什么叫少动,一切叫他就好了?以他那的副脾气,今天晚上还把她李尧……,她李尧怎敢劳动他的大驾啊! 李尧这样想着挨个地翻开着,等她看到最后的一个盆的时候,她就已经再也忍不住,放弃了淑女风度,爆笑出来了。 那个盆里写着:当你用到这个的时候,我知道我们终于要看到出头之日了,阿门,感谢我这么多年来都一直烧香拜佛吧,看来,还是有点作用的! 主耶稣要是知道他有一个信徒天天给他上香,想来也会高兴的吧! 李尧这样想着,就更忍不住大笑了。 挨个看完这些写在盆里的话后,李尧相信除了这最后一句,前面那些引经据典的一定都是白玉男扫来的。虽然有的引用不恰当,却……却也难为白玉男的这份苦心了。 李尧这样笑着想着的时候,突然就有一种感动,白玉男……从这些盆看来,他……他还是……他的心还是很细的啊! 只是为什么表面与内里却如此的不一样呢! 真是个让人难以琢磨的人啊! 清晨的阳光照在李尧的脸上时,李尧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舒适。李尧很喜欢这样柔和的阳光,像母亲的手给予的抚慰一样。 如果不是……不是发现……,她一定已经伸个懒腰爬起来呼吸这一天里难得的那口新鲜空气了。 “谁让你进来的?” 李尧伸开脚就像把身边的那个男人一脚踢下去,不过,以她的那个柔弱的腿脚,倒还是很难达到她心里所想的那个目的。 其结果是,白玉男没被踢下去,可摆在床中间的那三碗水洒了二碗。 “一大早晨的,你叫什么啊?” 快天亮才回来的白玉男半睁着一双惺忪睡眼,低低的吼了这样的一句。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李尧见白玉男那样一副懒散的态度,昨天晚上刚压下去的那股火,就又窜了出来,一双大大的眼睛也瞪得如灯泡一样的圆了起来,貌似还是那种过了高压的,马上就要爆了保险丝的那种大瓦度的灯泡。 “竟问废话,当然是从门进来的!” 白玉男这样说着的时候,长长的打了一个呵欠,就想要把那半睁着的眼睛闭上。 可李尧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又是狠狠的一脚,差一点就命中要害,这下子可把白玉男惊得坐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啊?死女人,一大早上的就要和自己丈夫玩阉刑啊!” 白玉男这样说完后,顺势将床尾的薄被扯了过来,下意识的盖住了下面。 李尧看着白玉男那副样子,又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进屋的情景,可能是自己进来后,太过生气了,忘了锁门,这种情况……也许会有发生的。 “你不是有自己的屋子吗?为什么要上我的房间?……” 李尧刚想要在继续吼下去的时候,白玉男反应极怕的扔掉了被窜到了她的面前,一副着急的样子说:“我求你了,你是我姑奶奶还不行啊,别叫了,我爸就在楼下呢,你别看他岁数大,耳朵可好使了!” “你……你就是为了这个上我的屋子来的?” 经白玉男这样一提醒,李尧才想起来,白父昨天晚上来的,就住在楼下呢! 那白玉男一定是被他爸发现他们是分屋而住的,所以才会…… “你以为呢,你没看我在床中间摆了三碗水啊!我看那戏里都是这么演的,你觉得我够不够聪明?” 白玉男见李尧安静下来了,才从李尧的身边退后了一点,他可不想因为离这个女人太近,一会儿再惹出她的什么口舌。 “白玉男,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样的还装梁山伯啊,就算你是梁山伯,我还不愿意当这个祝英台呢,今天晚上你要是还想从这里住,就从地上打地铺!” 李尧这样毫不留情地说完后,转身下地去了卫生间。 李尧心里也清楚,老爷子搬了进来,白玉男只能这样做了。要是让老爷子看到他们两个是分房而住的,那,所有的话就都不攻自破了。 为了那个心地很好、昨晚又救自己于危急的老爷子,这一切,她李尧忍了。 白玉男看着卫生间那个被李尧紧紧关上的门,闷闷地自言自语地说:“果然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为了顾全大局,老子忍你了,打就打,我还不愿意摆水呢,这洒了一床,知道的是三八线,不知道还以为我们两个谁肾不好,水漫金山尿床了呢!” 第二十一章 笑话神话 “毕业了,要考博啊,还是……找工作啊?” 中午时分,田思甜和李尧坐在校外的小茶馆里的时候,田思甜这样问着李尧。 李尧望着眼前的这杯清茶,思愣了许久,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田思甜,要是按照以往的想法,她肯定是要考博的,可现在看来…… 五十万的巨债啊,她……她总要想办法快一点摆平啊,而且,从今天晚上开始,她就开始和白玉男的同屋共往生活了。 在李尧看来,这只是恶梦的开始,这份婚姻远远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只是签下一个字,一纸合同那样轻松的。 “我想……我想找份工作!” 李尧这样说完后,就轮到田思甜发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