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gougouks.com 只不过荆世男在世家子弟中名声一贯不错,现在又是朝中炙手可热的大将,是陛下看重信任的人 才,前程可谓不可限量,他有可能干出这种杀妻的恶行么? 如果凶手真的是他,那么他杀妻的动机又是什么? 为了那个小产的小妾? 这绝对不可能! 虽然萧景泰因继母的关系与同朝为官的荆世男并不亲近,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身边人的口中,荆世 男是个极不错的男人,上行下效有口皆碑,与余氏的夫妻关系内里如何不为人知,但在外,二人琴瑟 和鸣恩爱非常。余氏身为主母,处置一个妾室不过是行使她的正室权利,荆世男就算再宠爱她,也不 会越过余氏,扫了她主母的脸面...... 有可能是他么? 萧景泰对自己的推测存在疑问,他眼睑动了动,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他所忽略,想要抓住,却又 一时想不起来...... 他有些焦躁,企图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一些,却不曾被门外那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搅扰得他无比厌 烦。 冬阳站在房门外,绘声绘色的将萧景泰的病情向晨曦描绘了一遍。 “......刘医生说郎君是虚...虚不受补,这才引起的腹泻?”晨曦问这问题的时候,无比心虚。 冬阳点点头,疑惑道:“郎君这些天的饮食都偏清淡,并不曾进补,也不晓得刘医生怎会有此一 说!” 晨曦想到极有可能是自己好心办了坏事,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嘿嘿干笑两声道:“药已经煎好了,我先送进去让郎君趁热喝了吧!” 晨曦想顺便看一看萧景泰的情况,毕竟他泄成这样,她负有很大的责任。 冬阳还指望着抱晨曦这个未来主母的大腿,哪有不答应的,当即就乐颠颠的帮晨曦推开门,怂恿 着她送进去,又低声悄悄跟晨曦通了气儿,说案子的事情尽量不要问,郎君正为此事着恼呢。 本来要进屋的晨曦又退回来,压低声问了冬阳事情的始末。 于是冬阳就把自家郎君给卖了,将萧景泰在上朝途中开始腹痛、频繁跑茅房以至于错过早朝的事 情给说了一遍。 “......因错过早上的早朝,郎君失去了面圣承情的机会,结果郎君顶头上司韦大人直接禀报陛 下将余氏的案子了结了,所以,尽管咱们昨晚彻夜未眠,找到了余氏并非自杀的铁证,但也为时晚矣 。”冬阳眼中神色露出一丝不甘,愤愤道:“韦大人不仅不让郎君查下去,还将案子转交给叶大人结 案,这说明什么?” 还能说明什么? “不信任呗!”晨曦脱口道。 冬阳扯了扯嘴角,心道就是这样,您也别说得这么直白呀! 晨曦叹了口气。 这就是大周人和双子星人的区别...... 双子星不是没有出过叛徒和人格低贱之人,但不知道是一回事,一旦发现,面对这种老鼠屎,未 免坏了一整锅粥,影响整个星球的文明和进步,上位者的处理手段向来都是坚定且厉辣的,绝不带一 丝含糊和敷衍。 像萧景泰那个顶头上司,身在其位,其身不正,要如何领导整个刑部?又怎能公平公正的处理大 周朝的刑狱案典? 晨曦心中深深地为兢兢业业的人民公仆萧景泰感到悲哀。 她刚要推门进去,便听里面传来某人山崩地裂般的咆哮:“滚,给我滚出去!” 晨曦脚步一顿。 萧大人精分是不是又严重了? 不是说泄得有气无力么?怎么这声音听着那么中气十足啊? 冬阳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又有些尴尬的看了晨曦一眼。 郎君这又是怎么了,对个小娘子如此凶神恶煞的,以后还要不要讨媳妇了?! “郎君可能是身子不舒服,心情比较差,晨曦你别往心里去啊!”冬阳拼命为自己主子找借口, 力图挽回一点儿印象分。 晨曦想着萧景泰说到底也是个聪明人,指不定想到是早上那碗五谷羹出的问题,那他对自己开火 ,就是有理有据的了。 撇开这个不提,在上位者面前,奴隶不是一贯扮演着炮灰的么? 被当做出气筒也实属正常! “他生病了嘛,可以理解!”晨曦体贴的说道。 内厢的萧景泰闻言,嘴角一阵抽搐。 把他当成什么了? 因为生病,所以任性?! 真是够了! 冬阳点了点头,心想晨曦真是善解人意。 “郎君心里正烦呢,还是我送药进去吧!”冬阳说道。 “不用了,我送就好,郎君不是为了案子烦么,或许我能帮上忙!”晨曦说完,蹑手蹑脚的走进 房间。 冬阳张了张嘴,没拦住晨曦,有些忐忑的守在房门外。 晨曦走屋后径直走进了内厢。 脚步声越来越近,扑面而来的还有一股若隐若现的幽兰淡香。 “你能帮上什么忙?”萧景泰哑声问道。 “呀,敢情郎君刚刚一直竖着耳朵听墙角呢?”晨曦眼睛一亮,笑嘻嘻的问道。 萧景泰猛的睁开眼睛,被人倒打一耙的滋味,还真是无比的......吐血啊! “指望一个颠倒黑白的人帮上忙,我真是疯了!”萧景泰紧盯着嬉皮笑脸的晨曦,腮帮子咬得咯 咯作响。 晨曦不避他的目光,慢条斯理的在软榻边上跽坐下来,一面将温度适中的药汤取出来搁在矮几上 ,一面道:“余氏是死后被人抛尸秦淮河的。从基本条件上分析,参与案子的,至少有两个人以上。 ” 萧景泰压住怒意,神色稍霁,手肘撑起半个身子,看着晨曦道:“继续!” “郎君你有病,得治,先把药喝了吧!”晨曦端起药碗,送到萧景泰面前。 ☆、第五十七章 本事(求首定) 萧景泰犀利冷然的眼瞪向晨曦,见她一副笑盈盈的人畜无害的模样,气势莫名的软弱下来,伸手接过她手上的药碗,仰头,一口饮尽。 晨曦将一方干净的帕子送到他跟前,敛容说道:“首先,那晚在秦淮河畔冒充余氏投河的妇人,毫无疑问属于共犯或者帮凶之一。当晚她纵身跃入秦淮河畔后,郎君您听到声响,赶到桥头,几乎是没有犹豫便跳下水救人了。这个时间差距是非常难短的,婢子想问的是,您在水下除了余氏的尸身之外,可还看到过其他的人类生命体的身影?” 晨曦的用词虽然有些奇怪,但并不影响萧景泰的理解。 他没有多想,只略一沉吟后,回道:“没有,当时甫一下水的时候,水下一片漆黑,能见度极低,肉眼有些不适应,在水面换气再次潜入水底之后,便渐渐能看清楚,发现水底深处有一团凝黑,判断是跳水寻短见的人,便径直向她所在的方向游去。这期间,除了后来下水的你,并不曾在水下看到其他人!” “嗯,如此看来,可以判断冒充余氏跳河的那个妇人,拥有极好的水性。郎君可以将此作为一个调查的切入点。”晨曦手指轻轻弹了弹几面,补充道:“余氏作为安庆伯府的当家主妇,绝不可能失踪一两日而不为人知,所以,余氏的死亡时间应该在事发当晚。” 晨曦微眯起眸子,脑中闪现过水底救人的那一幕。 余氏早已气绝是扫描系统自动反馈给她的信息,至于她死亡的准确时间,那时候晨曦并没有留意,只不过通过后来的尸检以及尸体内腑的腐败程度分析。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事发当天无疑! 萧景泰静静地听着,晨曦的分析有理有据,跟他的一些推测不谋而合,因此他并不着急开口打断,只轻轻嗯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晨曦见状。微微一笑。一面感受着他身上源源不断传递而来的磁场能量,一面慢条斯理的说道:“假设当晚从安庆伯府坐马车出来的余氏已经是一个死人,那么当晚随着她一道出门的婢女、车夫便是知情者或者共犯。可他们为何选择对当家主母的死缄口不言任由大家误会余氏是死于自杀呢?谁又有这个能力命令他们如此做?” 萧景泰幽凝的目光滑过晨曦隐含笑意的面容。薄唇轻轻一抿,轻笑一声问道:“你怀疑是安庆伯府的人?” “我怀疑的是荆世男!”晨曦直接了当道。 萧景泰俊眉一挑,哦了一声问道:“理由?” “排除法!”晨曦浓若点漆的眸子灵动的转了一圈,发现临窗的案几上有笔墨纸砚。起身,走过去。 几面上铺着几张裁成方块的澄堂纸。上面压着纸镇,露出笔锋遒劲的一角。 晨曦将纸镇拿开,‘荆世男’三个大字赫然出现眼前,字体凌厉。力透纸背。 “哈哈,你也猜到了!”晨曦回头,笑嘻嘻的说道。 “既然你都猜到了。我就不用多费唇舌了!”她说道。 萧景泰喝了汤药之后,腹痛的感觉得到了缓解。他闻言起身。整了整有些松散的衣袍,信步走到晨曦身边,一把将她手中的澄堂纸夺过来,对折撕成两半,面无表情道:“能给你机会在这里多费唇舌,你应该感到荣幸!瞎蒙谁都可以,但要让听者信服,就得拿出依据。说吧,什么排除法,我想知道!” 能让堂堂双子星战士为你侦查服务,萧大侍郎你才是祖上烧了高香了呢! 晨曦心中暗自腹诽完又安慰自己一句:“一切都是为了任务,任务!” “郎君,您认为杀一个人需要什么条件?”晨曦问道。 “动机!”萧景泰回道。 “高门大阀最是讲究门第名声,就算婆媳妯娌之间有龋齬,彼此看不对眼,也绝不会到争个你死我活的境地,毕竟这样的事情一旦闹开,可就不仅仅是名声受损闹个没脸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况且安庆伯府因为荆世男获宠重用的关系,如今是如日中天,风头正盛,安庆伯老夫人就算对余氏有任何不满,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自找麻烦。至于余氏的妯娌们,那更没有这个可能了,她们将来还要依附世子夫人,巴结讨好尚且不及,又怎敢有加害的心思?除掉一个余氏,也轮不到她们当家做主,如果不是一般的蠢货,是绝对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的。”晨曦分析道。 萧景泰嗯了一声,看着晨曦似笑非笑道:“有如此见地倒不至于辱没了辰家后人之名!” 晨曦眉眼弯弯,权当他这话是称赞了,紧接着道:“余氏的身上没有约束伤,也没有反抗的伤痕,这说明她遇害的时候毫无防备。且能随意接近她,进出她的房间,指使余氏的人做事,似乎也只有荆世男能做到。至于荆世男杀害发妻余氏的动机是什么,需要进一步的调查,弄明白了动机,案子真相大白也就不远了!” 萧景泰凝着晨曦的瞳孔微不可察的收缩着。 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子,越发让他看不清了。 她的头脑灵敏,有很强的分析能力,又有辰家后人这样优厚的身份背景,考个女官绰绰有余,为何要选择入府为奴这条埋没自我的道路? 面对萧景泰满是探究疑惑的目光,晨曦的表现一贯是淡定的。 “郎君有没有捡到宝的感觉?”晨曦嬉皮笑脸的问道。 “什么?”萧景泰一头雾水,挑眉问道。 晨曦眯起眼,瞳孔闪着光,毫不害臊的说道:“婢子可远比您想的有本事!” 对于一个事事衡量利益得失的人而言,仅用支付一个普通丫鬟的月例银子,就获得一个本事不乏的人才,这样的好事可不就像是地上捡着宝了么? “不过郎君你也不必有任何的心理压力,婢子入府当差,权当是还您上元灯节,救下婢子一命的恩情!”晨曦自说自话道。 萧景泰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他发现自己腹部的疼痛似乎往上转移了,五脏六腑,无一不痛。(未完待续) ps:千辛万苦,终于开通vip章节了,上架了,什么也不多说了,求订阅支持,求粉红票!下午还有一更,么么哒! ☆、第五十八章 血本无归 因目前萧景泰不再是案子的负责人,想要调查取证,并不容易。 他现在所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个,那便是徐缓图之,暗中深入。 韦钟磬着急结案了事,余氏的丧礼应该很快便会办起来。 萧景泰考虑了半天,决定让晨曦带着任务随同姑母萧沁一同前往安庆伯府吊唁。 晨曦欣然接受了萧景泰的委派。 在她看来,能被上司委以重任深入敌营的,那都是心腹! 萧景泰如此信任她,足以证明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不管是为了修复能量,还是守护坐标,晨曦总算是能在侍郎府扎根了...... 在竹笙院逗留了两个时辰后,晨曦提着食盒,满心愉悦的回到了大厨房,继续一天忙碌又细碎的工作。 白日的喧嚣随着天边的最后一抹余晖渐次淡去,暮色四合,如暗纱覆盖大地。 晨曦手捧着青花瓷底的小海碗,搬了个小杌子坐在大厨房后院的门口,一面机械性的吃着饭,一面仰头望着头顶的苍穹。 墨蓝的夜空如铺开的绒布,宁静安谧,点缀着几许寥落孤寂的星辰。 晨曦一一将之辨认,却依然没有寻到双子星的影踪。 以前晨曦在双子星的时候,一秒钟上下几百光年,从不觉得地球这颗湛蓝色的星球离她有多远,如今被困在这里,没有星舰作为载体,才知道这不大的星球离母星的距离对她而言有多么的难以企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