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做生意的。xwdsc.com” “公子不在,这两家店你说了算,不用知会我。”云袖站起身,目光在账本上扫了一眼。 叶蓁蓁微笑点头,合上账本,然后翻开另一份资料,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许多数字,是开心理诊所的预算。 想要开设心理诊所,叶蓁蓁手里的私人财产不够了,这两天一直在发愁。 “你缺钱?”云袖似是看懂了她的预算。 叶蓁蓁一愣,抬起头看着云袖,从她的脸上,瞧不出一丝一毫的不解疑惑。想起前几日她一眼认出她写的是数字之后,此时更加确定她应该是懂的了。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云袖问道。 叶蓁蓁不再迟疑,直接问道:“你怎么会认识这些数字?” 云袖一怔,随即笑道:“就是认识了啊,有什么稀奇的,你不是还会写吗?” 叶蓁蓁皱了皱眉,心思一动,索性问了一句十分奇怪的话:“你知道中国吗?” 云袖的神色明显一愣,眼中划过一丝愕然和不解,迷茫的摇了摇头。 她的反应毫无装出来的意思,叶蓁蓁心里有些失落,可又不太甘心,于是又问道:“武则天是谁?”这里没有李白的存在,想必也没有唐朝。 “我怎么知道?”云袖莫名其妙地看着叶蓁蓁,“你别试探我了,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哪种人?”叶蓁蓁抓住不放了,她能肯定云袖一定知道什么,可是她问不出来。忽然想起自己的催眠术,目光一亮。 “别打我的主意,我是来保护你的!”云袖似乎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什么蹊跷,忙开口阻止。 叶蓁蓁一听,眼中的光亮逐渐散去。是啊,云袖对她那么好,她竟想着对她用催眠术。一切如她所想又怎么样,如果云袖只是知情的话,那她问出来又如何? “好了,我不问了。”叶蓁蓁淡淡一笑,继续琢磨手里的预算,“琰世子来了吗?” “我出去看看。”云袖说完走出了房间。 今天出来,就是约了秦尘琰。上回在宫宴上,秦尘琰想学她的催眠术,她便提出以生意经相换,今天正好有时间。 片刻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像是丽月的。 房门打开,进来的竟然是秦策,叶蓁蓁连忙站了起来:“殿下,您怎么来了?” 秦策依旧是一身透着冷意的墨绿色锦袍,上面绣着玄色勾边的罂粟花叶子,腰上的锦带嵌着玉石,一举一动,皆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令人下意识的望而生畏。 秦策淡淡地看了眼叶蓁蓁,走进房间之后,门外的蒙孤将门带上,并斜着笑意看了眼叶蓁蓁。 随着秦策入内,整个雅间的空气似乎就变得不一样了,失去了空气流动,令人有点难以喘息。 秦策一脸无情的坐在桌边,自然而然的瞧见了她的账本,伸手去拿过,随意翻看了起来。 叶蓁蓁提着一颗心,主动倒了一杯茶递过去,轻声道:“殿下请用茶。” “嗯。”秦策淡淡地应了一声,修长如玉的指尖捏住玉杯,轻抿了一口,视线依旧定在手里的账本上,“这些都是你记的?” 叶蓁蓁点头:“根据每日送来的流水记录,我单独记了一本。” 每天店铺里都会给她送当日的流水,为了日后方便查看,她用数字单独记了一本。 “倒是挺特别的。”秦策微微点头,“原来这些蝌蚪般的文字是一二三四等。” 叶蓁蓁一愣,诧异地看着秦策,心中的奇怪更加深了几分。 秦策抬头见她一脸惊讶,薄唇斜扬,淡淡解释:“你是对应这些账本重新记录的,只需要根据这本原账,便能知道你写的文字是一二三四了。” 叶蓁蓁闻言恍然,心里的疑惑同时也得到了解答,在一旁坐下:“原来如此。”她就说嘛,怎么谁都认识她写的呢? “你缺钱?”秦策忽然问出这三个字。 叶蓁蓁先是愣了一下,见他手里拿着那本预算时,便了然了,索性也不否认了,点头道:“缺一些。” 秦策真的很聪明,初次见识这些数字,便通过观察懂了其中意思,而且还举一反三的看懂了她的预算。 “我给你。”秦策轻飘飘的说,好似缺钱是最简单的事情一样。 叶蓁蓁连连摇头:“我不能要殿下的钱,还请殿下收回刚才的话。” “本王说出去的话,从不会收回。”秦策盯着她的眼睛,一丝不悦的情绪闪过他的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沉了几分冷意。 “真的多谢殿下的好意了,我会想办法的。”叶蓁蓁依旧摇头,垂下眼帘坚持说道。 秦策忽然心火燃起,可面对低眉敛目的她,又消散几分,话锋一转:“你不是要换秦尘琰的生意经吗?” “正是,琰世子为何没过来?”叶蓁蓁抬头问。 “生意经在本王这里,你教我催眠术,两不相欠。”秦策淡淡道。 叶蓁蓁一怔,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心思急转。看来是秦尘琰的生意经落到了秦策的手里,她教秦策催眠术,便能得到秦尘琰这些年来经商的秘诀,这笔交易,能做吗? 开设心理诊所,虽然不需要太多的资金,可起初的时候,必须要接连往里面投钱的。她必须准备足够的资金去运作,不然开两个月就倒闭,实在说不过去。 第一卷 第178章 再试催眠术 “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答应交换,要么接受本王的先一个提议。”秦策淡淡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先一个提议就是他直接送钱给她。很显然,这个最简单,却也最是欠人情。 “交换吧。”叶蓁蓁浅浅的思量了一瞬,给出这个答案。送钱给她一两次还好,可是诊所短时间内是盈不了利的,总不能让秦策一直掏钱吧? “你就这么想跟我清算吗?”秦策目光一寒,一把伸手抓住她的手,语气里透着几许隐忍。 叶蓁蓁定下忐忑的心思,抬眸迎上他的眼神,淡淡一笑:“殿下不是对我的催眠术感兴趣吗?你我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好的。” “好一个各取所需!”秦策心中一痛,手上不自觉地便用了力,瞧见她微微皱眉,意识到什么又立即撤回了手,视线在她被勒红的手腕上凝了凝。 叶蓁蓁面带笑意,揉了揉手腕,然后道:“说实话,教殿下催眠术,我很是没信心。” 秦策收起一切情绪,疑惑扬眉:“为何?” “因为我的催眠术对殿下来说,毫无用处。”叶蓁蓁无奈一笑,想起那日在皇陵,她迷惑了丰道国师,却最终输在了秦策的手里。 秦策从她眼睛里看到了回忆与自责,知道她想起了什么,皱眉道:“今日可再试一次。” 听他这么一说,叶蓁蓁的心里忽然燃起了几分不甘和动力。她的催眠术,几乎从未失败过,可在秦策的身上,却不止失败了一次。 秦策心智坚定,这点是绝对的。那天她的情绪也太过激动,太过急于求成,无法集中意念也是不能否认的错误,不能将一切过错推给秦策。 思及此,叶蓁蓁的眼睛沉了坚持,她喝了一杯茶,缓缓道:“那我就再试一次。” “好。”秦策淡淡点头,“我要怎么做?” 叶蓁蓁起身,指着一张椅榻,说道:“请殿下坐这里。” 秦策依言走过去坐了下来。 叶蓁蓁深吸一口气,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散着莹润柔和的光芒。 她一只手提着玉佩的绳子,然后凑近到秦策的身边,将玉佩悬在他的眼前,声音低柔的在他耳边说道:“看着这块玉佩,放松精神,放松身体……” 闻着她身上的淡淡馨香,秦策的神智逐渐安定,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块玉佩,随着她浅柔话语,每一刻都保持着最高度警惕的他也逐渐放松了身心,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失去。 “有没有觉得眼睛很累?”叶蓁蓁轻声问道。 秦策目光无神,微微点了点头。 “那就躺下睡一会儿吧。”叶蓁蓁说完,见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便收起了玉佩,扶着他躺下,“花海鸟语,你回到了心里最想要去的地方,还记得是哪里吗?” 秦策闭着眼睛,只是微微点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额头上多了几颗汗珠。 叶蓁蓁有些意外,俯下身子凑到他的耳边,轻声缓慢的说道:“不要压抑自己的内心,说出来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想要知道他的过去,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冷酷无情,而且还有着那么多的怪癖。 然而秦策的内心,仿佛罩上了一块坚硬的外壳,任她软硬兼施,使尽浑身解数,竟还是一个字都撬不出来。 瞧着秦策额上的汗珠越来越大,表情也变得痛苦。叶蓁蓁顿时意识到了不妙,立即拍手,发出一道明朗的脆响,惊醒了昏昏欲睡却依旧意识不松的秦策。 秦策睁开眼睛,只见她坐在自己的身边,正用一种无奈探寻的目光看着他。 叶蓁蓁皱了皱眉,取出丝帕递给他,然后起身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拉住了手,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对不起。”秦策突然说出这两个字,眼中满是挣扎,语调里还有一丝无法道明的委屈和无奈,仿佛像个孩子。 看着他的这般模样,叶蓁蓁忽然有些心疼了,在榻边坐了下来,定定地看着他:“该我说对不起才是,未经你的允许,便试图探寻你的过去,是我不对。” 秦策的剑眉紧紧地皱起,似满是懊恼,抓着她的手不愿松开。 叶蓁蓁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只是叹了口气,道:“催眠术其实只是一种心理暗示和受术者潜意识沟通的技术,没什么特别,你要是想学的话,我会系统的教你,不过需要一定的时间。” 秦策没回答她的话,仿佛没听到。 叶蓁蓁皱起秀眉,抬头看向他。 “你为何不喜欢我?”秦策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定定地看着她。秦尘琰对他说女人不能太惯,不能太宠,要忽远忽近,留着适当的空间。 可这段时间的压抑,他除了折磨自己之外,一切根本不是秦尘琰所说的那样。 她没有来找他,甚至见到他的时候,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高兴,更别说欣喜若狂了。 他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她不喜欢他,甚至是讨厌他的。可他不明白了,他长这么大,任何女子见到他都是趋之如骛的,甚至宁愿不要任何名分,只为得到他看一眼,可她为何偏偏不屑一顾? “秦策,你是否觉得很不甘心?因为你向来自傲你的一切,包括身份与才华。”叶蓁蓁微微一笑,对上他的眼睛。 秦策目光一迟,缓缓地点头:“难道不是吗?不论是才华亦是其他,天秦国又有几人能与我相较?” 叶蓁蓁微微摇头,轻轻地抽回了手:“如果抛开你的身份光华和地位,只是因为你的才华和你这个人,你觉得又多少人会对你如初?” 秦策被她问得一愣,茫然地看着她。 “秦策,你毛病一大堆知道吗?”叶蓁蓁略带笑容地看着他,“傲慢、冷酷、甚至是目空一切,这些都因为你的身份和权势变成了你的个性或者是褒义词,如果将这些词汇设定放在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身上,你觉得会是什么结果?” 秦策凝眉,没说话。 叶蓁蓁笑意不减,自问自答:“会死得很惨,而且不会有人同情他,只有‘死有余辜’这个词对他一生的评价。” 第一卷 第179章 谜一般的身世 秦策一怔,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似是在反应她的话。 他还是第一次听别人对他如此评价,这些年来,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她的眼里,都是在身份权势的前提下,少了这个,甚至连一个普通百姓也不如。 “即便如你所言,你为何会无视这些?与其他人不一样?”秦策缓缓抬头,定定地凝视着她。 叶蓁蓁轻声一笑:“其实你应该想过,我所表现的特殊,也许只是为了博得你的注意。而且结果很明显,我成功了。” 秦策只觉得心中一痛,凤眸微眯,毫无情绪:“利用了之后,你便全身而退,可想过我呢?” 叶蓁蓁感受到了一份孤冷和心疼,忽然想起秦谧的话,抿了抿唇,没接话。 “叶蓁蓁,我觉得你很擅长利用人心,甚至是操控,难道这也是催眠术的一种吗?”秦策又发问,声音不高,情绪平淡。 “别问这些了,感情这种事谁也把握不住。”叶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