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君主暖情妃

在王府中忽然出现的身份成谜的“鬼”少女,为了皇位不惜血染京城弑兄杀弟反复利用她的冷血王爷,在百年前纠缠不休的天界少尊,还有陪伴她无数载的寡言温柔府君……她究竟能谁那里安稳落定……秦忠:那花是玫才人每日摆上的,皇上您没问,奴才们也不敢多话。风湖:她说...

第六十八章
    “不送。”

    说罢,两人竟然转身,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就走了。

    幕习贤通常都是卯时前起床,如今也只不过是稍微早了一点而已。李博只等了一会儿就见着了幕习贤。

    幕习贤先看了一眼李博,似乎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什么来,于是就先喝了一口茶,遣了所有的人离开以后才让李博开口。

    “回王爷,苏小姐的墓果然是空的。”

    幕习贤的眉头终于皱在了一起:“本王也就是忽然冒出来了这个念头,就是今日你出府的时候,我还嫌自己这个想法可笑,没想到竟然真是空的。”

    “是,真是空的。”

    幕习贤忽然猛的站了起来,手里的热茶也砸在了地上:“这怎么可能,苏沉香可是死绝了的,难不成还能埋在别的地方,苏沉香下葬的时候,本王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别说是下葬的那天,就是她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本王也看的清清楚楚……难不成她还真能从坟里爬出来,变成玫暖再出现在本王面前?”

    李博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沉默了一会后只能说:“王爷,这一切会不会只是巧合?”

    “巧合?哼,哪有这样的巧合,苏沉香在王府的水池里投水自尽了,然后又在那里忽然冒出来一个不人不鬼的玫暖。偏生还是和苏沉香长的相似到连她亲生爹妈都看着要喊女儿的长相。而如今更巧合了,连苏沉香的尸首都不见了,直接就是一副空棺,这是什么巧合,见着就是见着了鬼。”

    “苏小姐的尸首也许是被苏家埋到了其它的地方去了。”李博说着就跪在了幕习贤的面前,“王爷,属下办事不力,待人出府的时候,被苏家的那个何七跟踪了,让他给看见了。”

    “除掉他没有?”

    “属下没用。”

    幕习贤看了李博一眼:“算了,他既然知道了,即便就是告知了苏子名,管他苏子名之前知不知道那是一座空棺,那现在也总该是知道了。苏子名就是问起来,本王也有理由驳回他。苏沉香有没有被苏家埋到其它的地方,本王是不知道,本王也不知道苏玫暖究竟是不是苏沉香,但是,若是苏子名知道其中的一些怪事的话,那本王总算明白了一些苏家的人怎么就真的拿苏玫暖当自家人看待了。若是本王遇到这种玄乎的时候,只怕也不得不信了。”

    “那苏玫暖究竟是不是苏沉香?”李博还是有些不明白。

    “苏家的人当她是,她就是,苏家人以为她不是,那她就不是。”幕习贤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个含义颇深的笑容来。

    李博依旧跪着,他抬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再垂头问道:“王爷,那何七怎么办,真的就这样放过他了,苏大人派他过来,难道只是因为玫暖姑娘?”

    “先放着他吧,别管他,苏子名才派来的人,没过几天就出了事情,对苏家也不好交代,况且,听说他是玫暖救下的人,对苏家来说,他的身份也没人弄的清楚,说不定,倒是能为我所用。不过,这还是要从玫暖那边走能走得通。”

    “那如果说,万一他没有将今晚的事情告诉苏家,却告诉了玫暖姑娘,那该如何?”

    听了李博的话,幕习贤终于露出了一个好笑的表情,“若是这样,等白天的时候去看看玫暖,就能知道她知道了多少了。这其中的事情,何七估计也不清楚,本王说什么便是什么。你起来吧,一会去找秦忠,让他多派几个人到玫暖的院子里,年纪小一些的,机灵点的。”

    “是。”

    何七不知道幕习贤怎么会派人去挖苏家小姐的旧坟。他虽然知道玫暖和苏家其实并无多大的关系,但是苏家却视她如己出。撇去喜不喜欢这些问题,他似乎也能猜着幕习贤为什么会娶玫暖——若是那人是真的喜欢玫暖的自然是好事。可是看着苏家的表现,似乎没有一个人赞成看好这一门婚事,不然苏夫人也不会以泪洗面而苏大人主动将自己派了进来,偏偏却是皇上赐婚的,忤逆不了。

    何七和李博分开后,自己径直就回了自己的屋子,这件事情就这样放下了,跟谁都没有提起过一句。红映杭叶毕竟是王府中的人,纵使对玫暖再怎么的忠心耿耿,放在中间估计也为难,从苏家跟来的婆子更是不能指望的,而玫暖就是想都不要想了,说了只怕还不如不说。这件事情,还如靠着自己提防小心着。

    玫暖虽然是嫁入王府,但是却如以前一样,时不常才见着幕习贤一面,说不上太亲近,亦然不算很疏远。玫暖表面上虽然没心没肺的,心里却还是琢磨着一些事情。

    幕习贤在知道苏沉香的坟墓里什么都没有的第二天,挑了一个时间去看了看玫暖,自然是选在了青天白日下。

    玫暖已经有好些天没见着了幕习贤,虽然平日里想不到的时候就说不上有多想念,但是如今一见着了这个人,顿时就记起了自己大约有多少时间没看到了他这张冷若冰霜的脸了,让人想念的很。玫暖顿时心情大好,不遗余力的准备讨幕习贤欢心。

    杜蓉临盆在即,幕习贤这些日子多数时间都陪在了她身边,这种情况下,玫暖虽然说不上有多记恨,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不痛快。幕习贤见玫暖这么一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德行,顿时也就没心思问她什么了。

    倒是玫暖见他似乎是心中藏着事情,就主动问他怎么了。

    幕习贤盯着她的双眼,脑中在想怎么套话,而玫暖见他这副似乎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竟然有些害怕了,以为是什么像是和自己和杜蓉和幕习贤他有关的事情,连忙就说:“怎么了怎么了,要是没好话没有好事的话你就别说了,你竟然还有这种说不出话的时候,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那我还是不听了,不听了。”

    幕习贤眯着眼睛看着玫暖一眼,顿时就让她闭上了嘴巴。玫暖双手搭在双膝上,脊背绷的壁纸,一副正襟危坐可是随时又准备跳起来逃跑的可笑样子。

    幕习贤张口不冷不热不急不缓的说:“你这是副什么德行,在苏家待着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该懂的规矩和礼数怎么还是一窍不通。苏大人见着你这副样子,难道就放任由着你了么?”

    幕习贤的语气不像是同妻妾说话,而像是教训女儿。玫暖听到幕习贤说的这话,连忙摆着说辩解:“谁说的,谁说的,义父哪里就由着我了,况且我这副样子又是哪一副样子,招着谁人嫌弃了。每天都要请安,要做功课要读读书练练字,还要,除了能睡懒觉外,该做的我都做了。义父那么严厉的人都没有说我做的不好学的不好,谁还敢乱说什么。”

    幕习贤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玫暖一眼,脸上就露出一个嘲讽意味明显的冷笑来,连说的话也毫不客气:“懒觉都睡过去了,你还能有时间做什么,既然什么都没有做,怎么会出错让人教训,你这分明就是‘无为’。”

    玫暖在苏家看了一点《道德经》,知道无为的意思,也知道幕习贤这是摆明了讽刺自己无所事事浑浑噩噩,她嘟着嘴拧着鼻头瞪着幕习贤看了一会儿,忽然大声说了一句:“起码我已经知道无为是什么意思了。”

    幕习贤被玫暖的声音弄的稍微一愣,片刻之后便露出一个稍微温和的笑容,他接着问:“恭喜恭喜,学业有所精进。”说着,幕习贤的语气稍微变得语重心长一些,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有些循循善诱的意思:“玫暖,这些日子你在苏家过的可好?”

    玫暖疑惑的看着幕习贤,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玫暖稍微昂着下巴歪着头看着幕习贤,等了一会儿才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待幕习贤回答,玫暖的双眼忽然睁大,露出一种亮闪闪的光芒,身子朝着幕习贤的方向稍微斜着,用一种惊喜的语气问道:“莫非你是在担心我在义父义母那里会受人欺负,是不是,是不是啊幕习贤?”

    玫暖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一种小人得志般的可笑的得意笑容,脸上带着狡黠却极为可爱天真的光彩,幕习贤看着她这般,稍微一愣神,然后迅速绷紧了脸皮,不耐烦的道:“你这人,是不是又开始嬉皮笑脸了,苏大人若是用当初教导苏小姐的法子用在你身上,别说两个月,就是一个月你都该掉层皮脱胎换骨了,可见苏家有多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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