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君主暖情妃

在王府中忽然出现的身份成谜的“鬼”少女,为了皇位不惜血染京城弑兄杀弟反复利用她的冷血王爷,在百年前纠缠不休的天界少尊,还有陪伴她无数载的寡言温柔府君……她究竟能谁那里安稳落定……秦忠:那花是玫才人每日摆上的,皇上您没问,奴才们也不敢多话。风湖:她说...

第四十三章
    “他这种人”——玫暖只是这么说着,再具体的也说不出来了。不知是觉得何七这人可怜可敬,还是因为自己竟然会有如此深刻的感觉,总之,说着说着,她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苏夫人看着她只能无奈的叹气:“行了行了,这事儿我会告诉你爹的,但是能不能说服他就是你的事情了。”

    听了这话,玫暖立刻就扑到了苏夫人身边笑着说:“谢谢娘亲,谢谢娘亲,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这丫头,我明明已经答应了,怎么还哭了起来。我不疼你还有哪个疼你。”苏夫人提醒玫暖:“你父亲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要知道,王府里随便住进来一个底细不清楚的男人,这可非同一般。”

    “知道知道,我会跟父亲说的。”玫暖欢欢喜喜的答应着,泪珠子却往下掉,一副又是哭又是笑的繁忙表情。

    苏家虽然不是什么富贵望族,但是苏子民毕竟是朝中重臣,多处都要多加防备小心。玫暖带着何七进苏府的时候,正巧苏子名不在,这才能顺顺利利的帮何七安排了一切。留客是自然的,但是这客人若变成家人那就值得商榷了。

    苏子名听到苏夫人不偏不倚的说了这事,然后又把玫暖之前将的那些华重复了一遍。苏子名先是说了句“胡闹”,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等到第二天的一大早,玫暖便被叫到书房。玫暖知道这是要商量何七的事情,于是就准备好了一副小心翼翼的可怜表情准备去捡苏子名。哪知等进了书房过后,玫暖立刻就看到苏子名背着手站着,透过木窗看着院子。

    “父亲。”玫暖喊了一声后,便安静的站在一边听候发落。

    苏子名看了玫暖一眼,用平时那种平缓沉稳有带点鼓励的语气说:“上次听你说到君子,我还没有听你说完,这次你正好给我说完,看看你平时都看了什么学了什么?”

    玫暖顿时就愣住了,张开口结结巴巴的说:“父亲,我们不是因为说一说何七何工资的事情么?”

    “那位何公子的事情自然会说,不过要先把那天的话给说完了。”

    玫暖吞了吞口水,脑子里竟然回忆着自己看过的东西。她磕磕巴巴的先背了一段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可是看着苏子名的表情,似乎并不满意,于是连忙又去背别的。

    苏子名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然后敲着书桌让玫暖停下:“那天你不是说的挺好,今天怎么灵气全无,只懂得死记,照着背,即便是背都背错了几句。你先回去想想,等理顺了自己该说些什么,怎么说的时候再来见我。”

    玫暖见苏子名已经在赶自己了,而且也没有打算谈何七的事情,她连忙就上前一步说:“父亲,我想同您说说何公子的事情。”

    苏子名严肃的看着她:“你若是连君子这两个字都不能理解透彻了,你还跟我谈什么。回去接着做这篇文章,什么时候做好了再谈也不迟。”

    玫暖还想顽强抗争一下,但是见着苏子名的眼神后,她立刻就放弃了。虽然颇为不甘心,但她还是慢慢的退出了苏子名的书房。

    红映和杭叶在书房外等着她,见她出来了就问谈的如何。玫暖咬牙说了一句:“什么都没谈,反而给自己找了一篇学问做。”

    苏子名等玫暖离开后,自己有让小厮将那个叫何七的男子领过来。而何七见到苏子名的时候,他正好在院子里的石板棋盘上摆出了棋阵。

    “苏老爷。”

    苏子名抬头看了眼何七,用手一指棋阵:“如何,可会?”

    “晚辈不才,略同而已。”

    苏子名没听何七的谦辞,只是抬手示意何他入座。而何七停顿了片刻,只好就范。

    苏子名的走棋布局如人一般沉稳。第一局的时候,攻势稍猛,驱炮拱卒过河先吃了何七一兵一象,还逼的他的军顾暇不及。何七却显得小心翼翼,以守为重。在苏子名的步步紧逼下,自然是何七输了。

    第二局,苏子名势头更猛,何七输得兵败如山倒。

    第三局,何七依旧以收为重,却在将外设下了埋伏,军、象俱守着,最后连环炮逼着苏子名的帅动弹不得只能认输。

    苏子名下完了三局棋后,同何七随便说了几句话后,便让他回去了。何必沉默的性子,苏子名说走,他也不问什么,施了个礼后便干脆利索的走人。

    这两人在这下棋,玫暖却只能瘫在房中做学问。她卷了袖子,提着笔已经站了半天。红映一边给她细细的研磨,一边说:“苏老爷这是怎么想的,给你看个女训便也罢了,这些圣人书却也让你看,莫非还指望姑娘你给苏家考出个状元郎不成?”

    玫暖已经蹉跎了半天,可纸上只有几行宽宽松松的小楷而已。她恨恨的说道:“你若再这些废话,我就咒你嫁给个状元郎,叫他来给本姑娘写这个。”

    玫暖一夜未睡,整整写了三大页。她没睡,红映和杭叶自然也没睡,两人替换着磨墨,玫暖自己不痛快也找两人的不痛快,一会儿嫌弃这方砚台不好看,换了后又嫌弃这个不大气端庄,几乎把诸多几块砚台都试了一遍后,红映终于忍不住了:“它就是一块砚台这倒要让人家该如何的端庄大气,它又不像是是活人看着还有美丑之分,姑娘您若是不会写就算了,明天奴婢找个人给您捉刀。”

    玫暖自然不会做出找人捉刀这种事情,更重要的是没用,苏子名肯定一眼就看出这是不是她自己写的。玫暖只好忍下了一块澄泥砚,不再找事。

    到了第二天苏子名早朝前她还在修改,颇为自得的看大声读了无数遍。等着写完后便一直等着苏子名回来,连睡觉都顾不上了。玫暖见自己写的东西,竟然觉得十分满足和欢喜,倒是把为什么要写这东西以及目的给忘记了。

    苏子名退朝后,玫暖立刻就双手捧着三张大纸送了上去请他过目。苏子名看了一会后,点着头说了两声“不错不错”,然后就把文章放在了一边。

    玫暖愕然:自己熬了一夜弄出来的大作竟然只换回一声“不错”,竟然连好到哪里都没有说,这未免也太让人失望了吧。

    玫暖这样想着,便故意说道:“父亲,这文章您看看可还有不足的地方,烦您给我指正指正。”

    本以为苏子名会顺着她的话夸奖她几句,没想到苏子名竟然看了玫暖一眼,然后说了句:“既然你非要听,那我便简单的说说。”玫暖还没理解这话的意思,就见苏子名又掂起了那三页大纸,开始说:“若不是看在你认真写了一晚上的辛苦劲头上,我一定会直接把这东西扔进厨房点柴用。通篇也不只不过才三四千字,结果,光是那些圣贤书就占了一千多字。这一千多字也就是这文中写的最好的。至于剩下的那两千多字,有点感触的地方却词不达意,前后不通,整洁工整的地方却全是泛泛而谈,无一点可取之处……”

    这哪里是“简单的说几句”,若是用朱笔批了,这些话足足也要用一页大纸不可。

    “既然如此,那您还说什么不错不错?”玫暖道。

    “我是说你的字写不错,有进步,只要不看内容,当你是在练字便好。以前看你那些字,还以为是什么爪子挠出来似的。”

    玫暖撇撇嘴,伸手抓起那三张大纸,忍着现在就跑出去的冲动说:“既然我写了这个,那何七的事情父亲你可能决定了?”

    苏子名看了玫暖一眼,那眼神让玫暖有点儿担心,她连忙说:“昨天你可是让我做完这个文章才要谈他的事情的。虽然这文章写的遭,但是父亲您一定要言而有信,看看看,我这里还写着呢,君子要言而有信,言出必行……”

    “你既然读出来那应该觉得你写的有都遭,行文讲究变化及精炼,你看看你的……连个词都不会用。”

    玫暖使劲的把纸张揉成团攥着:“我知道我这文作的差,但是,何七的事情您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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