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邢梦妍气得推了他一把,眼角通红。 “我还是不是你妹妹!” 邢聿头疼得很,也不想搭理这种胡搅蛮缠的问题,索性直接无视。 转头看向秦坚。 “抱歉,今天让你看笑话了,恐怕不能一起吃饭了。” 秦坚点点头,本来他也不是来吃饭的。 “呃,还有,帮忙把马思祥带走。” 秦坚闻言,眉头一挑,刚想说话却被马思祥骤然提高的声音抢先。 “我、我不走!” 邢聿感觉自己的暴脾气快要压抑不住了。 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出一抹假笑。 “那……你为什么不走?” 马思祥目光直直地看向邵然,眼神复杂。 “我们两个之间还有事情没有说完。”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直沉默低头的邵然嗤笑出声。 但却什么话都没说。 邢聿的目光在这两人间来回巡视。 半晌后,朗声一笑。 “巧了不是,我也有话想跟他说,怎么样,给大哥个面子,你们改天呗。” 马思祥愣了下,忽而若有所思地看了邢梦妍一眼。 “行,既然邢大哥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马思祥虽面有不甘,但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走到了秦坚身后。 表明自己不再掺和的立场。 秦坚也没兴趣呆在这里,看着别人处理家事,当即便告辞走人。 马思祥自然紧随其后。 虞姣姣对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早就懒洋洋地趴着睡着了。 秦坚的步伐走得比以往都慢。 待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秦坚顿住脚步,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马思祥。 眉头轻蹙,“你不去忙自己的事,跟着我做什么?” 马思祥顿时一噎。 故作泫然欲泣的姿态,望向站在阶梯上的秦坚。 秦坚火速移眼。 像是被什么东西伤了眼睛般。 “别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我。” 不然他可不保证,下一秒会不会忍不住动手。 秦坚未说完的话语,马思祥凭借这些年的默契,几乎秒懂。 丝毫没胆量试试的他立刻认怂。 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目光。 “咳咳,不是大佬你让我跟着的吗?” 马思祥恢复正常后,仍是一脸无辜,仿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哈?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让你跟着了?” 秦坚嗓音淡淡,语带不解。 马思祥却在心里忍不住感叹,大佬的脾气果然是好了许多,若是以前,恐怕二话不说,直接就给他关门外了。 他撇了撇嘴,解释道:“说倒是没说,不过我看你走得这么慢,想来是在暗示我跟上……呃,然后我就跟上了。” 眼见他越说,大佬的脸色越沉,马思祥忽然开始觉得尴尬。 难不成真是他会错意了? “害,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秦坚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的身形,忽而开口叫住他。 “哎,等一下。” 马思祥回头。 “算了,你跟我进来吧。” 秦坚转身开门,示意马思祥跟着一起进来。 反正马思祥现在知道也不少了,正好一会儿要开那个盒子,也不知道他那个特殊系的异能,能不能派上用场。 秉持着物尽其用的原则,秦坚毫无心理负担地将人带进了房间。 丝毫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的马思祥,神色单纯地走向了沙发。 “嘶,邵然那狗东西,下手真狠。” 嘟嘟囔囔的吐槽完,马思祥这才想起来,转头看向秦坚,问到底什么事。 秦坚抿唇一笑,递给他一杯水。 “不急,你先喝口水。” 马思祥懵懵懂懂地点头,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秦坚则是转身回了卧室,重新换了一件衣服出来。 马思祥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毕竟回家换个衣服什么的,太正常了。 半小时后。 秦坚依旧坐在沙发上,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书在看。 丝毫没有家里还有客人的自觉。 马思祥忍了又忍,终于坐不住了,转头再次问起,“大佬,到底什么事啊?” 秦坚啊了一声,没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仍旧端了一杯水放在马思祥面前。 微笑道:“喝点水。” 马思祥:“……” 行吧,既然大佬这么说了,那他就……再喝点? 两个小时后。 已经去了厕所三趟的马思祥,感觉自己这会儿肚子里全是水。 摇一摇都会咣咣响的那种。 “大佬,我们到底……” 马思祥瘫在沙发上,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秦坚站起身,立刻应激地蹦了起来。 “不是,大佬,我不渴了,不需要喝水了,真的!” 马思祥一脸的生无可恋,给秦坚都逗笑了。 “谁说我要让你喝水了?” “啊?那大佬你起来要干嘛?” 不是他多疑,是他饱受迫害啊! “不是等不及了吗?” 秦坚挑眉,拍了拍他的肩,径直去了卧室。 “嗯??” 马思祥刚想跟上去看看,就听到卧室门啪的一声关上。 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好吧,是他想多了。 卧室内。 秦坚走进去,看到还在熟睡的小金龙,眸色微沉。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原本以为只是小睡一会儿,结果一睡下就起不来了。 就算他再怎么佯装看不见,也能知道虞姣姣的身体有异。 “角角。” 秦坚蹲下身子,趴在小金龙旁边,接连叫了好几声,才看到小金龙舒展了几下身体。 虞姣姣一睁开眼,就看到秦坚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 “……你做什么?” 该说不说,真给她吓得一个激灵。 秦坚没有说话,面色凝重地盯着她。 “角角。” “啊?” “你有没有隐瞒我什么?” “……” 刚一醒来就被问起这么个严肃的问题,虞姣姣只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说完,她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瞬间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房间了。 但她却没有丁点儿记忆。 “宴会结束……多久了?” 虞姣姣本来想问的是,宴会结束了吗,结果突然想起,根据自己前几次的经历来看,谁知道睡了多久。 还好她机智地来了个大刹车。 秦坚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眸就那样安静地看着她。 仿佛将她所有的小心思都尽收眼底。 看得她心里直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