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立刻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大佬现在多好啊,小宠物都已经回来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接收到马思祥狐疑的眼神,秦坚瞬间有点气笑。 这人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无数次都说了,他没有什么自尽的想法,怎么对方就是不相信呢?! 这会儿也不知道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 这样想着,秦坚心里也没什么要计较的心思了。 他抚了抚额头,耐着性子解释道:“那些碎片是角角刚才不小心打碎的,还没有来得及打扫。” 说完,也不再给马思祥说话的机会。 “你先出去,我一会儿简单收拾下就过去。” 马思祥张了张嘴巴,完全没有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就被推出了卧室。 “……” 行吧。 不过马思祥也没走,贴心地拿来清理工具,放在卧室门外。 人就等在沙发上。 说实话,他其实也不想回去。 莫柔月那伙人实在是太过奇葩,而且那个周雨,也忒邪门了。 昨晚他明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家楼下,居然都不知道她和她母亲什么时候离开的。 要真是就这么离开了,他大不了费点力气,找回来就是。 可周母却在被她带走后,跟莫柔月的人起了争执,然后人就这么没了。 “靠……” 马思祥颓丧地坐在沙发上,忍不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特么的是些什么破事啊! 好好呆在基地不作妖,能把你难受死还是怎么! 他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想到临走前,看到周雨疯疯癫癫被关进囚牢的模样,心里忍不住低骂了一句。 该! 就是可惜了周母,好好的一条人命,没死在丧尸手里,反而被自己养的好女儿拖累至死! 秦坚从卧室收拾好出来时,正好看到马思祥一脸烦躁的神情。 “你怎么了?” 他走到玄关处,一边取外套,一边回身打量了他一眼。 “没怎么,就是……嗯?大佬,你、你要带它一起过去?” 秦坚淡淡嗯了一声,小心地将小金龙放进口袋。 没有看他,反问道:“不行吗?” 马思祥嘴巴嗫喏了一下,而后屈服似的偏过头。 “行,怎么不行!不过你可得把它看好了,不然会惹出大乱子的。” 马思祥干巴巴地嘱咐道,啰啰嗦嗦地。 秦坚却没有不耐烦,温声应道:“我知道了,走吧。” 现在角角就在他身边,他心情舒畅,十分好脾气。 马思祥瞠目结舌地应着,同手同脚走出了房门。 妈呀,大佬转性了? 他刚才都做好被大佬无视的准备,却没想到,大佬会这么耐心。 真是活久见。 马思祥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秦坚胸前鼓囊囊的口袋。 什么话也没再说,径直跟在他身后。 一路朝着基地会客厅走去。 …… 基地会客厅。 “秦坚?那是我儿子,从小就十分优秀,他……balabala。” 邢聿面带微笑,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一对中年夫妻,自称是秦坚的父母。 在他们身旁,还有一位身形瘦高的青年,据说是秦坚的弟弟。 邢聿感觉自己脸都快笑僵了。 正当他逐渐招架不来的时候,在他心里千呼万唤的秦坚,终于出现在了会客厅门口。 “秦坚!你来了!!” 邢聿一脸解脱,立刻起身迎上前。 顺便瞥了马思祥一眼。 让你去请人,不是让你请人吃饭,半天都不见回来! 马思祥心里苦啊,但碍于外人太多,又不好解释什么,只好露出一抹干巴巴的讨好笑容。 邢聿见状,冷哼一声,也没再揪住不放,直接就带着秦坚走了进来。 “秦坚,你看看,这些人说是你的父母,哦那边还有个弟弟,我也不好做主,就只好请你过来了。” 秦坚淡淡地嗯了一声,随便挑了个不远不近的空位坐下。 而那对夫妻俩,自从秦坚出现的那刻,便以一种十分怨怼的眼神望着他。 眼见他进来半天,也不知道打招呼,只顾着自己,顿时愈发不满。 “小坚,我和你爸平日里都是这么教你的?见到父母不知道要问候吗?” 那对夫妻俩看起来似乎是男强女弱的典型组合,妻子性格泼辣,丈夫畏畏缩缩,没有主见。 秦坚微抬双眸,无形的气场逼得两人瞬间说不出话来。 “教我?教我怎么抛弃自己的孩子,苟且偷生吗?” 这话一出,那对夫妻的脸上顿时一怔,脸色红了又白。 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挑明彼此间的那些尴尬事。 “你这、你这孩子,瞎说什么话,我和你爸爸辛苦养育你十几年,在你嘴里还换不来一句好话了?” 秦坚没有接茬,手指轻轻点在桌上,不置可否道:“直说吧,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什么亲情,他是不相信的。 至少绝对不会相信,这对夫妻口中的亲情。 他很清楚,这两人当初在抛下他离开的时候,就是打着让他无声无息死掉的主意。 所以两人逃命时,才会将虚弱的他独自留在卧室里。 房门大开。 像是生怕他死不了似的。 家里值钱的,有价值的东西,全都被席卷一空。 事后,也完全没想过回来找他。 恐怕在他们眼里,自己这个杂种,早就死在最初的丧尸爆发期了吧。 既然如此,他们现在出现,又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哥,你怎么这么对爸妈说话呢?” 秦疾本来不想开口,但秦坚的态度实在难看,这才忍不住开口道。 秦坚闻声,眼皮都不抬,声音凉凉。 “叫谁哥呢?” 被赶出秦家前,他爸妈就他一个孩子。 被赶出秦家后,他就是孤身一人。 哪里冒出来什么兄弟? 此话一出,那对夫妻脸上顿时不太好看,脸色青一会儿白一阵的。 “那个,小坚,这就是你弟弟,你不认也得认,以后我们一家人,就在一起好好生活。” 秦母用胳膊肘撞了撞秦父,他这才轻咳一声,不由分说地开了口。 话落,一室静默。 邢聿眼眸微睁,显然没看懂眼前是什么操作。 正要开口说话时,却被一旁的马思祥轻轻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