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打洛浮两巴掌! 洛浮不可置信的抚着自己被莫邪打肿的脸,随后瞬间像疯了一样冲上去去抓挠她的脸,“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打我,你这个贱女人……” “啪……!” 伴随着洛浮又一次辱骂,莫邪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她的脸上。bookzun.com 洛浮连续被莫邪打了两巴掌,当下简直是心底所有的羞恼和嫉恨全部涌了上来,疯狂的去打她。 然而她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莫邪身旁的两名护卫快,只见那侍卫伸出长刀搁在她们二人之间,任洛浮怎么发疯般的去抓挠她却顶多也只是碰到莫邪的一片衣衫而已。 “你个贱女人……你竟然敢打我,我要见干将,我们告诉他你伤害我们的宝宝,我要让干将杀了你,让他杀了你——!” 洛浮趴在那拦着她的长刀上大声的哭喊着,莫邪的两巴掌彻底让她失控,全然忘记了她平时所尽心维护的温柔可爱的形象,气急败坏的喊着。 莫邪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幽黑的眸子里泛着冰凌一般的寒光,她的确是她母亲被侵犯后所出来的产物,但是她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一个人去侮辱她的母亲! 莫邪冷冷的看着她隆起的大肚子,唇角掀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是么,但是我却听云神医说过,你肚子里的这一胎,似乎不大好生下来啊……。” 洛浮闻言,心中蓦然一惊,“你什么意思?!”紧接着她连忙又道,“你们这是在诅咒我和干将的宝宝么?好啊,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见到干将,我要让他休了你!你这个毒妇!” 一提到肚子的孩子,洛浮就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雷点一般,不断的辱骂着莫邪。 然而就在莫邪眉宇间闪过一抹杀意的时候,自莫邪身后的门里蓦然传来一声怒喝,“都给我闭嘴!” 半晌,又突然冷冷道了一句,“让她过来。” 洛浮正在吵闹间猛然听到这些话,瞬间停住了喊叫,随即她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狗仗人势的畜生,你们这两个狗东西,都给本夫人等着!” 从那两个护卫身边光明正大的走过去的时候,她狠狠甩了一下自己的水袖。 莫邪看着她一脸的挑衅,只是勾了勾嘴角,不再言语。 然而正当洛浮刚要开门的时候,莫邪突然伸手挡住了门,洛浮看着莫邪的动作,刚想故作温柔的道一声好姐姐,却听里面李干将的声音突然清晰的传来……“如果青冥山庄容不下你,那么你随时可以走。” 洛浮伸出的手蓦然僵在那里,脸色一变,半晌,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笑笑,“干将哥哥…你说什么?” “……你先回去休息吧,就当是为了孩子。” 李干将在里面说道,声音有些虚弱,而洛浮却完全没想到李干将竟然会说出那般话,那是什么意思?要赶她走么? 可笑,她已经嫁给了他,又怎么会离开。 “干将哥哥……”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洛浮极其委屈不甘心的欲要说什么,却被李干将厉声制止住。 353.第353章 :鬼魅的身影缠身 洛浮这时才感觉事情真的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尤其是李干将对她的态度。 莫非就是因为她眼前的这个女人?李干将以前对她那仅存的一丝温和也同时消失殆尽了……? 然洛浮此时又哪里知道,云长歌早就将她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了李干将,若不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李干将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她再留在青冥山庄! “请吧,洛浮公主。”莫邪皮笑肉不笑,不带丝毫情绪的说道。 洛浮惨白着脸,却在看向莫邪的瞬间又变得无比狰狞,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低声阴冷的道了一句,“莫邪,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罢一拂水袖头也不回的离开。 莫邪看着她仓促离开的背影,嘴角缓缓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走的这般急促,也真是不怕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受得了。 莫非,云长歌个之前隐约对她说的可是真的……? 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 翌日。 昨夜云长歌把自己房间的门锁死了后鼓捣了一晚上的药,今日眼底明显带着一抹青黛之色,以至于早上去找莫邪都进错了门,竟然好巧不巧的闯进了……洛浮的房间。 当时天色还早,她欲有事与莫邪商谈,然而一推门进入,她傻眼了。 房间内正是一个女人在换衣服,而云长歌将视线移到她的脸上的时候,有些凌乱的脑袋顿时清醒了。 而洛浮显然也是吓的不轻,她欲喊却不知怎么的,到底没有喊人过来,只是整个人都像是雷劈中了一般,继而目光倏然变得阴沉不已。 云长歌抚着额头,只好连忙说了句抱歉后,就急忙退出去了,以至于也没看到洛浮此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云长歌出去后连忙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暗暗腹诽,果然不能熬夜,否则就按照这种迷糊程度她还真不敢给他们继续治疗下去。 想来此时天色实在是太早,自己又疲惫不已,还真怕到时候除了点差错,于是便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算睡个回笼觉。 然而就在云长歌刚回到房间关上门转过身的那一刹那,门外一个影子飞快的闪过,在清晨中行动如同鬼魅。 即便行动多么不引人觉察,但是云长歌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刚要抬起的步伐蓦然一僵,她转过身看着那扇被她关上的门,眉头敛起,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下一瞬间猛然将自己眼前门推开——! 一股夹杂着花香的凉风顿时袭卷了她,吹拂着她徜徉在脖颈间的青丝,云长歌眸子一凝,向着两面的长廊看了看,到是连半个影子都不见,而自已房间的对面正是片片红色的花海…… 云长歌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她双手扶在栏杆上向那片花海眺望了一周,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随后自顾自的摇了摇头,“莫非是自己真的太累,出现幻觉了?” 她喃喃道说了一句,话音刚落随即伴随着阵阵花香消失在风中。 然而就在云长歌转身回到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从那雕栏玉砌的栏杆下,紧紧贴着栏杆,蓦然一只形如枯槁的手从下面探了上来…… 354.第354章 :她忍不住自己极端的情绪 睡梦中的云长歌睡得并不安宁,画面里总是不断的闪烁着一些在古墓中的片段,尤其是当时凤烨离对她所说的那些话总像是梦魇一般在她耳边萦绕。 “他不是荣亲王……” “他有未婚妻,而你只是被他利用的工具……” “不,不是这样的,凤九阙他不会骗我的,他是荣亲王,他是我的夫君……” “你为什么还不清醒,他的真正身份是大景太子,云长歌!你到底还要自我沉-沦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我没有!你走开,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啊——”梦中她不断的往后退着,不知道怎么的退着退着就一下子掉下了那个裂开的万丈深渊,她猛然一声大喊,紧接着整个人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 这突然被攥住的手的触感那么真实,就像是在现实中也是这般一样。 “长歌,快醒醒……” 陷入一片黑暗中的云长歌蓦然听到有一个温润清魅的声音不断的叫着自己,她想拼命的看到他的样子,却无论也看不清。 紧接着带着一抹冰凉之意的手指触碰到云长歌眉宇之间的时候,那凉彻骨的温度惹的她全身上下一个机灵,而那手却依旧没有松开之意,反而一点一点将她在睡梦中紧蹙的眉头抚平。 云长歌隐约感觉到是那人是他,经过刚刚梦中那些片段和那些充斥整个脑神经的声音,她心中蓄满了一股暴戾之气。 “长歌……” 梦中那人的手紧紧的拉着自己,不让她掉下去,然而就在云长歌快被他拉上来的时候,他突然将薄唇贴近她的耳边,轻轻淡淡的道了一句,“你不过是我手中的一块棋子,你治好了我的病,现在你已经没有可利用的价值了,所以……” 梦中云长歌神色惨白的听着他说完那一番话,然而下一秒,他就蓦然松开了拉着她的手,任由她掉落那万丈深渊—— 而在她如破碎的蝴蝶般那般飞坠下去的时候,她看到他嘴角隐隐浮现一抹温润如玉的笑,如同第一次见到他笑那般…… 现实中,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颊划过,她长而卷翘的羽睫猛然一颤,继而倏然间睁开美眸,刚入眼的就是一只在她眉宇间不断轻揉的手。 修长如玉,骨节分明。 “醒了?” 耳边响起那再熟悉不过的动人心魂的声音,云长歌心中一震……! 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明明是假的,但是却让她觉得真实的可怕。 云长歌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想要慢慢坐起来,他伸手欲要扶她,却被云长歌连忙避开,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那般。 此动作一出,不仅仅是他的动作僵了一下,就连云长歌也怔了一下,刚刚……她基本上是下意识的就挥开了他,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反应。 空气间沉寂的可怕,良久,云长歌才抬头去看那张清冷华美的容颜,看到他深邃漆黑的凤眸中的一抹沉痛一闪而过,她动了动唇,“对不起。” 明明只是一场梦而已,而她却没控制住自己那种几乎极端的情绪。 355.第355章 :他的背后黑暗而又血腥 凤九阙目光直直的落在她的身上,看了许久,却忍不住一声低叹,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云长歌脸上倏然有些微妙的变化,下意识的就不想继续听他说出下面的话。 然而却听他道,“我曾经以为,将你护在怀里,把什么最好的都给你,就够了。” 感受到她的身子僵硬,他又不敢去用力去抱她,他的身子因为有玄铁石,所以冰凉的骇人,纵然是再想碰她,却也一再忍住了。 “可是我错了,你最需要的是安全感……我却没能给你想要的安全感,错的是我。” 云长歌眸子一颤,终于开口了,只见她红唇微启,幽幽道,“那么,现在呢?” 那么现在是不是能够让她知道他的所有,知道他是谁,知道她在他身边,到底算是什么? 凤九阙手一松,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复杂的情绪,就在云长歌觉得自己可笑至极之时,他突然道,“有些事,我不说,不是故意瞒着你。” 看着云长歌平静淡然的脸,他顿了一下又轻轻道,“……而是,我怕你不会再接受我……” 没错。 他的背后充斥着太多的阴暗和血腥,那是一个全然于她不同的世界。 云长歌闻言,倏然抬起头,淡淡道,“你又没试过,怎么会知道?” “没有人能够接受如此不堪的我,包括……我自己。”凤九阙这句话落下后,云长歌蓦然瞪大美眸去看他…… 凤九阙的语气清清淡淡,却带着一抹沉重,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而他的脸色更是惨白,凤目微阖,似乎整个人的周身的气息都弱了下来,让人有种,似乎一个不小心,他就会破碎的感觉…… 云长歌看他神色不对,眉头一凝,连忙伸出手往他的脉搏探过去,顿时大惊。 然而不等云长歌有所动作,凤九阙的心头突然涌上来一股辛甜,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他身影一闪,便出了门,然刚一出门,刹那间一口鲜血映在他白净的方帕上。 “……凤九阙!” 云长歌连忙神色慌张的跑过去,却被他伸出一只手挡住,趁着片刻功夫他紧忙将手中染血的方帕用广袖遮住。 “咳咳……没事。” 云长歌硬是挤到他的面前,摁住他的双臂,着急慌乱的目光直直射向他,当看到他唇上还泛着一抹鲜红,却依旧对她浅浅的笑一时,她的心底一酸,潋滟的美眸瞬间红了…… 他的背后到底有什么,让他竟然会用不堪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究竟是什么,就算他宁愿引发宿疾血痨,也不愿意去告诉她? 云长歌咬了咬唇瓣,一滴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沁入唇边,又咸又涩。 罢了罢了,既然他不愿意说,她便不会再去逼迫他。 她一直都相信凤九阙是真心对她的,她相信自己的眼光,既然如此,他身上其他的附属对她而言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这样多久了?”云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