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也是他放心云长歌去应对柔妃的这个事的原因,因为他知道,她完全有这个本事。sangbook.com 云长歌古潭般平静的眸子也因为他的话突然漾起了层层的波纹,但是片刻间又消失殆尽。 她就知道,她的一切,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从遇见他起的那一天,仿佛什么都变得不一样了。 “你多想了,不过只是他们有个几个人情没还罢了,算不上什么听从与否。” 关于凤九阙身上的事,云长歌也没有再去问,有些事,只要他愿意告诉她了,她会听的,但是如果他不说,她也不会去主动探寻他的秘密。 因为,她也有,并且她不会去想拿去和他交换—— 152.第152章 :凤烨离的暴怒 翌日 云长歌刚刚清完毒,一出房间就撞上了一抹绯红色的身影,她吃痛了一声,皱着眉头揉着自己发痛的脑袋。 下意识的抬起眼眸扫了一眼来人时,她怔了一瞬,随后立刻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子就要离开。 “你好点了么?” 凤烨离在她身后轻声问道,看着云长歌淡漠的眼神,毫不犹豫的转身,心中滋味顿时百般复杂。 他已经知道伤害云长歌背后之人是谁了,可说到底,最根本的原因竟然是他,居然是因为他自己,云长歌才遭受了那么变-态和屈辱的对待。 他知道真相的时候,心中揪痛万分,突然觉得没有脸面再去看她,可是又很想知道她现在状态恢复的好不好。 她应该很恨自己吧? “你今日因何事而来”云长歌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开门见山的问道。 凤烨离脸色一变,“……”。 她就这么不想见到他么? “对不起。” 凤烨离站在她的背后幽幽的说道,优魅的声音夹杂着几分颓然。 从小到大,这是骄傲的他,第一次,说这三个字。 “如果你是要说这三个字,那么你现在可以走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云长歌停在一旁摆弄着一个古玩青花瓷瓶,漫不经心的说着。 那语气,就像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凤烨离明明知道自己来肯定讨不到好,但还是忍不住来见见她,即使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当她真的说出这些话时,心中还是一片酸楚。 他是真心希望她可以将自己大骂一顿或者暴打一顿,可她偏偏对他做出一副‘不熟,我不认识你’这样陌生的态度,这才是让他最难以接受的事情。 “本殿下来是因为母后点名要见你,不过你放心,这次绝对不会再发生任何意外,本殿下会亲自保护你。” “什么时候去?”云长歌眼睑微垂,若有所思的问,此时皇后娘娘亲自来了令要单独见她,她就算有异议,又怎么能敢不从? “明日即可”。 凤烨离话一说完,刚想下意识的离她更近一些,却冷不丁看到云长歌脖子处有一抹痕迹—— 淡淡的瑰色,那模样,分明是被人——! 凤烨离狭长的凤眸蓦然瞪大,简直是不想去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幕,他猛然抓着云长歌手臂大声质问,“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云长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时,自然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抛去几分尴尬之外,她将衣领往上拽了拽,遮挡住了那些痕迹,声音冷漠淡然,“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 凤烨离眼底陡然腾升起熊熊烈火,一把将云长歌推至墙角,修长的手指用力的钳固住她的下颌,掰过去她的脸仔细去看云长歌白皙细腻的脖颈,声音又冷又强硬。 “别碰我,你快放开!” 云长歌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用力的推拒着他,岂料他的力气大的惊人,竟分文未能推开他。 凤烨离强硬的扯开她脖颈处的衣襟,往下一拉便清晰的看到好几个浅红的痕迹,无比清晰印在她白皙如玉的脖颈上—— 153.第153章 :你只配孤独终老! 看到这一幕,他狭长的凤眸里颜色愈发的赤红,手中的力道也随之更大了几分,她的身子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够了——!”云长歌怒极,大喊了一声,反手就是要给他一巴掌。 然她的手还不等落下,就被凤烨离的大手禁锢住,牢牢的摁在她身后的墙壁上,他目光猩红,充斥着怒火,“你就这么饥难耐吗?居然敢让荣亲王去碰你,既然如此,还不如让本殿下来满足你!” 话末,他强硬的抬起云长歌的下颌,冷情的薄唇狠狠的就要欺上她的。 然就在此时,一个不明物夹杂着无限的寒意冷簌簌的飞快向他背后袭来—— 凤烨离神色微动,宽大的袖袍一挥,那旁边桌子上的茶杯立刻飞快的迎了上去,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地上徒留一片细密的碎片。 凤烨离这才不急不缓的转过身子来,阴冷的目光紧紧的看着门边身穿一袭月牙白软袍的男子。 “没想到荣亲王居然趁此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实在是让本殿下佩服!”凤烨离狭长的凤眸阴森岑冷的看着凤九阙,嘴角噙着一抹残忍又冰冷的笑,讽刺的说道。 凤九阙垂着眸子的眉眼慢慢抬了起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话的语气也是清清淡淡的,可说出的话却是能要将人气死的节奏,只见他冷锐薄凉的唇轻启,“近水楼台倒是谈不上,毕竟,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凤烨离阴测测的冷笑着,夹杂着一股子阴郁,“那又怎么样?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是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拖着一个残破的身体,又有什么资格拥有她?!” 他的话音一落,空气间的气氛瞬间凝结。 凤九阙冷冽清隽的眼眸深处蓦然一紧,却也有一抹黯然在顷刻间转瞬即逝。 “三皇子殿下如果你现在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想你可以走了,大门就在眼前,不送。”云长歌不客气的一脚踹开门,抬手指着前方,示意他赶紧离开。 毋庸置疑,她这是在撵他。 为什么凤烨离就不能好好说话?不说则已,一说便专门挑别人弱点去攻击,这样真的会让人很容易去厌恶他的好么? 云长歌脑海里不觉就想起那一次,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说自己被他看过身子,话从他口中说出,伤的不是他自己,他到是无所谓。 但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明明在古代一个女子的清白如此重要,然他却为了他自己的占有欲,完全不给她就一丁点尊严,这样自私自利,霸道专横的人,宁愿天下男人都不愿意要她,她也不会与他在一起。 “云长歌!你就这么下贱么,和他在一起哪里好,他这个残人连个承诺都给不了你!”凤烨离赤红着狭长的凤眸厉声喊道。 他的话一说完,云长歌的手掌猛然紧握成拳,眸子死死的瞪着他,唇瓣紧抿,一双潋滟的美眸不知何时竟渐渐有些红了眼眶—— 下一瞬她突然伸出手攥着凤烨离的衣襟使劲全身力气去推他,将他一股脑推搡到门外,哽着半嘶哑声音大声喊道,“滚!凤烨离你给我滚!他就算他活不长,也会有人去疼去爱!唯独只有你,就算活的再长久也只配一辈子孤独终老!!!” 154.第154章 :这一幕不想她看见 云长歌的话音一落下,周围的气氛便像是初夏的凉意似乎浸了寒冬一般的冷,一股冷气四面八方的朝她袭来,抓着她的手腕的大掌也一点点的加紧了力道,似乎要将她的骨头给捏碎,一阵生疼。 凤烨离狭长的眸子不瞬不瞬的盯着她,一时之间仿佛犹如深渊般幽黑迫人,似乎时间过了好久,云长歌才感觉自己的手臂蓦的一松。 他放开了对她的禁锢。 下一刻,凤烨离薄如蝉翼的唇突然轻启,目光涔冷的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唇齿间蹦出,“如此甚好!云长歌,那本殿下就等着看,看你们到底是如何相爱!!!” 他努力的克制着即要发狂的情绪,话一说完,他便拂袖转身,绯红色修长挺拔的身影在空中一闪,片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留那冰凉彻骨的气息,在空中,久久不散去。 凤烨离这一消失,云长歌才像是瞬间失去了力气那般,虚浮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目光看着前面,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一时间有些空洞,则更多是晦涩。 良久,她才将自己的视线,最后落在那一抹月牙白的身影上。 他此时倚靠在门边,点点阳光顺着檐角倾泻下来,打在他的身上,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但是此刻的唇仿佛像是被血液浸染过一样,一时红的妖异。 云长歌知道他的宿疾很严重,所以当初走之前还好心的给他留下了药方,只要他按时吃药,虽然不能立见成效,但是坚持下去一定会好很多的,毕竟他的病不是一天两天,而是长年累月。 “凤九阙,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不等她说完后面话,他便出言打断了她。 “我没事,你先回房间吧,皇后娘娘那里也不会有事的,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在。”凤九阙嘴角轻绽,淡然的笑着,似乎是一点也不在意凤烨离刚刚说的话。 云长歌怔怔的看着他,见他这般说,她居然一时不知在如何再去说是好,显然他说这话的意思也是想自己独自待一会儿。 “好,倘若你身体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凤九阙轻笑着,却没有言语。 然而就在云长歌离开之后,他这才传出了压抑许久的一阵阵咳嗽声,片刻后,他看着白色方帕上面的血迹,嘴角扯了一抹无奈的苦涩。 自己已经很努力的配合治疗了不是么。 身后一抹黑色人影出现,墨非站在他的身后,一眼撇见那抹鲜红,他惊了一瞬,随后连忙道,“主子,我这就去叫太医来。” 凤九阙侧过身子,眼睑微垂,清魅的声音较平常不知不觉中多了几分虚弱,他淡淡道,“不用了。” “可是您——” 凤九阙清隽的眉宇一拧,“退下,我说不用了!” 这个时候叫来太医,肯定会惊动云长歌。 他并不想,让云长歌再次看到自己虚弱的一面,哪怕这一次咳血,是为云长歌驱毒频繁消耗了太多的内力,导致他气血不足,经脉混乱的缘故…… 155.第155章 :对她刮目相看 第二日,云长歌一早就去了皇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会从容的面对。 云长歌姿态优雅的跟着嬷嬷走进了皇后所居的凤仪宫,凤仪宫外面看起来就已经很金碧辉煌,进去之后更是精美绝伦。 中庭彤朱,殿上金漆,白玉台阶,壁带紫金虹,还有明珠翠羽装饰其中,不愧是一国之母所居的地方,相较于皇帝的龙章殿不遑多让。 云长歌看着这一切,面上却没有流露出多余的情绪,举手投足之间都优雅从容,规规矩矩的模样,不慌张,不忐忑,让人不仅惊异于这女子的胆量。 第一次来这里,竟然会一点都看不出紧张之意。 云长歌进来之后,并未看到皇后娘娘的所在,虽然有几分疑惑,却也没有肆意走动,安然而立的站在原地。 侍女通告了好一会儿,云长歌才听一声音从牡丹屏栏后处传了出来,声音柔美却又带着几分威严,“你们都下去吧!” “是。” 中庭内的侍女和嬤嬤们恭恭敬敬的福了福身,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空留云长歌一人站在中庭之内。 “小女云长歌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 云长歌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皇后娘娘是何意,不过不该她开口,她是绝对不会出声的。 “平身。”半晌,皇后娘娘才开口说话,而此时屏风后面还有一个人,那便是安若素郡主。 这丫头也怪沉得住气,安若素明媚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赞赏。 “谢皇后娘娘。”云长歌起身后,站起来恭敬说道。 “你可知道本宫因何事叫你而来?”皇后娘娘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又严肃。 牡丹屏风设计的非常巧妙,外人从外面里面那只能看到一个暗色的人影,而里面的人却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外面的人。 皇后娘娘这是第一次见到云长歌,本来还是不相信安若素这个小侄女说的话,但是这回是真真实实的见到了面,倒是的确对她有些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