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冰肌玉露膏,想要得宠? 毁了你的脸蛋,烂了你的皮肤,她到要看看毁了柔妃最重要的资本,她还怎么活下去。159txt.com 京都城最近来往了很多其他皇朝的人士,繁华的街道上显出了几分嘈杂,城门口的检查也愈发警惕起来,以防有身份不明之人乱入其中。 谁不知道即将迎来皇帝的大寿?所以任何人都不敢怠慢。 醉香楼。 一身穿抹胸浅蓝碎花锦段的少女穿着自己小长靴正蹬蹬蹬的快速跑上二楼,后面还跟着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手中一把长剑在手,面容冷酷。 148.第148章 :这个凤九阙,太神秘 那蓝衫少女看来也是累极了,额头溢上一层薄薄的香汗,二楼景致优美,尤其是靠窗柩的地方,更是上佳,不仅能吹着和煦的小风,还能将楼下京都城繁华街道的景像纵揽眼底。 然而,这靠窗户的位置还偏偏是仅有一个。 那蓝衫少女也不管那里坐了人,一锭黄灿灿的金元宝扔在了桌子上,掐着纤细的小蛮腰有些气喘吁吁的大声说道,“快起来,本姑奶奶要坐在这里。” 桌前静坐的二人,相视了一眼,“——” 默契的无动于衷。 “今天天气还不错,你还想去哪里玩一玩?”说话的这男子,一袭月牙锦袍,脸上带着半块白玉面具,清冷淡漠的眸子在看向对面的女子时,眼底闪过一抹柔情。 而她对面那女子身着一袭低调的素衫长裙,脸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潋艳如水的美眸,清魅之中又带着几分慵懒,惑人异常。 这两人完全将突如其来的少女晾在了一旁,权当没看见。 云长歌刚欲要开口,蓝衫女子立刻不满的皱起眉头抢先道,“喂,你们两个眼瞎耳聋了吗?还是不是嫌钱不够?” 说罢又从怀里拿出一个金元宝敲在了桌子上,“赶紧的,快滚开。” 桌前的素衣女子微微凝眉,似乎觉得耳边着实有些聒噪了。 蓝衫女子看着二人依旧风轻云淡,充耳不闻的模样,眼珠子气的要瞪出来了,大喊着,“墨言,拿钱!” 云长歌见这女子一再的这般所为,眉眼终于动了动,她噙着一抹浅笑,淡淡道,“原来炫富的,可叫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晃瞎了眼。” 凤九阙闻言,目光停滞在了她的脸上了一瞬,随即长眉轻挑,低笑着抿了一口茶,这丫头莫不是在哭穷? 他怎么不相信? 那少女也是听出了云长歌话中的讽刺,一把抽出那个手下手里拿着的长剑不客气的指着云长歌,生气的道,“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得罪了我那可是死路一条!” “别,小女子最胆小了,剑不长眼小姐可得拿稳了。”随即给了对面的男子使了个眼色,“哥哥还等什么呢,还不快拿了小姐赏的银子走人。” 凤九阙一听‘哥哥’二字,脸色立刻变得有些古怪,随后神色上又多了几分冷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眸子时,那冷冽淡漠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个蓝衣女子身后的侍卫。 而那黑衣少年一对上凤九阙那冷簌簌的目光时,脊背顿时蹿起一股凉意,看清眼前的人,他明显是惊了一跳。 这不是,这是—— 少年脚步向后虚浮了半步,这才稳住身形,刚要习惯性的一跪,凤九阙突然收回了目光,不在看他。 而这个叫墨言的少年也赶紧反应了过来,立刻明白了何意,恭恭敬敬的上前对那蓝衫女子说,“小姐,我们还是走吧。” 云长歌不为所动的默默的将这一切看在眼底,古潭般深沉的眸子里闪过讶异,却又转瞬即逝,这个凤九阙。 她不了解他的地方,果然太多了。 149.第149章 :大景皇朝的公主 那蓝衫女子一听到墨言说出这样的话,惊讶的下巴快要脱掉了,“你,你说什么!” 这是她的随身侍卫,如今怎么不帮她,反而去帮对方说话? 他是糊涂了吗! 那蓝衫女子一手掐着腰,一手执着剑,嘴巴张了张,却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实在是觉得憋屈了,忍不住低咒了两声。 好样的,她这刚来天启皇朝就事事不顺,眼下这些人也是非要和她作对么? 就连这平常对她为命不从的墨言都说出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话,真是活见鬼了。 越想她越来气,她一把将长剑扎在了桌子上,不过可笑的是,那桌子竟是质量极好的香梨木桌,她气呼呼的扎了几次都没有穿透。 不过她这番大动静的折腾也早让二楼的客人吓得都跑走了,小二跟屁股着火了似的一个劲的追着那些客人着急的喊,“喂,喂!还没给钱呐!!!” 那蓝衫少女精致的脸蛋上,到是长得很灵动漂亮,眼下她扎不进去就索性一把扔了长剑,一脸幽怨的道,“你们天启的人都太坏了,本姑奶奶还在路上的时候,就听说已经有了那个叫云长歌小三等着和本姑奶奶抢夫婿,好不容易风尘仆仆来了酒楼喝口水都不给地方,你们都想还想怎么欺负人?” 蓝衫少女自小就是掌上明珠,娇生惯养,哪里又受过这样的疾苦,当下就气的差点红了眼眶。 然,这个少女没注意到的是,自从她的话音一落,桌子前安然静坐的女子,神情显然是有了些波动。 云长歌挑着眉看着眼前的蓝衫女子,着实是没想到,自己是躺着也能中枪。 凤九阙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嘴角轻扯,云长歌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可是无辜的,她哪里去抢过眼前这个女子的夫婿? 可是事到如今,云长歌也早在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清楚眼前的少女是谁了,不是别人,正是大景皇朝的安宁公主,三皇子凤烨离未来的皇妃。 “小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人家云长歌没准不喜欢你那夫婿呢?” “那我那夫婿莫非是单相思?那这女子更可恶了,偏偏不喜欢还要吊着我夫婿。”安宁公主撇撇嘴,更加生气了。 云长歌不禁有些汗颜,原来这就是大景的安宁郡主,真,真是执拗! “这么断章取义的去下结论去评判一个人的好坏,这样可不好。”云长歌幽幽的叹息。 “哼,你是什么人,用得着你教本小姐么?!”安宁公主边说边睨瞪了她一眼,随后想了想,又道,“话说回来,听你的意思,你还知道这云长歌是什么样的人了?听别人又丑身份又低贱卑微,这是不是真的啊?” 云长歌面纱下的精致清魅惑人的的脸蛋不自觉的暗了暗,是谁诽谤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这也算丑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本小姐就纳闷了,我未来夫婿就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子?你快给我说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究竟是哪里有过人之处?” 150.第150章 :暴露的心事 云长歌默默语言了。 她自己怎么评价自己?安宁公主这般一问,她居然真的拄着下颌凝着眉认真思虑了起来,“云长歌这个人……嗯,不近人情,不知好歹,不识大体,不温柔不可爱,没心没肺,好像除了长相漂亮以外,其他都一无是处。” 亘古不变的就是每一个时代都是看脸的时代,这张脸不说倾国倾城,倒也算是清魅惑人,别有一番滋味的。 云长歌着实不想委屈了云三小姐的这幅好皮囊。 “不是吧?倘若她真的那么不堪,那三皇子——”安宁拧着眉纠结了好一会,这才一副很肯定的样子道,“不会,三皇子的眼光不会这么差的。” “一副皮囊而已,难道长得再好看,还会有本公主好看?”安宁冷哼了一声。 云长歌听到她的话,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笑了。 不得不说,虽然安宁公主脾气大了点,但是给人更多的的感觉会很——惬意? 这显然是令人有些颠覆,不过云长歌却认为,安宁公主骨子里的确是一个很单纯的少女。 清新灵动,尤其是她的那双明亮的眼眸,明媚而又纯净,天真无邪,让云长歌自愧不如。 毕竟,她心里想想念念的都是复仇,城府深,那种贯彻到心底的纯净让她很是喜欢,就是因为她没有,她才喜欢。 凤九阙白皙如玉的手里拿着一盏精致小巧的白瓷杯,茶水晾在其中,只是把玩着,也不喝,在听到云长歌说出那番话后,他冷锐薄凉的嘴角,微微一挑,清冽淡漠中,带着几分玩味。 她确定是在说自己? 安宁公主不知突然瞧见了什么,突然上身趴在桌子上侧着脸去看凤九阙。 定定的看了他一会,也到底是没看出来什么名堂,只是觉得愈发奇怪,此人真是给她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纵然是他带着面具,她也总有一种,在哪里见过的感觉? 她想着,突然伸出一只手去碰凤九阙的白玉面具,云长歌抿着唇瓣挑眉看好一会了,虽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然等到安宁公主突然出手的那一刻,一根银针在空中一闪而逝,稳稳的定住了她的穴位。 凤九阙还纹丝不动的抿着茶水静坐,安宁公主那即将触碰到他脸的手,却不甘心的,很不甘心的,定在了空中。 他眼睑微动,嘴角噙着笑意,“这是怎么了?” 云长歌却陡然移开视线,冲着窗柩之外,干咳了一声,脸上似染上一层不自然。 她虽然没说话,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在温泉里的话。 他说,看了他真实容颜之人,要不会是未来新婚之夜的妻子,不然便是那刀下亡魂。 眼下,她看不过去了,这个理由如何? 她怕的是这安宁公主会惨遭他的毒手,绝对不会是前者的缘由,绝对不是。 凤九阙将视线对上云长歌的,只是那短短刹那间,仿佛天地间的任何事物在他眼前都无所遁形,就那么一同,连着她的心。 他笑了,眼底流光转动,一时胜过月色瑶华。 云长歌的脸已经不可避免的染上几分烧灼之意了,她低咒了一声不再去看他,顺便也解了安宁公主的穴位。 151.第151章 :各自的秘密 银针一收回来,安宁公主就‘啪’的一声,脸趴在了楠木桌面上,随后低低哀叫,“痛,痛,好痛啊……” “哪里痛?”银针扎过的穴位,绝对不会痛的,顶多会有酥麻的感觉,云长歌怕她哪里身子不适,挑眉凑过去问道。 她倒不是多么担心她,而是怕眼前的少女,借此机会敲竹杠。 然云长歌的上半身刚起身探过去,趴在桌面的少女却突然抬起手来,趁此机会伸出手飞快的向云长歌的脸上探去—— 脸上一凉,云长歌根本来不及避开,反应过来之时,安宁公主这个小丫头片子的手里,拿着的不是她遮掩面容的纱布,又是何? 此时正盯着她的脸,笑的好不得意,“原来你长这个样子啊,本公主还以为你毁容了呢,没事好端端的带什么面纱装神秘。” 云长歌知道自己是被她耍了,皮笑肉不笑的坐回来椅子上,“怎么,公主可是中意了?” 可是中意了? 安宁公主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随即竟然微微有些发窘,躲闪着避开了云长歌直勾勾的视线,她,她这是被调戏了么? 一瞬间她有些风中凌乱了,长那么大头一次被调戏,居然还是被女人调戏。 “遇见姑娘是小女的荣幸,想必姑娘从大景到此一路上奔波劳累,这座位还是让给你吧。”云长歌不卑不亢,谦逊有礼的说道。 安宁公主看着云长歌起身,叨咕了一句,“算你识相。” 然,等二人下楼离开了,安宁公主才猛然反应过来,那个女子刚刚说什么?从大景皇朝来的?她是怎么知道她是从大景来的? 她说过么?说过么? “真是没想到凤九公子还认识安宁公主的侍卫。”不单单如此,就连对安宁公主这个人,凤九阙都带着一副不与寻常的态度。 就因为她是大景的安宁公主? 女人的直觉告诉云长歌,绝对不仅仅是这样,凤九阙想要一个人如何,绝对不会顾忌这些地位尊微。 “云三小姐何尝不是令本王刮目相看?布袋和尚,鬼谷幽子,狐妖三娘,哪一个又不是听从你?” 凤九阙噙着笑,长眉微挑,别有深意的看着云长歌。 这些都是江湖中的风云人物,能被眼前的这个小女人所用,她又怎么能是池中物呢?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