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输给了华夏博大精深,源远流长的文化。hongteowd.com 倘若不是她执意想要和她比,就安宁公主的这个性子,她不会拒绝和她做个朋友的,不过眼下她一输再输,怕是会是对自己这个坎过不了了。 “第三题是什么?”安宁公主皱着眉头问道。 楚胤琛和玉痕相视了一眼,有些迟疑了,他若是说出来,她们会不会想要拍飞他的冲动? “再作一首菊花的诗,你们谁能先作出来,就算谁赢!”玉痕见楚胤琛实在是不忍心开这个口,便替他了开口。 这才是考验真才实学,他多么公平? 云长歌默默无语了,又是菊花! 他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偏偏和菊花-干了起来? 不知道菊花这个东西在现代象征着一个很尴尬很羞涩的地方么…… 大哥这样,不免偶尔她会想入非非。 而安宁公主则是怒了,气急,他们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哪里有这样出题的? 是题穷了题穷了还是题穷了?只让说菊花这样真的好么? 安宁公主愤怒是愤怒,不过最后还是无言以答,她现在也不确定云长歌能否作出诗来,但是她知道的是,她已经尽力了。 云长歌很想知道,如果她们回答的问题没有上限,那么他是不是会一直让她们作菊花的诗? 好吧,云长歌不打算去问了,二哥的不要脸已经刷破他的底线了。 为了快刀斩乱麻,自己尽快收场,云长歌也没在客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便吟诵道,“得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满城尽带黄金甲!! 最后一句话音落下,众人再次震撼。 霸气凛然,嚣张无比,彻底的封住了所有的言语,只剩下满目的震惊。 就连凤九阙眼底都闪过一抹难以置信。 他知道她的才华非凡,却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不少朝廷大臣都拍手叫好,连连称赞,心底的激动,一时间怎么都不能平复。 究竟是谁说云长歌愚蠢无知?是谁说她才华平庸?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作出这样的诗作,她倘若是无才,那他们是什么? 底下的人脸色这叫一个精彩。 云长歌到是没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她只是为了自己,输了,丢了天启的脸面,这么莫大的罪名,她可承受不起。 这首诗这本身就是一句千古名诗,流传千百年,所以自然而然的,再一次巩固了她是赢家的地位。 安宁公主的才华再厉害,和华夏文化相比,便显得蝼蚁一般渺小了。 此时安宁怔怔的看着云长歌,完全不可置信。 好久,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输了。 从一开始叫主动挑衅云长歌的那一刻,她便输了。 203.第203章 :我认输了 她知道,纵使不是西昌国的第一近臣这般使坏,她也赢不了云长歌,他的使坏,并不是针对于她,而是针对于她和云长歌两个人。 可是云长歌却赢了。 “我认输了!” 安宁公主的语气之中难掩几分失望,但也只是转瞬即逝,她输了,就大大方方的承认,她的确是输得心甘情愿。 云长歌的确是奇才,输给她不丢人。 皇帝见云长歌轻而易举的赢了安宁公主,眼底流露出几分激赏,他就知道,他的选择是对的。 赢了大景的公主自然是开心的,为了调节气氛,当下立即准备寿宴,备了极好的美酒。 金砖满地的阕台上,几名身姿曼妙的舞女翩然起步…… 是夜。 窗柩外的夜空中几缕浮丝缓缓游动。 屋子里的檀香梨花木桌子前坐着一身袭月牙锦段长袍的男子,此时他修长的手中正拿着狼毫笔在书案前描摩着什么,身后站着一位灰色长衫的中年男子。 半晌,一声清冷淡漠的声音响起,“谢家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 那灰衣男子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恭恭敬敬的开口,“目前一切正常,主子放心,都是按照计划来的。” 凤九阙拿着狼毫笔的手却是一滞,锦段长袍却有些松松垮垮的披在肩膀上,微微低着头,长发从肩膀处划落,烛光从他的左侧的琉璃灯罩内散出,照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朦胧美好的如同灯下的幻影。 “抚谢家二公子上位!”凤九阙冷冷清清的开口。 “主子,为何要这样做?这样一来会让三皇子那边打草惊蛇。” 这谢家势力极大,而谢家大公子谢景坤便是三皇子的得力手下,二公子谢连成是庶出,但为人处事干脆利落,果敢狠辣,丝毫不逊色于长子!虽然说这个二公子是他们的人,但凤九阙着急抚他上位,也绝对是一件不大好的事情。 ”不要让本王重复第二遍!” 凤九阙淡淡的开口,微抿了一下薄唇。 他又何尝不知道这样做可能会打草惊蛇? 不过他……就是想给凤烨离找一些事来做! 居然敢动他的女人? 一想到此,凤九阙的脑海里不由得想起御花园那两人亲密的一幕,他清冷的凤目一紧,长眉蹙起,这个凤烨离,看来最近实在是太闲了! 灰衣人见主子已经定了下来,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没有用,便只好退下去暗地里去安排主子吩咐的事情去了。 凤九阙这才站起身,目光望着云长歌所在的庭院,沉思了片刻后,便向那走了过去。 此时门已经被紧紧关闭,凤九阙也不在意,走至窗柩处,毫不犹豫,直接破窗而入。 夜风醺然,暗香浮动的闺阁内,烛油已灭,余韵杳然。 他静静地落在屋子里,长身如玉,修长挺拔,清隽华美,他一步一步走向云长歌的床榻处,踏在地板上,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从窗柩处穿过的凉风将她床上的帷幔徐徐吹动,隐约窥得里面一抹素白。 204.第204章 :该拿你如何是好 凤九阙修长白皙的手指撩开层层飘飞的纱幔,隔着垂下的床幔看着趴在锦榻之上,盖在锦被之下,只露出一张白皙小脸和一头乌黑青丝的云长歌。 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响起,下一瞬他便掀开床幔,坐在了她的床沿,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容颜。 温暖而恬静。 傻丫头,到底该拿你如何是好? 几乎是在他坐在床沿的那一瞬间,云长歌卷翘的羽睫便轻颤了一下。 感觉到她的呼吸一滞,凤九阙眸子微闪,嘴角微微勾起,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修长的手指覆上了她的脸颊之上。 细细的抚过她的额头,清魅的眉眼,精致小巧的鼻子,最后落在她泛着点点光泽的粉嫩红唇之上,慢慢的摩挲…… 凤九阙缓缓的低下头,清冽又灼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脸上,越来越近…… 然而就在这时,云长歌低喃了一声,粉嫩的唇瓣抿了抿,似乎感觉哪里不太舒服般,极为自然的翻了一个身。 空留一个后脑勺给他。 他的身子僵住,双手分别撑在她身子的两侧,看着她果断转过去了身子…… 她……莫不是在装睡? 凤九阙长眉一挑,嘴角似笑非笑,顺势将枚淡淡的吻落在了她的青丝上。 随即便起身站了起来,空气间静静的,也不知是走了还是没走,静谧的像是不存在一般。 云长歌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就在她以为他已经走了,刚要转头之际,却突然听见簌簌的声音。 云长歌呼吸蓦然滞住,那是什么声音?! 貌似是在——脱衣服? 云长歌这一想法刚从脑海里闪过,想要有所作为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床榻已沉,自己整个身子便被人从身后紧紧扣住。 云长歌屏住呼吸,这么晚来了这里,他究竟是想干什么……? 她的身子纤细,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而他的大掌一揽,便能将她轻而易举的搂住怀里,感受着她身子的柔软甜美。 云长歌虽然高挑纤细,但是骨架比较小,所以就算肉多一些,从外表上看起来也总感觉整个人瘦瘦的,但若是一抱在怀里,便会发现软软的。 凤九阙从她背后抱着她,大掌放在她的腰间,她就整个纤细的身子就像是嵌在了他的怀里那般,完美的契合在一起,两人的青丝缱绻纠缠。 朦胧清冽的月华透过窗柩打在这相拥的二人之上,这一幕,一时美得惊心动魄。 从她身上散发着的淡淡幽香萦绕在他的鼻间,他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卷起一缕她的青丝在手中把玩,冷锐薄凉的唇瓣轻启,声音带着与以往不同的魅惑:“长歌,你真香……” 顷刻间,云长歌的眸子倏然睁开了。 然后闭上,再睁开,最后紧紧的闭上,此时云长歌多么想以为自己只是幻听了,当下面对他的话,自己的心跳简直是无法抑制的,在剧烈跳动…… 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每一句言语,都让她心慌意乱,束手无策。脸颊之上愈发的灼热,淡淡的绯红之色浮现,腰部的地方,渐渐的热了起来—— 205.第205章 :他摘下了面具 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每一句言语,都让她心慌意乱,束手无策。 脸颊之上愈发的灼热,淡淡的绯红之色浮现,她一动不动的样子似乎是睡着了,可是身子却愈发的僵硬起来…… 腰部的地方,渐渐的热了起来,云长歌不安的扭动了一下,下一瞬间便感觉自己的腰间一凉。 “啊!” 云长歌这次装不下去了,惊呼着,连忙躲开着他的手掌。 “这回可是醒了?”耳边穿来他清魅低沉的嗓音,云长歌脸上还带着一抹羞恼之意,干脆的转身抬头去瞪他。 然,就在她真正的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她那双潋艳的美眸蓦然瞪大了,那一刻她的心仿佛漏了一拍。 那该是一张什么样的容颜? 她又有多久没见过这张容颜? 如瀑的青丝散落,半遮半掩住了他那双此时清冷中泛着温润的凤眸,高挺的鼻梁在幽凉的月光下显得愈发挺直,下面是一双冷锐薄凉的红唇。 或许脸上是由于常年戴着面具的原因,他的肌肤白皙如玉,华美清隽的不似凡人,美得人神共愤,仅仅是他眼底的一个波动,都让云长歌呼吸一滞,显些被他清魅的凤目所蛊惑。 冷月,床榻,美男。 云长歌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 好像就差点什么就圆满了。 云长歌一向知道他的容颜时光彩夺目,耀人无比,可是眼下的她,已经对他有了更多的情绪夹杂在其间,所以此时在看到这张容颜时,她的心境是不同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时时刻刻都看脸的年代,云长歌不得不承认,自己再次被这厮所迷惑住了。 又拿美人计来诱她。 这回沉浸在凤九阙华美清隽容颜之中的云长歌突然反应过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凤九阙怎么摘下白玉面具了……? “怎么,不认识我了么?云三小姐?”凤九阙见她怔了好一会,他嘴角含着一抹醉人的笑,夹杂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不,不,没,我认识,认识的。”云长歌连忙回过了神急急反驳道,“凤九阙,你以前不是说只有在你新婚之时……” 话说一半,云长歌猛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眸子赫然瞪大,瞬间感觉自己原来是被某个人算计了,她连忙拿被褥遮住自己的眼睛道,“不行,我不要看!我不要看!凤九阙你这个大混蛋——!” 他明明说过,看到过他容颜的人,不是死了,那就只能是他的妻! 新婚之夜的妻! “晚了……谁让你还真是一个不安份的主。” 云长歌一听他说出这样的话,心中顿时一颤。 完了。 她就知道他早晚都会来找她算账,可是却怎么也没想到会那么快,甚至会在夜深人静,三更半夜的时候就来了。 “我…唔”!话被堵住,云长歌已经开始在内心咆哮了。 凤九阙的不爽很已经很久了,从凤烨离对她虎视眈眈的那一刻,从她又有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围绕在她身边的那一刻,他心底的某种不悦便已开始酝酿。 这是他看上的女人,休得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