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立马来劲儿了,呱唧呱唧地扒饭:“我要帮阿姨报仇!” 谢闻声嘲讽道:“用动感光波帮她报仇吗?” “呸,动感光波是骗小孩子的。” “你也知道。” 殷殷一本正经地说:“但我的guī派气功就很不一样了!” 殷流苏被她逗笑了,给谢闻声夹了个jī翅:“报仇这事,还要靠小哥。” “有眼光。”谢闻声顿时心里舒坦了,就着家常菜,连gān了两大碗米饭:“这种事必须靠男人。” “太棒了!你有计划吗?” “当然!我和小妹的三脚猫功夫不一样。”谢闻声一本正经道:“等会儿我给她表演个胸口碎大石,吓死她。” “” 这什么活宝兄妹! 饭后,殷流苏带着俩小帮手,气势汹汹地朝着葫芦街巷口的许chūn花家里走去。 她可以确定,昨天就是许chūn花故意把那块大石头放在巷子口,害她翻了车。 走到路口,谢闻声眼看殷流苏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掂了掂,他咽了口唾沫,颤声问:“姐,你拿这个是gān什么 ?” “你不是要胸口碎大石?” “不不不,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讲讲道理。” “是要讲道理。”殷流苏晃了晃手上的砖头:“这就是我的道理。” “……” 许chūn花的家就在殷流苏对面的单元楼三楼。 殷流苏气势汹汹地上楼,拎着砖头使劲儿敲门:“许chūn花,你给我滚出来!躲在屋里算什么英雄好汉。” 周围邻居被纷纷被她的声音引了出来,探头观望,指指点点。 “出来说清楚!” 谢闻声和殷殷俩人一个拦腰一个抱腿,也没拉住怒火中烧的殷流苏—— “滚出来!” “有胆子在背后放yīn招,没胆子出来承认是吧!” “姐,冷静啊!” 许chūn花见门都要被这女人砸破了,再躲躲藏藏,反而显得心虚不敢见人,只能开了门走进去。 “殷流苏,你又发什么疯!自己不看路摔跤了浑赖人?” 殷流苏笑了:“我说我摔跤了吗,你这上赶着就承认了?” “你你说了” 殷流苏回头问:“我说了吗?” 谢闻声和小妹配合地摇头:“没有。” 邻居们:“没有。” 许chūn花快被自己蠢哭了。 殷流苏咄咄bī人道:“所以昨天有人故意在楼下放石头,害我翻车,如果不是我技术稳,指不定撞墙上没命了, 这缺德事儿是你gān的吧!” 还不等许chūn花狡辩,周围邻居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也太损了!这是杀人啊。” “许chūn花,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你想和老周好,你也犯不着这样对流苏吧。” “老周喜欢流苏,又不是流苏的错,你找老周去啊。” 许chūn花不善言辞,气得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凡事都讲证据,你有证据吗!” “昨晚我摔跤的时候,整栋楼只有你推窗往下看,我一抬头,你的房间立马熄了灯,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你关什 么灯?” “我…我当时只是…” 许chūn花露出了心虚的表情,讪讪地望向了人群中的副食店老周。 老周低下了头,没敢和她对视。 许chūn花揪着围裙,考虑良久,终究没有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说出来,咬牙承认道:“没错,就是我gān的,我向 你道歉,行吧!” 见她道歉,谢闻声冷笑:“我也给你家楼梯口搁一块大石头,等你摔伤摔残之后再给你道歉,行不行!” 殷殷也嘟哝着说:“对啊,你害阿姨流了好多血,差点变成植物人。” 谢闻声拉了拉她:“过了。” 众人纷纷指责许chūn花,让她给殷流苏赔礼赔医药费。 许chūn花最后又怨怼地望了老周一眼。 老周已经羞红了脸,默默地退出了人群。 “赔就赔!” 许chūn花也是个犟脾气,回家翻找了一番,提了袋参茶礼盒走出来,递给殷流苏:“拿去!医药费该多少,我一分 也不会少你。” 殷流苏一直在观察许chūn花。 见她这般果断承认,她反而推开了许chūn花的手:“不要了。” 许chūn花不解其意:“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既然事情不是你做的,我殷流苏也不会白占你便宜。” 许chūn花震惊不已,没想到殷流苏变得这么快。 刚刚还言之凿凿bī她承认,现在她承认了,她反而改了口。 “你有毛病啊?” 殷流苏面无表情冷声道:“等我揪出了真凶,再来找你对质。” 说完,她牵起了殷殷,另一只手搁在谢闻声肩膀上,转身离开了。 …… 回家的路上,殷殷很不解地问殷流苏:“为什么阿姨说许chūn花是无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