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天气并不安稳,仿若是一个受了气的小姑娘,好比容易哄好却又哇哇开始哭泣。 宋皎皎坐在窗前,屋檐上的水低落,乌云依旧压制着空气闷嗖嗖的。 “水,水,水。”微弱的声音从床的方向传来。 她猛的回头,床上消瘦的人干裂的唇角微张。 宋皎皎慌乱的抓起桌子上的水壶紧忙将茶水递到了她的嘴边。 茶水顺着嘴角流下,女人禁闭这眼睛紧皱着没有。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宋皎皎将流下来的茶水擦拭干净,无奈之下又重新倒了一杯水努力的将她扶起来,将水喂给她。 可还是一如既往的流了下来。 深更半夜,爹爹已经在这里守了一天,柳夏又刚刚出去了,如今这屋子里也只有宋皎皎一个人。 嘴上说着喝水,你倒好灌也灌不进去。宋皎皎心想。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 “水,水,水。”她的嘴角微微的抖动这,紧闭着眉头。 宋皎皎好不容易将她扶起来,可是碗里的水又不小心的被打翻在地上。 “柳夏,醉心。”她尝试着呼喊了几声,丝毫没人回应。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额角已经发出了汗珠。 别看江悦莹消瘦,但是对于她现在的身体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 她废了好大的劲终于将水递到她的嘴边,可是依旧丝毫未进。 江悦莹不仅平时是个倔性子,这都生病了还这么自傲。 她站起身将茶杯重重的放会桌子上,她叉着腰望着眼前的女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突然屋门被打开,她回过头发现了轻手轻脚走进来的海棠。 “你来做什么?” 海棠明显愣了愣,显然她也没意识到宋皎皎会留在这里。 下一刻,她便看见江悦莹衣衫不整的躺在那里,嘴角还有液体。 “宋皎皎你还是人嘛?”海棠的眼睛有些温柔,声音略带有些颤抖。 “江小姐虽然嘴上说着杀你打你,可她从未真正的碰过你,你怎么能如此狠毒。” 她跑到江悦莹的身边跪下起,“竟然,小姐,你怎么就去了呢。” 宋皎皎本就疲惫,被这二流子姑娘没头没脑的闯进来,到觉得有些好笑起来,眼神有趣的审视着她。 “小姐,比放心幸亏海棠来的及时,就算是上公堂,海棠也要还您冤屈。”海棠抬起手臂将脸上的泪擦拭一般,满脸坚定不移的站起来。 哄哄的眼睛低头望着一脸得意的宋皎皎。 “你等着,我这就去托人将你告上公堂,让公堂平定平定。”她说着便往外走。 爽朗的笑声响起。 海棠回过头便看见笑的合不拢嘴的宋皎皎,一时间怒气上涌,“你笑什么!” 宋皎皎抱着肚子笑了好久,她还从来没见过这好笑的人,如今还真是活久见。 “我自然是笑你蠢啊。”她捂着肚子强忍着不让自己接着笑下去,此过程痛苦不已。 “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我劝你最好还是别惹我。”海棠有些威胁的我这,举着拳头在宋皎皎的眼前晃了晃。 谁知这个小丫头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噗嗤笑了出来。 “不行了,笑死我了!” “宋皎皎!”海棠撕着冲了过来。 谁知宋皎皎一转身,她控制不住朝着地上倒去。 “啊!”她趴在地上,吃痛的发出了闷哼。满眼涨红的回头望着一脸得意的宋皎皎。 “你无耻!” “对,我无耻我下贱,行了吧。”宋皎皎说。“你要告公堂就去呀,但是二流子姑娘,你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我的屋子也就算了。” “可你现在在宋家啊,这里是宋府,你肆意伤害宋家大小姐我啊。” “知不知道是什么罪啊?” “你!”海棠攥着拳头一时间想不到反驳她的话。 “我,对是我,我就是我,你一次无理也就算了,可你屡次想要加害与我,又是想干什么。”宋皎皎说。 “宋皎皎,别想用你的小人计量,我永远都是小姐的丫头。”海棠慢慢的爬起来。 “像你这种小人活该活不到十六岁,活该被南纪的大户之间谈论跋扈无能任性妄为无耻下流。” “这些形容你都不足为惧。”她说着浑身颤抖,一想到以后再也看不到小姐的面孔,她变觉得心中难受无比。 “我今日,就算是拼进性命也要为小姐报仇。”她攥紧了拳头朝着她扑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微弱的声音拦住了她的拳头。 “水,水!” “小姐!”她猛的回过头,望着那个消瘦的人儿,嘴角颤抖不停地说着。 “我可没杀她,你要是今日杀了我,想必爹爹会让你全家偿命吧。” 海棠回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宋皎皎,宋皎皎一脸无语的转过身,从桌上续了一杯水,缓缓的走到床边。 “还不过来将你家小姐扶起来?”刚刚她好不容易的将江悦莹扶起来,艰难的要死,如今这海棠来的倒是巧。 虽然有点执拗,但索性还是好了。 海棠急忙上前将江悦莹扶了起来,接过宋皎皎手里的碗,移动到嘴边的时候顿了顿。 宋皎皎联系学毒的这几日,每次试毒她都会躺枪,怕是被毒怕了,她端在手里的碗顿了顿。 可不一会,屋门再次被打开,只见海棠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纱布。 她将布折成小块轻轻的沾了沾杯子里的水,轻轻的在江悦莹的嘴角沾了沾。 宋皎皎看着她的动作满是茫然。 这也行? 唇边温柔之后,江悦莹也不在难受,慢慢的平稳下去。 这个动作来来会回进行了几次。 宋皎皎坐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眼神开始止不住的打颤。 虽说九岁的她肉嘟嘟的满是婴儿肥,但是体质这方面还是有些虚的。 等下次一定要跟杜老头寻个调养的方子来。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睡了过去。 “恭喜宿主获得千机种子。”声音响起。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出现在影牢里。这次不一样的竟是她趴在一个桌子上醒来,而此时她再一个亭子里,影牢的设施也更替了许多,那几块良田已经结出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