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玥,孝义皇后,教育儿女失度在先,后心思狠毒害死子嗣尚多,实在难当一国之母大任,顾今日废后。” “皇上不可啊。”众人跪下。 一国之母一旦立下便是百年不可动摇,可如今皇上的做法一旦公布天下,皇家必会成为笑柄,官威大大减弱,此乃国事。 “废,朕说废就废。”皇帝拿起桌上的砚台丢了下来,砚台落在地上一般不会碎,可这一次砚台竟然碎成了两半。 所有人也不在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跪着。 “来人,将这两个碍眼的东西关进大牢!” 他不愿在看见他们,他真的很失望啊。 那个小时候精明的孩子竟然变成了现在这样,他看着他长大,奎儿是唯一一个像他小时候的孩子啊,他满心欢喜的将太子之位给了奎儿啊。 可是如今这个满是期待的儿子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将朝廷震灾的银钱拿去赏玩逗趣了。 昏淫无度啊。 皇帝闭上眼睛,他的脑子很乱,很乱。 或许是他对孩子的期望太高了吧。 他深深的叹气,回过头望着屋子跪着如过街老鼠一般的大臣,心中的烦躁更胜。 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经历去处理这些事情了,皇帝摆摆手朝着最后的隔间里走去。 宋契站在外面手里还拿着那把开锋去没有杀人的剑,他望着跪在地上的众大臣,陷入了一阵沉寂。 身为皇帝的身边的主管,李公公将手里的另一道旨意递到他的手里。 “宋侯放心去做,陛下一切都已经准备好。”李公公拍了拍宋契的肩膀,“昨个皇上吩咐奴才去给茶贵人送花,奴才可不能耽搁了。” 宋契打开那道密旨庄庄件件写的明明白白,他透过隔间望着里边的人陷入了沉思。 “森然。” 马森然吩咐着人将皇后母子带下去,自己依旧留在这里,为的就是防止遭遇不测。 “在。” “御阁里的所有人,查抄家产,全部斩首,其家人送归故里永不反城,子孙世代不得入朝为官。” “是。”马森然领命。 “饶命啊,皇上,饶命啊。”他们祈求者。 可是他们做事的时候从不考虑后果,只贪图一时美好做下的事情一定会受到惩处。 如今局势平稳,聚拢民心的办法便是科举,而这一点陛下在事情没发生前就将想法提了出来。 所以陛下很在便知道皇后的计谋,而拖到现在的原因便是拉拢民心。 虽说是皇后的计策失败,倒不如说是皇上的局中局。 南纪城里,废太子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南纪,顾珏奎被关在笼子里,进行游街。 那那些被玷污的女孩们忍不住上前将怒意发泄甚至将泔水朝着车笼上泼去,可车上的人却如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任何情绪。 角落里,女孩一身单薄的衣衫,面色苍白的望着囚车里的人,她面如死灰没有任何光彩。 江悦莹缓缓的走到人群里,木讷的捡起地上的白菜,学着别人的样子扔了过去。 白菜砸中他的头颅,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的转过头来,只看见人群中一身素衣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女子,正阴森森的望着他。 他心中恐惧,忙转过头去,那样子滑稽的很。 那个以为可以是她救星的男人,竟然成了过街老鼠,而她则是你是个被玷污去没头没尾的人,可笑,可笑至极。 她慢慢的走到江府门口,她望着紧闭的大门轻轻的扣了扣。 门被打开了一个缝隙,从里面探出一个头来。 “做什么?”那人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中满是不耐烦。 “我是江家大小姐啊,你不认识我?”她站在那里风吹来似乎都像是在欺负她。 “去去去,到别处去,我们江家只有大少爷,哪来的大小姐。”随即,大门被狠狠的关上。 这么多年来,江老太太一直让它走侧门,原来是因为正门不知道江家有大小姐啊。 江悦莹站在门口,她扶了扶那个门,心中的委屈如海浪一般。 “我的父亲乃是战将皇帝陛下亲封侯爵江南睁啊,你们怎么不认呢。”她眼角划着泪,缓缓的顿了下来,她再也止不住眼泪。 “莹儿?”熟悉的声音响起。 宋契处理完一切,便上了马车,本想着看看窗外的景色,却没想到看到软在江府门口的女人,他仔细看看才确认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江悦莹。 他叫停了马车上前将晕倒在江府门口的孩子抱起来上了马车。 街上的人很少没人看到这一幕。 “阿爹,这是怎么回事啊?”宋皎皎正用着早膳,便看见自家阿爹抱着一个女的走进了自己的院子。 “柳夏,去偏殿将杜先生叫起来。”宋契有些慌张,将江悦莹放在了她的床上。 宋皎皎有些不高兴,但是事态紧急,她也没那么小气。 见阿爹皱着眉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听着。 阿爹的脸上满是疲惫,可是那种担忧依旧存在,就如那日她再见到阿爹一般。 她望着床上的江悦莹,短短几日不见,这个女人竟然变得如此消瘦,甚至瘦到可怕。 杜老头迷离这眼睛枕着脉,那迷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宋侯爷,不瞒你说这种病情不太平稳,这孩子本就消瘦,如今这天气还未转暖和,就穿上单薄的衣服怕是又感染了风寒。” “可有办法根治?”宋契说。 “本就有病根,以我观察她的脉象,之前的病仿佛是刻意而为。” “身子弱气血不足多食用写补气血的便会痊愈,可如今这病根以深,身骨寒凉一成常态,日后生活不会太影响,只是生子怕是不太容易啊。”杜老头说着摸了摸下巴的胡子。 宋契听到没有生命危险便叹了一口气。 “果然,那江家便是要算了南睁的子嗣啊,心肠歹毒到如此,可怜莹儿还是个姑娘啊。” “之前是江家”宋皎皎好奇的说。 宋契摸摸她的头,“就连皎皎都能看明白的事情,而我去迟疑了,我对不起莹儿也对不起南睁啊。” 宋契心中愧疚,江南睁死前便将女儿托付给他,如今莹儿疯癫责任大都来自于他,责任都大都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