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皎皎望着桌上的画符,再望了望站在一旁的顾珏铭,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这丫的到底想干什么。 画上有一只落在枝丫上的鸟儿,只是那鸟儿华美,头顶黄铜色,两侧有微白眉闻,其中仅有其中颜色,如凤凰一般体型壮大。 “鸣哥哥所绘的鸟儿竟如此生动。”秦蓁蓁上前弯腰似仔细的瞧着,“皎皎你看,它竟然还有七色云彩,远远望去竟有些凤凰之气,只是气势与凤凰相比仿佛又相差很远。” 秦蓁蓁说的不错,这只鸟并不想是普通的鸟,反而却像是山鸡落与枝头,一股奇怪的念头浮入脑海。 顾珏铭难道是想.不不不,人家是王爷怎么会因为那一点小事津津计较呢。 “对啊对啊,我看这胜似凤凰的鸟儿如此大气,既然出自王爷之手,也自然气质是与殿下所想配的,不然如此神气的画作怎会出世。” 宋皎皎满面笑容的迎合着,丝毫没注意到刚刚还一脸高兴的男人,那张面容上瞬间挂上了一层冰冷的寒霜,眸子里的阴鸷似乎更加旺盛。 “鸣哥哥你不高兴了吗?”秦蓁蓁见他不高兴急忙上前,轻轻的拽着他的衣袖,娇嫩的脸蛋好看的眼眸眨眨的望着他。 他没说话反而怒气上涌的望着宋皎皎。 被他这么一盯着,宋皎皎的心里有些发怵。 不过那不舒服在一瞬间就消散了,替而代之的是疑惑。 她不过是夸奖了他的画作,他还不高兴,这是什么道理? 不知是顾珏铭的气焰还是天气收到了什么影响,大风吹来,激烈又无理。 尴尬的气氛直线上升。 宋皎皎生来最怕的就是尴尬,她疾步上前将秦蓁蓁拉到身边。 “原来王爷将我们叫来就是为了看殿下的画作啊,如今画作也看了,我想着秦小姐好不容易来,肯定是为了见殿下的吧。”她眼神带着祈求的看向秦蓁蓁。 顾珏铭的眼神已经告诉她,她此时不适合待在这里 “皎皎.”秦蓁蓁并没有发现眼前两个人的变化,只觉得是宋皎皎的忍让,她脸颊微红不敢看像顾珏铭,娇羞的像是春天送来的新娘。 “杜若大人,王爷跟秦小姐就交给你了,我想着我出门做一件事。” 她正想着离开,头部仿佛给一个手掌控制住,没错就是控制。 顾珏铭本就比她高一些,只是没想到这丫的会用这种方法,难道正常的不应该拉手臂拉衣服吗? 鬼知道这丫的想着什么呢。 宋皎皎愣在了原地,不止她,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愣住了。 “我陪你去。”他的声音很好听,他没有生气反而语气带着孩子气。 “咳咳.”宋皎皎低下头从他的魔掌下逃脱了出来,一脸不解的看着他,“呃,我就去送一个故人,我想王爷应该留在这里陪秦小姐吧。” 她顺着她的手臂间隙看到后面目瞪口呆的秦蓁蓁。 顾珏铭不是正常人啊,这是故意把她往火坑里推,若是秦蓁蓁是个没头脑的必定会生气的要撕过来,幸好此时这丫头还反应不过来。 “我记得昨天我们说好的.” “没有,什么也没有。” 顾珏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皎皎堵了回去。她说完就转身走了,眼神似乎在警告着顾珏铭一般。 最后几乎用跑的离开。 她回到屋子里,收拾这东西。 海棠半靠在门框看着她的动作,“喂,小人你最好好好的,别老是想一些阴招。”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怎么,海棠姑娘还想看着我吃点?” 吃!海棠一听到吃便能想到宋皎皎的手法,不说她很残忍吧,那简直是这么。 如今这丫头这么说怕是早有准备。 海棠后退几步,“我告诉你我才不怕你!” “怕不怕不是你说的算的。”她讲该拿的东西拿上,绕过海棠便朝着门口走去。 “你去哪!”海棠问。 “醉仙楼。” 得到了回答,海棠的心里也放下了心来,这都奸诈的小人不仅不爱包楼行踪,还爱耍奸诈计量。 比起江小姐那简直是云泥之别,可是她能为她解毒的事情就说明这丫头的心思还是好的。 看在为自己解毒的份上,今天先放过她,她报了行踪也不会怕宋侯爷突然的袭击了。 马车停在了偏门,柳夏早就等在了那里,她一路上都没见到什么人,这便是她喜爱平静的原因,做事自由不受拘束,这也是她喜欢海棠的原因,所以有机会她一定要将这个丫头收腹。 若是能收为己有也是个不错的人才。 江家如今并没有开始行动,程家也没有动摇,只是那程久霖太过于恶心,只是不明白大殿上皇后为何对他们两个孩童大大出手。 她坐在马车上,马车摇曳也打不断她的思绪一切的一切她必须调查清楚,上天让她重生到九岁时期必定是笃定了事件一切出自九岁这年。 而那个一开始出现的“影牢”也许久没有出现。 她以为那是梦境或者自己的幻觉,可那一粒如种子一般的东西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一切过去虚幻,她有些难以接受过来,以及顾珏铭刚刚仿佛在瞬间转变了一个人一般,前一刻阴鸷很盛,后一刻却如孩子一般。 如今她只能祈祷秦蓁蓁不能误会,若是误会了怕是会出大事。 她自昨天回来就觉得心中不安,而今日在看到秦蓁蓁的一刻那不安的心更加浓烈。 可是到最后那不安的气息都没有消散。 马车很快就到了酒仙楼。 她刚下车边看见前方沈盈翠在搬运着东西,身边还多了那日可怕的酒鬼。 宋皎皎下了马车,她只是远远的看着并没有走进。 “小姐,咱们不过去吗?”柳夏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望着那辆马车,她不敢上前,她真的怕自己舍不得将他们留下来。 “柳夏。” “小姐.” 她将踹在怀里的玉钗拿了出来,以及两个包袱准备的物品。 她一句话没说便躲进了马车里,她最怕的就是离别,小的时候她不知道哥哥要去做什么,以及她不知道母亲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