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郁郁而终了。takanshu.com 那一任的太子最后是由中的一位得宠的夫人所生,既未出自纳兰皇后,也未出自纳兰常妃。 皇子虽说都是认在皇后名下的,可毕竟是不是从这个肚皮出来——这个问题是相当的关键啊! 叫你一声“母后”不等于真把你当娘…… 这对于四大后族来说,基本算是最大的失败和耻辱了。 也就是因此,其他三大侯府都已经位列一等候了,只纳兰侯府如今还是一个二等。 所以,老太君卯足了劲儿,定要在这次机会中一雪前耻….. 明思暗暗的叹了口气,还好不用蹚这滩浑水了! 九年后太子十八选妃,她这幅模样,宫选是铁定过不了的! 可是明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和四老爷四夫人都漏掉了一条——常妃由后族自选! …….. 纳兰府的宣德堂是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明思还是第一次来。 上次上官常妃来的时候,她还昏迷着。 明思同四夫人到的时候,纳兰府的五位少爷刚刚拜见了常妃退了出来。 一见四夫人,几位少爷还是很有礼的微微躬身,分别见礼,“见过四婶,见过六妹妹!” 其中居中那位少爷还特意道,“祖母同几位婶婶,还有姐妹们都到了——四婶同六妹妹快些进去吧。” 明思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这个三少爷不过才九岁,说话却很老成,完全是一副小大人的摸样,难怪深得老侯爷的喜爱。 她正想着,却又发现最末侧的五少爷纳兰笙又在偷偷看她。 一见她又发现了,立时又转过头,去看花圃中的一颗桂花树。 明思暗自失笑,这三房的两位少爷倒也有趣,似乎也没有遗传到三夫人那骄横的性子。 估计三夫人平素里都把心思放在了明汐身上,对这两个儿子少教导吧! 明思总结道。 只见四夫人含笑点了点头,便携着明思进去了。 才踏进门槛,明思便接收到了两道相当冷飕飕的目光。 抬眼尾光一扫,正是坐在老太君对面的一位身穿深蓝缎打子秀一字襟坎肩的老妇人发射过来的。 坎肩上的雀鸟眼珠是用珍珠镶嵌的——衬着主人那冰凉厌恨的眼神,一同散发的冷幽幽的光。 明思不再给自己找不痛快,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看向上首。 这时,老太君也笑呵呵的看着她们母女,“还不来见过常妃娘娘——” 四夫人这才放开明思的手,福身一礼,“妾身见过常妃娘娘。” 说完,又看了一眼呆立的明思,朝上首的上官常妃露出了一丝尴尬。 只见穿着一身紫色团花宫装长裙的上官常妃笑容异常亲切,语调温和,“不必多礼了,四夫人六小姐还请入座。” 四夫人一看堂中夫人小姐都是各有位置,四位夫人分别坐于老太君同老夫人下首,而八位小姐却按长幼又坐在夫人们的下首——这样一来,明思却正好又坐在明汐的下首…… 她顿时面色微愣,有些踟蹰——这时蓝彩牵起明思的手轻声道,“六小姐,奴婢送您过去。” 四夫人这才回过神,定了定心,走到三夫人下首坐好。 而这厢明思走到明汐下方,也坐了下来。 上官常妃含笑在全场巡视了一圈,转首对老太君笑道,“本宫多日未来,府中少爷小姐们倒又变了些样子了,个个如今都是大家风范,更加知书有礼——老太君真是好教导啊!” 老太君笑接道,“都是天恩浩荡——纳兰府的这些许福气也是沾了天家的恩宠。常妃娘娘实在过誉了。” 上官常妃又跟老太君和老夫人寒暄了几句场面闲话,这才微微一笑,把话转到正题上,“本宫此番是受太后同皇后所托——特来贵府相请的!”微微停顿片刻,四下里扫了一圈后,才又接着道,“十日后便是太后她老人家五十大寿,皇上本也想着为太后好好操办操办。刚好这个月,西胡国太子也要来朝岁贡,也正好为太后贺千秋。” 老太君轻轻“哦”了一声,“西胡国太子也要来?” “正是——”上官常妃颔首,浅笑得仪态端方,虽不十分的美貌,却自有一股韵味儿在其中,只听她又道,“而且皇上已经下了旨意,此番还召回了四府将军和诸位分封在外的皇嗣,一同为太后她老人家贺寿。” 老太君点了点头,面上笑容未变,心里却不禁微微蹙眉——皇上此举好似有些不大妥当了,明知西胡太子前来岁贡,竟然还特意将四府将军召回…..虽是明为太后贺寿,不过这场面也未免太打脸了些! 老夫人却笑道,“皇上仁孝天下——想必这番定有一通热闹,也让咱们跟着太后她老人家沾光了。” “可不是——”上官常妃含笑道,“太后本不想操办太过,却又不忍拂了皇上的一片孝心,同皇后商量了些后,便想着既是如此,不如请各府亲近的女眷都来一块儿聚聚。只因咱们这几家关系分外不同些,所以皇后便让本宫亲自来府上相邀。十日后,太后设宴御花园——还望到时候,千万腾出空儿来——太后也念府上的夫人小姐们的紧。” 听到太后设宴宫中,常妃此番专为相请而来——堂上的夫人小姐们并未关心别的,面上很快的都露出了喜色。 而四夫人听见上官常妃的最后一句话时,却微微叹了口气。 这样看来,只怕囡囡也不能不去露个面了。 明思此刻却在琢磨那上官常妃——姐妹同伺一夫,这关系咋处?这常妃的位置虽仅次皇后,看似荣宠,却名为半主实为半仆……只听那上官常妃口口声声不离太后皇后的就知道了,这常妃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所谓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时候还真不如“万人之下,一人之上。”——毕竟踩在你头上的人越少,反而越是显眼,越是戳心!踩得人多了,反倒是容易习惯。古往今来造反的,哪个不是位高权重! 可这上官常妃从明思进来后所观察到的来看,无论表情还是语气用词——还真寻不出丁点儿错处! 天家气度恰到好处,既无张扬之处也无捧高踩低之意,高雅中又带着温和可亲,说起太后皇后时,口气又十分谦卑有礼——完全的无懈可击! 还真的能娥皇女英?同心协力? 明思想着姐妹同伺一夫的情形,心里只觉说不出的膈应。 不过对于这些从小耳濡目染的女子来说,接受自己的姐妹——也许比别的女人更容易些吧。 ————————————————————————————————————————————————————————————————————————————————————————————————————————————77的话:群里很多姐妹还没开宰,不晓得有没有开宰的姐妹,不过无论有没有开宰,77都在辛勤的码字——开篇最难写,大家记得点击收藏和推荐票哦~~~新文非常需要施肥~~开宰的姐妹,可以评论评论,77心里也会更有底~~~谢谢亲爱的们~~~ 第十九章 寿诞 第十九章 寿诞 从宣德堂出来,四夫人又带着明思去探望了滢娘。 经过三个月的休养,滢娘的脸色依旧还是有些苍白。明思如今已知道滢娘是因救她而勾起了旧症,如今宫寒加气血两虚,只怕没个小半年的调养,是难以完全养回的。 好在四老爷四夫人也不吝药材,几乎这后来明思用不着的药材都用在滢娘身上。养了这两月,总算还好了些。 见到明思,滢娘多了几分精神头,坐起来同四夫人说了好一阵子话。说着说着又懊恨自己身子不争气,四夫人连忙劝慰着,又安慰她道,“如今囡囡身边的几个人看着还都好,你就把心思放在自个儿身上,早日养好了身子,囡囡要靠你的时候还长着呢。” 滢娘淡淡的笑了笑,“我自个儿的身子我是知道的,底子已经不好了,当初不是你同老爷发善心给我一条活路——我早就化土了…..” 四夫人颦眉看着她,张口欲言,却被她摆手打断,“这些年,明里说是我奶着囡囡,可囡囡也没吃上我多少奶——说是我照应她,…..也只有看着她,我才有些想头……” 四夫人被滢娘说得也勾起了旧事,低低一叹,“我们都是一般的…..”说着,她伸手抚着明思脑后柔软的发丝,又道,“若不是有了她,我真不知道……可如今,又回了这府里,我只怕容不得我们清静了。” 四夫人没有说下去,这下却是滢娘来安慰她了,“老爷是个有担当的人,你就莫要多想了。” 四夫人摇头叹息,“我欠四郎太多.....我已想好了,若是老太君要给人,我收下便是....四郎也该有自己的子嗣.....囡囡到底只是个女儿……” 滢娘默然良久,对于这点她也只能无奈,低低的惋叹一声,没有再说了。 明思却是心里一惊!四房这么多年,只自己一根独苗——听这口气,难道四夫人生了自己后不能再生了? 若是真的——这可是个麻烦事儿! 她打心眼儿里不愿四老爷再有别的女人! 前世今生里,她都没有见过这么恩爱和谐的夫妻,如果这样的婚姻也被污秽了,那该多么可惜啊! 可这样的封建时代,没有儿子.....忽然,她心中蓦地一动,大老爷不是也没儿子么?——大老爷可是有不少伺妾的啊……. 大老爷若是一直没有儿子,那这爵位可就真难说了...... 可按大夫人的性子,只怕是难以心甘吧! 大房怎会一直没儿子呢?明柔比自己还大两岁呢! 老爹啊,你可要经得住考验啊!明思把大房的事抛开一边——反正跟她也没多大干系!回过头来默默的念叨——你可千万别让俺娘伤心啊! ################################################ 十日之期转瞬即到,明思担心的事并未发生,太后的寿诞却已到了跟前。 纳兰府的主子们,今日可算是倾巢而出! 有官职的几位男主子们,卯时中就跟着老侯爷去了金銮殿。而到了辰时初,老太君也带着府中女眷及五位少爷到了皇宫的西华门。 明思一下马车便看到高高的宫墙外,迤逦排开着好大一片各式各样华丽精致的马车。看那些徽记便知,不是有品级的命妇便是三品以上的大员家眷! 夫人小姐们整了整衣妆,便有司务太监前来迎接引路。 老太君含笑道了声“有礼!”便率着一帮人马跟着那太监前行。 大夫人扶着老太君,三夫人搀着老夫人,二夫人却稍稍慢了些脚步故意凑到了四夫人身边悄声道,“侯爷派人回来说了,今儿个皇上可是圣颜大开呢!不仅那西胡国太子带着十七皇子来了,而且四府将军和各地藩王皇嗣也全都奉诏而返了——今日殿上可赏了好些人呢!咱府里的大老爷也升了一级,如今是正四品的参事了!” 四夫人笑了笑,轻声道,“这倒是喜事呢。” “唉——”二夫人却叹了口气,朝前方瞄了一眼,压低了嗓音道,“虽是这样说,可到底也隔着门啊!咱们这两家可愈发的比不得了——你说,这都一个爹生的,可这——差得也太远了些吧……” 四夫人垂了垂眼睑,“二嫂,官场上的事我是从来不懂的......” “四弟妹啊,”二夫人用很是恨其不争的目光看着四夫人,语重心长的压低了嗓子道,“咱们两家可都是一样的——这府里有好事儿几曾能落到咱们头上?官位咱可以不争,可也不能太偏心了些吧?至少那田产铺头的,也该补咱们些吧?” 四夫人呆了呆,“如今不是没分家么?” “你傻啊!四弟妹,这跟分家有啥关系!”二夫人谆谆教导着,“府里的产业早就分了些出来给各房经营的,要不就凭咱家老爷的那点子俸禄,我这大家子人还不得喝西北风啊!府里那几两例银还不够个零花的!可就这分的,明面上,咱们还抵不上人家的一半呢,还别说老太君老夫人私下还有给的——那可是没咱的份儿的!” “府里有分过产业?”四夫人一愣,她好像从未听四老爷提起过? 只见四夫人这一问,二夫人突然想到了似的一噎,瞬即笑着打了哈哈儿,“这府里的事儿,说实在的,我也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