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李德突然一长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窜到两个对头烤火的特务面前,双手齐举,稍一用力,耳轮中就听见“嘭”的一声响。 两个特务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窝瓜一样的脑袋,就已经血肉模糊了。 看着两个血肉模糊的脑袋,李德暗想:这些狗特务怎么这么饭桶,我还没有怎么用力呢?人就找阎王爷报到去了。李德无奈地吐了吐舌头。 说句实在话,这是李德穿越以来,第一次杀人,在李德的心里,大家都是中国人,又值此多事之秋,应该紧紧地抱成一团,共同抵御我们共同的敌人——日本法西斯,可是,谁知道他们这么不禁打,还没怎么用力,两个特务就撒手人寰了。 李德一撒手,两名特务的死尸弯曲着倒在了地上。李德又机警地向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什么异常,于是,就敲响了208号房间的门。 咱们书接前文,二人蹑手蹑脚地下了楼,李德在前,朱欣欣紧随其后,走大街,窜小巷,两个人正跑着,突然听见身后的朱欣欣“哎呦”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李德急忙回过头去,望着弯腰揉脚的朱欣欣。 “可能是脚崴了?” 李德这才发现,朱欣欣竟然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棉皮鞋,这能运动吗?李德猛地拍了一下脑门,自言自语地埋怨着:“这个细节我怎么给忽略了?真是该死!” “能把我救出火坑,我已经感恩戴德了!恩公请不要自责。”朱欣欣一双美眸,虽然是在黑夜里,却也放出一丝夺目的光芒,恰似一汪秋水,感染着李德的心。 李德心一软,身体不由自主地蹲了下去:“来吧!我,我背你,把你送回家先。” 李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的这句话的,他声音小的几乎是在呢喃。 朱欣欣听了,略一犹豫,还是顺从地爬上了李德的背:“我的家住在郊区的朱家窑,距离县城好像有点远。” “那就跟我走,找个地方住下来先,明天一早送你回家。” 朱欣欣“嗯”了一声点点头。 李德只觉得背上一沉,一种熟悉的体香飘了过来,他脑海中不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红肚兜,穿着大短裤,裸露着白花花大腿的身体。 李德心猿意马,背起朱欣欣一路疾驰,他想用这种方式,把脑海中的影像赶走,但是谈何容易,李德越是不去想,他脑海中的影像就越加清晰,挥之不去。 年轻的李德哪里知道,这位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的美丽姑娘,已经住进了他的心。 咱们再说李德背上的朱欣欣,她低头看了李德一眼,暗想:别看这个人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可是走起路来,却是快步如飞,也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要是永远这样依靠下去,也是件蛮幸福的事! 这样一想,朱欣欣双手用力,然后俯身趴在了李德的后背上。 放下朱欣欣怎么胡思乱想,咱们不表,再说李德,他几个塌腰,就来到了“百味居”的门前,放下朱欣欣,趁着微弱的月光,李德敲响了“百味居”的大门:“梆、梆、梆,梆、梆、梆……” 过了好一会儿,就听见“劈啦啪啦”一阵下锁的声音,大门“吱呀”一声响,更夫老刘探出了一个脑袋。 “这大半夜的,谁呀?” “我,李德” “表少爷呀,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了?来,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啊,接个朋友。” 正说着,一身睡衣的钱森,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一见到一身夜行衣的李德,钱森就是一怔:“怎么了?弟弟,你怎么这身打扮?”“钱森突然看到李德身后的朱欣欣,“嗷!这位姑娘又是谁呀?不会是夫妻双双把家还吧?” 一句话,说的李德和朱欣欣都是面带红霞。 “没什么,我回到屋里再跟你解释。”李德望了一眼一脸惊疑的钱森,心想:这都是拜你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