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潘七爷和大头娘,一起走出了大头家的老屋。 “大头娘,大头和凤来的亲事就这么说定了,过年举办。”七爷回过头看了一眼大头娘,十分笃定地说道。 “那不得问问凤来呀?看看她的意见。”大头娘。 “婚姻大事,自古就是长辈做主,再说了,过了门,就是你家儿媳妇了,由不得她。”七爷。 “过年就办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大头娘。 “时逢乱世,顾不了那么多了。”说完,七爷头也不回地朝自家的方向走去。 在七爷练武的山洞前,潘七爷手里握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家传宝刀,一招“白鹤亮翅”拉开了架势,然后,潘七爷走行门,迈阔步,大刀在七爷手里,舞动的跟刀山一样,是风雨不透,水泄不通。 在七爷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上一任长城红把头悠远的声音:戚家军在修建长城时,留下一支军队,守护着这里的长城和矿洞,后来被取名“长城红”,“长城红”代代相传。 后来,“长城红”把头传到潘七爷这里,七爷现在年事已高,是时候找到新一任长城红把头的继承人了。 潘七爷把长城红把头的人选,锁定在潘九斤和潘大头之间。 潘七爷正想着,潘九斤突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七爷,找我有事?是不是还我酒钱呢?”九斤问。 “这孩子!就知道钱?但是我欣赏,这叫卖啥吆喝啥。”说着,潘七爷将手中的宝刀抛向了潘九斤。 潘九斤被七爷这突然的举动惊到了:“七爷,你这是做啥呀?不还钱就算了,也犯不上用刀劈我呀?”潘九斤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本能地向后一个撤步,然后再顺手一操,把七爷抛过来的刀牢牢地抓在手中。 潘七爷被潘九斤漂亮的接刀姿势惊呆了,他愣愣地望着潘九斤:“你不是不会武功吗?” “是呀,我就是照葫芦画瓢,你们每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再学不会,那就真成傻子了?”潘九斤。 潘七爷听了大喜,激动的嘴唇直哆嗦:“这真是天佑我潘家峪,祖宗庇佑我‘长城红’啊!” 良久,潘七爷的情绪渐渐稳定。 “差一点把今天的正事给忘了?”潘七爷说完,拉起潘九斤,就往山洞里走。 潘九斤一脸的愕然,只好跟着七爷来到洞里。 七爷转身从怀里掏出一块有些褪色的白布,脸色凝重地说道:“九斤,你看看这是什么?” 潘九斤接过白布,一脸好奇地展开观瞧,就见上面写着两行朱红色的大字:祈福:吾儿潘大川九斤,长命百岁。父亲:潘大三,母亲:杨翠英。 “这是怎么一回事?”潘九斤抬眸,一脸疑惑地望着潘七爷。 潘七爷把潘九斤摁坐在大石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这块白布是大头娘从你小时候穿过的棉袄里找到的,它证明了你的生身父母就是潘大三和杨翠英,你是我们潘家峪的孩子!” 听到这里,潘九斤的眼里滚动着激动的泪花,颤声说道:“那潘大三和杨翠英又是谁?” 听到潘九斤的问话,潘七爷站起身,倒了一碗水给潘九斤,他语气悠悠,极不情愿地提起了一段二十多年前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