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噗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大呼:“小姐,小的们可找到你了!” “脸有相似,我并非你们小姐。” “小姐还是跟我们回去吧。”这些人根本不听我的,他们以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后来,我还是跟他们走了,当然我并非出于自愿,实在是这些人无赖至极,竟然拿绳子来捆我。 经过水路陆路长途的跋涉之后,一座府邸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随那些男子走了进去,他们叫了几句小姐找到了之后,有许多人冲了出来,眼前的阵仗着实有点唬人,几十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有人低着头窃窃私语,可因为太杂乱让人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只觉喧嚣。所谓水深则流缓,人贵则语迟,备受尊崇之人一般都是姗姗来迟着,最后出场的,沉稳的脚步声一来,所有闹腾的褶皱仿佛都被清风骀荡一般刹那平展,不言不语却尽是威慑,我由此可以比较确定地相信,那个眉头微蹙,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是这座府邸的主人。 “萱儿,你叫爹爹好生失望。”中年男人面部线条相当冷硬,沉声说道。 我倒还是冷静的,我没有在这个时候说你认错了,我不是你女儿这种话,想想要是这父亲以为女儿忤逆到不认他作爹爹,断绝关系不仁不孝,会不会气得一个巴掌呼过来? 我不是你女儿。 你说什么!你竟敢说出这种混账话! 光是想想脸就挺疼的。 “带小姐下去,梳妆——”他下面的话让我愣了愣,“试嫁衣。” 什么?嫁人? 我立在那里不肯动,中年男人严肃的脸上闪烁愠怒之色:“我是不是太骄纵你了?” “从小到大你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你要什么我不曾给你?你平日使些性子便罢,婚姻大事还能由着你儿戏,想逃就逃,想推掉便推掉么?欲戴冠冕必承其重,冰雪聪明若你,名满京华之时,就该想到会有如今身不由己的这天,你拒嫁让宋氏一族成为笑柄,宋家焉能忍下这口气?纵便你打算与沈清朗隐姓埋名过一生,可宋家财大势大,如何找不到你?杀了你他们也是易如反掌之事。萱儿啊,不是为父心狠,你自小是个聪明孩子,这其间的利害你要好好权衡,切不可因为一时的儿女私情而迷了眼目……” 许是见我老半天没说话,中年男人一瞥左右,沉声说道:“将小姐带下去!”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躺在床上,而外面有重重的护卫,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守备明明白白地告诉我,逃亡无望。 我用意念唤着左息,他好像从睡梦中醒来,声音慵懒,说道:“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嫁人,有什么事以后再问。”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他嗯了一声:“这是任务之其中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