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妖怪女友们

我想写一本书。一本温暖的,安静的书。鉴于书名,书里需要一些女孩。一些可爱的,惹人怜爱的,娇花一样的女孩。如果想要保持故事的甜美,我需要一些起承转合,一些……温暖人心的糖粒。可我又不喜欢太严肃……于是,我又往书里加了些欢脱,加了些轻松的,搞怪的调味料...

NO.21 三十年以上的有妻徒刑
    自上文那事儿之后,苗巫巫就再也没对白吟的“色心”报过任何希望。

    她可不知道在这之后不久,一年寒假,天降大雪,顺带降下了一只肤白发也白的小妖精,突兀闯入了白吟的生活,然后,改变了很多很多……

    一方面,白吟不是那种什么事儿都会往外说的人,你能敲碎他的牙,但甭想撬开他的嘴;另一方面……等到开学,苗巫巫跟白吟重见的时候,后者已经把雪离的事儿忘掉了。

    连他都记不得的事儿,怎能指望他说出口呢?

    所以,她第一时间就排除了“自己是以人形走进浴室的”这个答案……

    在苗巫巫的印象中,白吟可不是会因美色愣神的人——真要是上面那情况,她刚打开门儿那一刻,白吟就能瞬间推理出进门的是谁,并精准地朝她额心扔中一块香皂……

    所以,我是以猫形态进去的么……然后,突然变回人类了……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主人是抱着我的……

    苗巫巫咬唇思索着。

    这里就不得不吐槽一下,俗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一主一喵,竟都在第一时间排除了正确答案。

    这已经不是“心有灵犀”这词儿能说明的了……

    苗巫巫可不知道,此时在白吟心中,她已经成为了“解决绝对利己者白吟生理需求的无辜牺牲品”。

    这事儿要处理不好……他可是要被薛生清理门户的。

    她只当自己是中白的事儿暴露了,担心白吟气愤。

    至于赤身共浴这事儿……多大点儿事儿啊?不都一起洗了十年了么?浑身上下哪里没被洗过啊?但凡少了一个地方,那都是白吟不认真。

    难道就因为是人形就开始矜持了?

    开什么玩笑……

    是的,在苗巫巫,或者说绝大多数的妖类眼中,变个形态(简称变态),就跟换身衣服差不多……

    你穿裙子能出门,穿裤子不好意思出门了?原形的时候那么亲密,人形的时候反倒害羞了?

    要不是薛生再三表示“猫形和人形是不同的”“在你家主人没掌握能量前,你最好别跟他说你的真实情况,不然他很可能会因为‘异类信息’的原因干出点儿危险的事儿”,她当初哪儿用这么千方百计的接近白吟啊……

    苗巫巫可是查过资料(指樱岛动漫)了的,对男生来说,自家猫咪变成漂亮女孩可是天大的好事儿。

    她甚至还在某乎上问过“我原本是只猫,现在变成女孩了,主人会抗拒么?”的问题,而下面基本都是“谢邀,人在家中,猫变猫娘,已经结婚了,一男一女,匿了匿了”这种……

    ……这难道还不能说明情况吗!

    她!苗巫巫,是上天对主人的恩赐哒!

    ……喵星人的内心戏,我们暂且不去看。

    经过了数分钟的思索后,白吟终于是开了口。

    他用了一种极其委婉的问法:“苗同学。”

    停顿,“像今天这种行为……在你的认知中,很正常么?”

    似是怕苗巫巫理解不够,又补充一句:“就是以那种不着片缕的形态……出现在我面前,这种事。”

    对面,苗巫巫绷了下唇。

    完蛋完蛋,都这样问了,肯定是看出来了……

    她抱着一种“反正也不用隐瞒了”的心态,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很正常呀。”她道,“以前的话,我还不太愿意吧……不过后来被你强制了几次(指把中白扔进浴池),也就不抗拒了。”

    白吟:“……”

    他深吸一口气,默默在心中把过去的自己枪毙了三遍。

    而后,再问:“我大概……都会做些什么?”

    可能是怕自己的问法触碰到面前可怜的少女(限白吟想象)不堪回首的过去,他立刻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想回答,可以不用答。”

    “那有什么不想回答的?”苗巫巫反倒摆出了一张奇怪的表情,“不就是从头到脚洗一遍么?”

    “从头……到脚?”

    “嗯。”

    “什么也不穿?”

    “谁洗澡时会穿衣服啊?”

    “……每个位置?没有任何遗漏?”

    “当然没有,不然洗不干净呀。”

    嘶——

    很好,根据目前的情报,我至少要判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当然,要是处理的好,也可以是三十年以上有妻徒刑。

    白吟揉着额心,良久,又问:“……然后呢?”

    他抱着“白吟不可能只做这些”的想法,问道:“我有带你……去过卧室么?”

    这个问题,很重要。

    重要到什么程度呢……能决定白吟会被判三年还是十年。

    千万别有,千万别有……

    “当然有啊。”苗巫巫说,“你就算不带我,我自己也要去呢。”

    “……”

    好吧,没救了,等死吧,我现在就去自首。

    白吟倚在沙发上,用一种极其蛋疼的目光望着天花板。

    然后,他有气无力地问:“到卧室后……都做什么?”

    “还能怎么啊……摸一摸我,然后喂点吃的,关灯睡觉咯。”苗巫巫歪头,“额……主人?你为什么要露出一副‘我都做了什么’的表情?”

    “……没事。”

    白吟发出像是即将渴死的鱼那样的,绝望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对我用‘主人’这种称呼呢?”

    虽然他心中差不多已经有了答案,但……他决定让对方亲口说出来。

    嗯,就好比罪恶最好是由法官来宣布,或者左翔太郎(注:“撒,细数你的罪恶吧”台词出处)也行……

    果不其然,听了这个问题,苗巫巫反倒露出了极其迷惑的表情。

    “主人不就是主人么?”她说,“你养我,给我吃的,给我洗澡,给我住处……然后你就是我主人啊。”

    上面这台词儿,从苗巫巫的角度看,那是理所当然;但,若是这话由一个妙龄少女说出来……那就已经不是“大问题”能说明的了。

    果然啊……常识已经被扭曲了……

    “好家伙,你挺会玩儿啊……”白吟恶狠狠地在心中骂着过去的“自己”,“在外是青春活泼的大众情人,在家是自认宠物的漂亮玩物……好么,因为没有感情,所以就寻求更大的刺激吗……”

    这里他可着实太冤枉过去的白吟了。

    所谓“无情”,是绝对的,既没有善,也没有恶,像上面这种罪大恶极的事儿,他虽然有“做了也无所谓”的可能,但可能性更大的是“很无聊,且性价比极低,所以没必要这么做”的想法……

    但……白吟不知道啊。

    所以,在他的思考中……不管自己以前做了什么,现在最重要的,都是“弥补”。

    于是,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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