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冰块。kunlunoils.com还有需要在院子里做一个烧水的大火炉。” 容绾怕慕容将军不理解,就简单的又解释了几句,“慕容少爷体内的积毒,需要用酒来提高少爷的体温,排出汗液,亦排出毒素,但是慕容少爷病了很久,身体自动的排毒下降了,而其他的运作功能也下降了,很容易将热气滞留在体内,所以就需要冰块,不断的降温,如此反复,直到慕容少爷体内的毒素全部派出来,才可以。” 慕容老爷也不懂医理,只听容绾这样说,便点点头,“好,那我马上就准备东西。” 将容绾带到房门口,慕容老爷就转身出去了。 容绾就进屋子里,屋子里的婢女,立即施礼道,“姑娘好。” 容绾应声,便抬脚进屋里去了。 慕容卿兴许是知道容绾要来,所以这会儿穿好了衣裳坐了起来,而不是像上一次一样躺在床上一副像是要死了的模样。 慕容卿闭着的眼睛,听到动静以后就睁开了来,他嘴角勾起,像是笑了笑,不过因他脸部也浮肿的厉害,所以这会儿也看不出来他是在笑,只是他眼神和蔼,看上去很是亲切。 慕容卿张开薄唇,“来了。” 或许这会儿他这一张嘴巴,是他整个人最细致的地方了。 容绾也勾唇笑了笑,“恩。” 容绾又道,“慕容将军已经命人去准备东西去了,我们一会儿就要开始给你排出毒素,约莫要三天左右你的毒素就能排出来,之后在给你补充元气,补充气血,如果没有意外,一个月以后你就可以下床走动,半年以后就基本可以痊愈。” 慕容卿并未说什么,只说道,“有劳容绾姑娘了。” 慕容卿说完,打量了一会儿容绾,笑道,“我以前好像见过你。” 容绾惊诧,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了,难道真的见过她? 慕容卿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我想起来了,我之前跟随爹爹去楚家的时候,在楚家见过一个跟你长得非常像的人。” 原来是这样! 幸好是这样啊! 容绾恍然,“哦,我不是,我这两次都是第一回认识慕容少爷的。” 慕容卿点点头,目中有些失落,“那次我去楚家,楚家的婢女将我带去跟他家的少爷小姐玩,后来我在楚家的后院匆匆见过一次那个姑娘,再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慕容卿说的是什么,容绾根本不知道,因为母亲是楚世勋满意名分的妾室,所以她便是跟随母亲在啊楚府的内宅中,最偏角的院落中,而且母亲对她的家教也非常严格,所以,她几乎是不怎么出府的,就更别说会认识什么陌生人了,她一般打交道的都是内宅的,其次是楚家外宅的,再就是街坊四邻,然后就是因为一场比试,曾经引起了越城当地的小骚乱,不过那小骚乱也是围绕在越城内宅之中,倒是没有流传开来,再加之她一向低调,那一次若非被楚怜儿逼得没有办法她也是不会去参加的,所以后来也就渐渐的平息了。 想来,慕容卿是无意中经过那边看到的吧?否则她和母亲平日里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会有人见过她们? “可能是我和那位姑娘长得有些像,所以公子认错了人吧?”容绾说道。 慕容卿闻言,也道是,便点了点头,“可能吧。”他因为身体的原因,也很少出去,那一次也是为数不多的其中一次,那天路过,被那小姑娘的站在树底下哭泣的模样给,给惊艳到了,是的,是惊艳,不过再后来他也没有再见过,所以逐渐的也就忘记了,如今见到容绾才又想起来,不过倒不是有多喜欢那个小姑娘,只是觉得那个小姑娘眼神中,好像有什么跟他一样的东西,那种无助,坚强,清明,又无奈的感觉,不就是和他一样吗?虽然只是一眼,他却觉得那个小姑娘非常亲切,就好像是他的妹妹一样。 容绾生怕露出不自然的神色就露出了破绽了,毕竟她如今和慕容家的关系可能很深,或许说就已经很深,只是还差点什么来证明,又或者说,已经无需证明,这件事就是这样,她就是慕容宗家的嫡次女,可是她不想承认, 容绾赶紧转移话题道,“我出去看看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慕容卿点头,容绾起身出去,见外头的大缸和火炉子已经准备好了。 仆妇们正在往大缸中倒酒。 容绾走过去看了看,手摸到大缸的缸壁,试了试温度,发觉已经开始发热了。 容绾又看了看着天气,骄阳暖暖,临近四月份的天气已经非常的好了,所以可以将人弄出来了。 便吩咐了婢女将慕容卿扶出来。 因容绾是女子,所以容绾交代了一下,就退到了后堂大厅中稍等。 等那边慕容卿脱好衣裳,然后泡进了酒缸中,婢女来叫她,她才进去。 这会儿慕容卿整个人都没入了酒水中,只有一个头露了出来。 容绾倒也看不见他的身子。 不一会儿冰块也都抬来了,瞬间院子里的气温就因为冰块冷了不少。 容绾吩咐道,“找人轮流看着这水,过热了就加冰块进去,我再开些药,一起扔进去煮。” 婢女道是。 然后,容绾就开了药方子以后就到后堂大厅中休息。 偶尔会跑到院子里去看看慕容卿的气色,看看药的分量。 一直到天黑了,容绾才离开,但慕容卿仍旧要持续泡在热酒缸中。 容绾带着元府的护卫和婢女回到元府。 元夫人见她回来,询问了一下慕容家的情况,才让她去休息。 天色已经黑了,容绾洗漱完了以后就打算躺到床上去睡觉。 却是敲门声,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容绾只好又去开门。 刚一将门打开,一道极快的身影窜了进来。l ☆、164 拿人 孤濯身子一转,便将门给关上了。 “不是说不要你进我房间的吗?”容绾一见他又是这样偷偷摸摸的跑进自己的房间,就气不打一处来。 孤濯想笑,可是却憋着脸,有些严肃的道,“我这不是有事情才来的吗?” 容绾想到白天有人跟踪他们,害他们两连饭也没有一起吃,忙就紧张了起来,问道,“什么事?知道是谁在跟踪我们没有啊?” 孤濯伸出手臂去,将她的手牵着往里屋走去,“是高洋的人,应该是来监视我的。” “你怎么知道是高洋的人?你去查过了还是将人抓起来拷问了?”容绾一听有些着急,那高澄高洋可不是好惹的,尤其是从元夫人那儿听到了关于高澄高洋的事情以后,她就觉得高澄高洋最好是不要去招惹,可这会儿孤濯竟然这样牟定的语气,一定是去查过了。 孤濯见她一副担忧的神色,心情竟然是愉悦了起来,他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黛眉,随后忍不住低下头去,在她的眼皮上亲了亲, “我将跟着我的人给甩掉了,然后我又反跟踪他们,发现他们回去了高洋的府邸,就知道是高洋的人了。”他解释道。 容绾被他亲的脸通红,听他说这些,心底里有焦急担忧涌现,却被他方才温柔的吻给压了下去,只能道,“你小心些啊,不要老往那些危险的地方跑。” 孤濯笑了笑,将她揽进了怀中,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见他不说话,容绾红着脸。急道,“快答应我。” “好。”孤濯脸上的笑容又变大了一些。 容绾这才放了心,吐了口气。 孤濯将她牵着到卧榻上去,伸手把她抱进怀中,“你今天去慕容府了?” 容绾点头。将慕容卿的情况给他说了一遍。 孤濯闻言,沉默了起来。 他许久不说话,容绾都快要睡着了,她把手搭在他的胸口上,问道,“怎么了?” 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以高澄的性格以及作风,不可能就这样放过慕容家,高澄有杨孜墨的心机,却又比杨孜墨更加狠辣, 孤濯抿了抿薄唇。“没什么。” 不过,说了没什么,他却有些不放心,便提醒道,“既然慕容卿三天就能将毒素清除,那你三天以后就不要再接触慕容府了,最好是从元府搬出来,到营地去住。” 容绾并不笨。相反很聪明,有些事情她不明白只是因为她不懂, 这会儿孤濯说出这句话。她也知道不妙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朝堂上没有动作,而且可以说是太宁静了,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孤濯若有所思的说道。 就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吗? 确实,自从高欢死后。东魏的朝堂就没有出过事,且非常的稳定。不但立即就将朝堂稳固,还将侯景这个大奸臣给驱逐出了东魏。一切都太顺利了,且太宁静了。 这一点儿也不正常, “可是,那元府怎么办?”容绾问道。 “元府你别管了。”孤濯说道。 容绾默了。 孤濯默默叹了口气,道,“你放心,若是真有什么,我不会放着不管的。” 容绾道,“我虽然不放心,但是你要是要去做什么的话,还是算了吧。”毕竟如今对容绾来说,最重要的除了自己的性命以外,就是孤濯了。 孤濯笑了笑道,“其实,倒不是为了你才帮元府的,我必须将东魏的势力平衡,就必须要借助保皇派的力量来压制高氏一族。” “倒不是说要针对高氏一族,只不过如今高氏一族并未出现一个明主,否则我也不会去管谁去做这个皇帝。”他说道。 原来步六孤氏还要做这样的事,不过想想也就能理通,如果将西魏东魏的政权给平衡,就更有利于步六孤氏的发展。 “一切小心。”容绾说道。 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没有了命就什么也没有了,有命的话,将来的一切都有可能做到。 这是容绾重生后,一直都存在的信念,这不是因为她怕死才有的这种想法,而是因为两世为人都坚信的,就好比以前她想要逃离命运,所以一直坚强的活下去,后来虽然死了,可她竟然重生了,而这一世,她也是一直坚信只要活下去,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老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而她没有放弃,所以如今她已经和以前的容绾不一样了,她敢去面对楚家,当然,这其中她的医术,还有孤濯给她的勇气和庇护,是促使她变成这样的最大依仗。 孤濯知道容绾第二天还要去慕容府,就没有待多久就离开了。 容绾第二天一大早,还是起来洗漱,然后用完了早膳便去了慕容府。 而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但元老爷元夫人一大早起来,她就没有见到人影。 就连慕容老爷,也没有见到人影。 容绾来了慕容府,就直接被婢女领着进到了后院中。 慕容卿这会儿还在酒缸之中,脸色因为一会儿加热而红晕,又因为加冰变得白了起来。 容绾低声询问婢女慕容卿的情况。 婢女也低声回复。 说话声音小,可还是惊动了慕容卿,慕容卿睁开眼睛,瞧见容绾嘴角勾了勾。 容绾也正好看过去,也是笑了笑,然后就又和婢女低声说起话来。 容绾听到婢女的回答声音,就点头道,“恩,不错。”她又抬眼看了看慕容卿,这会儿慕容卿虽然脸上还是有些浮肿,但已经能约莫的看到眉目轮廊了, “要照这个样子下去,我看不到明日晚上,慕容公子就能将体内的毒素排完。”她说道。 婢女听到大喜,连忙感谢起了容绾,这些婢女都是自幼就在府中的,对待自己的主人那是除了忠心以外,还有真切的关心,这会儿见少主子要好起来,当然是高兴了。 就在这个时候, 从大堂外头冲进来一行人, “你们不能进去!我家少爷正在治病呢!” 那人却不听,一众官兵将仆妇赶到了一边。 那为首的人进来,看了一眼院子里头,“将这边的人全部都带走!” 容绾皱眉,“来者何人?” 那为首的将领打量了一下容绾,“哪里来的小丫头,给我押下去!” 一旁的士兵立即道是,就要上前来拿人。 一个年级大一些的婆子上前来,“这是跟随西魏使臣来的大夫,谁敢拿她?” 那将领顿了顿,道,“其他人给我押下去。”随后又对容绾道,“对不住这位姑娘了,这慕容府这会儿犯了罪,我们要将慕容府给封掉。” 容绾皱眉,问道,“慕容府犯了什么罪?” 将领说道,“这个我就不能说了。” 随后也不再理会容绾,命令士兵将人都给拿下去。 仆妇们都陆陆续续大哭了起来。 容绾只听的觉得扎心,“够了!”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顿了顿,随后欲要再次拿人。 容绾大声道,“慕容公子的病情没有办法拖延,且这会儿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若是这会儿半途而废,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小丫头,胆子好大, 将领心中暗道,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懂什么?这人要不拿回去,有罪得便是我们!”他看着容绾皱眉温怒道,“还请姑娘让开,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容绾瞧着将领恶狠狠的模样,冷冷道,“敢问这位将军,慕容府犯的可是死罪?” 将领闻言,眼神更沉。 容绾却没有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因她不指望这个将领会回答她的问题,说道,“如果慕容府犯的不是死罪,而慕容公子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