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赖

注意天下无赖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82,天下无赖主要描写了鸟事,是一定会发生的!原来你非他本人,只得几人已发觉──他,是个冒牌货!是假的,是赝品,不过,却混得比真货还真!从仙剑神曲到仙羽幻境到剑谍,牛语者转变型态之作──光亮的青铜镜面上,映照出来的...

分章完结阅读78
    后寒风刺骨,楚宏图手持朴刀招呼也不打就劈了过来,他回身横杖招架,几个照面便将楚宏图逼退数丈远。lanlanguoji.com

    可高原大师知道楚宏图的修为应该远不止这点,隐隐感觉不妙,失声道:“中计!”

    这时一个面戴黑色头罩的年轻人从对面的屋里冒出,手中拿着柄和店伙计一模一样的紫金匕首,瞬间斩断囚车上胳膊粗细的铁栅栏,将黄炜从里头拖了出来,夹在咯吱窝底下便欲离去。

    高原大师舍下楚宏图,返身一杖劈向来人后脑,那人身形骤然加速,甩脱禅杖劈击范围,他拂袖甩出一串佛珠,在空中地爆开,化作一百零八支淡青色冰箭,涌向劫走黄炜的年轻人。

    蓦然一条洁白无瑕的倩影,从漫天大雪中翩飞而至,手中的软鞭舞成一团光影,像具有超强吸力的涡流般,将所有的冰箭都席卷了进去。

    高原大师凛然一惊,望着这白衣少女道:“妳就是花灵瑶?”

    只这么一耽搁,那年轻人挟持着黄炜,几个起落就在暴风雪的掩护下掠出老树集,来到了镇外的一座背风山坡上。

    年轻人站住身形,黄炜低声道:“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年轻人淡淡道:“别客气,我救你,是为了亲手杀你。”

    黄炜一惊,右手五指猛扣年轻人的后腰,喝问道:“你到底是谁?”

    年轻人不慌不忙地扫了眼黄炜,用左手揭下脸上戴着的黑色头罩。

    “是你?”黄炜心神剧震,百思不得其解:“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恨,以至于黄某已落得这般田地,你还不肯放过我。”

    年轻人淡淡道:“三十多年前,曾有个人,也像这样的大雪天,饿昏在一座府宅门外,府宅的主人救了他,还送衣赠金助其安心备考,这人不负所望,果然金榜题名,考中了武榜探花,从此踏入仕途……”

    黄炜的脸色渐渐变了,声音里无法掩饰内心的震撼与讶异道:“你是……”

    年轻人冲着他轻蔑一笑,用传音入密说了一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堂堂的正二品兵部侍郎竟在刹那间面如死灰,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年轻人,那样子就像活见了鬼。

    年轻人的眼神里充满冰寒的杀机,徐徐道:“你没想到吧,我还活着。”

    黄炜的身子微微发颤,突然指尖运劲往年轻人的后腰里猛插道:“去死吧!”

    可是劲力一吐,黄炜的面色就变了,他五根手指就像扎在了铁板上一样,根本无法插进年轻人的体内。

    “刚才那顿午餐好吃么?”年轻人微笑着,可那模样直让黄炜心头发寒。

    “你、你……”黄炜骇然松手,被年轻人像条死狗似的,丢在了雪地里。

    他不自禁地拼命往后挪动,叫道:“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个小角色……”

    年轻人叹了口气:“七年前要是你也能这么想,那该多好?”

    他蹲在黄炜的身边,说道:“你只有一条命,却害死了三百八十七个人,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让你来偿还这么一大笔血债。”

    黄炜的眼里终于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喘息道:“你杀了我!”

    年轻人摇头,从袖口里取出一颗丹丸道:“你猜这是什么?”

    黄炜想都不想,夺过丹丸就塞入口中,飞快嚼碎吞下。

    “别天真了,我怎么可能让你服毒自尽?”年轻人笑道:“你是不是觉得小腹开始发热?那就对了。这是一颗雪蛤丸,能够保证你在大量失血的情况下,不会立刻丧命,而且头脑始终清醒。”

    黄炜终于猜到年轻人想干什么了,声嘶力竭叫道:“不!”

    “一共三百八十七刀。”年轻人抢先封住黄炜的经脉,阻止他自尽:

    “你应该感激我的慷慨,没有计算这七年的利息。”

    他的手沉稳而准确,紫金匕首深深扎入了黄炜的肩头:“这是第一刀,为我父亲!”

    黄炜用力挣扎,却被年轻人用左手牢牢按住:“第二刀,为我的母亲!”

    一刀、一刀、又是一刀,鲜血染红了雪白的大地。黄炜痛苦的发现,这年轻人下手老道精准,每一刀都不会伤到他的要害,他的血不断汩汩冒出,偏偏不会昏迷,不会丧命,意识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漫长的半个时辰过后,他终于听到年轻人说道:“最后一刀!”

    终于可以结束了,黄炜竟感到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他的嗓子早已喊到嘶哑,身上也感觉不到疼痛,等待鲜血流尽气绝身亡的一刻。

    年轻人丢下紫金匕首,跪坐在黄炜的身边,黄炜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一片完好的肌肤,完全成了一个血人。

    察觉到黄炜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在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中死去时,年轻人的心头一阵空虚,突然像是火山爆发,将头埋入雪地里放声大哭。他哭得昏天黑地,大片大片地雪花飘落在他的身上,结成白白的一层。

    许久许久之后,年轻人悲声渐歇,慢慢从雪里抬起泪流满面的脸庞。

    他望着黄炜的尸首,想起了很多很多过去的事情。

    忽然,一块雪白的方帕默默递送到了他的面前,年轻人老实不客气地接过来,抹了抹脸又呼了呼鼻子,突然仰天大叫道:“七年了,老子终于熬到了这一天……”

    回音渺渺袅袅,尧灵仙亭亭玉立在他的身后,轻轻一声叹息道:“我无法想象,这是多大的仇恨,要他必须用那么多刀来偿还。”

    年轻人挺身站起,回答道:“比起他们,我已经非常仁慈了。”

    尧灵仙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和我一起回舞阳城,好么?”

    年轻人避而不答,问道:“高原和邢毓莘呢?”

    “高原被楚舵主杀了,邢毓莘也被小杜缠住。”尧灵仙的眸中流露出失望之色,“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们一起走?”

    年轻人摇了摇头:“我们来自两个世界,走的也是截然不同的两条路。上天注定这两条路会偶然交叉,也注定交叉之后又要分道扬镳。”

    他懒懒地笑了笑,又道:“妳有妳的光复大业,我有我的复仇计划,妳生活在万人敬畏的阳光下,我却只能躲藏在黑暗的角落里;妳是仙,我是鬼……灵仙,我很想留下。但妳我都明白,很快我们就会因为这个选择而后悔。”

    他转过身,脸上的泪痕未干,却已有了吊儿郎当的笑意,说道:“何况天涯何处无芳草,我总不能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吧?”

    这一次,尧灵仙出奇地没有生气,静静地凝视着他:“我在哪里能找到你?”

    “算了吧,相见不如怀念。”裴潜道:“我等着妳来想我,但绝不会让妳找到我一”

    尧灵仙的眼眸忽闪忽闪,有了一丝水汽,也是浅浅一笑:“裴公子,求你不要自作多情。我要找你的时候,绝不是因为想你,只是有些又危险又无趣的活儿实在没人愿意干,只好将就着来找你这无赖。”

    裴潜的嘴巴张得足够塞下两个剥了壳的鸡蛋,咕哝道:“太伤自尊了。”

    尧灵仙莞尔之际,看见小杜牵着两匹马从山坡的另一头走了过来。

    她轻声道:“我要走了,你保重!”

    “妳也保重。”裴潜傻傻的点点头。

    微微颔首之后,尧灵仙美好的身影缓缓往山坡下行去,渐渐淹没在风雪中。

    裴潜的眼睛有点儿发涩,喃喃低骂道:“丢你娘的贼老天!”

    他耳畔忽然听到尧灵仙问道:“裴潜,你在骂谁呢?”

    裴潜心里狂跳了一下,急忙道:“我什么也没说。”

    尧灵仙娇哼了声,问道:“我忘了问你,那天你交给唐胤伯的慢性毒药究竟是什么?”

    “这是我的家传秘方,说出来就不灵验了。”裴潜不太好意思地挠挠鼻子。

    “想不想知道月儿师妹在哪里等你?”

    裴潜苦笑一声:“也罢,法不传六耳,妳过来。”

    尧灵仙俏脸一红,站着没动,警告道:“不准使坏!”

    他笑嘻嘻凑近过去,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两个字。

    尧灵仙愕然望着他,差点就被这小子的大嘴亲到了面颊,急忙往后一闪:“面粉?”

    裴潜老脸微红:“要不怎么骗过唐胤伯?这世上哪有五色无味的致命毒药?”

    忽听小杜在身后轻笑:“孤陋寡闻了吧?我就晓得有一种毒药,不仅五色无味,而且中毒之深令人无可自拔,甚至不用下到茶水汤羹里,就能教人死去活来,痛不欲生……当然,这种毒药千金难买,而且要配对出售,你们两个不就……”

    “闭嘴!”裴潜和尧灵仙异口同声,又不约而同道:“我是让他闭嘴,不是你……”

    小杜见到两人都呆住了,不由得大笑道:“真好玩……中毒了吧,完蛋了吧?”

    裴潜看到尧灵仙满脸晕红,娇躯飞也似地就要离去,忙道:“妳还没告诉我水灵月在哪儿?”

    尧灵仙遥遥回答:“我也不清楚,问小杜吧……他会带你去找月儿师妹。”

    又上当了!裴潜呆若木鸡,却听到小杜还在那儿哈哈大笑。

    他忿忿然回过身,一把揪住小杜的胸衣,恶狠狠道:“不是让你打发邢毓莘的么?谁让你这么快就来找老子的?”

    “邢毓莘早被我解决了。”小杜得意道:“要是来晚了,不就错过很多好戏了么?”

    裴潜恨得牙根痒痒,问道:“快说,水灵月被你藏在了什么地方?”

    小杜慢条斯理道:“你这是求我的态度么?”

    “好兄弟。”裴潜无可奈何的放开小杜,换作笑脸道:“你二嫂在哪儿?”

    “是弟妹。”小杜严肃纠正道,“待会儿跟着我走就是了。”

    他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老鬼让我交这个给你。”

    “藏宝图?”裴潜眼睛发亮一把夺过,把尧灵仙的离去和水灵月的下落抛到脑后,迫不及待地展开图纸道:“让我看看,老子的奇珍异宝到底藏在了哪儿?”

    小杜咳嗽一声:“你最好等会儿再看吧,有人来了。”

    “谁?”裴潜目不转睛打量藏宝图,懒得抬头去看一眼。

    小杜有点儿尴尬:“是邢毓莘。”

    裴潜诧异道:“你不是已经解决她了么?”

    “我不过是剥光了她的衣服,吊在了饭庄的横梁上。”小杜着恼道:“谁晓得这婆娘居然寻死觅活,非要嫁给老子不可。”

    真的假的?裴潜忍不住抬头往山坡上望去,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邢毓莘披头散发只穿了件肚兜,手中挥舞长剑像疯了一样,骑着马追了过来。

    小杜一摊双手道:“要不你搞定她,对付女人我不得不承认,你小子很有一套。”

    裴潜望了望邢毓莘狰狞的面目,找人玩命的架式,头皮发麻:“那怎么成,她一心要嫁的是你。古语说朋友妻不客气……哦不,是不可欺!”

    裴潜匆忙忙把图塞进怀里,翻身上马:“弟妹,你俩慢慢聊,我先走一步!”

    邢毓莘先是一愣,继而气得五官移位,双目喷火:“混蛋,你说什么?”

    小杜打了个哆嗦,急忙跳上坐骑,叫道:“别过来,再往前老子就叫裴潜来对付妳。”

    三匹快马叫骂吵闹在雪地里形成一条直线,飞快远去。

    在往后的很多年里,人们再也没有听到任何有关裴潜和小杜的消息。

    他们像是从这个世界上凭空消失了,但许多人都相信,其实他们并没有走远,当某一天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又或在哪家青楼赌场理,要是有两个年轻人恰巧跟你擦肩而过,也许,很可能,那就是他们……

    第七集 都是发财惹的祸·上

    本集简介

    7

    儿子抱抱,银子饱饱。

    为什麽还要八宝出尽,莫非亏心事不少?

    从仙剑神曲到剑谍到贱谍──牛语者转变型态之作

    本想发发死人财的年轻人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道:“别误会,老子就是想看看你的伤势如何。”

    独眼龙呛出一口血沫,满不在乎道:“别怕,老子就是……想拜托你帮我做件事。”  ──只是旁观四位萍水相逢的人打圈麻将,也能出事?

    这位年轻人,自然就是曾经的裴潜,现在的钱沛,而过去的故人旧事为何缠著他阴魂不散?一切,就从他得到独眼龙的一张“发财”开始……

    要干什麽,直说吧! ……

    第一章 发财

    天高云淡,利于出行。苍茫的大海上,一艘长达十丈的商船乘风破浪,正自南向北稳稳地航行。

    忽然有水手看见几里外的一座孤岛处,扶摇而上升起一道歪歪扭扭的黑烟,高约五丈在空中游而不散,是谁在岛上发求救信号?

    船主是个好人,立刻调头向小岛驶去。很快,甲板上的人就远远望见在悬崖边缘,有一个小黑点起起落落,蹦个不停。

    “是只猴子吧?”商船上有个独眼龙,眯缝着剩下的那只左眼打量那个小黑点。

    他猜得很有道理——随着商船不停地驶近,已经可以模糊地看到那个不停蹦跳的身影,瘦瘦长长全身黑不溜秋还长着长毛。

    “我猜是野人。”旁边有个年轻女子提出了另一种可能。

    “这年头出现些山精海怪也是难免!”年轻女子身后的一个蓝衣青年也有自己的看法。毕竟,是人就不可能一蹦近三丈高,还能在空中手舞足蹈作出各种高难度动作。

    “听,这东西在叫!”蓝衣青年身旁有个满脸横肉的矮胖子支耳细听。

    于是每个人都安静下来,果然海风断断续续吹送来一个声音,更准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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